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8日,晚般零七分,斯台普斯中心第二节。
节间休息的120秒像沙漠中的甘泉,让双方球员得以喘息——但只是喘息,不是休息。当第二节开始的蜂鸣声响起时,54:49的比分在记分牌上闪烁,仿佛在提醒所有人:这场得分盛宴,才刚刚开始。
双方都派上了混合阵容。湖人这边:秦铭、拉贾·贝尔、拉玛尔·奥多姆、布莱恩·库克、罗尼·图里亚夫。太阳那边:史蒂夫·纳什、莱昂德罗·巴博萨、詹姆斯·琼斯、肖恩·马里昂、鲍里斯·迪奥。
“这是要拼替补深度。”tNt解席上,查尔斯·巴克利看着阵容名单,“但太阳的替补席有巴博萨——这个巴西闪电本赛季场均18分,命中率48%!湖人怎么防?”
“用秦铭防。”肯尼·史密斯,“你看菲尔的手势——秦铭去防纳什,贝尔防巴博萨。这是要用身高优势锁死太阳的发动机。”
场上,纳什运球过半场。秦铭立刻贴上去,206公分的身高将191公分的纳什完全笼罩。这不是简单的紧逼,而是一种“智慧防守”——秦铭的站位很巧妙,既封住了纳什的突破路线,又留出了传球给巴博萨的空间。
【帝之眼】启动。
秦铭“看到”了未来三秒的画面:纳什会向右运球两步,然后突然背后传球给切入的巴博萨。
果然,纳什向右移动。秦铭跟着移动,但在纳什背后传球的瞬间,他的手提前伸向了传球路线——
“啪!”
抢断!球被秦铭拍向前场!
巴博萨反应极快,转身就追!但秦铭更快——他抢到球后没有停顿,直接加速推进!
前场一打一!巴博萨紧贴防守,这位巴西后卫的速度全联盟顶尖,但秦铭在冲到三分线时突然急停!
巴博萨的重心被晃起!秦铭趁机加速,一步过掉,杀入禁区!
马里昂从弱侧补防过来,但秦铭在空中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他像纳什一样,在身体向右侧倾斜的同时,手腕一抖,球从背后传出!
球飞向哪里?
所有人顺着球的轨迹看去——科比·布莱恩特不知何时已经从后场冲了过来,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接球,空中转体180度,背对篮筐,双手暴扣——
“轰——!!!”
54:51!
“哗——!!!”斯台普斯中心瞬间炸了!两万名球迷集体起立,毛巾在空中挥舞,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科比落地,仰怒吼。他跑回后场时,对着秦铭伸出食指:“传得漂亮!”
秦铭笑了笑,看向对面的纳什。这位两届mVp站在三分线外,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表情有些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沮丧,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那是我的传球。”纳什走到秦铭身边,轻声。
“现在是我们的了。”秦铭回答。
“兵者,诡道也。”纳什用中文,“你学得很快。”
“最好的学生,就是能把老师的东西用得比老师更好。”
纳什笑了,那笑容里有三分无奈,七分赞赏。他接过发球,运过半场,这次没有叫战术,直接抬手示意全部拉开。
他要单打。
秦铭压低重心。他知道纳什的单打能力被低估了——这位控卫的投篮命中率连续四年超过50%,三分命中率超过43%,在中距离的急停跳投更是致命武器。
纳什动了。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向右突破!秦铭横移,但纳什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左侧!
秦铭的重心被晃开!纳什趁机起跳,中距离出手——
“唰!”
56:51!
进球后,纳什回防时对秦铭:“兵无常势。”
秦铭点头,接过发球。他运过半场,在弧顶观察。太阳的防守阵型有些松散——马里昂在防奥多姆,迪奥在防库克,琼斯在防贝尔,巴博萨在防自己,纳什在弱侧协防。
机会。
秦铭突然加速突破!巴博萨紧贴,但秦铭在突破到罚球线时突然背后传球——和刚才那个助攻一模一样的动作!
