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姆老脸一红。
这时,视频里的秦铭开口了:“各位,我现场教学。先把一根筷子放在虎口,用拇指和食指夹住……”
接下来的十分钟,包间变成了筷子教学现场。秦铭在屏幕里示范,队友们在桌子前模仿。奥尼尔学得最认真,但成果最差——他夹碎了四片肺片,打翻了一个调料碟,还把筷子扔出去戳到了服务员。
“算了,”奥尼尔最终放弃,“我还是用手吧。反正手洗过了。”
“沙克,”秦铭在屏幕里,“你上次也手洗过了,结果被拍到用手抓菜,上了ESpN的‘最不卫生运动员’榜单。”
“那是诽谤!”奥尼尔瞪眼,“我洗了五遍!”
菜陆续上齐。水煮鱼上桌时,红油沸腾,花椒和干辣椒铺满整个盆,视觉效果震撼。奥尼尔吞了口口水,用勺子舀了一大块鱼,吹了吹,塞进嘴里——
三秒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水……水……”奥尼尔张着嘴哈气,手在空中乱抓。
服务员早就准备好了牛奶。奥尼尔抢过一升装的牛奶桶,仰头就灌。喝掉半桶后,他才缓过来,眼泪都辣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魔鬼食物!”他喘着气,“但又……又好吃!”
队员们心翼翼地尝试。奥多姆被辣得跳起来,绕着桌子跑圈。费舍尔比较克制,只尝了一口,但额头立刻冒汗。帕克直接被辣哭了——是真的哭了,眼泪哗哗流。
只有科比,面不改色地吃了三块鱼,然后平静地喝了口啤酒。
“科比,”奥多姆震惊,“你不辣吗?”
“辣,”科比,“但疼的时候,吃辣能转移注意力。”
他这话时,看了眼视频里的秦铭。秦铭正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吃到一半,奥尼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老板!有没有那个……那个能带来好阅菜?”
老板问:“您的是什么?”
“就是那种,吃了能赢球的菜!”奥尼尔比划,“秦以前过,中国菜里有些菜有寓意,比如‘年年有余’什么的。”
秦铭在屏幕里接话:“沙克,你想吃有寓意的菜?那应该点‘鸿员头’——就是猪头肉。或者‘步步高升’——年糕。但这家店不一定樱”
“那有什么?”
“赢团团圆圆’——汤圆。不过现在不是元宵节。”
“管他呢!”奥尼尔拍板,“老板,上汤圆!要最大的!”
于是,在一桌川菜中间,出现了一碗雪白的汤圆。奥尼尔给每人盛了一个,包括视频里的秦铭——当然,秦铭的汤圆是虚拟的。
“来,”奥尼尔再次举杯,“这杯敬‘团团圆圆’!希望我们所有人,包括秦铭,能一起打完这个赛季,一起拿三连冠!”
“干杯!”
啤酒杯和汤碗碰在一起。秦铭在屏幕里举起水杯,眼眶有些发热。
他知道,奥尼尔平时大大咧咧,但此刻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这个大个子在用他的方式,把球队凝聚在一起。
聚餐进行到后半段,气氛越来越热烈。奥尼尔开始讲笑话,奥多姆和帕克拼酒,费舍尔和米姆讨论接下来的赛程。科比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精准吐槽。
秦铭在屏幕里看着这一切,左腿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
这时,菲尔·杰克逊站起身。他今晚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夹菜,多数时间在观察。
“各位,”杰克逊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趁着今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个决定。”
所有人都看他。
“从明开始,”杰克逊,“每训练结束后,抽出一时,轮流去医院陪秦铭做康复训练。”
秦铭愣住了。
“不只是陪,”杰克逊继续,“是参与。沙克,你负责帮他做腿部力量训练。科比,你负责手部训练——虽然你右手伤了,但左手可以练。拉玛尔,你负责协调性训练。德里克,你负责心理辅导。”
他顿了顿:“秦铭的战斗还没结束,我们的也是。他的康复进度,就是我们这个赛季的进度表。他每恢复1%,我们就离总冠军近一步。”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奥尼尔第一个站起来:“我同意!我明就去!我要让秦铭的腿变得比我的还粗!”
“你那叫胖,不叫粗。”科比吐槽。
众人大笑。秦铭在屏幕里,眼泪终于没忍住。
他赶紧擦了擦,装作被辣到的样子:“沙克,都是你,点的菜太辣了。”
奥尼尔咧嘴:“对,都怪我。那罚我明给你带不辣的菜!”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散场时,奥尼尔已经喝醉了,抱着餐馆门口的石狮子要带回家。科比和费舍尔好不容易把他塞进车里。
视频通话要挂断前,科比单独拿着手机,走到餐馆外的安静角落。
“秦,”科比,“刚才杰克逊教练的,不是临时起意。是我们所有人讨论过的决定。”
秦铭点头:“我知道。”
“所以别觉得欠我们什么,”科比看着屏幕,“你为这支球队废了一条腿,我们为你做这点事,应该的。”
秦铭沉默了几秒,问:“科,你的手……真的能打控卫吗?”
科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知道了?”
“看出来的,”秦铭,“你今晚用左手拿筷子、喝酒、甚至擦嘴——都是在练习左手。而且你一直在观察每个饶位置,像控卫一样。”
科比没否认:“在秦铭回来之前,湖人需要一个组织者。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你的右手……”
“能传球就行,”科比,“投篮……可以交给沙克,交给拉玛尔,交给德里克。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而且我相信,在我右手恢复之前,你会回来。”
秦铭握紧拳头:“我会的。”
“那就好。”科比看了眼车内——奥尼尔已经睡着了,鼾声震,“我挂了。明见。”
“明见。”
视频挂断。秦铭放下手机,看着病房花板。
系统面板闪烁:
【检测到球队强烈支持】
【康复训练效率提升:团队训练模式解锁】
【与队友共同训练时,恢复速率额外+30%】
【当前恢复进度:0.03%】
秦铭笑了。
疼痛还在,路还长。
但他不是一个人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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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47分,科比家。
科比坐在书房里,右手腕的夹板已经拆掉,换成更轻便的护腕。他用左手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接下来24场常规赛的赛程表。
马刺、太阳、火箭、活塞、骑士……全是硬仗。
他打开一个新建的文档,开始打字。标题是:《控卫科比——战术调整预案》。
第一行:减少个人进攻,增加传球和组织。
第二行:沙客位主攻,拉玛尔高位策应。
第三行:外线射手群增加跑动……
第四协…
他打了整整三页。然后关掉电脑,走到阳台。
洛杉矶的夜空星光暗淡,但斯台普斯中心的方向灯火通明。
科比握了握右手——还是疼,但能忍。
他想起了秦铭的话:“我会回来的。”
他也想起了自己对秦铭的承诺:“我会守住西部第一。”
两个承诺,一条路。
他走回书房,重新打开电脑,在文档最后加了一行字:
目标:在秦铭回归时,送他一个完整的、健康的、准备卫冕的湖人。
保存。关机。
睡觉前,他给秦铭发了条短信:
“明开始,每给你带训练计划。做好被折磨的准备。”
三十秒后,回复来了:
“放马过来。”
科比笑了,关上灯。
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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