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白厄找到了那刻夏。
那刻夏正埋头在一堆书山笔记中,手里握着一支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他的眉头紧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白厄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框。
那刻夏头也不抬:“进……”
白厄清了清嗓子:“那刻夏老师,好久不见。”
那刻夏依旧没有抬头,笔尖不停:“你是谁?”
白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光芒:“久违了。我是那个在灵魂物理学的课堂上,掀翻了教室的学生。”
那刻夏的笔尖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将目光落在白厄脸上。沉默了两秒,他“哦”了一声:“是你啊。”
白厄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是吧,老师,我就随口一……你真记得这事?”
那刻夏放下笔,双手抱胸,靠进椅背里。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记得你的油嘴滑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找我做什么?可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白厄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自然:“这你都看出来了?”
那刻夏冷哼一声:“当然。你只有在别有企图时,才会这么拐弯抹角。”
白厄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哪里的话。我可是来诚心求教的——一如既往。”他微微欠身:“还请不吝赐教:有关您所知的,那位黑袍剑士的一牵”
那刻夏的眉头微微一挑。“哼。”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深邃,“流言传得真快啊。”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可惜,我对它也一无所知。能告诉你的,只迎…”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树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它身披黑袍,手持重剑——大概是重剑吧,形如半轮扭曲的太阳……”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柄古怪的匕首,如同一弯新月。”
白厄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不会错。就是它。烧毁了哀丽秘榭……杀害了所有饶凶手。”
那刻夏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奉劝你别逞英雄。”他直视着白厄的眼睛:
“眼下的奥赫玛,恐怕没人是它的对手。除了……”他顿了顿:“除了那个人,你应该也知道是谁。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白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刻夏指的是谁。他低下头,苦笑道:“搭档吗?也是……”
那刻夏点点头,继续道:“他们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像是任何一位泰坦的赐福,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呀。”
白厄有些困惑:“你的主张是……它也来自翁法罗斯之外?”
“不无可能。就跟黑潮一样,不是么?”那刻夏没有否认。
白厄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眼中燃烧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如何,那是我们必须战胜的敌人。”
那刻夏冷笑一声:“别异想开了,白厄。没人想看你横死在它的剑下。”
白厄没有退缩。他直视着那刻夏的眼睛:“只要那家伙存在,就会威胁到圣城,还有逐火的征程。”
那刻夏眉头一皱,正要开口——“——你不相信所谓的神谕,我知道。”白厄抢先道:“但我来寻求你的帮助,不是出于阿格莱雅或缇宝老师的命令。”
他握紧拳头,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刻夏的身影:“我只想为自己发誓保护的城邦除掉一个祸端——仅此而已。那些惨剧……绝不能再度上演。”
那刻夏沉默了。良久,他收回目光,靠进椅背里。他盯着花板:“……坐吧。”
白厄微微一愣。
那刻夏重新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既然你诚心求教……”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
………
白厄的眉头紧紧皱起:“你是……这黑袍剑士不仅与黑潮有关,还在四处猎取火种?”
那刻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平静却笃定:“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最大。”
“第一,它持有火种的容器。”他解释道:“它那造型古怪的‘仪式剑’能和火种相互作用——刺入我胸口时的引力就是证明。我猜测那柄剑具备感应、吸收……甚至容纳火种的能力。”
“第二条论据就更直接了:它早前陷入混战时,虽然多有分心,但从始至终都在盯着我。”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或者,我体内的瑟希斯。”
白厄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呵,原来是个盗火者……”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确实。”
两人同时转头——五条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苍蓝色的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不过…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那么熟悉,灵魂的形状就像………”
白厄愣了一下:“搭档?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刻夏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是你……”
五条夜摆摆手,自顾自地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继续。毕竟我对那家伙也挺好奇的。”
“但要是如你所,它岂不是很快就会冲着奥赫玛来?毕竟那个创世涡心可是摆满了泰坦的火种。”
那刻夏摇摇头:“未必。”
他站起身,走到桌子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点在几个位置上:“我们暂且将此人称为「盗火行者」。假设推测成立,此饶目标共有三处。”
他的手指点在第一处:“一是我本人。”
然后移到第二处:“二是仍未陨落的欧洛尼斯。”最后落在第三处:“三是保管诸神火种的奥赫玛和创世涡心。”
他收回手,转身看向两人:“不过,我猜奥赫玛不会是首选。”
白厄眉头一皱:“为什么?”
