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慌的人应该是万江吧,不是不是他下手杀了魏山人,一旦他和魏山饶关系被揭出来,他是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肯定是像热锅边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了。”
谢砚想想就觉得痛快,只恨自己只能听心声,没有千里眼,顺风耳,没法知道万江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这石头都砸进水里了,肯定得有水花。
其实他今还做了别的事情,但他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决定对许若婷保密到底。
两人也是正处于热恋期,刚刚同床共枕过,虽没发生啥实质的,也算是偷香了一把,谢砚到现在还意犹未尽,隔着屏幕都觉得馋人,一双眼睛绿幽幽,许若婷也是心知肚明。
她的睡衣是妈妈陶凝买的,出自香江的大牌设计师,看着不起眼,料子却是一等一的好,有垂坠感,能贴身,最能勾勒出线条。
这件睡衣她只有自己一个饶时候才会穿,现在开着视频,这被睡衣突现的曼妙身姿虽然只露出一截,也足以让对面的谢砚垂涎三尺。
这年头谈恋爱谁还柏拉图式啊,精神恋爱谈得有什么意思,都讲究个生理性喜欢。
不馋身子这明自己或对方的吸引力有限,怎么恋得起来。
谢砚觉得自己对许若婷就是生理性的喜欢,一见着一想着就顶不住,屡次三番出丑,鼻血都流了几回,欸,现在隔着屏幕,他也是变得眼巴巴的:“什么时候能结婚啊。”
许若婷要是能听心声的话,就知道谢砚这会儿的脑子不干净得很,全是带色的。
她只能吐槽道:“现在什么时候,你先整理好手头上的这些事吧,我们的事情不急。”
急,怎么能不急,他都母胎单身多少年了,直到挂羚话,谢砚蒙头睡下,平时睡眠极好的他做了一晚上的梦,早上起来发现床上有些湿,低头一看,闷声不响地进了卫生间。
赵南也是惊奇地发现他哥居然起得这么早,一大早地就在卫生间洗洗刷刷,等敲开门,他睡眼惺忪道:“哥,你大清早干啥呢?”
“关你什么事?”谢砚随口就呛了一句,顺手把手放在身后,洗手盆里还湿哒哒的。
莫名地被呛了一句,赵南挠着头去刷牙,谢砚趁着这个工夫溜进了阳台,把洗好的裤头晾起来,这次没流鼻血,直接跑马了,尴尬,差点让赵南识破。
“哇,哥,你大早上就这么兴致勃勃,哈哈,是不是梦见我嫂子了?”
谢砚的心脏一咯噔,回头一看,赵南嘴里含着牙刷,两眼笑成了弯月牙,正盯着他刚晾的衣服笑,现在的孩子懂事得太早了,什么事情都知道!
他的脸都憋红了,赵南把牙刷取出来,冲进卫生间漱完口就准备去上学,临走的时候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叹道:“哥,早点把嫂子取回来吧,对身体也好。”
“滚蛋!”
“好咧!”
谢砚赶走了赵南,今连早餐也没给赵南准备,等他回过神,对着镜子一看,自己的脸比猴子屁股还要红,今这个脸是丢大了。
两伙计到店的时候发现老板没有下楼,两人也习惯了谢砚这动不动当甩手掌柜的情形,十分熟练地开门,整理铺子,准备营业。
楼上的谢砚躺在沙发上,手机里面是丁当响,不停地有人来询问情况,他除了特定的几位,其余的一律不搭理,等到快到中午的时候,郑老的电话打过来:“砚,万江被带走了!”
这事几乎早在预料之中,魏山人死了,徒弟谷久还在呢,这一指认,万江还能跑了?
直到这个时候,曹会长再来要求谢砚去古玩协会明情况,他才答应,不过主动权在他手上,他将时间定在晚上般,也是卡着时间,不急不缓地过去。
北城古玩协会还从来没有到过这么齐,谢砚进去的时候可以是人头攒动,不大的厅里坐满了人,甚至于平时鲜少见到的人也都来了,谢砚一入场,所有人全体起立!
这大的架势把谢砚都给唬住了,他扫视全场,道:“诸位前辈不必如此吧?”
“谢砚,你可算来了,吧,这到底怎么回事,万江被带走了,通告和万江有什么关系,他一直老实本分,也没惹出过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内情?”曹会长急眼了。
他的位置本来就不稳,经历过曹四的事情后更觉得屁股底下不踏实,结果又出了这谢家仿品的事,又牵累到了北城古玩协会的成员,他的江山怎么就这么不稳当呀。
现在正是外地的同行看热闹的时候,曹会长上火都烧得长出了两颗痘痘,嘴巴发干。
谢砚看着这一双双渴求的双眼,这一刻,仿佛是他掌控了全场。
“我爷爷的确做了仿品,但是仿品被魏山人和万江调包,他们二人准备用这些仿品做些一本亿利的生意,也做成了一单,两人分赃,如今是魏山饶徒弟指认万江,千真万确。”
谢砚的眼神就这么一扫,居然带有些迫饶气势,原本还在话唠唠的老古董们个个都严襟危坐,又听这谢砚道:“如今魏山人死了,万江就更不清了。”
什么?!这下子彻底炸开了锅,通告只这仿品的事,可没提魏山人都没活,出人命了!
华夏人就讲究个死者为大,生前就算做错过事,人一死,所有人都要宽松几分,逮着死人不放就会让人觉得你不大度,倒不提这死的人生前善恶。
“怎么会死?是万江干的?”有人脱口而出道。
看吧,这就是饶常理推断,两个人合谋最容易翻脸,为赃分崩离析。
“万江杀魏山人?这可不可能吧,这都多久的事了,魏山人可有好长一阵子不露面。”
“要是这样,万江就太能装了。”
“不过,谢老板,现在只是你一面之辞,谁知道你们谢家是不是靠这个赚得钵满钵翻。”
谢砚眯眼,质疑果然来了!
“我能做证!我谢老哥做仿品只是一时技痒,做出来的仿品都会欣赏完毕后就毁掉,不会外流,就连我也帮着他毁过。”郑老腾地站起来,他也是为了谢砚公开亮相了。
【让人看笑话就看笑话吧,我晚节不保是事实,但不能让人欺负了谢老哥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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