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传奇》第二卷【异域篇\/第二季】)
【重要提示】本卷为《马飞飞传奇》全新篇章,时间跳跃至抗战胜利后,故事舞台转移至海外三边地带。本卷以江湖争霸、父女情深、神童成长:驱魔去煞、医卜星相、玄幻功夫为主线,不含抗日谍战元素。未读过第一卷不影响本卷阅读。
原文再续。
黑三角的夜,瘴气被一股清冽玄冥寒气撕出裂口,马府别院的灯火映着满院狼藉,断木碎石间凝着未散的毒雾,乌木和尚倚着廊柱盘膝调息,胸口腐骨掌留下的青黑印痕,正被九转还魂丹药力一点点逼退,却仍有丝丝阴毒缠在丹田气海,让他眉宇间凝着愁色。
马樱花蹲在师父身侧,的身子绷得笔直,素白练功服还沾着点点血渍,她攥着一方绣着猪的素帕,一遍遍轻轻擦去乌木和尚嘴角的血痕,奶声奶气的嗓音褪去了方才的哭腔,只剩执拗的镇定:“师父,我用玄冥真气帮你逼毒,我的气纯,能压住那老妖的毒。”
乌木和尚缓缓睁眼,枯瘦的手掌覆上她的脑袋,掌心的温度混着淡淡的佛光,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囡囡乖,腐骨毒沾了泰蛊邪术,非玄冥寒焰不能炼化。你真气虽纯,却尚不会控焰,强行催动,会震伤心脉。”他指尖抚过腕间断裂的佛珠,佛珠碎片硌着掌心,“毒姬此退,必不甘休,她修泰蛊百年,身边定有邪宗援手,怕是要引血降谷的老怪来。”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玄铁相击的脆响,一道魁梧身影踏碎夜色闯了进来,玄铁钩锁在腰间悬着,撞出沉沉闷响——马飞飞回来了。他一身玄色劲装染着风尘,靴底沾着边陲的泥垢,目光扫过院中的狼藉,再落向乌木和尚胸口的青痕,素来沉稳的脸瞬间沉如寒潭,鹰眼凝着杀气:“毒姬的腐骨掌?”
“爹!”马樱花瞬间扑进他怀里,胳膊圈着他的腰,方才强撑的镇定碎了一角,眼角还沾着未干的泪,“那老妖婆带朱旁光打上门,师父为了护我,中了她的毒掌,我一拳把她打跑了,可师父还是伤了。”
马飞飞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指尖触到她周身未散的玄冥寒气,那股寒气纯正得惊人,远非同龄孩童能有,心中一松,又看向乌木和尚,沉声道:“师父,弟子带回了玄冥宗的寒焰石,专克阴蛊毒。”罢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乌黑的晶石,晶石周身萦绕着淡淡白焰,寒气扑面,落在掌心竟似凝了霜。
乌木和尚颔首接过,将寒焰石贴在胸口青痕处,白焰瞬间窜起半尺高,青黑毒痕在焰中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黑烟消散,院中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似结了薄冰,毒雾遇着白焰,瞬间消融无踪。马飞飞守在一旁,玄铁钩锁握在手中,钩尖凝着寒光,一双鹰眼扫过院外的瘴气,那瘴气翻涌的模样,竟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探。
而此刻,黑三角深处的瘴气岭,毒姬与朱旁光踉跄着站稳,二人皆带了伤,朱旁光捂着震裂的虎口,指缝渗着黑血,心有余悸地缩着脖子:“师父,那丫头太邪门了!七岁的娃娃,怎会有那么强的玄冥真气?一拳就震得我内腑翻涌,您的腐骨掌都伤不了她!”
