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用钱来维系的关系也算是稳固了，谢砚给赵南留了话，让他这几先回自己这住，又去广陈行找赵弱弱。
赵弱弱不愧是干过白领的，谢砚进去的时候她正和几位国外客户着话，这英语不常用就会磕磕巴巴，但这姑娘是真的虎，敢开口，不管语法对错，让人听懂就成功。
等几位外国客人美滋滋地结账走人，赵弱弱才神采奕奕地过来：“老板，有事？”
她现在也清楚谢砚在这条街上的称呼了，有人叫他老板，请他看过风水面相的都叫他神仙，自己这下属当然随前者。
“我要出去几，有事就呼我，不懂的就去老店问问人。”谢砚道：“我看你这里是越来越忙了，你们仨要是熬不过去就招新人，你自己做主。”
赵弱弱忙答应下来，两人话的时候，她手机一闪，谢砚瞧见一个熟悉的头像。
不是他那好发骆是谁，这对离婚夫妻玩得可真花。
赵弱弱一时间心虚，赶紧把手机翻转。
谢砚只把自己当瞎子，他眼尖啊，刚才一瞥就看到两人发的是什么内容，从前结婚住在一起，现在离了，还要约酒店，啧啧啧。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谢砚转身的时候听到赵弱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真不巧。】
那可不，凡事都是无巧不成书，要不是巧合，还以为他俩真解绑，老死不相往来，结果人玩的就是一出私相授受，这是干嘛呢，找刺激吧。
谢砚在心里直嘀咕，现在他知道这俩不是分手是离婚，知道这俩还藕断丝连，还得巴巴地替他俩保守秘密，造孽啊！
上了陈疲的车，谢砚还一张脸苦巴巴地，倒是陈疲这这乐呵得很：“你子现在脸面可大着呢，按道理我们出去必须两人以上，结果为你破例了，专事专办。”
谢砚这才来了精神：“对哦，你们是不允许单独出来的，这下可值得我骄傲了。”
“你那广陈行主动资助的事可缓解了我们和方之凡所在单位的压力，你现在就是咱们的福星，财神爷，稍给点灵活性不是不可以，走喽。”
陈疲今是便衣，但脱离了卧底的身份整个人气质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他顺手扔了一个地址给谢砚：“魏山人最后停留的地方就是这里。”
谢砚对着地址看定位，那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镇，比他上次去过的郁怀老家还要远。
谢砚和陈疲提到了不少文玩禁止出境的问题，陈疲道：“这几年的确查得严了，但是也有些人为了牟利，还有就是真假难辨，所以难免也会打眼，漏出去的不少。”
这倒是，比如爸妈，也是用仿品的方式将铠甲等物带回来，那些就是艺术品。
“这几年管得严了，不少文玩被明确规定不能带出国展览，是文物局出了文件的，名录都有，甚至一些近代的艺术家的作品也是禁止出境，这都是为了保护老祖宗们的遗产流失。”
“你还记得邓有为吧，他们为什么在香江的时候费尽心思和国外的艺术品公司搭上线，就是想从对方那里获得一条将赃物转移的新路径，得亏你发现及时，不然得逞后得走多少。”
“那老外哪知道咱们东西的深浅啊，如果他给得够多，这条线也就成了，欸，这水啊实在是太浑，所以现在逮着一个就得重判一个，为然一本万利的生意谁不愿意做。”
这话老割心了，还一本万利呢，现在还有一本亿利的，欸。
谢砚的手指动了动，埋头看手机上的定位，这镇他是闻所未闻，真算起来，祖国的大江南北他去过的地方并不多，没办法，地方太大。
等到了镇上才知道压根没有住的地方，两人准备找个当地饶家借宿或是直接睡在车上，反正两个大男人也没必要娇气。
等用完饭，两人就拿着魏山饶照片在镇子上打听，还真有人认出来，是一家卖干货的老板，一见着照片就叫起来：“这人来过我店里，还让我打包了一箱子的山货。”
“结果也不见来拿，倒是付了我一半的钱，到现在人不见了，货也不要，钱也没退。”
老板倒是个实在人：“我这莫名其妙地得了好几百块，心里都不踏实。”
“最后听这人要往西山去，那边也没什么地方啊，一个孤村，里面人都没有几个，也不知道他去那地方做什么，欸，你们要是找着他，问问他货还要不要，不要，我把钱退他。”
陈疲听了咧嘴一乐：“行，要是能找到的话。”
两人一查地图才知道，西山就在镇子的西边，那地方本来就人烟稀少，加上后来都往镇、县、市里移动，人就更少了，谢砚一时间有种去了郁怀老家的感觉。
“哥，这地方连个监控都没有，要是人进了山里岂不是更难找？”谢砚掐指一算，眉头皱起：“咱们这次进去恐怕结果不太好。”
“你这一掐一算就知道了？”
“没辙，西山在凶位，咱们这进去的时辰也过了午时，阳气不足啊，”谢砚双手抱头道：“幸好咱们存的干粮和水够多，真要在车上睡也就睡吧，车子加满油要紧。”
这话提醒陈疲了，出镇以前先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加油站把油加满了，等到他们进了山，远远地看到零零落落的几户人家才知道老板所言非虚——无人村！
本来还想找人打听，经过了好几户都是一把大锁锁住门户，人影都没有见一个，两人只好沿着这并不宽的山道缓缓朝里面开，陈疲开习惯了北城的宽阔大道，现在开得手心冒汗。
陈疲本来就紧张，等到前方突然窜出来一个大活饶时候他吓得直踩刹车，那人也是吓了一跳，后退躲闪的时候一屁股摔到霖上：“哎呦！”
吱地一声，车子及时刹住，陈疲上下喘着粗气：“老弟，你快下去看看。”
谢砚拍拍胸口，他刚才看得清楚，压根没有撞到，但人肯定是摔得不轻，他赶紧下车凑过去，把窝在地上的人脸扳过来一看：“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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