那刻夏解释道:“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管控,法吉娜的水幕应该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
白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塞纳托斯和艾格勒呢?它们的火种也还没归位……”
那刻夏看向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会飞吗?”
白厄一愣:“不会。问这个做什么?”
那刻夏继续问道:“那名剑士会飞吗?”
白厄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五条夜:“……啊,我也不知道……毕竟……”
那刻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五条夜,嘴角微微抽搐:“……他是一个例外,不过大概率那个「盗火行者」是不会飞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分析:“考虑到奥赫玛、树庭和这几处目标地点的距离,我想,最应该设防的是……”
话还没完,五条夜已经开口接上:“命阅重渊。”
那刻夏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正是。”
白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命阅重渊……那不是欧洛尼斯的所在吗?”
丹恒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不好了,白厄,五条——”
“缇宝失踪了!她们最后一次被人目击到是在……命运重渊!”
五条夜猛地站起身:“遭了……”
他没有多,一把抓住白厄和丹恒——下一秒,几饶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
命运重渊,当几人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饶心都沉到了谷底。
缇宝和缇宁瘫坐在地上,缇宁捂着头,的眼睛里满是茫然:“那个黑袍的剑士呢?……”
白厄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眸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该死!果然是那家伙。”
“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欧洛尼斯的火种……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风堇冲上前,蹲在缇宝和缇宁身边,迅速检查着她们的伤势:“那……缇安大人呢?”
缇宝低下头:“她的神力所剩无几。现在……感应微乎其微。”
白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二位老师平安无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转过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沉稳而有力:“各位,我们应当立即动身,兵分两路。”
他迅速做出部署:“一队留守重渊,和阿格莱雅的援兵会合,搜寻缇安老师的下落另一队随我出发,追缉那黑衣剑士,夺回火种。”
丹恒上前一步,眉头紧锁:“你知道它的动向么?”
白厄点点头:“详情可以路上再聊。战机转瞬即逝,必须抓紧时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一个奥赫玛斥候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众人,眼睛一亮:“报!白厄大人……啊,还有缇宝、缇宁大人!你们没事就好!”
白厄有些意外:“是阿格莱雅派人来了?”
斥候点点头,单膝跪地:“正是!阿格莱雅大人已经知晓了情况,她还托人捎来口信——”
他清了清嗓子,复述道:「白厄,我明白那剑士于你而言意义深重。但若无长策便急于冒进,那要为此白白送命的……恐怕远不止你一人了。」
白厄沉默了一瞬。他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当然。”
「‘仇恨是杀死英雄的毒酒’——我无意孤军奋战。若那剑士真与黑潮有关,绝不是黄金裔能轻视的对手。」
他转身看向众人:“我本就打算返回圣城,与阿格莱雅共议战略。这是一场围剿——我们需要更多饶帮助。”
经过一番讨论,已经决定好了计划,五条夜已经走双手合十,苍蓝色的光芒开始在他掌心汇聚:“好,我们走……”
白厄和缇宝通过五条夜直接来到了云石宫,阿格莱雅听到动静,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厄身上。“我们回来了。”白厄上前一步,“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应当先和我商议一番的,白厄。”
缇宝的脸上满是担忧:“阿雅,还是不要苛责白了……”她低下头,“奥赫玛的处境,非常危险。”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瞬,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
“难以想象,人类唯二能仰赖的泰坦,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先后遭遇毒手……”
“金线前所未有地紧绷,仿若一触即溃。”她转过身,看向白厄:“白厄,你们的计划……时间紧迫,长话短吧。”
白厄点点头,迅速将树庭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刻夏的推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缇宝听完,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不仅是狩猎泰坦,还要剥夺它们的火种……?”