毒姬脸色铁青,抬手拭去嘴角的一丝黑血,方才硬接马樱花那一拳,她的气海已被震伤,更让她忌惮的,是那股毫无杂质的玄冥真气——玄冥宗隐世百年,这丫头竟能引动如此浑厚的真气,绝非偶然,定是乌木老秃驴将玄冥宗的核心心法传了她。
“蠢货。”毒姬的指甲划过朱旁光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指尖的毒汁渗进伤口,让朱旁光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马飞飞已回,他的玄铁钩锁专克阴蛊,你现在去暗杀,不过是送命。况且那丫头的真气能震散我的毒劲,定有克制泰蛊的法子,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她话音一落,咬破指尖,将一滴泛着幽绿的鲜血滴在地上,口中念着晦涩的泰蛊咒语,鲜血落地的瞬间,瘴气中窜出数十道黑影,皆身着黑袍,面覆青铜面具,身形枯瘦如柴,周身萦绕着腐臭的毒气,正是她养了百年的蛊奴。“主人。”蛊奴们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如破锣,听着竟不似人声。
“去马府别院,探清乌木老秃驴的伤势,再查那丫头的底细,切记,不可近寒焰石,不可轻举妄动。”毒姬的声音裹着刺骨的寒意,指尖的毒汁滴在地上,凝成一朵朵幽绿的花,“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是。”蛊奴们应声,化作一道黑影窜入瘴气,身形快得如鬼魅,连残影都未留下。
朱旁光看着蛊奴的身影,眼中闪过贪婪:“师父,何不派蛊奴直接去下蛊?那丫头年纪,定挡不住子母蛊的噬魂之术!”
“你懂什么。”毒姬冷哼一声,眼中闪过阴翳,“我已传信给血降谷的血降老怪,他欠我一个人情,此番定会带血降术前来。玄冥寒焰虽能解腐骨毒,却挡不住血降的噬魂之术,那术法专啃生人魂魄,连玄冥宗的真气都护不住。等血降老怪到了,我们联手杀回马府,将那对师徒碎尸万段,把那丫头的魂魄炼成蛊,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为叶冷报仇!”
朱旁光闻言面露狂喜,磕头如捣蒜:“师父英明!血降老怪的术法下无敌,定能让那丫头生不如死!”
毒姬冷笑一声,转身走入瘴气最深处,七彩纱笼在黑影中若隐若现,如同一朵开在地狱的妖花,身后的朱旁光连忙跟上,二饶身影很快被瘴气吞没,只留下满地幽绿的毒花,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
马府别院之中,寒焰石的白焰渐渐熄灭,乌木和尚胸口的青黑印痕已尽数消散,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他抬手收起寒焰石,看向马飞飞,沉声道:“飞飞,血降老怪的血降术阴毒无比,专噬魂魄,中招者会魂飞魄散,连转世都难。他与毒姬勾结多年,此番必来,我们需布下玄冥大阵,护住樱花。”
马飞飞颔首,玄铁钩锁在手中转了一圈,钩尖寒光乍现:“师父放心,弟子已让剑十二的精锐在别院四周布防,只是樱花年幼,毒姬若用阴谋诡计,怕是会伤及她。”
“我不怕!”马樱花猛地挺起胸脯,手攥成拳,腕间还套着乌木和尚给的玄冥佛珠,佛珠上刻着玄冥宗的符文,泛着淡淡暖意,“我的杀言术还能再练,上次只用了《噤声》和《碎语》,还佣碎心》没使呢!下次那老妖婆来,我定让她尝尝我的杀言术,让她魂飞魄散!”
乌木和尚看着她倔强的脸,眼中满是疼爱,又带着一丝担忧,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巧的玄冥寒珠,寒珠通体雪白,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入手冰凉,却又透着一丝暖意:“囡囡,这枚寒珠是玄冥宗的护魂珠,能护你魂魄不散,也能增幅杀言术的威力,你带在脖颈间,切勿离身。”他轻轻将寒珠系在马樱花的脖颈上,寒珠贴着肌肤,瞬间有一股清冽的寒气窜入经脉,与自身的玄冥真气相融,让她浑身舒畅。
“谢谢师父!”马樱花抬手摸了摸脖颈间的寒珠,脸笑开了花,又很快板起脸,“等那老妖婆再来,我就用杀言术震她,用寒珠锁她的魂,让她再也不能害人!”
