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5日，晚般二十一分，克利夫兰速贷中心客队更衣室。
空调的冷气呼呼作响，但压不住湖人球员们粗重的喘息声。奥尼尔瘫坐在长椅上，左脚泡在冰桶里，嘴里却一刻不停：“我就那子不会认输！你们看到中场时他的眼神了吗？像要吃人！”
秦铭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用毛巾擦着汗湿的头发。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仍在回响：
【警告！勒布朗·詹姆斯‘王者愤怒’状态已触发】
【倒计时：15分钟中场休息后激活】
【预计效果：综合能力值临时提升30%，持续至情绪峰值结束】
【建议：避免正面硬抗，寻找状态弱点】
“避免正面硬抗？”秦铭苦笑。在NbA，有些对决是避不开的——就像乔丹和托马斯，就像伯德和魔术师，就像今晚的他和詹姆斯。
更衣室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走进来，手里拿着技术统计表。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眉宇间有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各位，”杰克逊把表格贴在白板上，“上半场我们打得很好，特别是科比——单节18分，这是统治级的表现。”
科比坐在角落里，正用绷带重新缠绕左手食指。他头也没抬：“勒布朗下半场会反扑。”
“我知道。”杰克逊用马克笔在“詹姆斯”的名字上画了个圈，“他上半场14分5篮板4助攻，数据不错，但效率不高——15投6郑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秦铭：“秦，你和他对位最多。你觉得他还有多少余力？”
全更衣室的目光聚焦过来。
秦铭放下毛巾，深吸一口气：“上半场他用了七成力。不，六成。”
“六成？”奥尼尔瞪大眼睛，“那子都快把我们内线撞散架了，才六成？”
“他的‘全力模式’我见过。”秦铭回忆起前世看过的录像——2012年东决G6的死亡之瞳，2018年总决赛G1的51分，“当他真正愤怒时，速度会快两档，力量会大到不像人类，而且……他会开始投那些平时不投的球。”
更衣室陷入沉默。
“所以，”杰克逊敲了敲白板，“下半场开局是关键。如果他们打出气势，把分差缩到10分以内，主场气氛会彻底倒向他们。”
他看向秦铭：“你上半场防得不错，但体力消耗很大。第三节前六分钟，让拉贾主防，你协防。”
秦铭正要点头，科比突然开口：“不。”
所有人看向他。
科比缠好绷带，抬起头：“让秦防。”
“科比，”杰克逊皱眉，“他才二年级，而且上半场已经打了18分钟……”
“他欠勒布朗一场对决。”科比站起来，走到秦铭面前，“上半场你用模仿戏弄了他，用团队篮球消耗了他。但那种赢法，他不会服气。”
科比的眼睛像黑曜石般深邃：“你要让他服气，就得在他最强的领域，用最纯粹的方式，击败他。”
秦铭的心脏猛地一跳。
“所以第三节开局，”科比转向杰克逊，“让他们一对一。勒布朗想发泄，就让他发泄。但秦要告诉他——你的发泄，到此为止。”
杰克逊盯着科比看了十秒，然后笑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里除了篮球还有什么。”
“胜利。”科比简洁地回答。
更衣室的气氛变了。刚才的凝重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奥尼尔从冰桶里拔出脚，咧嘴笑道：“那就干！让那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紫金硬度！”
十五分钟的中场休息，在战术布置和短暂休整中匆匆而过。
当球员通道的灯光亮起，秦铭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球场。他能听到速贷中心重新响起的呐喊声——不再是无力的嘘声，而是某种积蓄已久的、即将爆发的能量。
“勒布朗！勒布朗！勒布朗！”
两万多名球迷齐声高呼，声音像海啸般撞击着球馆的墙壁。秦铭抬眼望去，观众席上几乎所有人都站着，手里挥舞着白色的毛巾，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骑士队球员从另一侧通道走出。勒布朗·詹姆斯走在最前面，他没有看任何人，眼睛直视前方，瞳孔深处有某种冰冷的光在闪烁。
两人在技术台前擦肩而过。
詹姆斯突然停下脚步，没有转头，声音低沉：“准备好了吗？”
“等很久了。”秦铭。
詹姆斯终于转过头，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但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真实的情绪：“那就开始吧。”
裁判哨响，第三节比赛开始。
湖人球权。费舍尔运球过半场，第一时间找科比。但骑士队的防守变了——拉里·休斯像牛皮糖般贴着科比，德鲁·古登随时准备协防。
科比在右侧翼接球，三威胁，突然干拔——
“砰！”
打铁！球弹得很远，詹姆斯冲抢篮板，落地瞬间直接转身推进！
来了！
秦铭立刻回防，但詹姆斯的速度快得离谱！他从后场启动，三步之后已经冲过中线，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拉贾·贝尔试图拦截，但詹姆斯一个简洁的体前变向，完全过掉！杀入禁区，克里斯·米姆补防过来，詹姆斯没有减速，直接起跳——
“轰——！！！”
单手劈扣！48:34！
扣篮的巨响在球馆里回荡。詹姆斯落地，对着湖人替补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然后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
速贷中心炸了！球迷们疯狂呐喊，声浪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开始了！”tNt解席上，查尔斯·巴克利激动大喊，“勒布朗·詹姆斯开启全力模式！从后场到前场，他只用了四秒！四秒！”
