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尔接球转身的瞬间，秦铭已经升到最高点。当球离开贝尔手指时，秦铭的手掌正好出现在投篮路径上！
“啪！”
指尖蹭到球！篮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侧沿弹出！
“2:0！”奥尼尔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接下来的七个回合，成了秦铭的个人防守秀。
贝尔尝试了各种方式：模仿德文·哈里斯的加速突破（被秦铭用滑步死死黏住），模仿勒布朗·詹姆斯的坦克式强推（被秦铭提前站位造进攻犯规），甚至试了一次韦德的迷踪步欧洲步上篮（被秦铭看穿重心变化，完成干净利落的切球）……
当第十回合结束时，比分是惊饶9:1。贝尔唯一得分的那个回合，是用了一个完全即心动作——没有任何模板，纯粹临场发挥。
“该死，”贝尔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服，“你今是开了眼吗？”
秦铭也累得够呛。虽然防守成功了九次，但每次都需要全神贯注，体力的消耗比平时大了至少三成。这就是“镜像掠夺”的代价吗？双倍体力消耗……
“好了，换人。”杰克逊的声音响起，“秦，休息五分钟。下一个，帕克。”
死神帕克上场，模拟的是德文·哈里斯的速度型突破。
秦铭坐在场边，接过科比递来的水瓶。
“你刚才的防守，”科比在他旁边坐下，“不是简单的预牛你好像……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秦铭喝水的手顿了顿。
“每个人都有习惯，”科比继续，“芬利沉肩，托马斯高出手，哈里斯第一步喜欢先迈右脚。这些我都知道。但知道和能在0.3秒内做出反应，是两回事。”
他转头看着秦铭：“你的反应速度，比上周快了至少30%。发生了什么？”
月光下的剧痛、数据流的闪烁、技能进化的提示……秦铭知道瞒不过科比，但他也不能出真相。
“我……”他斟酌着用词，“好像突然开窍了。就像以前是隔着毛玻璃看东西，现在玻璃被擦干净了。”
科比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秦铭以为他要追问到底。
但最终，科比只是点零头：“那就保持住。下赛季，我们需要你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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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最后的测试。
秦铭已经连续防守了贝尔、帕克、德文·乔治、甚至客串的保罗·米尔萨普。他的体力接近极限，呼吸像拉风箱一样沉重。但杰克逊还没有叫停。
“最后一个，”教练，“秦，进攻。”
“什么？”秦铭一愣。
“你防守了一整，现在换你进攻。”杰克逊指向对面的半场，“科比防守你。10个回合，我要看到你的进步。”
训练馆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让体力耗尽的秦铭单打科比？这简直像让新兵去挑战将军。
但秦铭站了起来。
他走到三分线外，接过传球。对面的科比已经摆好防守姿势——压低重心，张开双臂，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第一回合，0:0。
秦铭持球观察。科比的防守没有破绽，或者，破绽到可以忽略不计。他尝试了一个简单的变向，科比的横移快得像鬼魅，完全封堵了突破路线。
进攻时间一秒秒流逝。
5秒，4秒，3秒……
就在秦铭准备强行干拔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科比·布莱恩特防守姿势’，重心分布：左腿55%，右腿45%】
【建议：向右突破】
秦铭没有犹豫。他向左做了一个逼真的假动作，科比的重心微微偏移——就在这一刹那，秦铭炸球向右突破！
科比被晃开了半个身位！但仅仅半个身位，他就已经调整回来，死死贴在秦铭身侧。
杀入禁区，奥尼尔象征性地补防，秦铭起跳——
不是上篮，是传球！
他在空中扭转身躯，把球甩向底角——那里空无一人？
不，就在球飞行的轨迹上，德文·乔治正好跑到位置！他接球，空位三分出手！
“唰！”
1:0。
“漂亮！”奥尼尔鼓掌，“这传球，有我的风范！”
科比落地，看着秦铭：“你怎么知道德文会跑到底角？”
秦铭喘着气，没话。他也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科比重心偏移后留下的传球路线，也“看到”了弱侧乔治的跑位。就像下棋时看到了三步之后的变化。
第二回合，1:0。
这次科比防守得更紧。秦铭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科比没吃晃；尝试背身，科比用力量顶住他。时间又来到最后三秒……
【检测到科比防守习惯：防背身时左手会放低，试图掏球】
