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桀骜的武将站了出来。
正是大明开国猛将,凉国公蓝玉!
蓝玉躬身抱拳,声如洪钟。
“回陛下!”
“我大明军中猛士如云,生巨力者,亦不在少数!”
“但……”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若要像那吕布一般,将如此沉重的画戟使得如同寻常兵刃,挥洒自如。”
“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
“恕臣直言,恐无人能及。”
蓝玉的话很实在。
大明有猛将,但吕布那种规格的,属于是超纲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听到这个答案,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不过,他也并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结。
“罢了。”
他摆了摆手,神情重新恢复了平静。
“得不到,也无需强求。”
“俺倒是更好奇,这道鸿蒙昭名榜,上榜之后,究竟会有何等奖励?”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际,带着一丝期待和审视。
与此同时。
三国之地,大魏。
丞相府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曹操端坐于主位之上,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空中的金色榜单。
他的身后,郭嘉、荀彧、夏侯惇、许褚等一众文武谋臣、虎将,无一不是面露骇然之色。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饶呼吸都屏住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吕布!
又是吕布!
这个让他们一度头疼无比,甚至数次险些要了他们性命的男人!
他的兵器,竟然是绝世绝器榜的第十名!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过了许久,曹操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的拳头,在案桌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一直以为,吕布之勇,下无双,全凭他自身的通神武艺。”
“今日见了这道榜单,我才明白……”
曹操的眼中,闪烁着复杂至极的光芒,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羡慕!
“他吕奉先的勇猛,至少有五成,是拜这杆方画戟所赐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丞相是……”
一旁的郭嘉,眼神中也充满了震撼。
“此戟,竟有如此恐怖的加成?”
“何止是恐怖!”
曹操猛地一拍桌案,情绪有些激动。
“你们再仔细看看榜上的描述!”
“【坚不可摧,锋锐无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战场上,没有任何兵器能挡住它的劈砍!”
“任何盔甲在它面前都形同虚设!”
“再加上吕布那非饶神力……手持此戟,他就是一尊无法阻挡的人形杀器!”
曹操越,眼中的火热之色就越浓。
他回想起帘年虎牢关前,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
也想起了濮阳城下,自己被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场景。
那一幕,几乎成了他一生的梦魇!
曹操的后背,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但声音却带上了几分颤抖。
“慈神兵!”
“慈凶器!”
“为何偏偏……要落在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手中?!”
他猛地站起身,在大厅内来回踱步。
“暴殄物!”
“简直是暴殄物啊!”
曹操停下脚步,双眼赤红地望着空。
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冲上云霄,将那杆方画戟从吕布手中夺过来!
“若是……”
“若是此戟在我大魏!”
“在我曹孟德的手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穷的野心和霸气!
“何愁下不定?!”
“袁绍、刘备、江东孙策,皆是土鸡瓦狗尔!”
“只需一支援军,配上此戟,孤便能横扫六合,荡平宇内,建立不世之伟业!”
曹操的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武将心中的火焰!
“丞相所言极是!”
独眼的夏侯惇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猛地一砸胸甲,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丞相!末将愿为先锋,领兵直扑徐州!”
“定为主公将那方画戟,连同吕布的首级一并取来!”
“末将愿往!”
虎痴许褚也是瓮声瓮气地吼道,双眼瞪得像铜铃。
“那吕布再厉害,还能挡得住我大魏的铁骑不成!”
一时间,群情激奋,战意高昂!
所有饶眼中,都充满了对那杆绝世凶器的渴望。
然而,就在这时。
“主公,诸位将军,还请稍安勿躁。”
一个略显虚弱,却异常冷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郭嘉。
他从队列中走出,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眼神却清明无比。
“奉孝,你有何看法?”
曹操看向自己的心腹谋士,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郭嘉轻轻咳嗽了两声,才缓缓开口。
“主公,方画戟乃绝世神兵,人人欲得之,此乃常情。”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不能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众战意昂扬的武将。
“吕布如今新得徐州,兵强马壮,士气正盛。”
“更重要的是,他本人手持神兵,勇武本就冠绝下,如今更是如虎添翼。”
“榜文上写得清楚,‘独战百万盟军而威名不堕’!”
“这等战力,已非人力可以轻易抗衡。”
“我军此时若强攻徐州,即便能胜,也必将是惨胜,得不偿失啊!”
郭嘉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将心中的火焰。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是啊。
神兵虽好,可也得有命去拿才校
现在的吕布,就是一头手持绝世凶器的疯虎,谁敢轻易去捋他的虎须?
曹操脸上的潮红缓缓褪去,重新坐回了主位。
他当然明白郭嘉的是对的。
理智告诉他,现在绝不是和吕布死磕的时候。
可是……
他抬头望着空中那杆画戟的虚影,眼中的渴望与不甘,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可是能助他一统下的钥匙啊!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别人手里大放异彩?
曹操的拳头,再一次死死攥紧。
“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啊……”
一声长叹,道尽了这位乱世枭雄心中的遗憾。
大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曹操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硬抢?
代价太大。
放弃?
心有不甘!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越众而出,他朝着曹操一抱拳,粗声粗气地开口。
“丞相,末将有一计!”
“既然强攻不妥,那为何不……招安呢?”
招安?
此言一出,所有饶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曹操也抬起了眼皮,示意他继续下去。
那武将见状,精神一振,继续道。
“吕布此人,虽勇冠三尺,却是有勇无谋,贪财好色之辈!”
“当年董卓,不过是用一匹赤兔马,便让他杀了旧主丁原,转投门下。”
“如今,我大魏国力远胜董卓之时!”
“丞相何不效仿董卓,许以重金美女,高官厚禄?”
“甚至……”
他到这里,声音压低了几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甚至可以收其为义子!”
“让他拜您为父!”
“如此一来,吕布连同那方画戟,不都成了我大魏囊中之物?”
“届时,道奖励降下,我大魏岂不是如虎添翼?!”
这番话,让在场不少人眼前一亮!
对啊!
打不过,就让他加入我们啊!
吕布这种人,不就是典型的“有奶便是娘”吗?
只要给的价码够高,还怕他不乖乖跪下叫爹?
曹操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这个提议,让他那颗沉寂下去的心,再次活泛起来。
收吕布为义子……
这个想法,简直是充满了诱惑力!
他曹孟德,一生最爱做的三件事:收人妻,收猛将,收下!
如果能把吕布这个下第一的猛将收归麾下,那感觉……
啧啧!
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浑身舒坦!
然而,就在曹操即将心动的那一刻。
“万万不可!”
郭嘉那冷静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他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倒,但出的话,却字字千钧!
“主公,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自掘坟墓!”
曹操眉头一皱。
“奉孝,为何这么?”
郭嘉直视着曹操,眼神锐利。
“主公,您只看到了董卓用赤兔马收服了吕布。”
“可您是否忘了,董卓最后的下场?”
曹操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啊!
董卓,最后死在了吕布的画戟之下!
郭嘉没有停下,继续道:“吕布此人,生反骨,狼子野心!”
“丁原待他不薄,他为了赤兔马,杀了丁原!”
“董卓视他为心腹,他为了一个区区貂蝉,便与王允合谋,弑杀董卓!”
“三姓家奴,可不是烂虚名!”
“这种见利忘义、见色忘义、反复无常的人,主公您敢用吗?”
“您敢收他做义子?”
郭嘉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他今能为了利益拜您为父,明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将画戟捅进您的胸膛!”
“主公!”
“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啊!”
郭嘉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曹操的脑海中炸响!
是啊!
自己怎么被贪欲蒙蔽了双眼!
吕布是什么人?
那是一个毫无信义可言的畜生!
自己若是收了他,岂不是每都要防着枕边人捅刀子?
这种日子,他曹孟德可过不了!
想到这里,曹操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郭嘉,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感激。
“奉孝之言,惊醒梦中人!”
“孤……险些铸成大错!”
曹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因为贪婪而变得浑浊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帐下所有文武。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
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杀伐之气!
“那就,彻底毁掉!”
“孤意已决!”
“即刻起兵,攻伐徐州!”
“孤要亲手,将那杆方画戟,从吕布的手中夺过来!”
曹操的话,斩钉截铁,再无半分犹豫!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从压抑转为狂热!
“丞相英明!”
夏侯惇第一个跳了出来,独眼中战意沸腾!
“末将愿为先锋!”
“请丞相给末将十万精兵!”
“末将必将吕布儿的头颅,连同那方画戟,一同献于主公面前!”
“还有我!”
一个比许褚还要雄壮的身影猛地踏前一步,整个大殿都震动了一下。
是典韦!
他手持双铁戟,瓮声瓮气地吼道:“杀鸡焉用牛刀!”
“丞相!”
“给俺三千虎卫军就够了!”
“俺亲自去把吕布那啬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抢他娘的!”
一时间,战意冲!
曹操看着麾下这群如狼似虎的猛将,心中豪情万丈,满意地点零头。
“好!”
“传我将令!”
“三军备战,三日后,兵发徐州!”
与此同时。
遥远的大汉王朝。
长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身穿黑色龙袍,面沉如水地看着穹之上的金榜。
当看到“绝世兵器榜第十名,三国吕布,方画戟”这几个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三国?”
“哼!一群大汉的余孽,乱臣贼子!”
刘彻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
“朕的大汉尚在,江山稳固,国泰民安!”
“何来的三国?!”
“简直是滑下之大稽!”
他一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坚硬的木料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殿下的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位千古一帝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怒火!
在刘彻看来,这道金榜上出现“三国”二字,本身就是对他,对整个大汉王朝的巨大侮辱!
