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12:00。
美航中心更衣室的门在秦铭身后关上时，他做的第一件事是闭上眼睛，将刚才半场的每一个画面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诺维茨基转身时的肩部倾斜角度，特里投篮前脚尖的朝向，约什·霍华德空切时的眼神飘移。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泛着淡蓝色的微光：
【当前任务：带领第二阵容守住15分以上优势（剩余时间：4分钟）】
【警告：牛队第三节反扑概率：89%】
“89%。”秦铭睁开眼，将冰袋按在左膝上，“那就让他们扑。”
更衣室另一头，沙奎尔·奥尼尔正往嘴里塞着能量胶，像在吞一条不甘心的鱼。“子，”他含糊不清地，“那帮家伙下半场会像疯狗一样咬上来。特别是德克——mVp被半场防成那样，面子挂不住。”
科比·布莱恩特坐在角落，用白色绷带一圈圈缠绕右手手腕。他的动作很慢，像在给一柄名刀做最后的保养。“特里，”他头也不抬，“第三节前四分钟他会主攻。秦，你要让他投得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秦铭问。
“让他每次出手都感觉有只手要戳进他眼睛里。”科比系紧最后一个结，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淬过火的黑色燧石，“季后赛不是比谁投得准，是比谁更不怕疼。”
菲尔·杰克逊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技术统计。他把纸拍在白板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的早餐播：
“半场我们领先22分。但看看这个——”他指着牛队的三分命中率栏，“18%。他们上半场三分球11投2郑这是异常值。数学告诉我们，异常值会回归均值。所以第三节，他们会投进三分。很多三分。”
他在特里和诺维茨基的照片之间画了一条线：“挡拆，挡拆，还是挡拆。德克上提，特里借掩护投篮。秦，你和德文·乔治的换防要快。如果换防不及——”杰克逊看向秦铭，“用你的身高干扰。你比他高15公分，手举起来就是一片乌云。”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的声音几乎被外面的声浪吞没：“还有两分钟！”
球员们站起身。奥尼尔最后一个起来，216公分的身高在狭的空间里像一座移动的山脉。他走到秦铭面前，巨大的手掌拍在后者肩上：
“四分钟。守住15分。等我回来——”奥尼尔咧嘴，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我要把丹皮尔打成达拉斯烧烤。”
秦铭点头，看向更衣室的门。
门外，两万牛球迷的呐喊正在积聚，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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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48。牛46-68湖人。
当两队重新上场时，美航中心的声浪变了——不再是开场时那种狂热的欢呼，而是一种带着怒火的、近乎嘶吼的呐喊。两万蓝色球衣在观众席上起伏，巨大的“bEAt LA！”横幅在顶棚灯光下像一面宣战旗。
湖人阵容：秦铭、德文·乔治、卡里姆·拉什、布莱恩·库克、斯坦尼斯拉夫·梅德维登科。纯替补阵容，平均身高203公分。
牛阵容：贾森·特里、约什·霍华德、杰里·斯塔克豪斯、德文·哈里斯、埃里克·丹皮尔。三个首发带两个替补——艾弗里·约翰逊已经等不及了。
跳球。梅德维登科对丹皮尔——乌克兰长人213公分，丹皮尔211公分。裁判抛球的瞬间，梅德维登科奋力起跳，但丹皮尔抢了半步，将球拨给哈里斯。
11:32，牛46-68湖人。
哈里斯像一道黑色闪电冲过半场，秦铭紧追不舍。刚过中线，哈里斯突然一个背后运球变向，秦铭的重心被晃开半步——就是这半步！哈里斯加速，杀入禁区！
梅德维登科补防！哈里斯在空中扭身，将球分给弱侧底角——
那里，贾森·特里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空位！接球，起跳，出手——
秦铭从禁区扑出去，他知道来不及了，但他还是伸长了手臂，像要抓住最后一缕光。
“唰！”
空心入网！
11:15，牛49-68湖人！
“轰——！”美航中心炸了！压抑了半场的怒火在这一刻喷发，两万球迷跳起来，蓝色的海洋掀起巨浪！
特里落地后没有庆祝，他盯着秦铭，右手在耳边做了个“听”的手势：“听见了吗？这是达拉斯的声音。”
秦铭捡起球，底线发球。他运过半场时，特里的垃圾话像苍蝇一样围着耳朵转：“22分？很快就是12分。然后2分。然后——”
秦铭在弧顶停球，抬手示意战术。库克上提掩护，秦铭借掩护突破——丹皮尔换防！身高差15公分的错位！
背身，靠打，一下，两下——丹皮尔咬牙顶住，但秦铭突然一个转身后仰！
丹皮尔起跳封盖，但秦铭的出手点太高了！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砰！”打铁！
长篮板！特里抢到，牛快攻！前场形成三打二，特里将球往空中一抛——
跟进的约什·霍华德起飞！空接暴扣！
10:58，牛51-68湖人！
“呜——！”美航中心的声浪又高了一个八度。分差17分，时间才过了50秒。
湖人再攻。秦铭控球，这次他没有叫掩护，而是直接在弧顶面对特里。他做了个三威胁，特里放他半步——放投防突。
那就投。
秦铭直接干拔三分——球出手的瞬间，他感觉手感很好。弧线完美，旋转稳定——
“砰！”砸在篮筐后沿弹出！
“运气不在你这边！”特里边退防边喊。
诺维茨基从替补席上站起来，毛巾搭在肩上。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秦铭能看见那平静下的火焰——mVp的尊严正在燃烧。
牛进攻。特里借丹皮尔掩护摆脱，秦铭挤过掩护追上去，但特里已经接球起跳——还是三分！
“唰！”再中！
10:42，牛54-68湖人！
分差14分。第三节开始仅仅1分06秒，牛打出了一波8比0的攻击波！
菲尔·杰克逊站起身，但没有叫暂停。他对着场上做了个手势：稳住，打内线。
秦铭点头。下一个回合，他示意梅德维登科在低位要球。乌克兰长人背打丹皮尔，靠打两下，转身勾手——
丹皮尔这次防守异常强硬，他起跳封盖，手指碰到了球！
“砰！”打铁！
特里抢到篮板，牛再推快攻！前场形成三打一，特里将球分给跟进的斯塔克豪斯，斯塔克豪斯上篮得分！
10:25，牛56-68湖人！
分差12分。时间还有10分25秒。
美航中心彻底疯狂了。“防守！防守！”的呐喊声像战鼓一样擂响，地板在震动，空气在颤抖。
秦铭运球过半场，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他看了一眼记分牌：56比68。12分的优势，像烈日下的冰块一样在融化。
系统面板弹出：【牛队士气提升至“狂热”，三分命中率临时+12%】
“狂热？”秦铭咬牙，“那就让你们凉快凉快。”
他在弧顶停球，抬手做了个复杂的战术手势——那是湖人队训练时练过但很少用的“二次掩护”战术。德文·乔治从底线上提，卡里姆·拉什从弱侧绕出，布莱恩·库克在罚球线做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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