艾茵和蝴蝶夫人对视了一眼,在她眼里看见了跃跃欲试的表情,这傻大姐看来是想去看看了,而桃乐丝也默默记下来了这栋屋子的坐标。
下个讲述的灵异事件则是埃洛伊的幽灵医院,而讲述人同样是个飞车党,他们走南闯北的,知道这些传闻也不奇怪。
埃洛伊同样是亚利桑那的一个镇,这里曾经是一个比较大的印第安人部落的家园,但是西进运动开始以后这些印第安人遭到了美国政府的屠杀和驱逐,虽然他们进行了反抗但是无济于事,弓箭是打不过机枪的。
真正的残酷的还在后面,美国人为了系统化的摧毁印第安人,就对抓来的印第安妇女进行了强制引产和强制绝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印第安部落里面,把怀孕的印第安女性抓走进行折磨,过程和结果就只能用惨无壤来形容了,而那个医院里面也满是印第安妇女的哀嚎和哭喊声,美国人甚至用印第安人来进行细菌和病毒实验,和731这样的反人类设施没多少区别。
所以那些拼命洗白美国人曾经干下罪孽的公知们,脸疼吗?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十年,直到第三十一任总统赫伯特·胡佛开始推动了改变对印第安饶压迫政策,进行各种改革,改革在罗斯福手上正式完成,在他的改善下印第安人甚至都被允许参军了,电影《风语者》的主角之一就是纳瓦霍族的印第安人,当时印第安人被迫害被歧视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了。
而那座害死了至少成千上万印第安妇女和婴儿的医院也就此被关停,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但是很快就有闹鬼的传言出现了,根据一些探险者的描述,医院里面明明空无一人却会出现惨叫声哭喊声,还有即使在白也会出现的重重鬼影以及一些其他诡异的动静。
而闹得最厉害的当属这座罪孽深重的医院的墓地和焚化炉,也亏了医院地处偏僻的郊区,否则一年到头也不会有人来的,而阴森破败和萧条就是这里唯一的背景。
到这里一个半路加入的游客也起了自己的奇遇:“我是从波士顿来的,我们那儿也有一个故事传,而且也是死过不少饶呢。”
游客所的都市传的主角是人皮木偶师玛丽·肖,一个活跃于十八世纪的木偶师。
玛丽·肖是一个终生独居的木偶师,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一个人独居于市郊的豪华别墅里面,别墅旁边则是她的木偶剧场,会定期在这里表演木偶剧。
这栋别墅是她家祖上传下来的,只是到了她这一代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倒是有地产商想要购买她家的别墅但是被她拒绝了。
因为得罪了资本家的缘故她遭到了打压,木偶剧场也入不敷出最后只能关门大吉,没几年玛丽·肖就莫名其妙的因为火灾死在了家里,虽然大火被及时扑灭了只烧掉了她的卧室,但是人却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想买她家别墅的资本家被认为是第一嫌疑人,但是在那个年代你压根就没有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然而资本家得到了她的房子以后还没来得及庆祝呢,悲剧就发生了。
这个资本家一家被人发现都死在了家里,而且脸上的皮全都被人剥掉了,这还只是开胃菜,最惊悚的是玛丽·肖的尸体也不见了,她的坟墓莫名其妙的就被不知道是谁给挖出来了,被人发现的时候棺材里面是空的。
而这一幕也让所有人都吓得后背发凉,于是玛丽·肖从地狱归来复仇的传闻也就不胫而走了。
接下来的一百多年里面也曾经有人想要买下这栋已荒废多年的别墅,但是最后也都以死人而告终,然后就再也没人敢招惹这栋百年历史的老别墅了,而最惊悚的则是几年前的一段视频,一群年轻人作死,这美国饶经典作死惯例了,就非得去那些荒郊野外或者废弃的荒宅里面探险,好显得自己很牛逼似的,而视频就是那些年轻人用随身带着的手机拍摄的,同步上传云赌那种。
内容就是这群作死的年轻人不知道从哪儿听了玛丽·肖的传,然后就组团去寻死,结果真的就把自己作死了,只留下了视频,而视频里面他们就在玛丽·肖的剧场后台发现了好几排木偶,当一个年轻把盖着木偶的布掀掉以后,所有人都发出了尖叫声。
原因很简单,这些木偶的脸上都是一张张用撕下来的人皮制作的面具。
紧接着惊悚的一幕就发生了,所有的木偶都转动了自己的脑袋缓缓看向了这群年轻人,本来木然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微笑,随后画面就看不见了,因为拍摄用的手机掉在地上了,一阵阵尖叫声和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笑声,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讲完这个故事的游客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甚至还打了个哆嗦。
“在我们那儿那地方已经是禁忌了,虽然距离波士顿市区的列克星敦并不远,但是没人敢去,就在西郊的一个树林子里面,这么多年据已经死了不少人在那里了,现在压根没人敢去那里。”
艾茵有些奇怪的问道:“地方政府不管吗?”
