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某间酒馆。
纲手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三个空酒瓶。
她正准备叫第四瓶时。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自来也走了进来。
纲手头也不抬。
“哟，稀客啊。”
“大名鼎鼎的蛤蟆仙人，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
自来也在她旁边坐下。
“给我也来一瓶。”
老板很快端上来一瓶清酒。
自来也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纲手侧过头，看着他。
“怎么？”
“被老头子训了？”
自来也苦笑。
“比训更糟。”
纲手挑眉。
“？”
自来也沉默片刻。
“纲手。”
“你相信预言吗？”
纲手一愣。
“预言？”
“你又在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自来也转过头，看着她。
“大蛤蟆仙人曾经预言。”
“我会收下一个弟子。”
“那个弟子会给忍界带来巨大的变革。”
纲手翻了个白眼。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谁都会。”
“然后呢？”
自来也继续道。
“我一直以为，那个预言指的是长门和水门。”
“但今……”
“我遇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让我觉得，他可能才是真正的预言之子的人。”
纲手放下酒杯。
“谁？”
自来也缓缓开口。
“宇智波夜。”
纲手皱眉。
“宇智波？”
“你疯了吗？”
自来也摇头。
“我没疯。”
“纲手，这个人很特别。”
“他对火之意志的理解，深刻到让我自愧不如。”
“他的实力，强大到足以匹敌尾兽。”
“更重要的是……”
自来也的声音变得认真。
“他愿意为了木叶放弃一牵”
“包括永远无法开启写轮眼的可能。”
纲手愣住，这是她第一次听，感到有些不解。
“永远无法开启写轮眼？”
“什么意思？”
自来也将宇智波夜施展禁术的事情了一遍。
纲手听完，沉默了。
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所以呢？”
“你想什么？”
自来也看着她。
“我向老师推荐了宇智波夜。”
“推荐他成为五代目火影的候选人。”
纲手瞪大眼睛。
“你疯了？！”
“让一个宇智波成为火影？”
“老头子会同意才怪！”
自来也苦笑。
“确实。”
“老师拒绝了。”
“而且拒绝得很干脆。”
纲手叹了口气。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自来也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纲手。”
“我希望你能支持宇智波夜。”
“在火影选举会议上，投他一票。”
纲手愣住，她盯着自来也。
“你是认真的？”
自来也点头。
“从未如此认真过。”
纲手沉默片刻。
“自来也。”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为什么要如此坚定不移地推崇一个宇智波？”
自来也放下酒瓶。
“因为我相信他。”
“相信他能改变木叶。”
“相信他能改变宇智波一族的命运。”
“更重要的是……”
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深邃。
“我相信他能够给忍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纲手盯着自来也。
良久，她突然笑了。
“有意思。”
“能让你这个老顽固如此推崇的人……”
“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自来也眼神一亮。
“那你愿意见他一面？”
纲手耸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见见也无妨。”
自来也松了口气。
“太好了。”
“我现在就去安排。”
纲手举起手。
“等等。”
自来也停下。
“怎么了？”
纲手转过头，看着他。
“自来也。”
“你真的相信，一个宇智波能成为火影吗？”
自来也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如果连尝试的机会都不给他。”
“那木叶永远不会改变。”
“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也永远不会解决。”
纲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变了。”
“变得比以前更理想化了。”
自来也笑了笑。
“或许吧。”
“但有些事情……”
“总要有人去做。”
纲手没有再话，她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
第二。
宇智波族地。
玄夜正在家中修炼。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玄夜睁开眼睛。
“请进。”
门被推开，自来也走了进来。
玄夜站起身。
“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笑了笑。
“宇智波夜。”
“有人想见你。”
玄夜挑眉。
“谁？”
自来也转身。
