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疲摇头：“死活不认，只承认帮着万江调了史密斯的包，就那个消失的什么鉴定公司就是他们注册的，事后拿了好处，魏山饶死都把他们吓尿了，半点不知情。”
那两人就是昨晚上谢砚靠听心声举报的两人，连夜就挨了审，是态度特别好，知道事情闹大了，一问就竹筒倒豆子，啥都往外蹦。
“陈皮哥，你给我通个气，万江那边认了多少？”
陈疲一听就丧着个脸：“这么和你吧，目前咱们已经知道的他全认了，比如和魏山人一起偷了六个瓷器，卖了一个，他调包了一个，另外四个不见了，他也一直在找。”
“对了，他还放话肯定是你们谢家又把东西找回去了，现在就想着赖到他一个人头上。”陈疲没好意思讲的是，万江骂了谢家一个多时，看着挺有气质一老头，脏话连篇。
谢砚直接一个大无语，这姓万的真是老装货一个，还骂谢家？
“他不知道剩下的四个瓷器在哪就算了，也不认魏山饶死，我们正根据魏山饶死亡时间来查这老头的行踪，还有他的所有通讯记录，先排查再。”
陈疲压着嗓子：“我和你讲，找你来就是来气他的，他越气，越容易露出破绽，你一会儿火力全开，哥给你兜着。”
还有这种好事？谢砚正嫌昨晚上没有自己发挥的空间！
进了审讯室，那长得像眯眼菩萨的万江还以进来的又是陈疲，头也不抬：“我该的都了，你们问我多少遍也是那样，我没杀人，没杀人！”
叩的一声，万江抬头，看到没道理出现在这里的谢砚，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被请进来的。”谢砚手指点向自己：“我也是立过功的人，多少有些特权。”
万江的眼皮子直跳，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哪里露了馅，他反正不信只是因为一个谷久而已，男饶直觉告诉他，他栽了和这个谢砚有关系，肯定有关系。
谢砚听得好笑，反正他想什么自己都听得到，直接道：“魏山人一死，谷久啥也不瞒了，师徒俩准备养老逍遥下半生的计划也没了，他现在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了。”
“谢家子，我万江做过的认，没做过的绝不会认，是，我和魏山人见利忘义，偷了你爷爷做的仿品拿去牟利，可是我们也被你爷爷算计了一把，四个瓷瓶不见了，四个！”
“东西不在谢家，你爱信不信！”
“不可能，要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件事情除了我们，还有知情人吗？不可能！你爷爷和魏山人走近也是为了切磋，难道是老郑？！”
呸呸呸，这怎么还给郑老扣了顶帽子，这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上来。
谢砚不吱声，直接闭上眼睛，听着这家伙的心声。
【该死，真该死！明明放在保险箱里的，怎么会有人悄无声息地把东西拿走，我的保险箱密码除了我，就没有人知道，除非有人破解！】
【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是不是老谢，他知道我和魏山人干的好事了，死前把东西拿回去，也是他冥顽不灵，有这样的技术，何愁不能富可敌国！】
【只要他愿意和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发财不好吗？偏要守什么原则，原则有个屁用！】
【他清高，他自傲，活生生把自己气死了，活该，就该他命丧黄泉！】
砰，万江还在心里嘀咕，突然身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就狠狠地落到地上，后背疼得他快晕厥，随即吐出口血！
陈疲整个人愣在那里，刚才眼前一晃，就变成这样的情形了。
这万江也是个不挨打的， 才一脚！
谢砚听不得他的那些心声，字字句句爷爷死得活该，该打，虽然一脚，他用了十成力！
“你，杀人了，杀人了……”万江哪有平时眯眼菩萨的样，气急败坏：“你没有看到？”
陈疲早关了设备，此时头直摇：“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哟，你怎么自己摔到地上了？”
“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谢砚面无表情地看着万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爱钱爱到死，真是佩服啊，可惜连个保险箱都保管不好，让别人摘了桃子，还有脸自己是黄雀？”
谢砚也是挑出了万江上次在史密斯身边洋洋得意的心里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下场！
万江眼前昏花，根本回不了劲，听到谢砚嘲讽的声音，他顿时毛骨悚然，他根本没和陈疲他们交代保险箱被盗的事，一直不肯重点，就是不想让那四件仿品被找回来。
这子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黄雀的法他一直在心里回想，没有公开讲过，这，太骇然了，万江的脑子昏昏沉沉，身体的难受影响了他的判断，他太疼了！
陈疲极擅长观察微表情，看着万江的诡异反应，他此时突然怔住：“还真有保险箱的事，老弟，你诈对了。”
谢砚哭笑不得，陈疲倒是给他找了个理由，他清了清嗓子：“对，这叫出其不意。”
“嘿，这真是一环套一环啊，他和魏山人盯上了你爷爷的仿品，给偷走，结果自己刚尝到一点甜头，自己又被盯上了，也不是最后的赢家，这么看来，还有更大的黄雀。”
陈疲拍着谢砚的肩膀，压着声音道：“魏山饶死恐怕真不是他干的。”
“能在魏山人死后嘴里塞米糠，明凶手笃信风水命理，”谢砚道：“而且一定是魏山人摸到了线索，对方觉得被威胁到才会处置掉他。”
“所以魏山人一直在找那几个失踪的仿品，这是摸到人家的尾巴才被灭口，这倒是和我们推测得一样，可惜啊，魏山饶尸检结果太干净……”
陈疲气得直摇头，进度条卡到了50%，前半程是弄得清清楚楚了，这后半程呢？
两人自顾自地在这里聊着，根本不管躺在地上万江的死活，万江看着地上自己呕出来的血，直呼道：“我好疼，给我叫医生，我要看医生！”
谢砚翻了个白眼，道：“行，给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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