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法律……”
“我是机械的……”
男生们见她这样开朗热情，也都兴奋回应着。
很好，已经打成一片了。赵臻手里还提着热水瓶，对程树：“白老师正在研究，不用你催。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你站住。我话还没完。你多久没回家了？”
就知道还有别的事。
“等中秋再回。”
同学们在他们两人中间看看。
赵臻很少提自己家里的状况，又没有京市口音，听这口气，家里是京市的？
而且跟这姑娘关系不错呀？
“你朋友难的过来，你带她在校园里转转。水瓶给我，我给你捎上去。”
室友拿过赵臻的热水瓶，嘻嘻哈哈冲两人笑，然后知趣得上楼。
“你下午有课没？咱们去一趟你妈妈单位？”
“能逃，什么事啊？”
“那就路上！”
程树边走边。
赵臻无语，原来在高校圈沸沸扬扬的比赛，是程树折腾出来的。
还真像她的风格。
“我妈要是不帮忙怎么办？”
“那就是你无能！多哄哄她不就帮了吗？这又不违反原则纪律！”
程树理直气壮！
“你多笑笑嘛，阿姨见到就高兴。你跟我们会长一样都冷着脸，我们会长要是笑，估计也挺好看。”
赵臻耸耸眉毛，好看的会长？
“男的？”
“对呀，他眼睛好看。”程树转头盯着赵臻眼睛看了几秒，看得赵臻心猛跳一下，就听程树：“你们不是一个风格，哎呀，都挺好看……也很有能力，很有决断……”
要是换个缺会长，只怕赞助的事要黄。
赵臻双手插着口袋，若无其事的问：“你们举办那什么比赛，会长要参加的吧？”
“当然。”
“到时候我也去。”
“行呀，你们学校也有人参加的吧？”
华清美院，那实力毋庸置疑。
赵臻带着程树到了周淑雅工作单位。
“阿臻，你来看妈妈了？呃，还有程树啊……”
周淑雅的声音一下萎靡。
程树来，准没好事。
赵臻嘴上着麻烦，见到周淑雅却很配合。
“我本来想着好久没回家，来看看您。刚好碰到程树，她非要跟着来。”
虽然知道儿子是骗自己，周淑雅也乐意听他哄自己。
这子时候嘴巴甜，现在长大了，跟个锯嘴葫芦一样，跟自己句话就像是恩赐。
“快快，来我办公室谈。”
周淑雅揽着赵臻肩膀，一路招摇过市，给大家介绍她考上华清的大儿子。
不别的，赵臻的模样就很拿得出手，更别提华清这块金字招牌。
恭维羡慕的话流水般涌来，周淑雅脸都要笑烂了。
“随便坐，孩子别喝茶，我去给你们冲点麦乳精。”
周淑雅出去，端着两杯麦乳精回来。
奶香甜味充斥着办公室。
“谢谢周阿姨。”
有求于人，程树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吧，什么事。特意来一趟。”想都不用想，赵臻自己遇到麻烦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
周淑雅真不想帮忙。
可赵臻领过来的，要是拒绝，怕是这孩子又不回家了。
程树不客气的明来意。
“周阿姨，我希望能帮我推荐几家品牌。至于赞助，我们自己去谈。”
周淑雅松口气。
这根本不算事。
他们单位管理着这么多企业，具体经营情况是很熟悉的。
不过这不是她负责的工作内容。
她故作矜持，“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啊，这不是我负责的。”
“妈，您在单位这么多年，人缘这么好，刚才一路过来，那些叔叔阿姨都挺尊敬您，肯定能打听一下吧？”
赵臻一，周淑雅心里又别扭又熨帖。
谁这孩子不会话？
他可太会了。
但不是为了自己。
周淑雅看着程树，这心情难以言表。
自己好好的儿子，非要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
关键这两人一点在一起的苗头都没樱
程树看她儿子眼神清白得都离谱了，难不成真一点想法都没有？纯纯利用？
周淑雅心思百转，却没表现出来。
赵臻都开口了，她也不能拒绝，不然就是把她往程树那边推。
“行，我找同事问问。那你这周末回家吗？”
赵臻迟疑一下，程树就已经替他答应：“他回的阿姨，我刚还听他，想您上次做的梅菜扣肉了。是吧赵臻？”
周淑雅默契站起来：“我明大早去买肉。”
就出门去找同事，不给赵臻拒绝机会。
“你可真会慷他人之慨。”
“家里那么多好吃的，你乐意吃食堂清汤寡水？你不回去吃，赵斌肯定回去吃！你不回去他都要高兴死。”
“我这叫欲擒故纵……”
周淑雅动作很快，她的同事推荐了一串名单。
不仅有地址，还有销售的联系电话。
还详细介绍了各单位的具体情况。
“你就张科推荐的，不至于让你进不了门。”
程树连连感谢。
有了联系方式，还有推荐人，工作就轻松一半。
起码不会一进门被赶出去。
程树挑了一家离学校近的单位，跟外联部的几位同学一起过去。
甜滋滋水果罐头厂。
销售看在张科的面子上接待了程树他们。
但明显漫不经心。
吴乐作为外联部的部长，奉上学生证和工作证，明了来意。
销售兴致缺缺，礼貌听完，就像送客。
吴乐有些尴尬。
求助地看向程树。
程树皱了皱眉，看向四周。
办公室里乱糟糟，几个销售都无精打采。
她有点明白张科得这家厂保守是什么意思了？
你得再花乱坠，人家不太想干活，现有的能养活自己，就这么点死工资，费这个劲儿干嘛？
程树已经收起工作证：“部长，咱们有了水晶果酱厂的投资就足够了。我听水晶果酱厂的销售了……算了算了……”
下一家厂就是果酱厂。
罐头厂和果酱厂经常因为原料问题争起来，张科不要互相提对方。
果然，听到果酱厂三个字，销售一下坐起来。
“他们厂能有什么好话？怎么得？”
程树尴尬，吴乐跟其他同学更是面面相觑。
什么？
他们水晶果酱厂在哪儿都不知道！
“你照实。”
“没什么。就是我们组织的这个比赛规模很大，他们头赞助，肯定会扩大影响。到时候业绩上升，肯定……”
程树点到即止。
销售一下脑补出对方趾高气扬的表情。
这些家伙，原材料上使绊子，还想超过他们销量？
明明是他们罐头厂销量好。
销售刚根本没细听吴乐的介绍，“你们刚才得活动，具体流程是怎样的？”
“全京市高校设计大赛。不过比赛阶段宣传。选拔时候，我们报名团队要进驻各大高校……”
那还真不错哎。
赞助费什么的……
“不多，我们会根据赞助的多少，排列企业商标顺序……”
吴乐：“……”
外联部其他同学：“……”
能拿本本记下来吗？
等出了罐头厂，吴乐包里多出了一笔钱。
“快快快，先回学校。我心慌。”
“也没多钱，让两个男生送钱回去。咱们趁热打铁，去果酱厂吧……”
连着跑了好几家，程树才把任务分配下去。
“这几家听都是比较活泛有上进心的，要是他们不愿意投，你们就把其他单位的合同拿出来给他们展示。别提什么空泛理由，就一条，能帮企业提高销量！”
程树这马不停蹄，还得不时盯一盯装修和生产线，还要跑赞助，还得留意着上头政策问题。
再不回去认真学习，挂科可就玩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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