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15日，休斯顿丰田中心客队更衣室，上午十一点零八分。
秦铭刚把训练服挂进柜子，手机就震动了三下——特别关注的提示音。他解锁屏幕，看到的是特雷西·麦克格雷迪两分钟前更新的博客，标题很简单：《感恩的仪式》。
配图是麦迪在自家后院篮球场的照片：他穿着火箭训练服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铜炉，炉中青烟袅袅升起。照片旁边还有一段手写文字的照片——“感恩篮球，感恩休斯顿，感恩每一次起飞与降落。t-mac”
这条博客在发布后的十分钟内，已经有了超过三千条评论和转发。秦铭点开评论区，前排热评让他哭笑不得：
勒布朗·詹姆斯： “真的假的？你也开始搞这个了？”
德怀恩·韦德： “我作证，有效果。”
科比·布莱恩特： “你那个铜炉太了，不够专业。”
沙奎尔·奥尼尔： “欢迎加入东方智慧俱乐部！记得用金色纸！红色也行！蓝色效果还在测试中！”
更让秦铭惊讶的是，博客配图里铜炉旁边那叠黄纸的样式——分明就是他上周让助理从洛杉矶唐人街采购，然后邮寄给麦迪的那批。这家伙真学了，还学得挺快。
“看什么呢？”奥尼尔的脑袋从旁边凑过来，看到手机屏幕后眼睛立刻瞪圆，“我的！特雷西真烧了！还晒出来了！”
更衣室里其他队员都围了过来。拉玛尔·奥多姆盯着照片看了几秒：“他那个姿势......不对吧？烧纸要双手合十，他怎么单手扶着炉子？”
“仪式可以简化。”秦铭，“重要的是心意，不是形式。”
“但形式也很重要！”奥尼尔从背包里掏出一本装订粗糙的册子——那是他自己编的《烧纸仪式完全指南》，“你看第8页，‘正确姿势篇’：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合十，闭目，呼吸平稳......”
科比从旁边走过，瞥了一眼奥尼尔的册子：“你什么时候出书了？”
“昨！”奥尼尔得意地，“我找了印刷厂印了五百本，准备送给联媚兄弟们！现在麦迪这么一晒，订单肯定爆满！”
菲尔·杰克逊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全队围着秦铭的手机，讨论麦迪的烧纸照片，奥尼尔在推销他的自制册子。
“好了。”杰克逊拍拍手，“不管特雷西烧了什么纸，今晚他还是要打球的。火箭目前西部第四，麦迪场均24.6分，姚明场均25分——这是全联盟最恐怖的内外组合之一。”
他走到战术板前，画了两个圆圈，一个写“t-mac”，一个写“Yao”。
“麦迪的干拔是历史级别的，防守他的关键在于不给起跳空间。科比，你主防，尽量贴身，迫使他突破。而姚明——”杰克逊看向奥尼尔，“沙克，你的任务是把他推出舒适区。姚明喜欢在左侧低位接球，转身勾手。你要用力量把他顶到那个位置以外。”
奥尼尔拍着胸脯：“交给我！我昨晚研究出了专门针对中锋的‘银色加强符’，能让我跳得更高，顶得更狠！”
更衣室里响起笑声，但这次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战友间的默契。两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这些球员，他们会在更衣室里认真讨论“符纸”对防守姚明的帮助，他们肯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但现在，这成了常态。
秦铭看着这一幕，突然理解了系统提示里“信念共鸣”的真正含义——当一群人相信同一件事时，那件事就会变成现实，哪怕它最初听起来多么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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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七点四十一分，休斯顿丰田中心。
湖人球员出场时，丰田中心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嘘声——但嘘声中夹杂着一些奇特的声音。秦铭注意到，至少有一百多名火箭球迷手里拿着黄纸做的牌子，上面写着“t-mac教我们感恩！”、“东方智慧在休斯顿！”之类的标语。甚至有个球迷举着自制的铜炉模型，里面插着三根铅笔充当线香。
“看到了吗？”奥尼尔捅了捅秦铭，“我们改变世界了！”
热身时，麦迪主动走了过来。这位火箭当家球星今穿着一件印有中国龙图案的训练服——明显是特意准备的。
“秦。”麦迪伸出手，“谢谢你的指导。”
秦铭和他握手：“看起来你学得很快。”
“我做零改良。”麦迪眨眨眼，“结合了我自己的风格。我不烧完整的纸，撕成碎片，象征‘打破过去的自己’。”
很麦迪式的哲学——永远带着点忧郁的浪漫。
“有效果吗？”秦铭问。
“昨晚训练，我连续投进了37个三分。”麦迪，“平时纪录是28个。你呢？”
两人都笑了。这时姚明也走了过来，这位226公分的中国巨人看着秦铭，表情有些复杂。
“国内媒体快疯了。”姚明用中文，“《人民日报》发了三篇关于你的报道，cctV5要做专题纪录片。你现在是中国篮球的文化大使了。”
秦铭也用中文回应：“压力很大。”
“但做得很好。”姚明拍拍他的肩膀，“你让美国人看到了中国文化的另一面——不是功夫，不是熊猫，是更深层的哲学。不过今晚——”他切换到英语，脸上露出罕见的调皮表情，“我还是会打爆沙奎尔。”
奥尼尔听到了，立刻凑过来：“你什么？打爆我？我昨晚可是用了‘姚明克星符’！”
三个全明星球员站在中场笑，这场面被tNt的镜头捕捉，立刻成为当晚的热门画面。查尔斯·巴克利在解席上感慨：
“你们看到没有？这就是篮球的魅力。场下可以互相学习、交流文化，场上——”他顿了顿，“场上就会拼命想把对方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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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21秒，比分6:8，火箭领先。
跳球。奥尼尔对姚明。这是两个时代巨饶对决——奥尼尔34岁，姚明26岁；奥尼尔靠力量和爆发力，姚明靠身高和技术。
裁判抛球。姚明起跳更高，把球拨给拉夫·阿尔斯通。火箭第一攻，阿尔斯通运球过半场，立刻找麦迪。
麦迪在右侧翼接球，面对科比的防守。他没有叫挡拆，而是做了两个试探步，突然干拔——
科比全力跃起封盖，但麦迪的出手点太高了，高到几乎不可能被封盖。
“唰！” 6:11。
空心入网。丰田中心爆发出欢呼。进球后，麦迪回防时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很短暂，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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