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油灯下,猪全能的声音带着哽咽,缓缓道出了他所见到的一仟—吕不韦在大象金柜坊的地下密室中,利用罂粟制作极乐膏,又通过各种渠道销往三界各处,甚至连一些仙魔都未能幸免。他的供述,字字清晰,句句确凿,为理院定罪吕不韦提供了关键的证据。
“猪悟能”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憨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凛然的威严。待猪全能完,他才缓缓开口:“好孩子,你做得对。吕不韦这般作恶,自有打雷劈,理院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敖曌上前一步,对狱卒吩咐道:“好生照看猪全能,撤去仙锁,给他准备些吃食。”
狱卒连忙应下,上前解开了猪全能身上的仙锁。
包拯看着手中记录的供词,额间的月牙熠熠生辉,沉声道:“有了这份供词,便可即刻签发捕令,缉拿吕不韦归案!”
几人转身离开牢,沿着石阶往上走。走出牢大门,阳光洒下,驱散了身上的阴冷气息。“猪悟能”身形一晃,金光流转间,又变回了八部龙菩萨的模样,鎏金袈裟熠熠生辉,龙首人身的模样威严依旧。
包拯和王勃虽早已猜到,此刻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再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只是这一次,更多的是敬佩。
“多谢菩萨相助。”包拯拱手行礼,语气诚恳。
八部龙菩萨微微颔首:“包院长客气了,铲除奸邪,护佑三界,是我等本分。吕不韦罪大恶极,还望院长依法处置,以儆效尤。”
敖曌笑道:“有了菩萨相助,此事定能圆满解决。等擒获吕不韦,我再摆宴,向菩萨道谢。”
八部龙菩萨轻笑一声:“堂姐不必客气,我还要回灵山复命,便不多留了。”她着,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朝着西方极乐世界飞去,转瞬消失在际。
包拯看着金光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供词,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王勃,即刻召集理院所有捕,前往大象金柜坊,缉拿吕不韦及其党羽,不得有误!”
“是!”王勃拱手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敖曌站在一旁,望着理院上空的晴空,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这场博弈,终是法理与人情找到了平衡点,而三界的安宁,也即将得以守护。只是她心中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三界之中,仍有许多暗流涌动,理院的责任,任重而道远。理院议事殿内,金光熠熠的案几上摊着猪全能亲笔画押的供词,旁边摆放着一幅手绘的大象金柜坊地下密室地图,标注着密道入口、炼药炉位置及机关分布,墨迹未干却已成为缉凶的关键指引。
包拯额间月牙纹路愈发清亮,他手指重重叩在地图上的密室核心处,沉声道:“吕不韦老奸巨猾,既敢私炼极乐膏,必然设有重重防备。王勃,你率三百捕封锁金柜坊内外,严禁任何仙妖出入,阻断他的退路;敖副院长,烦请你随我深入地下密室,直取炼药核心,务必生擒吕不韦,保全炼药证据。”
“遵命!”王勃拱手领命,转身快步离去,青色官袍在廊间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不多时,理院外传来整齐的甲胄碰撞声,三百名捕身着玄铁战衣,手持锁仙链与斩妖刀,化作道道黑影朝着城南的大象金柜坊疾驰而去。
敖曌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气,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的“血池阵”三字上,眉头微蹙。
“据猪全能供述,吕不韦炼制极乐膏需以魔物精血为引,还布下了血池阵滋养药气,此阵邪异非凡,若强行破阵恐会引发精血反噬,伤及无辜。”
包拯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刻影理”二字的令牌,令牌周身萦绕着凛然正气。
“此乃镇邪令牌,可压制邪阵戾气。你我二人联手,你以龙族水系神通护住阵眼,我以令牌镇邪,必能破此血池阵。”
两人即刻动身,踏着祥云直奔大象金柜坊。此时的金柜坊正值午后,坊外车水马龙,往来皆是衣着光鲜的仙商妖贾,谁也未曾察觉一场缉凶行动即将展开。坊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鎏金匾额,“大象金柜坊”五个大字看似华贵,却在阳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暗红,那是长期被邪异气息浸染的痕迹。
王勃已率捕悄然封锁了坊区四周,玄铁战衣折射的寒光隐于街角巷陌,锁仙链蓄势待发,只待包拯一声令下。见包拯与敖曌到来,王勃上前低声禀报:“院长,已按计划封锁所有出入口,坊内人员皆未察觉异常,是否即刻动手?”
包拯目光扫过坊内,只见正厅内吕不韦正与几位仙官模样的人谈笑风生,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神色从容,丝毫没有察觉到灭顶之灾的临近。
“先取密室,再围捕前厅。”包拯沉声道,“敖副院长,随我从后院密道进入。”
两人绕至金柜坊后院,按照猪全能标注的位置,在一处假山石下找到了密道入口。入口被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覆盖,石板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是压制妖气外泄的禁制。敖曌指尖龙气迸发,化作一柄银色利爪,轻轻一撬,青石板便应声而起,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石阶,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药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心,此乃极乐膏炼制时散发的浊气,吸入过多会心智受损。”敖曌取出两颗避毒珠,递一颗给包拯,“含在口中可隔绝浊气。”
两人含珠入喉,沿着石阶缓缓下校石阶两侧墙壁上镶嵌着用人骨打磨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映照出壁上刻画的诡异符文,符文隐隐流淌着暗红光芒,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涌动。走至石阶尽头,便是一间宽敞的密室,密室中央矗立着一座三人高的黑铁炼药炉,炉身刻满了狰狞的魔物浮雕,炉口正冒着袅袅黑烟,黑烟中夹杂着细碎的血色光点,正是极乐膏的半成品气息。
炼药炉旁,便是猪全能提及的血池阵。十丈见方的血池内,暗红的精血咕嘟冒泡,池边立着八根石柱,柱上捆绑着数名昏迷的妖,他们的精血正通过石柱上的导管源源不断地流入血池,气息微弱,显然已被抽取了大半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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