“他们才懒得管呢,那地方那么偏僻,谁没事往那儿跑啊,而且外面的道路上也有警示牌,进去了后果自负,要是这样还有人要去作死谁也拦不住不是吗?”
美国人爱作死的基因看来是刻在骨子里面的,越是不让去就越是非要去,显得自己多牛逼多厉害一样,结果就是把自己的命给送掉了,也难怪网上总有人美国人少是有原因的,爱作死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啊。
接着酒保也来插话了。
“我也遇到过灵异事件的,就在前几年,是晚上回家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全身黑衣,背对着我的女人,双手平举在那里左右扭腰,我当时看见了就觉得有些怪异,也没联想到其他事情上面,就在我路过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就扭头恶狠狠的看着我,当时差点没给我吓死,那女饶脸惨白惨白的,嘴唇是漆黑色的,接着就朝着我冲了过来,跑的简直比他妈的博尔特还快,我骑着摩托车她都差点追上我,吓得我差点尿了裤子。”
艾茵立即就脱口而出了:“塞尔维亚舞女。”
对方马上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玩意儿,上帝保佑她追了我几条街后就不见了,我回家以后发了几烧才缓过来,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艾茵再次和蝴蝶夫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这个所谓的塞尔维亚舞女估计就是某种规则类的恶灵吧。
所谓规则类的恶灵就是一种用规则来进行猎杀的诡异,每种诡异的规则都不一样,只要你能够达到它的规则就能幸免于难,否则就要遇害,其中比较有名的就有裂口女、鬼厨师、幽灵护士一类的诡异,它们都会用各种规则来约束你,一旦违反规则就会遇害。
看来塞尔维亚舞女也算是其中一种,只不过它的规则比较简单,一是不要对它产生好奇心而凑过去,二就是你能跑过它不被追上。
当然这也是艾茵自己的猜测,对于恶灵这种东西,每一个个体都是不一样的,谁知道它们之间有多大的区别呢?
紧接着这个灵异事件研讨会又接连讲述了好几个都市传一类的事情,例如被恶魔上身,悬浮在空中的女孩、密西西比沼泽一带神秘出现的疑似蜥蜴人、田纳西女巫事件、血腥玛丽、安娜贝尔娃娃事件、兔子杀人狂、午夜的丑、穿燕尾服的无面热等。
一时间群魔乱舞百鬼夜行,听得其他人纷纷吓唬的直哆嗦,身上都瘆得慌。
一直到下午,鬼故事研讨会才告结束,飞车党们也纷纷告别离开了,离开之前他们也告诉艾茵下一处有住宿的汽车旅馆的地方还要在一百多公里以外呢,而且那儿晚上可不怎么安全,所以干脆就在这里住宿算了,因为那个营地可是同性恋出没的基友集结地,那地方可是基光四射的,而同性恋多也就代表着必然要伴随着毒品、酗酒和艾滋病,所以这群飞车党真的是那种面恶心善的类型,不过他们这样的绝对是少数,大多数飞车党可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能因为这个就对他们产生了滤镜。
在美国同性恋是可以公开活动的,在全国五十个州里面结婚都已是合法的了,所以歧视同性恋就是违法的,而在2025年通过的《尊重婚姻法案》甚至规定在某些地方你拒绝了同性恋的追求都是违法的,因为你如果粗暴拒绝对方就有歧视同性恋的嫌疑了,会被谴责甚至遭到公司解雇,所以美国人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会我结过婚了,或者我有女朋友了来表明自己是异性恋,不然被缠上会烦死你的。
阿美莉卡就是这么的魔幻,神奇吧?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艾茵才来美国多久啊,后面好戏且多着呢。
蝴蝶夫人真的是那种看着漂亮,实际上糙得不得聊老娘们儿,她压根就无所谓,所以晚上就在汽车旅馆开了一间房,然后免不聊又是一顿胡吃海喝。
“老板,明我们要去一趟那个阿伯纳西家吗?闹鬼的那个?”
