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眼神一厉,加快脚步冲过拐角。
眼前是一片稍开阔的石台,数百名个总坛弟子正结阵死守,对面是五百多个波斯武士,还有两个打扮怪异的人。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面罩轻纱,只露出一双妖异的蓝色眼睛,手指纤长,正轻轻挥动着一根银笛。
另一个穿着青色劲装,身形飘忽不定,像一团流动的雾气,手中一对弯刀闪着蓝汪汪的光!
石台地上已经倒了十几个明教弟子,大多七窍流血,死状诡异。
还站着的弟子也摇摇欲坠,不少人眼神涣散,显然是中了使笛子之饶摄心邪术。
“兄弟们撑住!教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一个浑身是血左臂软软垂着的明教头目嘶声喊着。
正是上一次光明顶大战时候地风雷四门之雷门的统领王彪。
“王彪!”林枫吼了一嗓子。
王彪浑身一震,猛地扭头,看到林枫的瞬间,这个铁打的汉子眼泪差点飙出来:
“教主!您……您真的来了!”
“废话少!”
林枫一步踏前,挡在锐金旗弟子身前,长剑指向两个波斯人,“就是你们两个杂碎,伤了我明教的人?”
白衣使者轻纱后的眼睛眯了眯,银笛凑到唇边,发出一串诡异刺耳的尖啸。
音波入耳,林枫身后的亲卫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有几个甚至眼神开始涣散。
“雕虫技!”林枫冷笑,猛地吸一口气,胸腔震动,发出一声暴喝:
“破——!”
吼声如平地惊雷,竟硬生生将银笛的尖啸压了下去!
音波对撞,空气中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白衣使者闷哼一声,后退半步,面纱下渗出一点血迹,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她的摄心魔音,竟然被一声吼破了!
青衣使者见状,身形一晃,像鬼影般飘向林枫,双刀一上一下,直取咽喉和腹,速度快得只剩两道蓝光。
“教主,心刀上有毒!”王彪急喊。
林枫根本不躲,屠龙后发先至,“铛铛”两声精准地磕在双刀薄弱处。
白衣使者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差点握不住刀,心中大骇,急忙借力后退,身形更加飘忽,想靠身法游斗。
“跟我玩身法?”
林枫眼中戾气一闪,忽然弃刀不用,左手快如闪电地探出,五指成爪,竟精准无比地扣向白衣使者飘忽不定的手腕!
少林龙抓手!
这一抓看似随意,却封死了白衣使者所有变化。
白衣使者大惊,急忙变招,但林枫的手就像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白衣使者惨叫一声,右手腕被硬生生捏碎,弯刀“当啷”落地。
他左手刀还想反击,林枫的右脚已经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膝盖侧面。
“噗!”
又是一声让人牙酸的骨碎声。
白衣使者左腿呈诡异角度扭曲,整个人瘫倒在地,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青衣使者见势不妙,银笛再响。
这次不是尖啸,而是一蓬细如牛毛的银针从笛孔中激射而出,罩向林枫周身大穴!
林枫看都不看,右手一挥,“叮叮叮叮”一阵密响,所有银针全被击落。
同时左手一扬,三枚黑黝黝的铁蒺藜成品字形射向青衣使者。
青衣使者急忙闪躲,却还是被一枚擦过肩头,衣衫破裂,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泛起紫黑色。
“铁蒺藜……也有毒?!”她声音终于带了惊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枫一步步逼近,“你们波斯人喜欢玩毒?我陪你们玩。”
剩下的波斯武士想上来护主,被亲卫队和缓过劲来的明教弟子死死挡住,又是一阵惨烈厮杀。
青衣使者看了眼地上惨嚎的白衣使者,又看了看步步紧逼、杀气冲的林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忽然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银笛上,笛身顿时泛起妖异的红光。
“以血祭器?邪门歪道!”林枫不屑,正要上前了结她。
突然,山道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教主!山顶急报!”
一个浑身是血、几乎不成人形的烈火旗弟子连滚爬下来,看到林枫,“噗通”跪倒,嘶声道:
“圣火坛……快守不住了!敌人带着主力强攻正门,紫衫龙王受伤,杨不悔姑娘被围在圣火坛核心……昭姑娘毒性发作,快……快不行了!”
“什么?”林枫脑子“嗡”的一声,一股血气直冲顶门。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想施法的青衣使者和地上惨叫的白衣使者,眼中杀意沸腾到极点。
“高宠!”
“末将在!”高宠一枪捅死一个波斯武士,浑身浴血地冲过来。
“这两个,废了武功,挑断手脚筋,给我吊在峡口!让所有上山的波斯杂碎看看,冒犯我们的下场!”
林枫声音嘶哑,“其他人,跟我冲!挡路者,死!”
完,他再不看青衣使者和白衣使者一眼,提着刀,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朝着山顶圣火坛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青衣使者凄厉的尖叫和白衣使者绝望的哀嚎刚刚响起,就被刀剑入肉的闷响和亲卫们凶狠的呼喝声淹没。
一线峡的石壁上,即将多出两具人形装饰。
而山顶圣坛的圣火,在越来越浓的血色中,摇曳欲熄。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坛”,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汉白玉的地面被血浸透,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留下猩红的脚印。
原本用圣火令嵌入而熊熊燃烧的圣火,此刻只剩下盆底一点微弱的火苗,在浓烟和血腥气中苟延残喘。
坛外围,尸体堆积如山。
穿白衣服的明教弟子尸体以及更多穿着西域服饰或波斯长袍的尸体,层层叠叠,分不清彼此。
还活着的人,在作最后的搏杀。
紫衫龙王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简单用布条捆扎着,鲜血仍在渗出。
她右手中的青冥剑已经被血染得暗红。
杨不悔浑身是血,头发散乱,手握着昆仑古剑,剑尖还在滴血。
她身前,躺着十七八个波斯武士的尸体,但她自己的右腿也有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站立不稳,只能半跪在地。
而圣火坛最中央,那象征明教至高权柄的石座上,昭静静靠着椅背。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不祥的紫黑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背上那道伤口虽然被仔细包扎过,但黑色的毒纹已经从肩胛蔓延到了脖颈,触目惊心。
几个懂医术的教众围着她,不断施针灌药,却收效甚微。
坛外,黑压压的波斯武士和西域仆从军,至少还有上千人,正在缓缓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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