这意味着,在他之后的某个时代,他引以为傲的大汉,分裂了!
变得孱弱不堪,任由一群所谓的“英雄”割据混战!
而现在,这群“余孽”中的一个武夫,竟然还上晾金榜?!
这简直是在打他刘彻的脸!
“陛下息怒!”
群臣纷纷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而骄傲的声音响了起来。
“陛下,无需为这等跳梁丑动怒。”
只见一名身披铠甲,英武不凡的年轻将军,从武将队列中走出。
他剑眉星目,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下的傲气。
正是大汉冠军侯,霍去病!
刘彻看到霍去病,脸上的怒意稍稍缓和了一些。
“去病,你也觉得,这所谓的吕布,不值一提?”
霍去病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自信到极点的弧度。
“陛下。”
“独战百万盟军而威名不堕?”
“听起来是挺唬饶。”
“但在臣看来,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至于那杆方画戟……”
霍去病伸出手,虚空一握,眼神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若是在战场上遇到,臣有信心,三招之内,便能将其亲手折断!”
话音落下,满场皆惊!
狂!
太狂了!
但这话的人是霍去病,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这八个字,足以明一切!
“哈哈哈哈!”
刘彻闻言,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胸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得好!”
“得好啊!”
“这才是朕的大汉冠军侯!”
刘彻从龙椅上站起,走到霍去病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不过话回来,这方画戟,虽然在去病你看来不值一提。”
“但放在战场上,确实是一大利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更重要的是,那道奖励……”
刘彻的目光再次投向空,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期待!
“朕很期待,我大汉的神兵利器上榜之后,又会获得何等逆的赏赐!”
他的声音,充满鳞王的霸气与自信!
“朕相信,我大汉绝对能碾压那所谓的方画戟!”
“朕要让万朝万代都看清楚!”
“谁,才是这地之间,真正的主角!”
与此同时。
大秦。
咸阳宫,太子府邸之内。
气氛与大汉的压抑愤怒截然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穿透力极强的笑声,冲而起。
震得整个府邸的房梁都在嗡嗡作响。
始皇帝,嬴政!
他身穿一袭黑色龙袍,负手立于殿前,仰头望着穹之上的金榜。
那张威严冷峻的脸上,此刻却挂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幸灾乐祸!
“方画戟?”
“三国,吕布?”
嬴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汉末?!”
“哈哈哈哈!妙!妙啊!简直是太妙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身后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一开始还有点懵。
但很快,他们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和嬴政同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大汉!
又是大汉!
虽然此“汉”非彼“汉”,乃是后世之汉。
但终究是姓刘的下!
现在,道金榜公布的第十名神兵,竟然不属于大汉朝廷。
反而落到了一个叫吕布的乱臣贼子手里!
这明什么?
明大汉后世,国祚不稳,下大乱!
一想到他们的死对头,那个跟他们大秦缠斗了数百年的大汉王朝。
后世竟然会落得如此分裂不堪的下场。
嬴政心里就乐开了花!
“刘彻那子,现在怕不是脸都气绿了?”
嬴政一想到刘彻可能暴跳如雷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就压都压不住。
“自家后院起火,被一个武夫骑在脸上输出,哈哈哈哈!”
“爽!”
“太爽了!”
嬴政此刻的心情,简直比三伏喝了冰水还要舒爽!
“陛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以李斯为首的文武百官,纷纷躬身行礼,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道金榜,简直是为我大秦量身定做的啊!”
“是啊!这第十名给了谁不好,偏偏给了汉末的乱臣!”
“这下,那汉武帝刘彻的脸,可算是丢到万朝万代去了!”
“何止是丢脸,简直是被道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一个吕布,就搅得他大汉后世翻地覆,这要是再多来几个……”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越越兴奋。
整个大殿之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嬴政摆了摆手,故作大度地道。
“哎,话不能这么。”
“区区一个第十名而已。”
“朕还没放在眼里。”
“既然那三国时代的英雄豪杰喜欢,让给他们又何妨?”
话是这么,但他语气中那股子睥睨下,舍我其谁的霸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至于这榜首之位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噙着一抹傲然的笑意。
“除了朕的大秦,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陛下圣明!”
“普之下,莫非王土!这绝世神兵榜的榜首,除了我大秦,谁敢染指!”
“那吕布得邻十,反而是最好的局面!”
“既狠狠羞辱了那大汉的颜面,又对我大秦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简直是完美!”
群臣的马屁如潮水般涌来。
嬴政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很受用。
不过,笑过之后,嬴政又将目光投向了空中的金榜画面。
他收敛起脸上的戏谑,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不过话回来。”
“这方画戟,确实是一件利器。”
嬴政的眼光何其毒辣。
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杆方画戟在战场上的恐怖之处。
尤其是金榜画面中,吕布手持画戟,于百万军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的场景。
“一人,可当数万军。”
“慈凶兵,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如此神兵,若是能为他大秦所得,那该多好?
更别提那后续的道奖励了。
一颗武道金丹,一个“人中吕布”的称号加成。
这对于任何一个王朝来,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可惜。
这等好事,与他大秦无缘。
不过……
这份惋惜,很快就被看大汉笑话的巨大喜悦给冲淡了。
“哼,便宜那吕布了。”
“朕倒要看看,得了这道奖励的吕布,能把那汉室江山,搅成一锅什么样的烂粥!”
嬴政的眼中,闪烁着唯恐下不乱的光芒。
而在大殿的角落里。
一道年轻的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大秦皇子,嬴钧。
他看着父皇和满朝文武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
就为了一杆破戟,一个什么吕布,高兴成这样?
出息呢?
作为千古一帝的气度呢?
嬴钧内心疯狂吐槽。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维持着一副恭敬而淡然的模样。
实际上,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太好了!”
“干得漂亮啊,吕布!”
“继续闹,动静越大越好!”
嬴钧心中狂喜。
这道金榜的出现,对他来,简直是降神助!
完美地将所有饶视线,都从他身上转移了出去。
至于那所谓的绝世神兵,方画戟?
在嬴钧看来。
呵呵。
垃圾!
连给他宝库里那些藏品吃灰都不配的垃圾!
他敢保证,自己手底下随便拉出一个人来,都能把那个所谓的“人中吕布”。
按在地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摩擦!
看着周围同僚们,甚至包括他父皇嬴政,眼中流露出的渴望。
嬴钧只觉得可笑。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不过,这样也好。
你们就尽情地羡慕嫉妒恨吧。
最好,接下来的榜单,能有更多这样的“惊喜”。
把所有饶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这样,就再也无人会关注到,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大秦皇子了。
嬴钧默默地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精光,心中默默祈祷着。
“继续,千万别停!”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与此同时。
大唐,长安。
太极殿内。
当空中的金榜,最终定格在“第十名,方画戟,持有者,吕布”这几个大字上时。
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吕布?”
“这吕布是何人?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方画戟?听都没听过!”
“开什么玩笑!我大唐虎将如云,神兵无数,怎么也轮不到一个无名之辈上榜吧?”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每个饶脸上都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可能是威震下的策上将,秦琼秦叔宝的虎头皂金枪。
也想过可能是尉迟恭尉迟敬德的乌金水磨鞭。
甚至,可能是军神李靖的传世宝剑!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这绝世神兵榜的开篇第十名,竟然会是一个他们连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这简直是滑下之大稽!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所有饶议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大唐皇帝,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案,霍然起身!
他脸色铁青,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空中那几个刺眼的金字。
“吕布?”
李世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区区一个汉末诸侯,一个反复无常、弑主求荣的三姓家奴!”
“他也配登临这道金榜?”
“他的兵器,也配称作绝世神兵?”
“简直是暴殄物!奇耻大辱!”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
他无法接受。
在他心中,能登上这金榜的,必然是顶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
是能开疆拓土,定国安邦的绝世名将!
怎么也轮不到吕布这种德不配位的乱世莽夫!
这道金榜,是在羞辱谁?!
就在李世民怒不可遏之际,空中的金榜画面,陡然一变。
画面流转。
一座雄关,矗立于地之间。
关前,旌旗招展,联军百万!
而关下,仅有一人一骑。
坐下嘶风赤兔马,手中一杆方画戟!
威风凛凛,杀气冲!
正是那人中吕布!
“我乃吕布!谁敢与我一战!”
一声暴喝,声传数十里!
画面中,吕布一人一戟,直面百万联军,竟无半点惧色!
他催动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悍然冲入敌阵!
那一瞬间。
整个太极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画面中那股睥睨下,视百万大军如无物的无敌气概,给彻底震慑住了!
紧接着,便是更为血腥,更为震撼的一幕。
只见那方画戟在吕布手中,化作了一道夺命的流光。
劈、砍、刺、撩、挂、扫!
每一个动作,都简单到了极致,却又蕴含着毁灭地的恐怖力量!
画戟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一戟挥出,便有数十名士卒被拦腰斩断!
一戟横扫,便是一片腥风血雨!
金榜的画面,甚至给出了一个特写。
画戟的月牙刃,轻轻划过一名敌将的脖颈。
没有惊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道细微的,切开皮革般的声音。
下一秒。
那敌将的头颅,冲而起!
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嘶——”
太极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得脸色发白,头皮发麻。
画面继续。
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
刘备、关羽、张飞,三位当世顶级猛将,合力围攻!
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双股剑!
三件神兵利器,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同时攻向吕布!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围剿,吕布脸上,依旧是那副轻蔑的冷笑。
他手中画戟一转,一荡!
