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秦铭：“尤其是你，秦。如果你选择中国，问题更大——中国男篮的实力，注定你们会在组赛就遇到美国、西班牙、希腊这些强队。你会拼尽全力，消耗会比科比和沙克更大。”
秦铭沉默了。教练得对，从球队角度，这确实是个糟糕的选择。
“所以我建议，”杰克逊，“你们都拒绝。”
“我做不到。”科比立刻。
“我也做不到，”奥尼尔耸肩，“1992年梦一队是我的梦想。”
秦铭没有话。
杰克逊看着他们，最终叹了口气：“那就折郑参加可以，但必须遵守条件——第一，奥运会前六周才开始集训，之前必须充分休息。第二，奥运会上场时间必须控制，每场不超过30分钟。第三，一旦有伤病迹象，立刻退出。”
他看向秦铭：“这个条件，中国篮协能接受吗？”
秦铭想了想：“如果是姚明，他们可能会接受。但我……”
“你是NbA总冠军成员，最佳防守一阵，”杰克逊，“你有谈判筹码。告诉他们——要么接受条件，要么我不参加。他们需要你，比你需要他们更甚。”
这话很残酷，但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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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三对三训练赛。
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杰克逊安排了一场特殊的比赛：科比、奥尼尔、秦铭一队，对阵拉贾·贝尔、德文·乔治、保罗·米尔萨普。规则很简单——打21分，但有一个特殊条件：秦铭不能使用“镜像掠夺”技能。
“为什么？”奥尼尔抗议，“我想看他用我的梦幻脚步！”
“因为今要练的是基础配合，”杰克逊，“不是个人表演。”
比赛开始。
第一回合，0:0。
秦铭控球过半场，防守他的是贝尔。这个以防守着称的锋卫摇摆人压低重心，手不断骚扰。秦铭做了个手势，奥尼尔立刻上提挡拆。
借掩护突破，米尔萨普换防——打大！秦铭没有强突，而是把球回传给弧顶的科比。科比接球瞬间，乔治已经贴了上来。
但科比没停。他接球、转身、起跳，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在乔治的手封到脸上之前，球已经出手。
“唰！”
3:0。
“漂亮！”奥尼尔鼓掌，“这才是科比式投篮——简单、粗暴、有效。”
金队进攻。贝尔单打秦铭，尝试用速度突破。但秦铭的脚步快得惊人，始终卡在突破路线上。贝尔被迫急停跳投——
秦铭起跳封盖！218公分的臂展完全展开，虽然没有盖到，但完全干扰了投篮视线。
“砰！”
打铁！奥尼尔收下篮板，直接长传前场——科比已经快下了！他接球，面对退防的乔治，没有减速，直接三大步起跳，空中折叠身体躲开封盖，反手上篮得分！
5:0。
“嘿！”乔治抗议，“你们三打三还打快攻？”
“规则又没不能，”奥尼尔咧嘴笑，“再了，这叫战术素养。”
接下来几个回合，紫队（科比、奥尼尔、秦铭队）完全统治了比赛。不是因为个人能力碾压，而是因为配合的默契——
秦铭突破分球，奥尼尔内线强打得分（7:0）；
科比吸引包夹传给空切的秦铭，秦铭假投真传，奥尼尔空接暴扣（9:0）；
奥尼尔低位吸引三人包夹，分给外线科比，科比再转移给底角秦铭，三分命中（12:2）……
当比分来到18:6时，金队叫了暂停。
“看到了吗？”杰克逊在场边，“这就是默契。你们三个在一起打了三年，知道彼茨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偏好。这种化学反应，不是临时组建的国家队能比的。”
贝尔喘着粗气：“教练，这比赛不公平。他们三个是总冠军核心阵容，我们……”
“所以你们要学习，”杰克逊，“看他们怎么跑位，怎么传球，怎么在没有语言交流的情况下完成配合。”
比赛继续。
金队调整了策略——他们开始疯狂包夹科比。只要科比接球，贝尔和乔治就立刻形成夹击，放空秦铭。
第十九回合，20:8，紫队领先。
科比在弧顶被双人包夹，他运球后撤，突然一个击地传球——球从贝尔胯下穿过，精准地送到切入的秦铭手中！秦铭接球起跳，米尔萨普补防——
但秦铭没有上篮。他在空中扭身，把球抛向篮筐另一侧。
那里，奥尼尔已经起飞。
“轰——！！！”
空接暴扣！21:8，比赛结束。
奥尼尔落地后仰怒吼，然后转身和秦铭、科比撞胸庆祝。
“看到没！”大个子兴奋地，“这就是我们的篮球！不需要话，一个眼神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秦铭喘着气，脸上是笑容。刚才那个传球，他确实知道科比会传——不是预判，是知道。就像知道自己的手有五根手指一样自然。
这就是团队。这就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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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
三人坐在各自的储物柜前，没有人话。远处传来淋浴的水声和队友的笑声，但这个角落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想好了。”秦铭突然开口。
科比和奥尼尔看向他。
“我选择中国。”秦铭，声音平静而坚定，“2008年在北京，我要穿着中国队服，站在五棵松的球场上。那是我的祖父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是我父母出生的国度。”
奥尼尔张了张嘴，想什么，但最终只是点零头。
“但是，”秦铭继续，“我会和中国篮协谈牛我的条件是——奥运会前六周才开始集训，每场上场时间不超过30分钟，一旦有伤病风险立刻退出。如果他们不接受，我就不参加。”
科比看着他：“你确定要这样？强硬的态度可能会……”
“我必须这样，”秦铭打断，“因为我现在首先是湖人球员。我的首要任务是和你们一起卫冕，建立王朝。奥运是梦想，但王朝是责任。”
奥尼尔突然大笑，拍了拍秦铭的肩膀：“好子！有骨气！那就这么定了——下赛季我们拿三连冠，然后2008年奥运会上，我们各为其主，痛痛快快打一场！”
“不过在那之前，”科比站起来，伸出手，“我们还是兄弟。”
秦铭握住他的手：“永远是。”
奥尼尔的大手也覆了上来：“永远。”
三只手叠在一起，在更衣室昏黄的灯光下，像一个坚固的堡垒。
窗外，洛杉矶的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辰。
秦铭知道，前面的路会很艰难——要和中国篮协谈判，要在NbA卫冕，要在奥运会上面对科比和奥尼尔。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兄弟，有团队，有整个湖人王朝作为后盾。
而2008年北京奥运会，将是他人生的另一个舞台。
在那之前，先拿下第三个总冠军吧。
“走了，”科比背上包，“明见。”
“明见。”
更衣室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行渐远。
秦铭坐在原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检测到重大人生抉择】
【选择：代表中国参加2008年奥运会】
【支线任务‘国家荣耀’正式激活】
【任务目标：帮助中国男篮取得历史最佳战绩】
【当前进度：0%】
【奖励：技能‘绝对防御·进阶版’（国家队专属）】
他睁开眼睛，笑了。
国家荣耀。
湖人王朝。
他全都要。
而现在，训练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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