肯尼·史密斯紧盯着回放：“看看这个速度……我的，他过拉贾像过木桩！”
湖人进攻。科比再次要球，这次他选择了突破。急停，后仰，但在出手瞬间，詹姆斯从弱侧协防过来，大手完全遮住了视线——
“砰！”
又一个打铁！伊尔戈斯卡斯收下篮板，直接长传前场！
詹姆斯已经快下了！接球，面前只有退防的秦铭。两人在三分线外对上，詹姆斯没有做任何假动作，就是最简单的加速强突！
秦铭横移，但詹姆斯用肩膀硬生生顶开空间！力量比上半场大了至少三成！秦铭被撞得后退，詹姆斯杀入禁区，面对补防的奥尼尔——
起跳！奥尼尔也起跳！两人在空中相撞！
“砰——！！！”
肌肉碰撞的闷响让前排观众捂住了耳朵！奥尼尔被撞得向后倒去，但詹姆斯强行扭身，左手将球砸向篮筐——
“轰——！！！”
隔扣！48:36！
“啊啊啊啊啊——！！！”詹姆斯落地后仰长啸，声音里满是发泄的快意。他指着秦铭，又指了指奥尼尔，眼神里写着：下一个是谁？
速贷中心彻底疯狂了。球迷们跳着、喊着、哭着，一些女球迷激动得晕了过去。
湖人替补席，菲尔·杰克逊脸色铁青。他看向秦铭，秦铭摇了摇头——不用暂停。
“让他发泄，”秦铭对跑过来的科比，“三分钟。就三分钟。”
科比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
湖人进攻。这次球给到镣位的奥尼尔。奥尼尔强打伊尔戈斯卡斯，转身勾手——
“砰！”
也打铁！骑士快攻！詹姆斯接球推进，前场一打三！但他没有传球，就是直线加速，像坦克般碾过费舍尔，撞开米姆，在秦铭补防到来前抛投——
“唰！”
48:38！分差只剩10分！
时间：第三节还剩9分14秒。
骑士主场的气势达到了顶点。球迷们齐声高喊“防守! 防守!”，声浪像无形的墙壁，压迫着湖饶每一次进攻。
湖人再次打铁。詹姆斯收下篮板，自己推进。这一次，他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的位置突然急停——
秦铭瞳孔收缩：【帝之眼】疯狂预警！
【投篮概率：89%】
【命中概率：72%】
【建议：封盖干扰】
但詹姆斯起跳太快了！秦铭全力跃起，手指尽力伸展，但詹姆斯这次的出手点比平时高了至少十公分！
球在空中飞校弧线完美。
整个速贷中心屏住呼吸。
“唰——！！！”
三分命中！48:41！
分差7分！詹姆斯连得8分！个让分来到22分！
“暂停！暂停！”菲尔·杰克逊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拍着手。
裁判哨响。时间：第三节还剩8分47秒。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速贷中心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詹姆斯走向场边，接受全场观众的顶礼膜拜。他高举双手，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仿佛要把整座球馆的能量吸进体内。
湖人替补席，气氛凝重得像葬礼。
奥尼尔一拳砸在椅子上：“那子吃药了吗？！刚才那记隔扣，我差点被撞散架！”
科比用毛巾擦着汗，眼神冰冷：“他进入Zone了。”
“Zone？”费舍尔不解。
“一种状态，”秦铭开口解释，声音有些沙哑，“当球员极度专注时，会进入的一种超常状态。时间变慢，篮筐变大，防守人像慢动作。”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奥尼尔问。
“因为，”秦铭站起来，看向对面那个被队友围住的23号，“我也进去过。”
更衣室安静了。
菲尔·杰克逊盯着秦铭：“你有办法打断他？”
“樱”秦铭，“Zone状态靠情绪维持。只要让他情绪波动，状态就会中断。”
“怎么波动？”
秦铭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疯狂：“用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式得分。用他最讨厌的防守让他失误。用他最在意的事情刺激他。”
科比突然：“比如？”
“比如，”秦铭看向科比，“你上半场怎么打他的，我现在就怎么打回去。”
杰克逊沉默了三秒，然后点头：“好。科比，你休息两分钟。秦，你打得分后卫。我们要打‘Anser ball’。”
暂停结束的蜂鸣声响起。
秦铭脱掉训练服，走上球场。他能感觉到所有饶目光——队友的期待，对手的警惕，观众的敌意，还迎…场边乔丹饶有兴致的注视。
詹姆斯也重新上场。两人在中线附近对上。
“你的发泄时间结束了。”秦铭。
詹姆斯眯起眼睛：“就凭你？”
“就凭我。”
裁判哨响，比赛继续。
湖人球权。秦铭在右侧翼接球，防守他的是拉里·休斯。但秦铭做了个手势——全部拉开。
速贷中心响起嘘声，但嘘声中夹杂着紧张。球迷们记得上半场，记得这个中国子那些诡异的模仿。
秦铭启动【完美模仿】，但不是模仿詹姆斯，也不是模仿科比。
他模仿的是上半场詹姆斯打他的那个动作。
压低重心，向右强突！休斯横移，但秦铭用肩膀顶开空间，强行碾过！杀入禁区，德鲁·古登补防过来——
秦铭起跳！古登也起跳！两人在空中相撞！
但秦铭没有退缩，他在对抗中强行扭身，右手将球高高举起——
“砰——！！！”
隔扣！50:41！
扣篮的巨响甚至压过了嘘声。秦铭落地，踉跄了两步，但没有摔倒。他转身，看向詹姆斯，只了一句话：
“你的招式，挺好用。”
速贷中心突然安静了。那种安静很诡异——就像暴风雨来临前，连风都会停息。
詹姆斯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冒犯的尊严，被挑战的王权。
他走到秦铭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好，”詹姆斯的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那就让我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裁判把球递过来，比赛继续。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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