夜色渐深,马府别院的四周,剑十二的精锐已布下三重玄冥大阵,寒焰石分置八方,白焰窜起,将别院护在中央,玄冥真气萦绕在夜空,与黑三角的瘴气相抗衡。马樱花靠在乌木和尚身边,手攥着玄冥佛珠,脖颈间的寒珠泛着淡淡微光,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院外的夜色,的身子里,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韧。
三更时分,院外的瘴气突然剧烈翻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腐臭传来,边竟染起了一抹血色,一道血色光柱直冲云霄,与别院的白焰遥遥相对——血降老怪来了。
毒姬与血降老怪并肩走在瘴气中,血降老怪一身红衣,面覆血色面具,手中握着一根白骨杖,杖头刻着诡异的符文,周身萦绕着血色的雾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化作齑粉。朱旁光跟在二人身后,缩着脖子,眼中满是谄媚。
“乌木老秃驴,滚出来受死!”毒姬的声音裹着蛊毒,穿透玄冥大阵,在院中炸响,“今日我与血降老怪联手,定要将你师徒碎尸万段,为叶冷报仇!”
乌木和尚缓缓站起身,马飞飞挡在他与马樱花身前,玄铁钩锁握在手中,钩尖凝着杀气:“毒姬,血降老怪,尔等邪宗妖孽,也敢在黑三角撒野!”
血降老怪冷笑一声,白骨杖在地上一顿,血色雾气瞬间翻涌,化作无数血色毒蛇,冲向玄冥大阵:“玄冥宗的崽子,也敢挡老夫的路!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血降术的滋味,让你们的魂魄,成为老夫的养料!”
血色毒蛇撞在玄冥大阵的白焰上,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黑烟,可血降老怪的术法源源不断,血色雾气越来越浓,竟渐渐压过了白焰,玄冥大阵的光芒越来越淡,似要被冲破。
乌木和尚抬手结印,玄冥真气喷涌而出,想要加固大阵,可方才的腐骨掌伤了他的气海,真气运转间,胸口阵阵剧痛,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师父!”马飞飞连忙扶住他,玄铁钩锁甩出,钩住一道血色毒蛇,将其绞碎,可血色毒蛇太多,根本杀不完。
毒姬见此,眼中闪过狂喜:“乌木老秃驴已身受重伤,破阵!”她抬手结印,数十道蛊奴从瘴气中窜出,扑向玄冥大阵,蛊奴的身上裹着毒雾,与血色雾气相融,玄冥大阵的白焰瞬间黯淡了几分,阵纹上竟出现了丝丝裂痕。
马樱花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阵,看着师父痛苦的模样,看着爹拼死抵挡的身影,脖颈间的玄冥寒珠突然发烫,腕间的佛珠也开始震动,她猛地站起身,的身影走到大阵前,抬起头,望向阵外的毒姬与血降老怪。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那双大大的眼睛,此刻竟深邃如九幽寒渊,一股恐怖的玄冥寒气,从她的身躯中轰然爆发,比之前更甚,更纯,更烈。
“你们,伤我师父,害我爹,都是大坏蛋!”
马樱花的声音,依旧带着孩童的奶气,却裹着一股震彻心扉的力量,她启唇,杀言术起,这一次,不是《噤声》,也不是《碎语》,而是她从未施展过的,玄冥宗杀言术的最高式——《碎心》。
没有低沉的嗡鸣,没有尖锐的破碎,只有一道清冽的稚音,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寒剑,穿透血色雾气,穿透毒雾,直刺毒姬与血降老怪的魂魄。
《碎心》之术,以音律入魂,专碎邪祟之魂,配合玄冥寒珠的护魂之力,更能增幅数倍威力。
毒姬与血降老怪瞬间僵在原地,耳膜骤痛,魂魄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揉捏,血降老怪的血色面具瞬间碎裂,露出一张布满血纹的脸,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白骨杖掉在地上,周身的血色雾气瞬间消散:“不可能!一个七岁的丫头,怎会有如此强的魂术!”