巴博萨以为他又要传给科比,本能地向弱侧移动。
但秦铭没有传向科比。球飞向磷角——拉贾·贝尔在那里接球,面前三米无人!
起跳,出手——
“唰!”
56:54!分差只剩2分!
“漂亮!”场边,菲尔·杰克逊忍不住鼓掌。这个传球太聪明了——用同样的动作骗过防守,却传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太阳进攻。纳什继续掌控节奏,这次他和迪奥打挡拆。借掩护突破,图里亚夫换防,纳什把球分给外弹的迪奥——
迪奥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他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个三分进了,但那是运气吗?
就在犹豫的0.3秒,秦铭从弱侧扑过来!迪奥被迫传球,但传球路线被预弄—
“啪!”
秦铭第二次抢断纳什的传球!
快攻!前场二打一!秦铭和科比同时冲刺,巴博萨拼命回防,但面对两饶传球配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铭把球抛向空知—
科比再次起飞!这次不是背扣,是单手劈扣!
“轰!!!”
56:56!平了!
时间:第二节9分42秒。
太阳叫暂停。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纳什一直在摇头——不是沮丧,是在思考。他坐到板凳上,拿起战术板,但没看,而是看向对面的湖人替补席。
秦铭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本《孙子兵法》,快速翻动着。
“他在看书?”迪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纳什,“他在找答案。”
暂停结束。
太阳调整了阵容:换下迪奥和琼斯,换上斯塔德迈尔和贝尔。最强阵容回归,要重新夺回领先。
湖人这边也换上主力:科比、奥尼尔回归,配秦铭、奥多姆、贝尔。
真正的决战,现在开始。
斯塔德迈尔在低位要球,背打奥尼尔。一下,两下——肌肉碰撞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像两头巨兽在角力。
第三下,斯突然转身面框,跳投——
奥尼尔封盖!指尖蹭到了球!
“砰!”
打铁!秦铭收下篮板!
湖人快攻!秦铭推进,纳什全场紧逼!在距离中线还有两步的位置,秦铭突然一个背后运球过掉纳什,加速!
前场三打二!秦铭把球传给跟进的科比,科比再传回给秦铭,秦铭在三分线外急停——
纳什扑上来封盖!但秦铭没有投,而是把球高高抛起!
球飞向篮筐上方,那里——沙奎尔·奥尼尔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前场,在空中接球,双手暴扣!!!
“轰——!!!”
56:58!湖人反超!
“我的上帝!”巴克利在解席上大喊,“沙奎尔跑快攻了?!这他妈是2000年的沙奎尔吗?!”
场边,菲尔·杰克逊笑了。他知道为什么——过去一个月,奥尼尔减重了8公斤,每早上六点和秦铭一起练折返跑。为了对付太阳这样的跑轰球队,这位34岁的老将拼了。
太阳进攻。纳什明显加快了节奏,他要打乱湖饶防守阵型。快速推进,快速传球,快速出手——
但秦铭像影子一样跟着他。每一次挡拆,秦铭都能挤过去;每一次传球,秦铭的手都在路线上干扰。
进攻时间还剩5秒,纳什被迫自己打。突破,急停,后仰——
秦铭全力跃起封盖!指尖蹭到了球!
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前沿!
奥尼尔收下篮板!
湖人阵地战。秦铭压节奏,在弧顶消耗时间。进攻时间还剩8秒时启动,突破分球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贝尔扑上来,没有出手机会。科比运一步,中距离后仰——
“唰!”
56:60!湖人领先4分!
接下来的四分钟,比赛进入了拉锯战。太阳的跑轰依然犀利,但湖饶防守像一张网,总能找到漏洞补上。
59:62(斯塔德迈尔勾手命中)。
61:64(科比突破上篮得手)。
64:66(纳什助攻马里昂空切)。
66:68(秦铭“无定式投篮”命中)。
当第二节还剩2分11秒时,比分是70:72,湖人领先2分。双方半场得分已经来到142分——按照这个节奏,全场可能要破300分。
“疯了……”场边记者席上,《亚利桑那共和报》的太阳随队记者擦着汗,“这哪是篮球,这是电子游戏!”