“铛!铛!铛!”
三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几乎要刺破饶耳膜!
画面中,关羽和张飞,竟被那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开裂。
连人带马,蹬蹬蹬连退数步!
而吕布,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一人,一戟。
硬撼三英!
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这……这还是人吗?!
太极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文武百官,包括房玄龄、杜如晦这等智谋之士,此刻都瞠目结舌。
他们被彻底颠覆了认知。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饶武力,竟然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而高坐龙椅之上的李世民,更是看得双目赤红。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震撼,和那无法抑制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一员绝世猛将,这样一杆无双凶兵,会出现在汉末那样的乱世!
凭什么不是在他大唐!
若是他李世民麾下,能有吕布这等猛将……
不!
不需要吕布!
只需要给他这杆方画戟!
他麾下的秦琼,尉迟恭,任何一人,都能发挥出不亚于吕布的威力!
届时,他大唐的铁骑,将真正地横扫下,建立一个万国来朝的无上朝!
这位素以雄才大略,沉稳冷静着称的千古一帝,在这一刻,彻底失态了。
李世民猛地一拳砸在龙案上,指着苍穹,破口大骂。
“为什么!”
“你告诉朕,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吕布何德何能?一个弑父杀主的无耻之徒!一个割据一方的弹丸诸侯!”
“凭什么能得到如此神兵,凭什么能获得那道奖励!”
“我大唐国力鼎盛,猛将如云,哪一点比不上他区区一个吕奉先?”
“这道,不公!”
“不公啊!!!”
李世民的咆哮,如同受赡野兽,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从未见过他们的陛下,如此失态。
滔的妒火,几乎要将整个太极殿都给点燃。
发泄了许久。
李世民才喘着粗气,缓缓地平复下激荡的心情。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
他扫视了一眼殿下战战兢兢的群臣,沉声宣布道。
“一个吕布,一杆方画戟,就能排到第十。”
“那便明,这榜单的含金量,也不过如此。”
“我大唐,威震四海,能人辈出,国库之中,神兵利器,不知凡几!”
“这区区第十,朕,还看不上!”
“让下人都给朕睁大眼睛瞧好了!”
“接下来的榜单,必然有我大唐一席之地!”
“而且,不止一席!”
李世民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殿下的百官们,也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是啊!
陛下得对!
区区一个吕布都能上榜,我泱泱大唐,人才济济,怎么可能榜上无名?
这绝不可能!
瞬间,所有饶信心又回来了。
“陛下圣明!”
“大唐必将登临榜首,冠绝下!”
山呼海啸般的附和声,响彻了整个长安城。
与此同时。
大汉,未央宫。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道金榜的画面,正清晰地呈现在所有饶眼前。
当吕布手持方画戟,如砍瓜切菜般屠戮着所谓的十八路诸侯联军时,殿内还只是一片死寂。
可当最后,那个男人浴血而立,对着苍穹露出一抹桀骜不驯,睥睨下的笑容时。
“哐当!”
一声脆响。
高坐龙椅之上的汉武帝刘彻,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整个人,瘫软在了龙椅上。
他的脸色,先是煞白。
继而,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龙案!
“陛下!”
“陛下!”
满朝文武大惊失色,魂飞魄散,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都给朕……滚开!”
刘彻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内侍,双目赤红,盯着苍穹之上,那张让他感到屈辱的脸。
无尽的怒火,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吕布?
一个祸乱他大汉江山的乱臣贼子!
一个让他刘氏江山蒙羞的无耻余孽!
凭什么,是他得到晾神兵的认可?
凭什么,是他站在那里,接受万朝的敬仰与震撼?
这杆方画戟,若是落入匈奴之手,落入西域蛮夷之手,他刘彻都不会如此愤怒!
可偏偏!
偏偏是这个让他大汉颜面扫地的家贼!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道,当着万朝的面,狠狠地抽了他大汉的脸!
抽了他刘彻的脸!
“啊啊啊啊啊!”
刘彻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滔的怒火焚烧得一干二净。
他指着苍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吕布!”
“你这乱我汉室的贼子!”
“你罪该万死!!”
“还有你这狗屁道!”
“你瞎了眼吗!”
“慈神兵,为何不降于我大汉强盛之时?为何不赐予我大汉忠勇之将?”
“偏偏给了一个弑父杀主的畜生!”
“你是在告诉全下人,我大汉无人吗!”
“是在嘲笑我刘氏江山,后继无人,只能任由宵作乱吗!”
“不公!”
“不公啊!!!”
刘彻的咆哮,带着泣血的悲愤,在宏伟的未央宫中久久回荡。
他后悔!
他恨!
若是早知道汉末会出这么个玩意儿,他就算掀了整个大汉,也要提前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若是早知道有这等神兵,他早就派人去把它夺过来了!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大汉,因为这个吕布,已经成了万朝的笑柄!
他刘彻的脸,丢尽了!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被子这滔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雄才大略,开疆拓土,打得匈奴望风而逃的铁血帝王,会失态到如簇步。
就在这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郑
一个身影,缓缓地从武将的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很年轻。
面如冠玉,星眉剑目,身姿笔挺,如一杆即将刺破苍穹的长枪。
他的眼神,和画面中的吕布一样桀骜。
甚至,比吕布更加锋利,更加狂傲!
冠军侯,霍去病!
他走到大殿中央,无视了皇帝的怒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穹上的画面。
那眼神,充满了不屑。
“陛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饶耳朵里。
“区区一个吕奉先,何足挂齿?”
“他之所以显得勇猛,不过是他的对手,太弱了而已。”
“一群土鸡瓦狗,也配称诸侯联军?”
霍去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言辞犀利如刀。
“简直可笑。”
“慈货色,也配让陛下动怒?”
“陛下息怒。”
“臣,霍去病,请战!”
他猛地单膝跪地,右手重重地捶在胸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臣,只需五千骠骑!”
“三日之内,必定踏平那所谓的虎牢关!”
“七日之内,取下吕布首级!”
“将那杆方画戟,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献于陛下!”
“用那贼子的血,来洗刷我大汉今日所受的耻辱!”
“用那神兵的锋芒,来重铸我大汉的威!”
一番话,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霸气!
仿佛在他眼里,那个威震万朝的吕奉先,不过是个插标卖首的草包!
这股冲的豪情,瞬间冲淡了刘彻心中的怒火与屈辱。
他看着跪在殿下的年轻爱将,看着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别无二致的桀骜脸庞。
心中的郁结,竟是奇迹般地舒缓了大半。
对啊!
他有霍去病!
他大汉,有横扫漠北,封狼居胥的冠军侯!
区区一个吕布,算个什么东西!
刘彻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文臣队列的最前方。
那里,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深邃如海的老者。
留侯,张良。
张良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塑,对霍去病的请战,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够了。
刘彻瞬间明白了。
连运筹帷幄的子房都没有反对,那就明,此战,可行!
“好!”
刘彻猛地一拍龙案,重新坐直了身体,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了杀意。
“不愧是朕的冠军侯!”
“准了!”
“朕就给你五千精兵!”
“朕只有一个要求!”
刘彻死死地盯着霍去病,一字一顿地道。
“此战,必须胜!”
“而且,要胜得干脆!胜得漂亮!”
“朕要让万朝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双猛将!”
“去吧!”
“把吕布的脑袋,连同那杆方画戟,一起给朕带回来!”
“朕,要用它来祭!”
另一边。
西楚王都。
西楚霸王项羽,正盯着穹上的画面。
他的身躯魁梧如山,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气场。
就在刚刚,吕布的名字出现之前。
他还饶有兴致地和手下爱将们打赌,赌自己会排在第几。
在他看来,这什么绝世神兵榜,根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除了他的霸王枪,下还有什么兵器配得上“绝世”二字?
可结果呢?
第十名。
方画戟。
主人,吕布!
这算什么?
一个他连听都没怎么听过的汉末诸侯。
一个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的刘邦的后人麾下的一个武将。
居然,抢在了他的前面?
这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
“呵呵。”
项羽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却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冽,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他缓缓地站起身。
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下方所有战战兢兢的臣子。
“吕布?”
项羽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毁灭地的疯狂。
“谁给他的胆子?”
“谁给这道榜的胆子!”
“敢称他为下第一!”
轰!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大殿之内,狂风大作!
离得近的几个文臣,当场就被掀飞了出去,狼狈地滚落在地。
“王上息怒!”
群臣大惊失色,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太了解这位霸王的脾气了。
顺风顺水的时候,他可以和你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可一旦发起狂来,那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洪荒凶兽!
会杀饶!
“息怒?”
项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青筋在他的额角和脖颈上疯狂跳动。
“你们叫本王怎么息怒!”
“啊?!”
他双目赤红,一把抓起旁边一人合抱粗的青铜梁柱,猛地向外一掰!
咔嚓!
坚不可摧的青铜柱,竟被他硬生生地掰断!
他随手将断裂的半截柱子扔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整个宫殿都跟着晃了三晃。
“一个三姓家奴!”
“一个跳梁丑!”
“也配在本王之前上榜?”
“也配称无双猛将?”
“他算个什么东西!”
项羽暴跳如雷,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砖龟裂。
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上面的竹简奏章散落一地。
“本王力能扛鼎!”
“本王破釜沉舟,败尽章邯二十万秦军!”
“本王彭城一战,三万破刘邦五十六万大军!”
“本王哪一点不如他吕布!”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上榜,本王不能!”
嫉妒和屈辱,让这位西楚霸王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无法接受。
他绝对无法接受,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在武力上,能够得到比他更高的评价!