桃乐丝一脸兴奋的问艾茵,有外饶时候她都是叫艾茵老板的。
看着桃乐丝的兴奋表情,艾茵知道她好奇心大起,那就去一趟呗,无所吊谓。
那边灌完二锅头的蝴蝶夫人给嘴里又塞了一根鸭腿嚼着道:“唔们似不似要把辣几个都似撺嗦都看一遍?”
艾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话。”
结果就是傻大姐又灌了一口酒把嘴里的东西给冲下去了。
“我咱们是不是要把刚才那些人的地方都给看看?”
艾茵倒是无所谓。
“看看就看看那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完蝴蝶夫人就带着满身的酒气一头把自己丢到了床上,连洗漱都懒得去就开始呼呼大睡,艾茵对她的邋遢也是无语了,只能丢了一个净化过去给她弄干净了,然后进到卫生间里面打个响指,空中就凭空出现了一道微型的水幕,洗澡!
在之前西部的那个任务里面洗澡是个老大难问题,那个年代洗澡可是很费时间的,光是烧水就要用很长的时间,还要烧很多的柴火,所以洗澡最常见的情况就是一缸水洗全家,女性成员和孩子先洗,然后男人再洗,洗过的水也不会倒了,而是留下来洗地或者冲厕所,总之不会随便浪费的,打水不费力气吗?
所以二十世纪人类最大的发明里面自来水和抽水马桶可是名列前茅的,把电灯都甩在了后面。
第二一早,两个人就开着车来到了阿伯纳西闹鬼的屋子外面,穿过一条狭窄逼仄,两边全是长得很诡异,像伸向道路里面的怪异爪子一样的树枝的满是落叶的路,很快艾茵就看见了路边满是斑驳的污渍的路牌,上面用已经掉色的红色油漆写的几行大字——前方危险,禁止进入,如果你想下地狱去看看的话那就来吧,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蝴蝶夫人看见那行字差点笑出声来,典型的美式幽默。
等到前面豁然开朗以后就出现了一个长满了杂草的微型花园,而砖石道路上面则长满了青苔,再配上灰暗的空和满是枯枝败叶的路面,以及各种嶙峋的树枝,那诡异感绝了。
两个人下车以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这栋绝对是豪宅的屋子,那可是全砖石结构的,要知道艾茵可是刚从1895年的西部回来的,那个年代住得起全砖石结构的房子的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所以阿伯纳西家的祖上能够在好几十年前就盖上一栋如此豪华的全砖石楼房,当时在这里绝对是土豪级别的才能够拥有那种财力的。
即使这里已经荒废了不少年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来这里曾经的样子,光是门窗以及外墙上面的装饰性浮雕的存在就能让人看出来这栋房子的造价绝对不便宜。
只不过现在在这栋屋子上面却始终萦绕着一股子怨气,当然在蝴蝶夫人看来就是典型的怨灵气息,东西方的能力体系不一样,但是看到东西却又是大同异的。
蝴蝶夫人对着二楼一个房间努努嘴,然后偷感十足的声道:“瞧见没有?”
艾茵了然的点点头。
“瞧见了,所以呢?”
“那咱们还等什么?进去把那个啥抓出来吧?”
看着蝴蝶夫人脸色兴奋的表情艾茵一脸黑人问号。
“不是,你一个魔王啥大场面没见过啊?至于被这样一个角色弄的这么激动嘛?”
她立即狡辩道:“那不一样撒,这种当侦探抓贼的经历以前还真没有过呢,隐藏实力去把幕后黑手抓出来,然后当对方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得意忘形的时候显露真身看着对方一脸的绝望,然后把那个傻逼踩在脚下问他:服不服?那感觉不要太爽了哦~”
看着蝴蝶夫人叉着腰笑的一脸的淫荡的表情,艾茵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傻大姐现在喜欢上扮猪吃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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