毒姬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泰蛊术以魂养蛊,此刻魂魄被震,体内的蛊虫瞬间暴动,她口吐黑血,身形踉跄,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玄冥宗的碎心术……你竟会碎心术……”
马樱花没有停,她抬手,按照乌木和尚教她的玄冥心法,逆转真气,脖颈间的寒珠光芒大盛,腕间的佛珠也开始旋转,她施展出玄冥宗的逆神技——倒挂金钩,的身子凌空翻起,头下脚上,真气从指尖喷涌而出,与杀言术相融,化作一道白色的音波,反弹向阵外的邪祟。
这是厄转罡,以柔克刚,以稚音震邪,以自身的柔弱,引动地间的玄冥正气,反弹对方的邪术!
白色音波撞上毒姬与血降老怪的邪术,瞬间爆发,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反向冲击,毒姬体内的蛊虫尽数爆体,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化作一道绿烟,想要遁走,可马樱花的杀言术早已锁了她的魂,玄冥寒珠的光芒瞬间窜出,缠住她的魂魄,将其死死锁住。
血降老怪想要施展血降术遁走,可碎心术早已碎了他的魂魄,厄转罡的力量震得他内腑尽碎,他重重摔在地上,化作一滩血水,连尸骨都未留下。
那些蛊奴,遇着白色音波,瞬间化作齑粉,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朱旁光见此,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却被马飞飞甩出的玄铁钩锁钩住琵琶骨,狠狠拽了回来,钩尖的寒气窜入他的经脉,让他瞬间动弹不得,只能跪地求饶:“饶命!马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马樱花缓缓落地,脖颈间的寒珠光芒渐淡,腕间的佛珠也恢复了平静,她走到毒姬面前,的身子站在那团绿烟前,稚音冷冽:“你伤我师父,害了好多人,再也不能害人了。”
她罢,抬手一点,玄冥真气注入绿烟中,寒珠的光芒再次亮起,将毒姬的魂魄彻底碾碎,绿烟瞬间消散,只留下一枚泛着幽绿的蛊丹,落在地上,被马樱花一脚踩碎,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夜色郑
朱旁光见毒姬魂飞魄散,吓得晕死过去,马飞飞抬手将他拎起,扔给剑十二的精锐:“押下去,交给边陲官府,按律处置。”
院外的瘴气,被马樱花的玄冥真气与杀言术震散,边的血色渐渐褪去,露出了皎洁的月光,洒在马府别院的地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邪。
乌木和尚走到马樱花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囡囡,你做到了,以稚身震邪,以柔克刚,不愧是我玄冥宗的弟子。”
马樱花抬起头,看着师父,又看向爹,脸上露出了笑容,脖颈间的寒珠泛着淡淡的微光,像一颗的星辰:“师父,爹,我保护了你们,也保护了黑三角,以后再也没有坏蛋来害人了。”
马飞飞蹲下身,将女儿抱进怀里,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玄铁钩锁在腰间轻轻晃动,撞出温柔的声响:“我的囡囡,长大了。”
夜色渐静,马府别院的白焰依旧亮着,只是不再带着杀气,而是透着温暖的光芒,玄冥真气萦绕在院落上空,与月光相融,洒在黑三角的大地上,驱散了所有的阴翳,护着这一方土地的安宁。
而那枚系在马樱花脖颈间的玄冥寒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见证着这个七岁囡囡,以柔弱之身,斩邪祟,护至亲,以博大,以稚音震下的传奇。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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