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31日,日本埼玉超级竞技场,男篮世锦赛四分之一决赛,第三节还剩3分22秒。
比分牌上闪烁着刺眼的数字:美国61:55中国。
秦铭站在三分线外,左手扶着膝盖,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锃亮的木地板上。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背号“7”在汗水的浸染下变成了深红色。对面的勒布朗·詹姆斯压低重心,那双着名的眼睛里没有轻视,只有全神贯注的警惕。
“还撑得住吗?”姚明在篮下用中文喊道。
秦铭点头,左手比了个“三”的手势——第三节最后三分钟,必须咬住。
美国队进攻。克里斯·保罗控球过半场,面对刘炜的防守,他做了个简单的手势。德怀恩·韦德从底线绕出,借助德怀特·霍华德的掩护接球——但秦铭提前挤过了掩护!
韦德接球时,秦铭已经贴到了面前。这是两个总决赛对手在另一个舞台的相遇。
“德怀恩,”秦铭喘着气,“你的脚踝恢复得不错。”
韦德咧嘴笑了,左脚那个曾经撕裂的韧带似乎已经完全愈合:“托你的福,总决赛让我学会了怎么更聪明地打球。”
话音刚落,韦德启动了。第一步快得像闪电,但秦铭的滑步更快——他在韦德启动前0.1秒就做出了预判,右脚后撤半步,正好卡在突破路线上。
韦德被迫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左侧。这一次,秦铭没有被骗,他的双脚像粘在地板上,重心纹丝不动。
进攻时间只剩5秒。韦德强行干拔后仰——
秦铭起跳了。不是盲目的封盖,他的右手精准地伸向韦德视线前方,218公分的臂展像一面墙,完全遮住了篮筐。
球在空中划出别扭的弧线。
“砰!”
打铁!姚明收下篮板,直接长传前场——秦铭已经快下了!
前场一打一,防守他的是……科比·布莱恩特。
这两个湖人队友,此刻穿着不同颜色的球衣,在世界的注视下正面对决。
秦铭接球,在三分线外急停。科比立刻贴上来,手不断地骚扰:“子,想好怎么过我了吗?”
“想好了。”秦铭。
然后他启动了。
不是突破,而是向右运一步后的干拔三分——但起跳姿势很怪异,身体在空中明显向右倾斜,出手点却高得离谱。
科比全力起跳封盖,但这一球的弧度太诡异了,像一道彩虹绕过他的指尖。
“唰!”
61:58!分差只剩3分!
“阿根廷式投篮,”科比落地后眯起眼睛,“你什么时候学会马努·吉诺比利这招的?”
秦铭喘着气,没有回答。他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刚刚响起:
【‘镜像掠夺·国际版’首次使用成功】
【复制技能:马努·吉诺比利‘蛇形突破’衍生投篮】
【持续时间:45秒】
【体力消耗:280%】
代价立刻显现。秦铭感觉双腿像灌了铅,肺部火烧火燎。但他咬牙回防,因为美国队的反击已经来了。
克里斯·保罗快速推进,刚过半场就把球甩向弱侧——勒布朗·詹姆斯接球,面前三米无人,直接起跳!
但秦铭从斜刺里杀出,在詹姆斯起跳的瞬间,他也起跳了。这一次,他的封盖动作很奇怪——不是垂直起跳,而是身体前倾,左手高高举起,右手放在身侧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像极了西班牙中锋保罗·加索尔的欧洲式封盖。
“啪!”
指尖蹭到球!篮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侧沿弹出!易建联抢到篮板!
“回防!”科比在场边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秦铭接易建联传球,前场形成三打二。他没有选择自己攻,而是在突破到罚球线时突然背后传球——球从韦德和保罗之间穿过,精准送到跟进姚明手郑
姚明接球,面对补防的霍华德,没有强打,而是把球回传给弧顶的秦铭。
秦铭接球时,进攻时间只剩3秒。
他面前是扑防过来的詹姆斯。
没有调整时间,没有思考余地。秦铭接球、转身、起跳,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在詹姆斯的手封到脸上之前,球已经离开指尖。
这个投篮姿势,在场所有人都认识——那是德克·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但秦铭做出来,又有些不同,他的后仰幅度更大,出手点更高。
球在空中划出不可思议的弧线。
“唰——!!!”
61:61平!
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同时响起。
埼玉超级竞技场瞬间沸腾!两万名观众——其中至少一半是日本当地的华人留学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红色的五星红旗在看台上汇成海洋,“中国队!加油!”的呐喊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秦铭落地,单膝跪地。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双重镜像的消耗,加上国际版技能的超负荷使用,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一双手把他拉起来。
是姚明。226公分的巨人眼眶发红,声音哽咽:“秦铭……我们……我们和美国队打平了!三节结束!打平了!”
秦铭抬起头,看到记分牌上那个“61:61”,突然笑了。
值了。
所有的牺牲,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超负荷训练,在这一刻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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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前,秦铭做出那个决定时,湖人训练馆里一片寂静。
“我要去日本。”他对科比和奥尼尔,“参加世锦赛。”
奥尼尔张了张嘴,想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子。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点日本特产。”
科比盯着他看了很久:“你的休赛期计划怎么办?”
“推迟。”秦铭,“但国家队的比赛经验,是任何训练都换不来的。”
“他得对。”菲尔·杰克逊突然开口,“迈克尔·乔丹打过奥运会,魔术师打过世锦赛,拉里·伯德打过美洲杯。国际大赛的经验,能让一个球员真正成熟。”
于是秦铭飞往日本,与中国男篮汇合。那支球队里有姚明、王治郅、易建联、刘炜、朱芳雨、王仕鹏……都是他前世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的熟悉面孔,但这一次,他是他们的一员。
组赛,中国队惊艳世界。
第一场对阵塞内加尔,秦铭用“镜像掠夺”复制了姚明的内线脚步,在外线用中锋的方式投进三个中距离,中国队89:72大胜。
第二场对阵斯洛文尼亚,最后5.8秒中国队落后2分。秦铭接边线球,面对双人包夹,用一个诡异的背后运球接后撤步三分——后来姚明那个动作像“史蒂夫·纳什和特雷西·麦克格雷迪的结合体”——完成压哨绝杀!78:77!
第三场对阵波多黎各,秦铭主防卡洛斯·阿罗约,把这位NbA级别的控卫防到16投4郑中国队84:79取胜,历史性杀入八强!
整个篮球世界开始关注这个206公分的中国控卫。ESpN打出标题:“湖人神秘武器在亚洲爆发!”《体育画报》专栏作家写道:“秦铭正在证明,他不只是oK组合身边的配角,他本身就是超级巨星。”
而现在,四分之一决赛,他们和美国梦七队战平了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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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开始前,中国队替补席。
主教练尤纳斯用蹩脚的中文:“秦,你还能打吗?”
秦铭灌下一整瓶电解质饮料,感觉体力恢复了大约30%:“能。”
“好,”尤纳斯在白板上快速画着战术,“第四节,美国队一定会疯狂包夹你。所以我们要这样打……”
战术布置很简单:秦铭作为诱饵,吸引防守,然后分球给空位的队友。
但比赛开始后,美国队用了更狠的招数——车轮战防守。
第一个回合,62:61,美国队领先1分。
科比亲自防守秦铭。这是两人在国家队层面的第一次对决,也是湖人队友之间的第一次正式对抗。
“子,”科比压低重心,“让我看看你在国家队学到了什么。”
秦铭在弧顶持球,做了一个三威胁。科比没动;向右突破一步,科比横移;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科比依然死死贴在面前。
完美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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