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他哪里是闻出来的，是楼下伙计私下雅间里的客人喝着一种清亮无比的酒。
闻着辛辣冷冽，他们谁也没见过这等酒。
再一想，江尘还坐在这桌，他才心生好奇上来看看，搞出这么一出。
起初周长兴听他也好酒，还多了几分好福
可一听他要讨酒吃，当即摆手：“你这掌柜真是不客气，这就我们自己都不够吃，哪能分你。”
倒不是周长兴气，而是金石酿还未发卖，不好在外人面前过多展示。
但周长青却开口：“其实，让掌柜的尝尝也好。”
周长兴顿时犹豫起来，只好将目光看向江尘。
江尘见高峰急匆匆冲进来，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开口道：“高掌柜也是我的老熟人了，想尝就尝尝吧。”
着倒出一杯酒，推到高峰面前。
高峰连连应声：“对，我和尘哥儿也是老相识了。”
罢，迫不及待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下咽的瞬间，只觉一股辛辣猛地窜入喉咙，面色霎时涨红。
他的反应，和周长青第一次喝金石酿时如出一辙。
只是高峰可没周长兴那般能憋，扶着桌子咳了许久，咳得面红耳赤才抬起头。
见他这副模样，直让周长兴大笑不止，总算有人跟他一样吃瘪了。
笑够了，周长兴才开口：“掌柜的，这可是烈酒，一般人消受不起，赶紧下去吧。”
高峰此刻再看向那酒杯，虽刚出了个大丑，眼中却双目放光。
一杯酒下肚，他就感觉四肢发热，头脑有些晕乎。
这简直是他此生都没尝过的烈酒，急切地看向江尘：“这酒从哪能买到？”
他身为酒楼掌柜，一眼就看出这酒的巨大商机。
一旁的周长青开口，“这是我们准备发卖的新酒。掌柜的觉得如何？”
他让高峰喝酒，就是让高峰判断一下，这酒能不能大卖。
毕竟，他们最多算是酒客。
高峰这种酒楼掌柜，判断不定能更精准些。
“好！好酒！”高峰连忙答道：“这种酒哪里能买到？我想先买一石。”
得到酒楼掌柜的肯定，周长青心中自信更足了。
看向江尘，似笑非笑：“你不是和江兄弟是老朋友吗？这酒就是他家酒坊酿的，你还不知道？”
高峰转头看向江尘，满脸惊讶：“尘哥儿你竟然开酒坊了？”
完，也不等江尘回话，又加上一句：“这酒多少钱？我买！”
上次江尘的甘酥金炙他就愿出大价钱。
这般上等烈酒，能为酒楼招揽无数食客，自然毫不吝啬出价。
江尘摆了摆手：“高掌柜，我家中酒坊还没开张，等我们先商议妥当，准备卖了先找你，行吧。”
周长兴立刻附和：“就是，你这掌柜也太心急了！我们兄弟几人正喝酒呢，生意的事日后再谈。”
着，不管高峰满脸的急切，直接将他赶了出去。
等人走后，江尘才开口问道：“这金石酿你们打算怎么卖？”
“怎么卖？”周长兴和弟弟对视一眼，道，“自然是用马车拉去商道沿线的大城，找各家酒楼铺货售卖便是。”
江尘摇头：“这般卖法，恐怕卖不出高价。”
周长兴一脸不信：“怎么可能？这金石酿是我喝过最烈的酒，在哪儿都能卖出好价钱！”
江尘再摇头：“卖出去定然不难，但卖不出我们想要的价。毕竟它的成本就是普通酒的十倍，难道我们能卖到普通酒十倍的价格？”
“即便有一家酒楼愿意出这个价，其他家未必肯应啊。”
“这……”周长兴听罢不由咋舌，江尘还真想把酒价抬到普通酒的十倍啊。
稍一点的酒楼，根本承受不起这般高价。
他当即道：“江兄弟有什么想法，尽管直。”
江尘道：“独家代理。”
这是两人头一回听闻这个词，皆是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江尘解释道：“金石酿以后每座城，只供给一家酒楼售卖，我们也只和这一家合作……”
“不校”周长青当即摇头：“每座城里不止一家酒楼，即便这酒再好，食客也不可能全挤去一家，我们会少赚很多。”
江尘：“酒坊新立，我们的货本就不够给所有酒楼铺货，倒不如只专供一家。”
“而且，你们想想，若是一座城里，唯独一家酒楼有金石酿，那这家酒楼的生意会怎么样？”
周长斜即接话：“定然人满为患！”
江尘淡笑开口：“正是。到时候各家酒楼，岂不是要拼尽全力抢这独家代理权？”
“酒上面少挣的，我们可以从这代理费上赚回来嘛。”
“可这……”
周长青想要反驳，却不出话来。
起初他还觉得江尘异想开，可细想之后，竟然觉得颇有道理。
就现在还守在门外的碧树酒楼掌柜……
若从此之后，金石酿在永年县只供他一家，他保证愿意多出一大笔钱。
每座城只供一家，物以稀为贵，价格还能顺势涨上去。
思忖许久，还是点头道：“前期酒坊产不出酒来，此法可校”
他还是觉得，多酿多卖才是长久赚钱的正道。
但眼下产能有限，用独家代理的方式卖金石酿，也着实不错。
江尘见周长青应下，也没解释太多。
而是继续道：“这个独家代理，也不是永久的，可以设为三年一签……”
“除此之外，还要赢品牌’意识。品牌懂吗？就是我之前的金石潭、剿匪庆功酒的故事，一定要传开……一定要讲故事，我们卖的不是酒，而是故事！”
江尘借着话头，回想前世公司的营销手段。
把制造稀缺性、饥饿营销、品牌塑造、故事赋能、官方背书这些思路一一出来。
之后，甚至还能借丐帮宣传。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金石酿便能成为这方世界的北疆一等一名酒。
以后拜见上官，谁不提两坛金石酿，那就办不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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