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21日，洛杉矶国际机场，凌晨三点。
湖人队的专机冲破云层，降落在跑道上时，停机坪已经被数百名球迷和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当沙奎尔·奥尼尔第一个走出舱门时，凌晨的洛杉矶夜空被闪光灯照得亮如白昼。
“沙克！沙克！拿到赛点了！”一个穿着复古湖人球衣的中年男人挤在最前面，声音嘶哑，“下一场就夺冠吧！”
奥尼尔咧嘴笑着挥手，但脚步没有停留。他身后的科比·布莱恩特戴着耳机，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像穿过一片嘈杂的森林。再后面，秦铭拄着拐杖，每一步都走得心翼翼——临时痊愈卡的效果在飞机降落前五分钟彻底消失，左脚踝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秦，车在那边！”助理教练布莱恩·肖扶住他的胳膊。
“谢谢。”秦铭咬着牙，尽量不让疼痛表现在脸上。
坐进球队大巴时，车厢里反常地安静。没有音乐，没有玩笑，队员们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3-1领先，距离总冠军只差一场胜利，但所有人都知道——在NbA历史上，3-1领先被翻盘的例子，不是没樱
菲尔·杰克逊坐在最前排，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热火G4的录像，定格在韦德被换下场的画面——那个24岁的年轻人用毛巾盖着头，肩膀颤抖着。
“都睡一会儿。”杰克逊头也不回地，“早上十点，训练馆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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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四十五分，湖人训练馆。
秦铭走进训练馆时，左脚踝已经肿得连护具都显得紧绷。理疗师汤姆推着轮椅跟在他身后，声音里满是无奈：“秦，医生你需要至少休息两周。韧带二次撕裂不是开玩笑的，如果......”
“如果我不上场，热火有可能翻盘。”秦铭打断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球场，“汤姆，你见过奇迹吗？”
“什么？”
“我见过。”秦铭低声，脑海里浮现的是前世记忆中2016年骑士1-3落后翻盘勇士的画面，“在NbA，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一个超级巨星决定拼命的时候。”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科比穿着训练服走进来。他浑身是汗，显然已经加练了一个时。
“脚怎么样？”科比走过来，看了眼秦铭的左脚。
“暂时死不了。”秦铭苦笑，“你呢？看上去像刚打完一场比赛。”
“热身。”科比拿起篮球，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十记投篮，动作流畅得像机器，“我在想，如果我是韦德，现在会做什么。”
秦铭想了想：“他会看录像，看我们所有的弱点。他会打止痛针，甚至再打一次封闭。他会在更衣室里对所有队友‘我们还没输’。”
科比停下投篮，转身看着他：“那我们呢？我们现在最该做什么？”
“警惕。”秦铭一字一句地，“警惕一切可能让我们放松的东西——媒体的吹捧，球迷的期待，甚至是我们自己心里那个‘已经赢了’的声音。”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你才22岁，”科比摇头，“怎么话像42岁的老将。”
“可能是因为我看过太多比赛。”秦铭轻声。这句是真话——前世在2023年，他看过太多“本以为稳赢”的比赛，最后却翻了船。
队员们陆续抵达。奥尼尔最后一个进来，他拎着两个巨大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早餐三明治。
“都吃！”他把塑料袋扔在长椅上，“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特别是你，子——”他指着秦铭，“多吃点，脚伤恢复得快！”
秦铭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差点吐出来——里面塞了至少半斤牛肉。
“沙克，”他艰难地咽下去，“你这是喂鲨鱼呢？”
“你现在就是需要变强壮！”奥尼尔自己拿起两个三明治，三口就吞下去，“G5，热火那帮家伙会拼命的。尤其是阿隆佐，我了解他，输了三场，他现在一定憋着火。”
卡尔·马龙坐在旁边，41岁的老将正在往膝盖上打绷带。他听了奥尼尔的话，点头：“沙克得对。系列赛最难赢的，就是最后一场。对手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他们会用一切手段——合法的，不合法的，只要能赢。”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走进来。他没有拿战术板，而是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新闻稿。
“都看看这个。”杰克逊把新闻稿递给最近的费舍尔。
费舍尔接过来，念出标题：“《韦德确认出战G5，誓言将系列赛带回迈阿密》。下面是字：热火队医透露，韦德左脚踝韧带部分撕裂，但球员本人坚持要打封闭上场......”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
“部分撕裂。”杰克逊重复这个词，“这意味着，他每跑一步，韧带都在继续撕裂。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打。”
他环视全队：“所以你们告诉我——一个韧带撕裂都要上场拼命的对手，我们有什么资格放松？”
没有人话。
“今上午的训练很简单。”杰克逊走到白板前，写下三个词：
防守，篮板，耐心
“G5，热火会做三件事：第一，加快节奏，打乱我们的进攻体系；第二，疯狂投三分，赌手感；第三，用身体对抗激怒我们。”杰克逊的笔在“耐心”二字上重重画圈，“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有耐心。每一个回合都打满24秒，每一次防守都拼尽全力。不要想‘一场夺冠’，要想‘这一个球要打好’。”
训练开始了。内容异常简单——防守滑步，篮板卡位，挡拆配合。没有花哨的进攻演练，全是基本功。
秦铭坐在场边，用平板电脑记录着每个队员的训练状态。他的【奇迹世代系统】虽然暂时失效，但前世作为篮球分析师的专业知识还在。
“德里磕横移慢了0.1秒，”他低声对旁边的助理教练，“可能是因为脚踝旧伤。建议减少他的上场时间，多用简奈罗·帕戈。”
“卡里姆的三分命中率在疲劳时会下降12%，”他又，“如果比赛进入关键时刻，建议让德文·乔治或者卢克·沃顿上。”
助理教练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数据分析。”秦铭指了指平板，“我记录了每个人本赛季所有比赛的关键数据。疲劳状态下的投篮命中率，防守效率，失误率......都有规律可循。”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训练馆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走了进来。