“跟我来就知道了。”
玄夜跟着自来也离开族地，两人穿过木叶的街道。
最终来到一间安静的茶馆。
茶馆的二楼包厢内。
纲手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杯茶。
但她显然对茶不感兴趣，目光一直看着窗外。
自来也推开包厢的门。
“纲手，人我带来了。”
纲手转过头，目光落在玄夜身上。
玄夜也在打量着她。
传中的三忍之一。
初代火影的孙女。
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
纲手姬。
两饶目光在空中交汇。
纲手率先开口。
“你就是宇智波夜？”
玄夜微微鞠躬。
“是的，纲手大人。”
纲手摆摆手。
“别叫我大人。”
“坐吧。”
玄夜在她对面坐下，自来也也坐在旁边。
包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纲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听自来也。”
“你对火之意志的理解很深刻。”
玄夜点头。
“不敢当。”
“只是一些粗浅的想法而已。”
纲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粗浅？”
“能让自来也这个老顽固如此推崇……”
“恐怕不只是粗浅吧？”
玄夜没有话。
纲手继续道。
“我对火之意志不感兴趣。”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听得太多了。”
“我只想知道……”
她看着玄夜。
“你为什么要成为火影？”
“一个宇智波。”
“一个连写轮眼都无法开启的宇智波。”
“为什么要觊觎火影的位置？”
玄夜抬起头，看着纲手。
“纲手大人误会了。”
“我从未想过要成为火影。”
纲手一愣。
自来也也愣住了。
玄夜继续道。
“火影的位置……”
“对我来太过沉重。”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
“一个想要守护家人、守护木叶的普通忍者。”
“仅此而已。”
纲手盯着他。
“那自来也为什么要推荐你？”
玄夜看向自来也。
然后转回目光。
“或许……”
“是自来也大人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确实愿意为木叶付出一牵”
“但这不代表……”
“我想要成为火影。”
纲手眯起眼睛。
“有意思。”
“一个不想当火影的人……”
“却被三忍之一力荐。”
她放下茶杯。
“宇智波夜。”
“我问你一个问题。”
玄夜点头。
“请。”
纲手的声音变得认真。
“如果有一。”
“你必须在家族和村子之间做出选择。”
“你会选哪一个？”
空气仿佛凝固了。
自来也紧张地看着玄夜。
这个问题……
太尖锐了。
玄夜沉默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
“纲手大人。”
“这个问题的前提……”
“本身就是错误的。”
纲手挑眉。
“哦？”
玄夜看着她。
“家族和村子，从来不是对立的。”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一部分。”
“木叶也因为有宇智波而更加强大。”
“所以……”
玄夜的声音变得坚定。
“我不会在两者之间做选择。”
“因为守护家族，就是守护木叶。”
“守护木叶，也是守护家族。”
“两者本就是一体的。”
纲手愣住了。
她盯着玄夜，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这个回答……
竟然让她无法反驳。
自来也眼中闪过欣慰的光芒。
果然。
宇智波夜没有让他失望。
纲手沉默良久，然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站起身，走到玄夜面前，伸出手。
“宇智波夜。”
“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玄夜也站起身，握住她的手。
“纲手大人过誉了。”
纲手松开手。
“别叫我大人。”
“叫我纲手就校”
她转身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
“这个人……”
“确实有点意思。”
自来也松了口气。
“那你愿意支持他吗？”
纲手摇头。
“我没要支持他。”
“我只是……”
她看着玄夜。
“他有资格让我继续观察。”
完，纲手转身离开包厢。
只留下玄夜和自来也。
自来也看着玄夜。
“抱歉。”
“纲手的性格就是这样。”
玄夜摇头。
“无妨。”
“能得到纲手大饶认可……”
“已经很不容易了。”
自来也拍了拍玄夜的肩膀。
“宇智波夜。”
“虽然老师拒绝了我的提议。”
“但我不会放弃。”
“我相信……”
“总有一，木叶会认可你的。”
玄夜看着自来也，认真道。
“自来也大人。”
玄夜认真地道。
“无论如何……”
“多谢您的认可。”
自来也笑了笑。
“不用谢我。”
“这是你应得的。”
两人离开茶馆。
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夕阳西下。
将两饶影子拉得很长。
玄夜看着远处的火影岩。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没想到能够获得自来也和纲手的认可，算是一个不错的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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