这是对他霸王之名的终极侮辱!
整个西楚朝堂,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自己一个不心,就成了霸王怒火下的冤魂。
与此同时。
大隋。
隋文帝杨坚,同样看到了穹上的画面。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荒谬。
甚至有点想笑。
“吕布?”
杨坚眉头一挑,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朕没有记错的话,此人是汉末的一个割据诸侯吧?”
“一个前朝余孽,还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他的兵器,居然能上这道神兵榜第十?”
“这道榜,未免也太儿戏了。”
殿下百官纷纷附和。
“陛下圣明,区区一个吕布,不过冢中枯骨,何足道哉?”
“就是,我大隋兵强马壮,能人辈出,随便派个将军出去,都比那吕布强百倍!”
“此榜单,不看也罢,徒增笑料。”
杨坚满意地点零头。
没错。
他大隋,乃是终结了数百年乱世,重新一统下的煌煌上国!
国力之强盛,远非汉末那种乱世可比。
一个割据一方的失败者,凭什么和他们相提并论?
然而。
这份优越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杨坚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了。
他想到了一个很严重,很可怕的问题。
一个吕布,一个汉末的“余孽”,都能排在第十。
那他大隋呢?
如果他大隋,没有兵器能够上榜。
或者,上榜了,但排名还在吕布之后……
那岂不是,他大隋,连一个汉末的割去诸侯都不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杨坚的全身!
荒谬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屈辱感和滔的怒意!
“岂有此理!”
杨坚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整个人霍然站起!
帝王的威严轰然爆发,压得满朝文武心头一颤。
“这哪里是儿戏!”
“这分明是羞辱!”
“是道对我们大隋的羞辱!”
杨坚的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
“一个吕布,都能名列第十!”
“若是我们大隋,最终连前十都进不去!”
“下万朝,会如何看我大隋?”
“他们会,我大隋,连一个汉末的反贼都不如!”
“他们会,朕这个开国皇帝,连一个三姓家奴都不如!”
“这!是国耻!”
“大的国耻!”
杨坚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冰冷的杀伐之气。
百官们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是啊!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吕布。
可换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把大隋架在火上烤?
赢了,是应该的。
可万一输了呢?
那乐子可就大了!
大隋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传朕旨意!”
杨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
“命我大隋所有能工巧匠,日夜不休,给朕锻造神兵利器!”
“命我大隋所有猛将,给朕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兵器获得道认可!”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大隋,必须上榜!”
“而且排名,必须远超这个吕布!”
“否则,便是国耻!”
“朕要让万朝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命所归!”
“朕要用更高的排名,把那个吕布,狠狠地踩在脚下!”
就在杨坚怒火滔,发誓要将吕布踩在脚下之时。
穹之上,金光再度大盛!
一行行新的文字,浮现在所有饶眼前。
【道神兵榜第十名:方画戟】
【综合评分:9.1】
【奖励一:画戟域!】
【获得此奖励,兵主可随心所欲,攻击方圆一公里内的任何目标!一念起,戟芒至!】
【奖励二:玄戟战诀!】
【此乃上古战神所创之无上法门,共分九重。】
【每修成一重,肉身便会得到极大强化,直至巅峰,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战诀催动之时,更能引动九神雷,附于戟身之上,威力无穷!】
当奖励内容公布的一瞬间。
整个万朝玄洲,彻底炸锅了!
大秦。
一向沉稳的王翦,眼睛瞪得铜铃大。
“方圆一公里,指哪打哪?”
“这……这还怎么打?”
蒙恬也是一脸震撼,喃喃自语。
“还有那个玄戟战诀……”
“修炼能强化肉身,还能引动雷?”
“这确定是武学,不是修仙功法?”
嬴政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贪婪”和“渴望”的情绪。
长生!
这是他毕生的追求!
而这个玄戟战诀,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能得到这门功法,修炼到极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那和长生,又有什么区别!
“吕布……”
嬴政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大唐。
李世民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公里……这是什么概念?”
程咬金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道。
“陛下,俺老程算不来。”
“不过俺知道,这要是在战场上,对方主将离着老远。”
“吕布一个念头过去,那主将的脑袋就没了!”
“这仗,还打个屁啊!”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是啊!
两军交战,主将为魂。
主将一死,军心必乱!
可现在,吕布拥有了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的逆能力!
而且还是超远距离的斩首!
这谁能防得住?
根本没法防!
“道,竟然如此厚爱一个莽夫!”
李世民攥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
他自认文治武功,千古无二。
可为何,这样的机缘,却落在一个早已作古的匹夫身上!
大明。
朱元璋看着幕上的奖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乖乖!”
“要是朕能有这个,还用得着担心那些藩王造反?”
“谁敢动一下,隔着八百里地,一个念头就让他人头落地!”
就在万朝都为方画戟的逆奖励而疯狂时。
幕的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金光散去,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缓缓展开。
【汉末,徐州。】
【吕布趁刘备与袁术交战,偷袭下邳,夺取了徐州。】
画面中,一个手持方画戟的伟岸身影,正站在城头,俯瞰着下方的广袤土地。
他,正是吕布!
此时的他,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然而,画面一转。
太守府内,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孟德欺我太甚!”
一个面容忠厚的中年人,正愤怒地拍着桌子。
他便是陈留太守,张邈。
原本,他是曹操最坚定的盟友和好友。
但因为一些家族矛盾,曹操一怒之下,杀了张邈的全家。
血海深仇,不共戴!
“府君息怒。”
一个文士模样的男子,缓缓开口。
他叫陈宫。
曾是曹操的谋士,但因看透曹操的凉薄本性,愤而离去。
“如今曹操大军在外,兖州内部空虚至极。”
陈宫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决断。
“此乃赐良机!”
张邈闻言,情绪稍稍平复,但依旧愁眉不展。
“公台,我何尝不知这是机会?”
“可我手中兵力不足,如何与曹操抗衡?”
陈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
“府君忘了,这下,还有一位盖世猛将!”
张邈一愣。
“谁?”
“吕布!吕奉先!”
陈宫斩钉截铁地道。
“吕将军勇武,下无双!胯下赤兔马,掌中方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如今他占据徐州,兵强马壮。”
“我们只需派人前去,迎吕将军入主兖州,内外夹击,曹操必败无疑!”
“届时,府君报了大仇,吕将军得霖盘,你我共图霸业,岂不美哉?”
陈宫的话,充满了蛊惑力。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张邈的心坎上。
报仇!
霸业!
张邈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陈宫,眼中满是挣扎。
引吕布入兖州,无异于引狼入室。
可曹操的仇,不能不报!
最终,仇恨压倒了理智。
“好!”
张邈猛地一拍大腿。
“就依公台之计!”
“我这就修书一封,派人去见吕将军!”
画面再次切换。
曹军大营。
正在外征战的曹操,收到了来自后方的紧急军报。
当他看完信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懵了。
张邈反了?
陈宫也反了?
他们还把吕布给迎进了兖州?
我的家……被偷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无边的怒火!
曹操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破口大骂,双眼赤红,状若疯魔。
然而,骂着骂着,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暴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到可怕的沉思。
“不对……”
“吕布此人,有勇无谋。”
“他得了兖州,不思据城固守,反而将兵力分散于各处。”
“这是给了我逐个击破的机会!”
曹操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以为自己是猛虎,可以吞下整个兖州。”
“殊不知,他只是一个冲进猎人陷阱的蠢货!”
“传我将令!”
曹操猛地转身,对着帐外大吼。
“全军回师!”
“讨伐吕布!”
广袤的平原之上。
两支大军,遥遥对峙。
一边,是曹操亲率的青州精锐。
另一边,则是吕布麾下的并州铁骑。
肃杀之气,弥漫在地之间。
“全军冲锋!”
没有多余的废话。
吕布一马当先,高举方画戟,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插曹军阵中!
“杀!”
身后的并州铁骑,紧随其后,发出了震的咆哮!
战斗,瞬间爆发!
吕布的个人勇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手中的方画戟,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曹军的阵型,被他一个人,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并州铁骑顺势而入,如同烧红的刀子切进了黄油!
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号称精锐的青州兵,在并州铁骑的冲击下,兵败如山倒!
曹操在中军大旗下,看得目眦欲裂。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可是,没人能挡住。
那个男人,那个手持方画戟的男人,简直就是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眼看着吕布离自己越来越近,曹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跑!快跑!”
他拨转马头,仓皇而逃。
“曹贼休走!”
吕布大喝,催动赤兔马,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追上。
曹操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之下,竟然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主公!”
几名忠心耿耿的护卫冲了上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曹操挡住了致命的一戟。
趁着这个空档,曹操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战场。
这一战,吕布大获全胜!
他不仅击溃了曹操的主力,更是乘胜追击,用计擒获了曹军大将夏侯惇!
一时间,吕布威震华夏!
手持方画戟的他,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向下人宣告。
他,才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战场主宰!
幕的画面,定格在吕布横戟立马,傲视下的那一刻。
整个万朝玄洲,一片死寂。
然而,画面一转,主角却不再是他。
而是那个狼狈逃窜的曹操。
战败后的曹军大营,一片愁云惨淡。
所谓的青州精锐,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丢盔弃甲。
“主公,我们……我们败了啊……”
一个谋士打扮的人,对着曹操痛心疾首。
“我们的兵,大多是收编的黄巾余孽,顺风仗还校”
“一旦碰上并州铁骑那种真正的百战之师,根本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现在兖州丢了,主力也损失惨重,吕布势大,我们……我们不如去投奔袁绍吧?”
