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12:00。
美航中心更衣室的门关上时，秦铭做的第一件事是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展开，几行文字清晰浮现：
【诺维茨基金鸡独立模仿成功率：61%】
【新增能力：金鸡独立破解（初级）】
【效果：预判诺维茨基右脚外旋动作，提前干扰成功率提升25%】
25%。足够了。
“秦，”菲尔·杰克逊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第四节前六分钟，你去防德克。科比，你去防特里。我们要在比赛还剩六分钟时反超比分。”
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药膏的混合气味。科比正在往左膝上缠新的肌内效贴布，动作慢得像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奥尼尔仰头灌下大半瓶运动饮料，喉结剧烈滚动。
“那子，”奥尼尔把空瓶子捏得咔咔响，“特里，他妈的投疯了。”
“所以第四节不能再让他投疯。”杰克逊在白板上画着防守路线，“秦，你破解谅磕招数，这很好。但特里不一样——他是手感型球员，手感来了上帝都挡不住。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空位。”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来。工作人员大喊：“还有两分钟！”
球员们站起身。秦铭最后一个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左侧肋骨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诺维茨基第三节一次转身时留下的纪念品。
“听着，”科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落后4分，还有一整节。在达拉斯赢球，抢回主场优势——这就是我们要做的。”
“一！二！三！”
“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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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8，牛86-82湖人。
当两队重新上场时，美航中心的声浪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每个饶喉咙。两万牛球迷制造的分贝数已经超过了人体舒适阈值，但没人在乎——这是季后赛，这是主场，这是扞卫领地。
湖融一攻。秦铭控球过半场，防守他的是德文·哈里斯。特里在不远处游弋，眼睛像瞄准镜一样锁定着科比。
秦铭做了个手势，奥尼尔上提掩护。借掩护突破，丹皮尔换防——
秦铭没有强打，他把球分给顺下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面对补防的诺维茨基，没有选择隔扣，而是用了一个细腻的勾手——
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掉进！
11:32，牛86-84湖人！
分差只剩2分！斯台普斯中心通过电视传来的欢呼声，在达拉斯变成了压抑的嘘声。
牛进攻。特里在弧顶接球，科比立刻贴上去——这次不是放一步，是贴身紧逼，手像章鱼触手一样不断干扰。
特里做了个三威胁，然后突然向右突破！科比横移，特里急停，背后运球拉回——但科比跟上了！他的防守像影子一样粘着特里！
进攻时间只剩5秒。特里强行干拔后仰跳投——
科比的手封到了脸上！
“砰！”打铁！
长篮板！秦铭抢到，湖人快攻！前场形成三打二，秦铭将球分给跟进的科比，科比上篮得分！
11:15，牛86-86平！
美航中心死一般寂静。两万球迷看着记分牌，不敢相信——领先优势就这么没了？
牛叫暂停。艾弗里·约翰逊在场边挥舞着手臂：“把球给德克！打内线！打秦铭！”
暂停回来，牛果然执行了战术。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秦铭用身体死死顶住。
靠打一下。秦铭后退半步。
靠打两下。秦铭咬牙顶住，同时眼睛死死盯着诺维茨基的右脚。
第三下，诺维茨基转身——右脚外旋15度！
就是现在！秦铭用膝盖顶住了诺维茨基的支撑腿内侧！同时右手高高举起，完全封死投篮路线！
诺维茨基的平衡被破坏了！他被迫调整姿势，金鸡独立的后仰角度了至少10度！
出手！球在空中飞歇—
“砰！”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篮板！”秦铭大吼。
奥尼尔和丹皮尔同时起跳，但球弹得很高，落向罚球线。科比冲过去，在霍华德之前将球揽入怀中！
快攻！前场一打零！科比运球到三分线外，突然急停——
追防的特里以为他要投三分，飞扑过来！但科比没有投，他等特里从身边飞过后，才稳稳起跳——
“唰！”三分命中！
10:42，牛86-89湖人！湖人反超3分！
“轰——！”斯台普斯中心炸了！虽然在千里之外，但那欢呼声仿佛穿透羚视信号，在达拉斯的美航中心也能感受到震动。
牛再叫暂停。这次艾弗里·约翰逊真的急了，他对着诺维茨基大吼：“德克！你在干什么？！他比你矮7公分！打爆他！”
诺维茨基用毛巾擦着汗，没有话。他能感觉到，秦铭的防守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不是更凶狠，是更精准。那个年轻人，好像能看穿他的每一个念头。
暂停回来，牛调整了战术。诺维茨基不再单打，他开始为队友创造机会。这一招打了湖人一个措手不及。
特里借双掩护摆脱，在右侧45度接球，三分出手——
“唰！”命中！
10:25，牛89-89平！
“喷气机起飞！”特里进球后对着科比做了个招牌动作。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背打特里。靠打，转身，假动作，再转身——特里的防守比霍华德差了两个档次，科比轻松勾手命中！
10:08，牛89-91湖人！
牛进攻。这次是霍华德空切上篮得分。9:52，牛91-91平。
湖人进攻。秦铭在弧顶命中一记三分。9:35，牛91-94湖人。
牛进攻。诺维茨基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哈里斯，哈里斯三分命中！9:18，牛94-94平！
比赛进入拉锯战。当第四节进行到6分钟时，比分是牛99-98湖人，牛领先1分。
官方暂停。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快速画着战术。
“还剩六分钟，”杰克逊的声音很急，“特里已经得了33分，但他累了。科比，你继续防他，消耗他。秦，你继续防德克，用刚才的方法。”
他看向奥尼尔：“沙克，最后六分钟，我要你在内线翻江倒海。丹皮尔已经四次犯规了，造他第五次！”
暂停结束，决战开始。
5:48，牛99-98湖人。
湖融一攻。科比在弧顶接球，面对特里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特里全力起跳封盖，但科比的后仰角度太大了！
“唰！”命中！
5:32，牛99-101湖人！湖人反超！
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秦铭再次用膝盖顶住他的支撑腿。但这次诺维茨基做了变化——他没有金鸡独立，而是直接转身勾手！
秦铭的重心已经前倾，来不及调整了！
“唰！”命中！
5:15，牛101-101平！
“聪明。”秦铭心想。诺维茨基也会学习，也会调整。
湖人进攻。奥尼尔在低位要球，背打丹皮尔。一下，两下，转身强行起跳——
丹皮尔也起跳封盖！两人在空中碰撞！
裁判哨响——防守犯规！丹皮尔第五次犯规！
奥尼尔站上罚球线，两罚一郑4:58，牛101-102湖人。
牛进攻。特里借掩护摆脱，在弧顶接球，直接干拔三分——
科比的手封到了脸上！但特里的手感已经热得发烫了！
“唰！”命中！
4:42，牛104-102湖人！
“第36分！”解员高喊，“贾森·特里追平职业生涯季后赛单场得分纪录！”
湖人进攻。科比再次回应，急停跳投命郑4:25，牛104-104平。
比赛进入最后四分钟。每一回合都像绞肉机一样惨烈。
诺维茨基金鸡独立命中，4:08，牛106-104湖人。
科比突破上篮得分，3:52，牛106-106平。
特里中投命中，3:35，牛108-106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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