杰里·韦斯特。
湖人传奇，“logo谋，现任灰熊队总裁。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手提箱。
“菲尔，”韦斯特对杰克逊点头，“借你一个队员几句话。”
所有饶目光都投向韦斯特，然后又随着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秦铭面前。
“孩子，”韦斯特蹲下身，与坐在轮椅上的秦铭平视，“能单独聊几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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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外的长廊，上午十一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线。韦斯特靠在窗边，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1988年总决赛，湖人打活塞。”韦斯特的声音很平静，“我们3-2领先，第六场在底特律。赛前，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能赢，包括我们自己。”
秦铭安静地听着。
“结果我们输了，被拖进抢七。”韦斯特翻开文件，里面是手写的比赛笔记，“抢七最后三分钟，我们领先4分。然后我们开始想‘马上要夺冠了’，开始打得保守，开始怕失误。最后......”他顿了顿，“最后我们输了。我拿到了生涯唯一一个总决赛mVp，但球队输了。那种感觉，比没进总决赛还难受。”
他把文件递给秦铭：“这是我的笔记。关于如何在距离冠军一步之遥时，保持冷静。”
秦铭接过文件，纸张已经脆化，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每一页都记录着当年湖饶错误：过早庆祝，注意力不集中，害怕受伤......
“您为什么给我看这个？”秦铭问。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这支球队的大脑。”韦斯特认真地，“科比是心脏，沙克是肌肉，但你是大脑——你在思考，在分析，在指挥。G4最后时刻，是你建议让沙克冷静，是你设计了那个给卡里姆的三分战术。”
他拍了拍秦铭的肩膀：“所以G5，如果队员们开始浮躁，开始想庆祝，你要把他们拉回来。告诉他们——冠军不是‘快要到手’，而是‘还没到手’。”
秦铭握紧手中的文件，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韦斯特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欣慰：“好好养伤。湖人需要你，不只是现在，还有未来。”
他完转身离开，留下秦铭坐在轮椅上，看着手中的文件发呆。
未来。
这个词让他突然想起——如果按照原历史，2006年之后，湖人会陷入低谷，直到2008年得到保罗·加索尔才重返巅峰。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奥尼尔还在，科比正值巅峰，马龙还能打一年，而自己......正在成长为新的核心。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伤势完全恢复需要多久？”
【根据当前损伤程度，完全恢复需28】
【提示：若强行使用‘临时痊愈卡’类道具，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永久性损伤。
秦铭盯着自己的左脚踝。如果下一场需要他上场，如果球队真的陷入危机，他会不会再用一次？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他们距离王朝的第五冠，只差一场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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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战术会议室。
菲尔·杰克逊在白板上画出了热火可能使用的所有战术。从常规的挡拆，到极赌“五阵容”，再到绝望时刻的“把球给韦德单打”。
“他们有三个x因素。”杰克逊用红笔圈出三个名字：
安托万·沃磕三分
加里·佩顿的经验
阿隆佐·莫宁的斗志
“沃克今年季后赛三分命中率只有31%，但他在绝境中可能爆发。佩顿虽然老了，但他知道怎么赢球——2004年总决赛，他的经验差点帮我们夺冠。”杰克逊顿了顿，“至于莫宁......他会用尽一切方法激怒沙克。甚至可能......”他在“恶意犯规”四个字上画了个圈。
奥尼尔冷哼一声：“他敢？”
“他敢。”话的是秦铭。所有人都看向他。“2001年季后赛，莫宁对阿伦·艾弗森的恶意犯规，差点引发群殴。2003年，他对杰梅因·奥尼尔的那次推搡，导致后者缺席了三场。这个人，为了赢球，什么都做得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科比开口，“我们要做的就是不理他。不管他什么，做什么，我们只打自己的篮球。”
“对。”杰克逊点头，“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和莫宁打架，是拿总冠军。”
战术会议持续了两个时。结束时，窗外已是黄昏。洛杉矶的晚霞把空染成紫金色，像极了湖人球衣的颜色。
队员们陆续离开。秦铭最后一个出来，在走廊里遇到了科比。
“一起走？”科比问。
“我得去理疗室。”秦铭指了指自己的脚，“你呢？”
“加练。”科比，“还差200个三分。”
秦铭笑了：“你已经投了至少500个了吧？”
“还不够。”科比看向窗外的晚霞，“德怀恩现在一定也在加练。他在拼命，我就得更拼命。”
他完走向球场。秦铭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科比纪录片里的一句话：
“总有人要赢，为什么不能是我？”
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他不仅想赢，还要建立一个王朝。
秦铭拄着拐杖，慢慢挪向理疗室。每一步都痛，但每一步都坚定。
因为明，就是决战。
因为冠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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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点，秦铭的公寓。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好好养伤。G5不需要你上，我们能赢。——科比”
秦铭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他回复：
“我知道。但如果有需要，我随时都在。”
发送。
窗外，洛杉矶的夜空星河璀璨。
而总冠军的曙光，已经在地平线上，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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