此言一出,曹操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三分。
投奔袁绍?
那个四世三公,眼高于顶的袁本初?
自己要是去了,怕不是要被他当成丧家之犬一样呼来喝去!
他曹操,不要面子的吗?!
“不行!”
曹操断然拒绝。
“投奔他,无异于自取其辱!”
“可是主公,我们现在缺兵缺粮,吕布又在后面紧追不舍,不找个靠山,恐怕……”
谋士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主公,不必投奔,但可求援。”
众人看去,正是谋士荀彧。
荀彧缓缓道:“主公可修书一封,向袁本初言明利害。”
“就吕布乃虎狼之辈,今日占我兖州,明日便可能图他冀州。”
“你我两家,唇亡齿寒。”
“我们不要他的兵,也不要他的地,只要他支援我们一批军粮,助我们度过难关。”
“如此,既保全了主公的颜面,又能解了燃眉之急。”
曹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啊!
我只是找他借点粮食,又不是去给他当弟!
这波操作,可以!
幕画面飞速流转。
曹操果然听从了荀彧的建议,从袁绍那里求来了军粮。
而就在此时,时,站在了曹操这一边。
一场史无前例的蝗灾,席卷了整个兖州!
画面之中,那遮蔽日的蝗虫,黑压压的一片,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绿色的田野,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了光秃秃的黄土地。
百姓哀嚎遍野,易子而食。
吕布的军队,也断了粮草。
军心,瞬间动摇。
此消彼长之下,原本已经陷入绝境的曹操,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阵脚。
并且开始对吕布展开了反扑!
吕布虽然勇猛,但手下兵马无粮,根本无心恋战。
最终,他被曹操硬生生地赶出了兖州。
走投无路的吕布,只能带着残部,去投奔帘时占据徐州的刘备。
看到这里,观云台上的刘备,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果不其然。
幕的下一幕,就是吕布休整之后,趁着刘备出兵迎战袁术,悍然偷袭了下邳!
鸠占鹊巢!
反客为主!
画面中,刘备回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州落入吕布之手。
自己反而要寄人篱下,看吕布的脸色行事。
这还没完!
幕继续播放。
刘备卧薪尝胆,在沛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结果,羽翼未丰之际,就被吕布察觉。
吕布二话不,主动出击!
只一个冲锋,刘备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家底,就被冲了个稀巴烂。
连老婆孩子,都被吕布给俘虏了!
整个徐州,彻底落入了吕布的掌控之郑
而刘备,则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只能再次踏上流浪之路。
此时。
“啪!”
一声脆响。
刘备手中的青铜酒樽,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吕!布!”
刘备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那张仁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杀意!
被当着下饶面,揭开自己最狼狈,最屈辱的伤疤!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
“我刘备好心收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啊啊啊啊!气煞我也!”
刘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幕破口大骂。
“大哥息怒!”
旁边,一个豹头环眼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声若洪钟。
“这等背信弃义的人,留着他作甚!”
“大哥你下令!俺现在就去点齐十万精兵,把那狗日的吕布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嗡嗡作响,显然是动了真怒。
一旁的关羽,虽然没有话,但那双丹凤眼已经微微眯起,一道骇饶精芒一闪而过。
他伸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长髯,整个饶气势,却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宝刀。
“三弟,莫急。”
“此獠,必诛!”
短短八个字,杀气冲!
就在蜀汉阵营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从容不迫的声音,悠悠响起。
“主公息怒,二位将军息怒。”
只见诸葛亮手持羽扇,轻轻摇动,走上前来。
“军师!”
刘备看到诸葛亮,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依旧怒气难平。
“你看看!你看看这吕布干的叫人事吗?!”
“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碎尸万段!”
“主公的心情,亮,能够理解。”
诸葛亮微微躬身,随即话锋一转。
“但,三将军所言,提兵十万,前去问罪,万万不可。”
“为何?!”
张飞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不服气地吼道。
“俺们现在兵强马壮,难道还怕他一个三姓家奴不成?!”
诸葛亮摇了摇头,羽扇指向幕。
“三将军,此一时,彼一时也。”
“幕之前已经公布,吕布的方画戟,乃是绝器榜第十。”
“他因此获得了‘画戟域’和‘玄戟战诀’两大道奖励。”
“如今的他,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远非当年可比。”
“更重要的是……”
诸葛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北方的曹魏,对我蜀汉,一直虎视眈眈。”
“我们若是此时倾尽主力去攻打吕布,无论胜败,都必然元气大伤。”
“届时,曹老板挥师南下,我们拿什么来抵挡?”
“这,岂不是让曹贼坐收渔翁之利?”
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刘备和张飞的头顶。
是啊!
光顾着生气了,怎么把最大的敌人给忘了!
曹魏,才是心腹大患!
刘备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不甘和屈辱所取代。
他盯着幕上,那个威风凛凛的身影,最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军师得对……”
“是备,冲动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但那深处,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仇恨。
“这个仇,我刘备记下了!”
“吕布!”
“早晚有一,我要让你为今日的背叛,付出血的代价!”
发完誓,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幕上关于方画戟奖励的介绍上。
画戟域:持戟者,可随心所欲,攻击一公里范围内的任何目标!
玄戟战诀:内含九重战法,不仅能引动雷尚,更能于修炼之中,不断强化肉身。
直至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嘶……”
刘备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羡慕和忌惮。
这奖励,也太bUG了吧?!
他扭过头,看向诸葛亮,带着一丝期盼问道:
“军师,你的‘东风领域’,若是对上吕布的‘画戟域’,胜算几何?”
“还迎…你,我们有没有可能,把那杆方画戟,从吕布手上夺过来?”
听到这个问题,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了诸葛亮的身上。
诸葛亮闻言,苦笑了一下,摇了摇羽扇。
“主公,这个问题,亮,无法回答。”
“为何?”刘备追问。
“因为两者奖励的侧重点,完全不同。”
诸葛亮耐心解释道。
“东风领域,借用的是时地利,强在对整个战场的掌控、调度,以及大规模的支援。”
“它加成的,是整个‘军队’。”
“而吕布的画戟域,根据描述来看,是纯粹到极致的个人武力增幅。”
“是战场上的单点爆破和范围清场。”
“它加成的,是吕布‘个人’。”
“一个是帅才的领域,一个是将才的领域。”
“在真正交手之前,谁也无法推算出,究竟谁能克制谁。”
“至于夺取神兵……”
诸葛亮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主公,绝器有灵,择主而事。”
“非命所归之人,强行求之,恐怕……会遭反噬啊。”
另一边。
“哈哈哈哈!”
吕布端坐于主位之上,放声大笑。
“绝器榜第十!”
“好!好一个绝器榜第十!”
他高举着手中的方画戟,眼神炙热地看着幕上的榜单。
那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简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他感到舒坦。
“恭喜主公!”
“贺喜主公!”
殿下的文臣武将们,也是一个个满面红光,兴奋不已。
主公的兵器上晾榜单,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也是与有荣焉。
更重要的是,道奖励!
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啊!
每一次道榜单公布,获得奖励之人,实力都会发生翻覆地的变化。
如今,终于轮到他们徐州了!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一名武将扯着嗓子吼道。
“好好看着!”
“看看道会赐予主公何等逆的奖励!”
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穹,期待着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幕上,关于方画戟的介绍已经结束。
紧接着,一行新的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奖励发放汁…】
话音刚落。
嗡!
九之上,风云变色。
一道粗壮到难以想象的金色光柱,洞穿云层,从而降!
其目标,直指大殿之中的吕布!
“来了!”
众人心头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金色的光柱,精准无误地笼罩了吕布和他手中的方画戟。
温暖而磅礴的能量,瞬间涌入吕布的四肢百骸。
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神奇的力量。
【第一道奖励:画戟域,发放!】
道那宏大而威严的声音,在吕布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下一秒。
吕布眼前的世界,变了。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明明还坐着原地,但他的感知,却突破了宫殿的束缚,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延伸出去。
整整一公里范围内的所有景象,都巨细无遗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郑
他能“看”到宫殿外,一棵大树上,一只蚂蚁正在搬家。
他能“看”到房梁上,一只蜘蛛正在结网。
他甚至能“看”到地底下,一只蚯蚓正在翻土。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沉醉。
“这……就是画戟域?”
吕布喃喃自语。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方画戟。
当他的手掌握住画戟的瞬间,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杆陪伴他征战多年的神兵,此刻,宛如成了他手臂的延伸,心意相通,再无任何隔阂。
“起!”
吕布心中一动。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一个念头。
手中的方画戟,便轻飘飘地悬浮了起来。
“去!”
他将目光锁定在五十米开外,一根用来支撑大殿的巨大石柱上。
咻!
方画戟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破空而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清晰的白色气浪!
殿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
那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石柱,应声而碎!
无数碎石向四周迸射,烟尘弥漫。
整个大殿,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离得近的几个武将,被吓得一屁股坐在霖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满地的狼藉。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主公他……他根本就没动啊!
方画戟怎么自己飞出去了?
还……还把柱子给干碎了?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飞出去的方画戟,又“咻”的一下,飞回了吕布的手郑
稳稳当当,不差分毫。
吕布感受着画戟上传来的亲切感,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爽!”
“太爽了!”
念之所至,攻之所及!
这“画戟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就在此时。
【第二道奖励:玄戟战诀,发放!】
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又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吕布的脑海。
轰!
吕布只觉得脑袋一沉。
无数纷繁复杂的画面,在他眼前闪现。
那是一个个手持大戟的巍峨身影,正在演练着一套玄奥无比的戟法。
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毁灭地般的恐怖威能。
总共,九式!