最后两分钟,双方都打出了招牌战术。
太阳这边,纳什和斯塔德迈尔连续三次挡拆配合,三次都打成:一次纳什抛投,一次斯空接,一次纳什分球给底角的贝尔三分命郑
湖人这边,秦铭和奥尼尔的挡拆同样无解:一次秦铭突破上篮,一次奥尼尔顺下暴扣,一次秦铭分球给弱侧的奥多姆中投命郑
当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比分牌上的数字让所有裙吸一口冷气:
菲尼克斯太阳 79
洛杉矶湖人 81
半场合计160分!NbA历史半场得分纪录!
球员们走向更衣室时,整个斯台普斯中心响起长达一分钟的掌声。这不是主队球迷的欢呼,而是篮球迷对伟大比赛的致敬。
秦铭走到替补席,拿起那本《孙子兵法》,翻开第211页。那一页是《虚实篇》,纳什在空白处写道: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让对手按照你的节奏打。”
秦铭想了想,拿起笔,在下面写道: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之上——我们现在,既善守,也善攻。”
他合上书,看向对面通道——纳什正在和德安东尼激烈讨论着什么,手在空中比划。
“看来,”科比走过来,顺着秦铭的目光看去,“他还没找到破解你的办法。”
“他会找到的。”秦铭,“但那时候,我们也会有新的办法。”
两人并肩走向更衣室。通道两侧的球迷伸出手,想要击掌。秦铭一一回应,他能感觉到——这些球迷的手心都是汗。
紧张。兴奋。期待。
下半场,才是真正的决战。
更衣室里。
菲尔·杰克逊没有画战术。他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浑身湿透的球员们,突然:“你们知道吗,我职业生涯见过很多伟大的比赛。1984年总决赛抢七,1993年乔丹的‘耸肩之战’,1998年乔丹的最后一投……”
他顿了顿:“但今晚的上半场,是我见过最精彩的篮球——不是因为有伟大的个人表演,而是因为两支球队都在用最正确的方式打球。”
“太阳的跑轰是教科书级别的。”他继续,“纳什的传球,斯的终结,马里昂的全能,贝尔的防守——他们打出了迈克·德安东尼篮球哲学的全部精华。”
“而我们,”杰克逊环视全队,“我们用更全能的方式回应了。秦铭的组织,科比的得分,沙奎尔的内线统治,拉玛尔的策应,拉贾的三分——我们打出了三角进攻的最高境界:五人皆可攻,五人皆可守。”
他走到战术板前,写下两个词:
速度 vs 全能
“下半场,太阳会加快节奏。”杰克逊,“他们会用更疯狂的全场紧逼,更快的攻防转换,试图把我们拖垮。所以我们要做一件事——”
他在“全能”下面划了条线:
“降速。不管他们多快,我们都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打。每一次进攻至少消耗18秒,每一次防守都要退回半场。我们要把比赛,拖入我们的领域。”
他看向秦铭:“秦,下半场你主控。科比你打无球,多跑位。沙奎尔,你在低位要更深的位置,接球就直接打,不要犹豫。”
布置完战术,杰克逊走到门口,回头:“还有最后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着他。
“享受这场比赛。”这位传奇教练笑了,“因为很多年后,当你们老了,坐在摇椅上回忆职业生涯时,你们会想起今晚——想起你们和另一支伟大的球队,打出了一场载入史册的比赛。”
更衣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奥尼尔站起来,伸出大手:“为了什么?”
全队围过来,手叠在一起:
“为了赢!”
“为了历史!”
“为了今晚!”
声音不大,但足以震动整座球馆。
下半场,即将开始。
真正的传奇,正在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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