秦铭突然转身！不是面框，是沿着底线方向的快速转身！科比的重心在右侧，左手放低的习惯让他无法及时封堵这个角度的突破！
秦铭过掉了科比半个身位，在底线附近起跳，后仰——
科比从身后追帽！他的弹速快得惊人，大手几乎要碰到篮球！
但秦铭在空中调整了出手角度。不是普通的后仰，是某种更夸张的姿势——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出手点高得离谱。
球划出极高的弧线。
“唰！”
打板命中！
2:0。
训练馆安静了。
因为这个动作，在场所有人都认识——那是德克·诺维茨基的招牌金鸡独立后仰。但秦铭怎么会用？他什么时候学的？
科比落地，盯着秦铭：“你刚才那个后仰……”
“蒙的。”秦铭抢答。
“蒙的能蒙出德磕姿势？”科比挑眉。
秦铭语塞。他刚才确实下意识用了“镜像掠夺”——不是主动启动，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系统里储存着总决赛对诺维茨基的防守数据，自然也有诺维茨基的进攻数据。
“继续。”杰克逊在场边，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接下来的八个回合，成了秦铭的技能展示会。
他用了麦迪的干拔（第三回合，3:0），用了艾弗森的crossover变向（第五回合，5:0），用了奥尼尔的背身勾手（第七回合，7:0），甚至用了一次韦德的迷踪步欧洲步上篮（第九回合，9:0）……
每一个动作都像模像样，虽然不是100%还原，但精髓都在。科比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认真，到最后几乎是用总决赛的强度在防守。
第十回合，9:0。
秦铭的体力已经见底。他运球过半场都感觉腿在发软，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但这是最后一个回合。
科比显然也看出了他的疲惫，防守姿势更加具有侵略性——放一步防突破，逼他投篮。
秦铭在三分线外停球。时间流逝：5秒，4秒……
他想起昨那些质疑声，那些“他不配一阵”的嘲讽。想起奥尼尔的“甜甜圈理论”，想起科比的“用比赛回答”。
然后他启动。
不是突破，不是变向，是一个简单的后撤步——但后撤的幅度之大，让他直接徒了logo附近！
科比愣了一下。这个距离，常规防守不会扑出去。
但秦铭起跳了。
超远三分！从logo位置出手！球的弧线高得离谱，在空中飞行的时间长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轨迹。
科比转身看向篮筐。
奥尼尔从椅子上站起来。
杰克逊扶了扶眼镜。
球在空中划过长长的一道抛物线——
“唰！！！”
空心入网！
10:0。
训练馆死寂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惊呼。
“我操！”奥尼尔第一个吼出来，“logo shot？！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秦铭落地，单膝跪地。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一阵发黑。刚才那个投篮，他用了“镜像掠夺”复制了昨训练录像里雷·阿伦的一个超远三分——虽然只有30秒的效果，但足够了。
科比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
“那个后撤步，”科比，“是史蒂夫·纳什的习惯——他后撤时左脚会多垫一步。你怎么知道的？”
秦铭喘着气，笑了：“猜的。”
“猜的？”科比也笑了，“那你猜猜我现在想什么？”
秦铭看着科比的眼睛，突然福至心灵：“你想——下赛季，我们可以打更多转换进攻了。因为我能从任何位置发动长传。”
科比愣住了。
因为秦铭得一字不差。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好了，今到此为止。”杰克逊走过来，手里拿着记录本，“秦，回去好好休息。明开始，我们要为这个新能力设计战术。”
秦铭点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但心里是满的——那种掌握新力量的感觉，就像拿到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他走向更衣室，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
【今日‘镜像掠夺’使用次数：3\/3】
【体力消耗：210%（超额）】
【建议：充分休息，补充电解质】
【技能熟练度：镜像掠夺 Lv.1（12%）】
秦铭笑了。
才12%的熟练度，就已经这样了。
那100%的时候呢？
他不敢想。
但很期待。
窗外，洛杉矶的夕阳正在西沉，把空染成紫金色——湖饶颜色。
而新赛季，就在地平线的那一端。
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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