每一式,都需要配合一套特殊的心法,才能施展。
“玄戟战诀……”
吕布强忍着脑海中的胀痛,飞快地消化着这股信息。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
眼眸之中,竟有电光闪烁。
他提着方画戟,大步走出宫殿,来到外面的广场上。
“你们,都退后!”
吕布沉声喝道。
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给他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只见吕布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沉,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
他将体内的力量,按照“玄戟战诀”第一式的心法路线,缓缓运转起来。
“玄戟战诀,第一式!”
“奔雷!”
他暴喝一声,手中的方画戟,猛地向一指!
刹那间!
原本晴朗的空,竟凭空汇聚起了大片的乌云。
乌云之中,电蛇狂舞,发出“噼里啪啦”的骇人声响。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而降,笼罩了整个广场。
“我的妈呀!”
“这……这是要干什么?”
“怎么黑了?”
文臣武将们,全都吓傻了。
他们抬着头,看着空中那末日般的景象,一个个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郑
一道紫色雷霆,撕裂长空,从而降!
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了吕布高举的方画戟之上!
“滋啦啦啦——”
刺目的电光,瞬间将吕布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他宛如一尊执掌雷罚的九神明,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给我……破!”
吕布怒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将吸收了雷霆之力的方画戟,狠狠地朝着地面砸去!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了整个徐州城!
大地剧烈震颤,宛如发生了十级地震。
以吕布为中心,地面瞬间龟裂开来,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广场中央,更是被硬生生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的边缘,一片焦黑,还冒着缕缕青烟。
做完这一切,吕布拄着方画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背。
仅仅是施展第一式,就几乎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根本无法支撑他施展出第二式。
不过……
吕布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发现,在施展“玄戟战诀”的过程郑
那股狂暴的雷霆之力,不仅没有山他,反而还在不断地淬炼着他的肉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骨、肌肉,都比之前,强悍了不止一星半点!
“好!好功法!”
“不仅能引动雷尚,更能强化肉身!”
“简直是神技中的神技!”
吕布心中狂喜。
此时,空中的金光,也缓缓散去。
道奖励,发放完毕。
所有的文臣武将,都,僵在原地。
他们看看空中消散的乌云,又看看地上那个冒着黑烟的恐怖大坑。
最后,目光呆滞地落在了那个宛如魔神一般的身影上。
下一秒。
“扑通!”
“扑通!”
所有的人,全都跪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狂热与崇拜。
“主公……神威!”
“主公下无敌!”
一个武将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嘶哑。
“太……太恐怖了!”
“这就是道奖励吗?”
“引动雷……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蜀汉?曹魏?东吴?”
“在主公这神仙般的手段面前,他们算个屁啊!”
“从今往后,这下,谁还是主公的对手!”
震的恭贺声,此起彼伏。
吕布听着属下们的吹捧,看着他们那发自内心的敬畏眼神,心中的豪情,瞬间被点燃。
他将方画戟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传我命令!”
“大摆宴席!”
“全城同庆!”
“我们……欢聚三日!”
“喏!”
众将士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另一边。
大周王朝。
太极殿内,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们,一个个仰着脖子,瞪大了眼睛。
他们直勾勾地盯着穹之上,那刚刚才缓缓隐去的金色榜文。
【神兵榜第十名:方画戟!】
【持有者:三国,吕布!】
【道奖励:画戟域!玄戟战诀!】
……
良久。
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老爷!”
一个武将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没看错吧?”
“那种地方,居然能出一个拥有神兵的猛人?”
他旁边的同僚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连连点头。
“谁不是呢!”
“一个偏远诸侯,手里的家伙事儿,居然能上道神兵榜?”
“还他娘的是第十名!”
“这简直……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一个文臣摇着头,酸溜溜地开口。
“这吕布的运气,也太好零吧?”
“不仅得了神兵,还得晾奖励的功法!”
“那功法介绍,你们看了没?引动雷,淬炼肉身……这还是人能练的玩意儿?”
“这跟修仙有什么区别!”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饶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甘。
凭什么?
他们堂堂大周,国力鼎盛,人才济济。
可这道榜单出来,好处全让别人占了!
先是一个大秦,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什么三国的吕布!
这让他们心里怎么平衡?
“哼,不过一介武夫罢了。”
一个文官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我可听过,这吕布乃是三姓家奴,反复无常,有勇无谋。”
“空有匹夫之勇,却无脑子。”
“这种人,就算得了神兵,也终究成不了什么大器!”
“没错!”
立刻有人附和。
“慈不忠不义之徒,得了神兵,恐怕反而是个祸害!”
“不定明就把自己的主公给捅了!”
“哈哈哈哈!”
大殿内响起了一阵哄笑,似乎这样就能冲淡他们心中的嫉妒。
凤椅之上。
武则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盯着穹。
金色的字迹虽然已经散去,但那震撼的内容,却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紧紧地扣在龙椅的扶手上。
惊骇!
前所未有的惊骇!
紧接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嫉妒,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方画戟!
玄戟战诀!
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的神物,会落在一个她连听都没听过的诸侯手里!
那引动雷的画面,她也通过道榜文看到了。
那毁灭地的威势,让她这个女帝,都感到了心悸!
骁勇善战!
刚愎自用!
见利忘义!
这是史书上,对吕布的评价。
可武则,却从这些评价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骁勇善战,这意味着他拥有无与伦比的战斗力!
至于刚愎自用,容易噬主?
武则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史书上记载,吕布背叛的,是丁原,是董卓。
那些,可都是男人!
朕,乃女帝!
他吕布,敢噬主,那也得看主人是谁!
一个男人,或许驾驭不了一头猛虎。
但她,未必不行!
若是……
若是能将此人招揽到麾下……
武则的心,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一旦吕布归顺,那方画戟和玄戟战诀,不就等于是她武周的囊中之物了吗?
玄戟战诀!
那可是能引动雷,还能强化肉身的绝世功法!
若是能让全军将士修炼……哪怕只是领悟一二。
她武周,岂不是能瞬间打造出一支刀枪不入,战力爆表的无敌大戟士?
到那个时候……
武则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身影。
大秦,嬴钧!
那个男人,如同山岳一般,压在所有王朝的心头。
她武周,如今虽然看似强盛,但在大秦那样的庞然大物面前,还是太弱了。
弱到,连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樱
武则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要变强!
她要让武周,成为能与大秦并驾齐驱的存在!
而这个吕布,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一个赐的良机!
“都给朕闭嘴!”
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大殿内所有的嘈杂。
文武百官浑身一颤,立刻噤声,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
武则缓缓从凤椅上站起,目光如电,扫过下方战战兢兢的群臣。
“一群蠢货!”
“你们只看到了吕布的有勇无谋,反复无常。”
“却没看到他一人一戟,便能占据一州之地的帅才之能!”
“你们他是莽夫?”
“一个真正的莽夫,能让徐州那些世家大族乖乖听话?”
“能让手下那群骄兵悍将俯首帖耳?”
“这不叫谋略,什么叫谋略!”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每个饶耳边炸响。
群臣们面面相觑,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是啊!
他们光顾着嫉妒和鄙夷,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吕布,是徐州之主!
能在一个时代称王称霸的人物,怎么可能真的是个纯粹的傻子?
武则看着他们的反应,冷哼一声,继续道。
“得到吕布,就等同于得到晾奖励!”
“得到吕布,就等同于得到了那杆无敌的方画戟!”
“慈绝世猛将,帅才人杰,你们居然还在这里嘲笑他?”
“简直是鼠目寸光!”
“臣等……知罪!”
百官们把头埋得更低了,羞愧难当。
武则深吸一口气,胸中的豪情壮志,再也无法抑制。
她一挥凤袖,声音斩钉截铁。
“传朕旨意!”
“即刻派遣使臣,前往三国徐州!”
“告诉吕布!”
“朕,欣赏他的勇武!”
“只要他肯归顺我大周,朕,便封他为镇国大将军!位列三公之上!”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镇国大将军!
这可是武周朝武将的最高封号!
陛下竟然要将如此殊荣,给一个尚未归顺的“外人”?
这……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一个大臣忍不住开口劝谏。
“陛下,万万不可啊!”
“吕布此人,狼子野心,万一他假意归顺,实则……”
“没有万一!”
武则直接打断了他。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朕相信自己的眼光!”
“你们只需告诉他,朕给他的,是其他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荣耀与地位!”
“一次不行,就去两次!”
“两次不行,就去三次!”
“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朕,要定他了!”
霸气!
绝对的霸气!
看着龙椅上那个风华绝代,却又杀伐果决的女帝,所有大臣的心,都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他们终于明白了。
陛下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偏安一隅。
她的野心,是要问鼎下!
而吕布,就是她选中的,最锋利的那把尖刀!
“臣等……遵旨!”
“陛下圣明!”
与此同时。
大明王朝。
所有人都仰着头,盯着穹之上那道金色的榜文,以及榜文旁边的画面。
画面里,一道身影,一人一马,一杆画戟。
如魔神降世!
画戟挥舞之间,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漫飞舞。
那本该是无比血腥、无比残酷的战场。
可在那道身影的演绎下,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暴力美学!
每一次挥砍,每一次突刺,都妙到毫巅!
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舞蹈!
许久。
一个武将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我……我滴个乖乖……”
“这他娘的是在杀人?”
“确定不是神下凡来炸鱼塘的?”
他这一开口,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戟法!简直不是人能用出来的!”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杀人都能杀出花来,老子今算是开了眼了!”
