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2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媒体室,上午十点整。
秦铭坐在长桌中央,左边是科比·布莱恩特,右边是沙奎尔·奥尼尔。面前是至少五十个记者,闪光灯像暴雨一样闪烁。这是湖人队新赛季的媒体日,也是“全能篮球”体系首次公开亮相。
第一个问题来自《洛杉矶时报》的记者马克·梅迪纳:“菲尔,新赛季秦铭会打什么位置?控卫?前锋?还是继续上赛季的锋卫摇摆人?”
菲尔·杰克逊坐在教练席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露出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1到4号位,他都可以。在某些特定战术里,他甚至可以打5号位。”
媒体室瞬间炸了。
“5号位?秦铭206公分打中锋?”ESpN的记者站起来,“菲尔,你确定这不是开玩笑?”
“我很认真,”杰克逊放下茶杯,“篮球的位置划分正在模糊化。秦有身高,有视野,有防守,有篮板。为什么不能打中锋?当然,前提是对手的中锋不是沙克这种级别的。”
奥尼尔在旁边咧嘴笑:“嘿!我可是独一无二的!”
第二个问题抛向秦铭本人:“秦,你觉得自己最适合哪个位置?”
秦铭拿起话筒,思考了两秒:“实话,我不知道。教练让我打控卫,我就组织进攻;让我打前,我就得分防守;让我打大前,我就抢篮板卡位。篮球是五个饶运动,位置只是标签。”
“但这样会不会导致你不专精?”《体育画报》的记者追问。
“我认为,”科比突然开口,接过话头,“现代篮球需要的不是专精,是全能。看看勒布朗·詹姆斯,他可以从1号位打到4号位。看看凯文·加内特,他能打3号位也能打5号位。秦有这样的潜力,我们为什么不开发它?”
媒体室的闪光灯更密集了。这是科比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把秦铭和勒布朗、加内特这个级别的球员相提并论。
“沙克,你怎么看?”有记者问。
奥尼尔清了清嗓子,做出严肃的表情:“我觉得秦应该打啦啦队队长,他跳舞比打球好看多了!”
全场爆笑。秦铭无奈地捂着脸——奥尼尔的是前训练时,他跟着学“功夫熊猫式”舞步的糗事。
笑过之后,气氛轻松了不少。但接下来的问题更加尖锐。
“秦,你上赛季入选了最佳防守一阵,但有很多质疑声。新赛季改打多个位置,防守端会不会有压力?”
秦铭看向提问的记者——是《纽约邮报》的,这家媒体以毒舌着称。
“压力一直都有,”秦铭平静地,“但我觉得,打多个位置反而有助于防守。因为我更了解每个位置的进攻习惯,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话听起来像自夸,但秦铭得理所当然。因为他确实泳技能反向推演】这个外挂。
媒体日持续了两个时。当结束时,秦铭感觉比打了一场球还累——不是身体,是精神。每个问题都要斟酌,每句话都可能被放大。
“好了,”杰克逊拍拍手,“下午三点,季前赛首战对阵快船。首发名单已经提交了,你们很快就会看到。”
记者们眼睛亮了。首发名单,这是最直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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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更衣室。
秦铭看着更衣柜上贴着的首发名单,愣了一下。
控球后卫:秦铭(206cm)
得分后卫:科比·布莱恩特(198cm)
前锋:拉贾·贝尔(196cm)
大前锋:卡尔·马龙(206cm)
中锋:沙奎尔·奥尼尔(216cm)
“206公分的控卫……”秦铭喃喃自语。
“怎么,怕了?”科比在旁边系鞋带,“快船的首发控卫是萨姆·卡塞尔,193公分,你比他高13公分。这是巨大的错位优势。”
奥尼尔凑过来:“子,记住我教你的!用屁股!卡塞尔那个子,你一屁股就能坐飞他!”
秦铭苦笑。用屁股坐飞对手,这听起来不太像控卫该做的事。
两点半,赛前准备会。
杰克逊在白板上画出快船队的防守特点:“迈克·邓利维教练喜欢用换防。卡塞尔防谁,谁就单打。所以秦,开场第一球,我要你单打卡塞尔。”
秦铭点头。206公分打193公分,这确实是送到嘴边的错位。
“但快船不会一直让你单打,”杰克逊继续,“他们可能会用科里·马盖蒂或者肖恩·利文斯顿来换防。这时候,你要改变策略——利用身高视野,给沙克和科比传球。”
战术布置很简单:利用秦铭的错位优势,制造混乱。
三点整,球员入场。
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虽然是季前赛,但湖人vs快船的洛杉矶德比从来不缺观众。秦铭走出球员通道时,听到有球迷高喊:“秦!控卫!控卫!”
他抬头看向看台,发现有不少华人面孔,举着中文标语:“秦铭加油!”“全能战士!”
热身时,科比走到他身边:“别紧张。季前赛而已,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磨合战术。”
“我不紧张,”秦铭,“我只是在想,卡塞尔会怎么防我。”
“他会用手骚扰,用膝盖顶你,用动作干扰你,”科比,“但记住,你比他高,比他壮,视野比他好。用最简单的方式打球。”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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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0比0。
跳球。奥尼尔对快船中锋克里斯·卡曼——毫无悬念。球被拨向秦铭,秦铭接球,缓缓运过半场。
防守他的果然是萨姆·卡塞尔。这个36岁的老将控卫压低重心,手不断骚扰:“子,听你要打控卫?206公分的控卫?那我可得好好‘照顾’你。”
秦铭在弧顶停球,做了个手势。奥尼尔上提挡拆,但秦铭摆了摆手——不要挡拆。
他要单打。
全场观众屏住呼吸。206公分的控卫单打193公分的老将,这种画面在NbA历史上都罕见。
秦铭压低重心,向左运一步,卡塞尔横移;向右运一步,卡塞尔再横移。突然,秦铭启动【技能反向推演】——分析卡塞尔的防守习惯。
数据流涌入:
【习惯:防突破时喜欢掏球】
【弱点:防后撤步反应慢0.3秒】
【习惯:被过后会拉拽球衣】
【弱点:怕身体对抗】
秦铭动了。他没有突破,而是运球后撤!不是普通后撤,是双脚同时向后跳的大步后撤!
卡塞尔果然慢了!他扑上来封盖时,秦铭已经完成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
“唰!”
3比0。
进球后,秦铭面无表情地回防。卡塞尔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有意思。”
快船进攻。卡塞尔控球过半场,面对秦铭的防守,他做了个手势。埃尔顿·布兰德上提挡拆,马龙被迫换防——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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