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7日,晚上10点44分,斯台普斯中心主队更衣室。
秦铭的左腿再次被裹上厚厚的冰袋,但这次不是预防性冰敷,而是治疗性——肌肉纤维再次拉伤,虽然只是轻微,但足以让他在加时赛最后三分钟只能坐在替补席上,眼睁睁看着科比用独臂完成绝杀。
更衣室的电视正在播放刚才那场史诗级对决的集锦。湖人vs马刺,西部半决赛第二场,加时赛119:117险胜。科比全场砍下48分,其中包括加时赛最后时刻那个几乎扭断手腕的后仰跳投绝杀。
“科比的右手腕……”队医声对菲尔·杰克逊,“可能撑不过这个系列赛了。尺侧韧带几乎完全撕裂,每次投篮都在加重损伤。”
杰克逊没话,只是看着电视上科比特写的慢镜头——那个绝杀球出手的瞬间,科比的脸因剧痛而扭曲,但眼神依然像淬火的刀。
更衣室另一头,沙奎尔·奥尼尔正在用冰袋敷着自己的膝盖,嘴里念念有词:“邓肯那老子,今晚在我头上拿了28分……妈的,下次我要在他头上扣十个!”
拉玛尔·奥多姆瘫在按摩床上,跟腱的疼痛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樱德里克·费舍尔的腿肌肉在抽搐,斯马什·帕磕肩膀需要再次复位……
而秦铭,看着自己左腿上逐渐融化的冰袋,调出系统面板:
【三连冠之路·第二阶段进度:2-0领先】
【当前状态:左腿肌肉轻微拉伤(预计恢复时间:3-5)】
【无定式投篮掌握度:42
【今日数据:19分,11助攻,10篮板,3抢断,2盖帽——赛季首次三双】
【赛季场均数据更新:21.3分,10.2助攻,10.1篮板,3.1抢断,2.0盖帽】
21+10+10+3+2。
这是秦铭伤愈复出后的第11场比赛——包括常规赛最后两场和季后赛9场。在这11场中,他拿下了6次三双,场均数据夸张得像是2K游戏里的自定义球员。
但数据背后是代价:左腿的疼痛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意志压制。每一次变向、每一次起跳、每一次落地,左腿深处那根曾经断裂的弦都在发出警告。
“秦,”科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第三场你不能打了。”
秦铭抬头:“我能——”
“不能,”科比打断,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马刺回主场,肯定会玩命。鲍文会盯着你的腿撞,吉诺比利会故意往你身上倒。你现在这个状态上去,不是打球,是送死。”
“但系列赛2-0不是保险箱,”秦铭,“马刺有经验翻盘。”
“所以更需要你健康地回来打第四场、第五场,”科比看着他,“而不是第三场拼废了,后面全上不了。”
秦铭沉默。他知道科比得对,但……
“我保证,”科比,“第三场我们会赢。哪怕只剩一只手,我也把胜利从圣安东尼奥带回来。”
他得很平静,但秦铭听出了里面的重量——那是赌上职业生涯的誓言。
更衣室门被推开,球队公关总监拿着平板电脑冲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各位!刚刚NbA官方公布了本赛季常规赛奖项的部分评选结果!”
所有人都看过来。
“最佳阵容一阵!”公关总监念道,“科比·布莱恩特!秦铭!沙奎尔·奥尼尔!德克·诺维茨基!史蒂夫·纳什!”
更衣室里响起欢呼声。奥尼尔和奥多姆击掌,费舍尔和帕克站起来鼓掌。一支球队同时有三人入选最佳一阵,这在NbA历史上都罕见。
“还有!”公关总监继续,“最佳防守阵容一阵——科比·布莱恩特!秦铭!蒂姆·邓肯!布鲁斯·鲍文!本·华莱士!”
又是一阵欢呼。秦铭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自己能同时入选最佳阵容一阵和最佳防守阵容一阵。这通常是历史级巨星才能达成的成就。
“还有呢!”公关总监的眼睛在发光,“最重要的——常规赛mVp投票已经结束,结果将在明公布。但根据内部消息……”
他顿了顿,扫视更衣室:“科比目前领跑!如果当选,这将是他职业生涯第一座mVp奖杯!”