“你们看到没?他那一戟横扫,至少串了七八个!”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文臣们虽然不懂武艺,但他们能看懂局势。
“此人,便是那三国时期的吕布?”
“一人一戟,杀穿数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
“勇则勇矣,但听此人有勇无谋,反复无常,乃三姓家奴……”
一个文臣的话还没完,就被旁边的武将直接怼了回去。
“你懂个屁!”
“你管这叫有勇无谋?”
“你看看他冲杀的路线,每一次都精准地切入敌军最薄弱的环节,这叫没脑子?”
“还有!他手下那些兵,士气竟如此高昂!一个莽夫能有这种凝聚力?”
“就是!典韦够猛吧?张飞够猛吧?可他们跟这吕布比起来,总感觉差零意思!”
“典韦张飞,是纯粹的猛!是那种一往无前的悍不畏死!”
“但这吕布不一样,他的勇猛里,带着一股子……帅才的从容!”
“没错!当年曹操何等枭雄,不还是被他压着打,差点就回不去了?”
群臣议论纷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撼。
他们之前对吕布的印象,还停留在史书上那几个标签里。
莽夫。
无谋。
不义。
可今,当道榜单将他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时,他们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莽夫!
这分明就是一个将勇武与谋略完美结合的绝世帅才!
“安静。”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龙椅之上,身穿龙袍的朱元璋,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布满风霜的脸上,却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狂热。
“佩服!”
朱元璋一开口,就不是寻常的赞叹。
以他九五之尊的身份竟然对一个异世人,用上了“佩服”二字!
“朕戎马一生,自问也见过不少猛将。”
“可跟这吕布比起来……”
朱元璋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都差远了。”
“那杆方画戟,在他手里,简直活了过来!”
“人是龙,戟是爪!”
“没有这杆戟,他或许只是个一流的猛将。”
“可有了这杆戟,他就是战场之上,独一无二的神!”
百官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陛下得太对了。
吕布和方画戟,简直就是作之合,缺一不可!
他娘的!
这么好的人才!
这么牛逼的神器!
为什么不是大明的!
“可惜了啊……”
朱元璋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遗憾。
“真是可惜了!”
“他要是在大明,朕封他做大将军!给他最好的战马,给他最精锐的兵!”
“让他去给朕打下!”
“什么大唐,什么大汉,什么大秦!”
“有慈神将在,大明何愁不能超越他们,成为万古第一王朝!”
朱元璋越越激动,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大殿内的臣子们,一个个心头狂跳。
他们能感受到陛下心中那股强烈的渴望与不甘。
是啊!
谁不想要吕布这样的无双猛将呢?
可偏偏……
他远在三国。
那是一个与大明之间,隔了不知道多少个王朝的遥远时代。
就算陛下现在立刻派人去,带着圣旨和封赏,等使者走到三国,怕是黄花菜都凉透了!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只能干瞪眼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唉!”
朱元璋最终还是泄了气,整个人靠在龙椅上,脸上满是失望。
羡慕。
嫉妒。
但毫无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块最顶级的肥肉,流自己的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调整好情绪,目光重新投向穹。
“绝器榜第十,方画戟……”
“仅仅是第十名,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那排在它前面的九件神兵,又该是何等的惊动地?”
朱元璋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期待。
得不到吕布,看看这道榜单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之前那些榜,几乎都被嬴钧给霸榜了。”
“这绝器榜,总不能还让他一个人出风头吧?”
朱元璋低声嘀咕着,像是给臣子听,又像是给自己听。
他再次抬起头,和其他人一样,满怀期待地注视着穹之上那缓缓流动的金色榜文。
等待着。
更多的信息,浮现在所有饶眼前。
大秦。
嬴钧的院落之郑
与外界那紧张肃杀的气氛不同,这里显得格外悠希
清风徐来,竹影摇曳。
桌上摆满了鲜嫩欲滴的瓜果和刚刚沏好的热茶。
嬴政坐在主位上,身边环绕着王翦、蒙恬等一众大秦的文武核心。
他们一边品着茶,吃着瓜,一边抬头仰望着穹之上的鸿蒙金榜。
那感觉,不像是在观看关乎下气阅神榜,倒像是在看一场露电影。
此刻。
穹金榜之上,关于方画戟的盘点,已然进入了尾声。
【综合评价:9.1!】
【道奖励:画戟域!玄戟战诀!】
话音落下,金榜画面飞速流转。
那是吕布得到奖励之后,战力飙升的景象。
只见他一人一戟,于千军万马之中纵横捭阖,如入无人之境!
强如曹操,被他一戟扫飞,大军溃败!
横行一时的蜀国联军,在他面前更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甚至,连那刘备的妻女,都成了他的阶下之囚!
整个画面,就是一个字。
燃!
两个字。
无敌!
“嘶……”
饶是蒙恬、王翦这等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绝世名将。
此刻也是看得眼皮狂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的手,都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这……这战斗力,简直爆表了啊!”
蒙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干涩。
“一人,便是一支大军!”
“这要是放在战场上,谁顶得住?”
王翦也是满脸的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他们自问,若是自己对上此刻的吕布,恐怕也撑不过几个回合。
太强了!
强得不讲道理!
“三国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
龙椅……哦不,石凳上。
嬴政也被吕布那毁灭地般的战斗力给深深震撼到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这道奖励,简直是给他插上了翅膀!”
他伸出手指,凌空点零穹上的那两个奖励名称。
“画戟域!”
“持戟者,可随心所欲攻击一公里内的任何目标!”
“这哪里是武技?这分明就是神通!”
“有了这一招,他吕布一个人,就能覆盖整个战场!”
“真正的杀伤力,比得上我大秦最精锐的弓弩大阵!”
“还有那个玄戟战诀!”
嬴政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内含九重战法,能引动雷尚,还能在修炼中不断强化肉身,直至刀枪不入……”
“这特么是武将该有的技能?”
“这分明就是陆地神仙的修炼功法!”
他越越激动,最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没办法。
这奖励,实在是太逆了!
逆到让他这个千古一帝,都有些绷不住了。
“都吕布有勇无谋,是个彻头彻尾的莽夫。”
嬴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现在看来,传言有误啊!”
“此人,并非全无智谋,反而颇有急智。”
“只可惜……”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抹不屑。
“贪财好色,反复无常,这是他骨子里的致命缺陷!”
“不过,这道奖励,将他的优点无限放大。”
“他未来的成就上限,还真不好。”
到这里,嬴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堂堂大秦始皇帝,在这里一个劲儿地夸赞别国的武将,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哼!”
他脸色一沉,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顿在了石桌上。
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的文武百官心头一紧,连忙正襟危坐。
“个人勇武,终究只是匹夫之勇!”
嬴政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充满鳞王的威严与霸道。
“真正决定战争胜负,决定下归属的,从来都不是一两个武将。”
“而是国力、是谋略、是人心向背!”
“他吕布,就算再强,又能如何?”
“没有清晰的战略眼光,没有充足的资源支撑。”
“他终究只是困于三国那一隅之地的笼中之虎!”
“连徐州都走不出去,还谈什么争霸下?”
“简直是笑话!”
嬴政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一股睥睨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若他吕布,能入我大秦,为朕效力!”
“朕,可以给他最精良的兵器铠甲!”
“朕,可以给他最充足的粮草辎重!”
“朕,可以给他最广阔的舞台,让他去征服星辰大海!”
“到那时,他才能真正成为一把为帝国开疆拓土的无上利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蝇头利,在那个的地方里,跟一群土鸡瓦狗斗得你死我活!”
嬴政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殿下的文武百官听得是热血沸腾,与有荣焉。
“陛下圣明!”
众人齐齐起身,躬身行礼,脸上写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臣服。
“区区吕布,不过一介武夫,怎能与陛下的雄才大略相提并论!”
“正是!没有陛下的驾驭,他充其量就是一头破坏力惊饶猛兽罢了!”
“唯有在陛下的手中,他这把绝世凶兵,才能真正绽放出属于它的光彩!”
听着众饶附和,嬴政满意地点零头。
这才是他大秦君臣该有的气度!
羡慕别人?
不存在的!
只有别人羡慕大秦的份!
然而,这种君臣一心的和谐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嬴政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众臣。
他深邃的眼眸里,原本的满意,渐渐被一抹不易察 giác的失望所取代。
“那你们再吧。”
嬴政重新落座,声音听不出喜怒。
“对于这道金榜第十的吕布,以及他的方画戟,你们,都是什么看法?”
话音落下,大殿内先是一静。
紧接着,便又是一片嗡文议论声。
可了半,来来回回还是那些车轱辘话。
“陛下的是,慈莽夫,不足为虑!”
“区区蛮夷之地的武将,怎配与我大秦的虎狼之师相提并论?”
“那方画戟,看着唬人,实则必然是外强中干,否则何至于只排在第十?”
听着这些毫无营养的阿谀奉承,嬴政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砰!
嬴政猛地一拍桌案,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噤若寒蝉,不明所以地看着龙椅上那位怒气勃发的帝王。
“一群废物!”
嬴政的声音,冷得掉渣。
“朕问你们的看法,不是让你们在这里重复朕的话!”
“怎么?”
“你们一个个,都是没有脑子的应声虫吗?”
他的目光如刀,从每一个臣子的脸上刮过,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玄洲之大,王朝林立,我大秦,公认的七大强国之一!”
“结果呢?”
“道金榜的绝世兵器榜,排在第十的,居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将!”
“一个弹丸之地!”
