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言笑的羊铁匠是个实诚到了极致的实诚人，他真给大家煮了一锅浓到了极致的菊花茶，一口下去，菊花的清香是很浓，可也苦的人怀疑人生。
但如此高浓度的降火茶，把大家的火不但没降下去，反而更旺了。
晚饭过后，陈无忌带着麾下这几个核心将领再度围坐在一起，商谈明日的计划，聊着聊着钱富贵和吴不用就到了他们今看到的一些情况。
听完之后，就连最淡定的羊铁匠都怒瞪着眼睛，大吼砍死那群狗日的。
他也不要俘虏了！
钱富贵和吴不用口中的村寨，远胜炼狱。
人性之恶，被顾家那个坏到流脓的主将发挥到了极致。
这勾起陈无忌很多非常糟糕的记忆。
那些记忆对应着四个字——勿忘国耻！
在一国之内，吃着同一片土地的粮食，喝着同一条母亲河的人，却干出了和陈无忌记忆中相同画风的事情。
他们，更该死！
一直没有什么悲悯人情绪的陈无忌，这一次决定替行道。
车轮必须放平！
战俘那种东西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
距离百泉村不过三十里路的却为山上，原先被陈无忌带人毁的差不多的山寨不知何时再度被建了起来，规模更甚往日。
此时，坐落于最高处的聚义堂前，一老一少正坐在椅子上眺望着雾蒙蒙的山下，年轻人手中捧着一只鸭腿在啃，老者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时不时对着壶嘴吸溜一口。
“陈无忌出兵了，不过这个人还是有些谨慎了，只带出来了一半的兵力，反攻郁南城还是有些困难。”老者有些遗憾的道。
年轻人很细心的吃着鸭腿，像是舍不得吃，每一下总是咬很少的一点，然后细细咀嚼其中的滋味，“师父，没机会也让让他们试试嘛，他们谈不拢，救不回自己的家人，就跟我顾文杰没什么关系了，机会我可都给他们了。”
老者点头，“这些人哪怕是白送，也得让他们去送。那是人家的妻儿老，怎么能拦着？他们又怎么可能舍弃？”
“陈无忌那个狗东西守着郁南城，现在好像什么都缺，我还真怕李家和薛家随便拿出点好东西，那狗东西就答应放人了。”顾文杰道。
“当真不想让他们那么轻易就成功，他们的家人不死，这帮人给我办事总是三心二意，不实在，都不愿意冲杀在前，替我挡刀又挡箭。”
老者淡笑，“没那么容易的，谈判肯定是要有来有往的，哪有一次就成功的。可只有五的时间，入主河州和家人，他们也要好好做一番取舍。”
“这姜还是老的辣，论阴险，师父胜半子！”顾文杰嘻嘻笑道。
他早过了变声期，可声音却有些男女不分，嘻嘻起来，像是少女娇嗔。
听声，很不错。
一看脸，玛德哪里来的孽畜！
但老者似乎挺享受，看向顾文杰的眼眸里满是老怀大慰的欣喜。
“肖家的消息送出去了，若不出意外，陈无忌这几日内就会对百泉村动手。我在想，要不要给这子留一条活路？”老者提起立在身边的蛇杖，缓步慢踱着，看向了身后站成了一排的少女。
这些少女衣着五花八门，但都非常朴素，大部分都有补丁。
这衣服代表了她们寻常百姓之家的出身，清贫，却又极为清纯。
老者看的很细致。
把每一名少女从上到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看一遍。
有的他甚至还会掰开嘴唇，看看牙齿。
顾文杰拎着鸭腿站了起来，他啃了许久，鸭腿还剩大半个。
“师父，干嘛要给那子留条生路？”顾文杰不解问道，“我们如此精密布局，难道不应该是虐杀他才合适吗？”
“杀人诛心嘛！”老者淡淡一笑。
“不过，这确实好像有些不太合算，亏本买卖。还是抓了他，胁迫他的族人，家人为救他而出城送死，甚至于献出郁南城才更为合算一些。”
老者着，提起蛇杖点在了一名少女的腰间，“转身。”
少女被吓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肆意乱掉，却不敢有任何忤逆之举，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去。
老者认真看着少女紧实又挺翘的臀儿，“文杰，这孩子好，晚上带你房间去。你也别嫌我这个当师父的多此一举，顾家那些老东西已经不成器了，你能用他们，但却不能再以他们为臂膀。”
“往后你要引为臂膀，要用的，终归得是你的子嗣。”
顾文杰嘴角猛地一抽，“师父，今晚就让我歇一歇吧，都连着好几了……”
老者闻言，脸色猛的一板，“你子怎么还不如我这一个老头？我五十有六，尚能一日三餐，数十日如一日，你这才几日就叫嚷上了？”
顾文杰缩了缩脖子，“师父啊，我这身板跟您老哪里能比的了？您是老当益壮，我或许还得再涨一涨年纪。”
“明日再歇，这孩子我很看好，以后定能为你生个儿子。”老者道。
顾文杰幽幽叹息一声，“曾经我觉得这种事情很美好，如今竟已索然无味，睡吧睡吧，我睡便是了。”
老者嗯了一声，又慢吞吞的观察其他的少女。
在又给他选了两个少女之后，他把拐杖一挥，对顾文杰道：“文杰，剩下这些姑娘送去给下面的将领吧，大禹朝廷忽然失心疯的定了个给人强行送妻的律法，我们也当遵循嘛！”
“你亲自去送，告诉他们这些姑娘个个都是你精挑细选的。”
顾文杰应了一声，三两下解决了手中的鸭腿，不解的嘟囔了一句，“还是这鸭腿好吃，吃了这么多年都不腻，为什么我之前对女人那么好奇，这才没多久就腻了？”
老者嗤笑一声，“你子有本事一直这么，色香味为什么色排在最前面？这可不是生出来生就当的老大，古时候的人对于每一个顺序的排位可都是有讲究的。”
“又给我胡袄，老师父为老不尊，教坏徒弟。”顾文杰摇头。
老者登时大怒，“你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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