更衣室瞬间炸了!奥尼尔第一个跳起来,用中文大喊:“恭喜发财!科比!恭喜发财!”
科比愣在那里,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看向秦铭:“如果不是你受伤,这个mVp可能是你的。”
秦铭摇头:“科,你配得上。35.4分,65胜,带伤作战……没有比你更配的。”
“但你在的时候,我们赢了更多。”
“那明我们俩都配,”秦铭笑了,“明年我拿,今年你先拿。”
科比终于笑了,虽然笑容扯到右手腕的伤,疼得皱眉:“好,定了。”
公关总监又补充:“对了,秦,你的场均三双数据已经锁定——21.3分,10.2助攻,10.1篮板。这是NbA历史上第五个赛季场均三双,前四个是奥斯卡·罗伯特森、魔术师约翰逊、杰森·基德……和你。”
更衣室里响起口哨声。秦铭自己也有些恍惚——赛季场均三双?在前世,这要到威斯布鲁克时代才重新出现。而现在,他做到了,在受伤大半个赛季的情况下。
系统提示闪烁:
【达成历史成就:赛季场均三双】
【奖励:【帝之眼】升级至lv.2,预判成功率提升至90%】
【额外奖励:【完美模仿】冷却时间缩短50%】
秦铭握紧拳头。升级后的【帝之眼】,或许能在第三场……不,科比得对,他需要休息。
“各位,”杰克逊教练拍了拍手,“庆祝到此为止。明飞圣安东尼奥,第三场,没有秦铭,没有科比——”
所有人都愣住。
“科比的右手腕需要注射封闭剂,至少要休息两,”杰克逊看向科比,“所以第三场,你也不打。”
科比站起来:“教练,我能——”
“不能,”杰克逊摇头,“如果你还想打第四场的话。”
更衣室陷入死寂。没有秦铭,没有科比,湖人要在马刺主场赢球?这听起来像方夜谭。
“那谁打?”奥多姆问。
“沙克主攻,你辅助,德里克组织,”杰克逊,“斯马什、萨沙(武贾西奇)、莫里斯(埃文斯)……所有人都有机会。我们要打团队篮球。”
奥尼尔咧嘴:“终于轮到我了!看我在邓肯头上砍50分!”
“你砍30分就够了,”杰克逊,“但要保护好篮板,控制犯规。蒂姆会拼命造你犯规。”
“放心!”奥尼尔拍胸脯,“我已经研究了肯的所有假动作,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会议结束。队员们陆续离开,更衣室里只剩下秦铭和科比。
“科,”秦铭开口,“你真的不打第三场?”
“教练得对,”科比活动着右手腕,“如果我想打完这个系列赛,甚至这个季后赛,现在必须休息。”
“但马刺会拼命……”
“那就让他们拼,”科比的眼神锐利,“沙克需要这样的机会证明自己还能当老大。拉玛尔、德里克、斯马什……他们需要这样的考验。如果我们想拿三连冠,不能只靠我们两个人。”
秦铭沉默。他懂科比的意思——真正的强队,是每个人都能站出来。
“那你好好休息,”秦铭,“第四场,我们一起去圣安东尼奥,终结系列赛。”
“好。”
两人击掌,用的是左手——科比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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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8日,湖人队专机飞往圣安东尼奥。
飞机上,秦铭的左腿依然绑着冰袋。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层,思绪飘远。
他想起了前世的2007年季后赛——那一年,马刺最终夺冠,邓肯拿到第四枚戒指。帕克成为总决赛mVp,吉诺比利打出职业生涯最佳表现。
而湖人……在科比率领下勉强进入季后赛,首轮就被太阳淘汰。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湖人65胜联泌一,他和科比双双入选最佳一阵,奥尼尔还在巅峰末期,球队士气高涨。
只是,伤病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他们。
“想什么呢?”奥尼尔坐到他旁边,递给他一罐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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