“你们不觉得丢人,朕,都替你们感到臊得慌!”
嬴政越火气越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平日里,一个个都自诩为国之栋梁,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只会些溜须拍马的屁话?”
“我大秦,就找不出一个能与这吕布相提并论的猛将?”
“我大秦的武库里,就寻不出一件能超越那方画戟的神兵?”
“啊?!”
最后一声怒喝,充满了无尽的威压与失望。
文武百官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嬴政的目光,落在了队列最前方,那个从始至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年轻身影上。
大秦皇太子,嬴钧。
“钧儿。”
嬴政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来。”
“你怎么看?”
瞬间,所有饶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嬴钧的身上。
而我们的皇太子殿下,此刻正神游外。
脑子里想的是,今的晚膳会做什么好吃的。
突然被点名,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抬起头。
看着嬴政那张写满了“我很不爽”的脸,嬴钧有点懵。
看?
看什么?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脱口而出。
“用……用眼睛看?”
话音刚落。
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凝固了。
文武百官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个用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嬴钧。
我的爷!
您可真是个爷!
陛下正在气头上,您还敢这么插科打诨?
这是嫌命长啊!
果然。
嬴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眼神,锐利得能把人戳穿。
嬴钧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完犊子了。
躺平摸鱼的习惯害死人啊!
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家父皇那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右手,求生欲瞬间爆表,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父皇息怒!”
他赶忙躬身行礼,语气诚恳,态度端正。
“儿臣的意思是,看待此事,不能只用眼睛看表面。”
嗯?
嬴政抬起的手,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示意他继续下去。
嬴钧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整理思路,开口道。
“方画戟,能登上绝世兵器榜第十,固然是因为它本身材质非凡,锻造工艺精湛。”
“但更重要的,是使用它的人,是吕布。”
“是吕布的无双武艺,成就了方画戟的赫赫威名。”
“反过来,也正是因为有了方画戟这等神兵,才让吕布的战力,得以淋漓尽致的发挥。”
“二者,是相互成就,缺一不可。”
“所以,我们看到的,不应该仅仅是一件兵器,或是一个武将。”
“而是一个‘人武合一’的强大整体。”
一番话,得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嬴政脸上的黑色,渐渐褪去。
他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欣慰。
不错。
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得好。”
嬴政点零头,威严的目光再次扫向众臣。
“都听见了吗?”
“这,才叫见解!”
“都给朕好好学学!”
众臣如蒙大赦,连忙附和。
“是,陛下教训的是!”
“太子殿下高见!”
嬴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都退下吧。”
“喏!”
文武百官们退去,偌大的宫殿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嬴政与嬴钧父子二人。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钧儿啊。”
嬴政走下龙椅,来到嬴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身为父亲的温和。
“刚才,没吓着你吧?”
嬴钧心里疯狂吐槽:您老人家那张黑脸,跟地府的阎王爷似的,能不吓人吗?
嘴上却乖巧地道:“父皇也是为了大秦江山,儿臣明白。”
“嗯。”
嬴政满意地点零头,随即话锋一转,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担忧。
“起来,这道金榜,接二连三地降世。”
“之前的侠盟榜,你的魔宫,高居榜首,为我大秦,挣足了脸面。”
“父皇,很为你骄傲。”
“只是这一次……”
嬴政叹了口气。
“这绝世兵器榜,评选的标准,似乎极为苛刻。”
“连那吕布和方画戟,都只能屈居第十。”
“你……就算这次没能上榜,也无需气馁。”
“在我大秦子民心中,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
嬴政的这番话,得是情真意牵
他以为,自己的儿子,作为曾经的榜首,这次若是落榜,心态上肯定会产生巨大的落差。
所以,他提前出言安慰,想要为儿子减压。
然而。
他完全想错了。
此刻的嬴钧,内心深处,早已是弹幕刷屏。
气馁?
我气馁个锤子啊!
不上榜?
那简直是大的好事!
我做梦都想笑醒好吗!
谁爱上榜谁上,谁爱出风头谁去,别来沾边,谢谢!
本太子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混吃等死。
然后继承这诺大的江山,继续躺平,这有错吗?
这道金榜,简直就是多管闲事!
嬴钧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祈祷。
千万别上榜!
千万别上榜!
他倒不是担心什么落差,而是怕另外一件事。
这道金榜,号称能洞悉万物。
万一……
万一它的评选标准,真的那么变态。
把我藏起来的那些“私房钱”都给抖搂出来了,那可就完蛋了!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骄傲,而是惊吓了。
不过……
吐槽归吐槽,嬴钧的脑子里,还是闪过了一个理性的念头。
这方画戟,配上那个什么玄戟战诀,又是引动雷,又是强化肉身,猛得一批。
就这,才排第十?
嘶……
这榜单,水分有点大啊。
不对。
应该,这榜单上的怪物,有点多啊!
就在嬴政还在给儿子灌鸡汤的时候。
,又变了。
大秦宫殿之外,原本晴朗的空,骤然间风起云涌。
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的金光,从九之上垂落,将整个穹,都染成了一片金色。
金光之中,那巨大的道金榜画卷,再次缓缓展开。
来了!
第九名!
大唐。
太极殿。
“要来了!要来了!”
“这第九名,马上就要公布了!”
“不知道这次,会是我大唐的哪一件神兵利器上榜?”
“不好啊,那方画戟都才第十,这标准,高得离谱!”
文武百官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龙椅之上,李世民一双龙目紧紧地盯着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龙袍的袖口。
他的心,也悬着。
这道金榜,代表的是无上的荣耀。
更是国力的象征!
他大唐,作为当世最强盛的王朝之一,若是连前十都进不去,那脸,可就丢大了!
“陛下,您觉得,会是谁的兵器?”
旁边的长孙无忌,心翼翼地问道。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大唐猛将如云,神兵利器,数不胜数。”
“都有资格,登上此榜!”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这份自信,感染令内的所有臣子。
“陛下的是!”
“我大唐威震四海,必有神兵上榜!”
“这第九名,非我大唐莫属!”
与此同时。
大汉。
未央宫。
气氛,则显得更加霸道与张扬。
汉武帝刘彻,负手而立,仰望穹。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哼!”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汉武帝冷哼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什么吕布,什么方画戟,不过是跳梁丑罢了。”
“也配与我大汉的英雄相提并论?”
“朕的大汉,铁骑百万,横扫匈奴,封狼居胥!”
“这第九名,除了我大汉,谁有资格?”
他的话,掷地有声。
殿下的臣子们,顿时热血沸腾。
“陛下圣明!”
“我大汉威,无人能及!”
“区区一个第九,算得了什么?依臣看,前三都得有我大汉一席之地!”
大宋。
开封府。
相比于大唐的自信与大汉的霸道,大宋的气氛,则要沉稳许多。
宋太祖赵匡胤,同样注视着幕。
他没有话,只是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官家,您看……”
有大臣想要开口。
赵匡胤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安静看榜。”
他戎马一生,靠着一根盘龙棍,打下了这诺大的江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趁手的兵器,对于一个武将来,意味着什么。
那吕布的方画戟,配合什么玄戟战诀,能引动雷,强化肉身。
这等威力,已经超出了凡俗的认知。
却仅仅排在第十。
这让他心中,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福
这下,藏龙卧虎,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万众瞩目之下。
穹之上的金光,汇聚到了极致!
那巨大的榜单之上,一行行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缓缓浮现。
【绝世兵器榜第九名:霸王枪!】
【持有者:西楚霸王,项羽!】
轰!
当这两个名字出现在道金榜之上时。
整个王朝玄洲,瞬间炸开了锅!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瞳孔猛地一缩。
“项羽?”
“竟然是他?”
文武百官们,也是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
“西楚霸王?那个亡国之君?”
“开什么玩笑!他的兵器,凭什么能排在第九?”
“连吕布都比不过一个失败者吗?”
质疑声,此起彼伏。
大宋,开封府。
赵匡胤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项羽。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一个纯粹的武人,一个勇冠三军,却最终兵败自刎的悲剧英雄。
他的兵器,竟然能上榜?
而此刻。
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大汉!
“项羽?!”
汉武帝刘彻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宫殿!
“放肆!”
“简直是滑下之大稽!”
“他的兵器,也配上榜?!”
刘彻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
所有的汉臣,全都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皇帝,是真的怒了!
怒火,足以焚!
项羽,是刘邦一生的敌人。
而刘邦,是大汉的开国高祖!
将项羽的兵器排在金榜之上,这在刘彻看来,就是对整个大汉王朝的羞辱!
然而。
道金榜,并不会因为任何饶意志而改变。
就在众人震惊、质疑、愤怒之时。
金色的光幕之上,关于霸王枪的详细介绍,开始浮现。
【霸王枪: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一百二十九斤。】
【枪身由外陨铁辅以西域寒铁,经九九八十一锻造而成,坚不可摧,锋利无匹。】
【枪内,刻有道迅捷铭文!】
【此铭文可大幅提升使用者的出手速度,枪出如龙,迅若奔雷!】
【评语:此枪,重于山岳,快若闪电,非生神力、万中无一者,不可驱使。】
嘶!
当看到这段介绍时。
刚才还满是质疑的众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二十九斤!
这是什么概念?
寻常的士兵,连举起来都费劲,更别拿来当武器上阵杀敌了!
而项羽,竟然能将如此沉重的兵器,使得迅若奔雷?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啊!
更让他们感到震撼的,是那“道铭文”四个字。
这玩意,听着就高大上啊!
能被道金榜承认,并且刻上铭文,这霸王枪,绝对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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