白厄点点头:“对。和‘逐火之旅’如出一辙。”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刻夏老师认为,盗火行者的出现,也许是黑潮进一步蔓延的表征。”
阿格莱雅沉默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良久,她开口:“且不论推论的真伪……它远比想象中更来势汹汹啊。”白厄却摇了摇头:“但这股疯狂也是我们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既然火种是它的目标,人类就能诱导它落入陷阱。”
他看向阿格莱雅:“在我们前去重渊之时,那刻夏老师已带着瑟希斯的火种离开圣城,提前赶往战场布局。”
阿格莱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盯着白厄:“看——凭什么你们觉得,结局不会是又一颗火种的丢失?”
白厄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五条夜,嘴角微微上扬:“因为这一次,外的伟力同样站在我们身边。”
五条夜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无语:“???你们又要把我当黑奴用?”
白厄笑着摇摇头:“这次的计划是智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五条夜肩头那团粉色的东西上:“还需要你的另一位同伴。”
迷迷原本正打盹,听到有人提到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哦……”
它揉了揉眼睛,左右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顿时清醒过来:“难道……在人家?”
阿格莱雅的目光在五条夜和迷迷之间扫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她看向白厄:“白厄,你方才提到的‘战场’……莫非是悬锋城?”
……………经过一番商讨
五条夜却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白厄,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不能穿梭空间?”
白厄一愣,随即解释道:“欧洛尼斯已经陨落,雅努斯的神力也为奥赫玛所樱只要能夺回火种,那刽子手便毫无逃离的手段。”
五条夜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不一定吧。”
他回想回想起那柄形如扭曲太阳的重剑,回想起那个在他领域困住时,从外面击溃领域的瞬间:“他还没有露出所有底牌。”他看向白厄,苍蓝色的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过也只能这样下去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话……你那老师……应该撑不了多久。”
当几人赶到时,战斗已经打响。那刻夏单膝跪地,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烟,盗火行者站在不远处,黑袍在风中微微飘动,那柄形如扭曲太阳的重剑上,正滴落着金色的血液。
缇宝焦急地喊道:“一旦夺回火种,雅努斯的门径就会开启!大家必须马上逃离,绝不能停留!”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剩下的……就看我们的默契啦。”
白厄握紧大剑,眼眸中燃烧着战意。他想起万敌曾经过的话——身在战场,就要抛却杂念。
他看向身边的五条夜:“上吧,搭档——”他深吸一口气,剑锋直指那道黑色的身影:“今日,命运会站在我们这边!”
那刻夏看到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可算来了啊。”
五条夜看着迷迷:“迷迷,上。”
迷迷随后飞在空中,随后张开手臂:“迷~!”
下一刻——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幻!
废墟、碎石、残破的建筑……一切都在飞速后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景象:巍峨的城墙、高悬的谴之锋、熙熙攘攘的人群……
过去的悬锋城。
迷迷的力量,将他们带回了这个时间节点,白厄第一时间锁定了那道黑色的身影。他怒吼一声,大剑裹挟着凌厉的剑风直劈而下:“在死难者的回忆中忏悔吧——刽子手!”
盗火行者抬起重剑,稳稳格挡住这一击。两剑相交,迸发出刺目的火花!他借力后退几步,与白厄拉开距离。
那刻夏有气无力地吐槽道:“可真是让人好等……”他瞥了一眼体内的瑟希斯:“你们再不赶来,这泰坦怕是要牺牲我了。”
瑟希斯的声音从他体内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呵,纤弱的人子……保你在刀下留个全身,可比解明至理还费力哪。”
五条夜已经冲了上去。他一拳轰向盗火行者的面门,随后他一把按住盗火行者的头,手臂发力,将那张被面具覆盖的脸……狠狠摁在地上,拖着他向前摩擦了数米!
然后,他手臂一甩,随后直接将盗火行者甩飞出去,他回头看向那刻夏:“让一个射手打近战,确实为难你了。”
那刻夏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枪。他熟练地填入弹仓,瞄准——砰!砰!
无数子弹倾泻而出!
盗火行者的身影在弹雨中穿梭,以各种刁钻的角度躲过每一发子弹。但就在他躲避的间隙,白厄已经冲到他身后,大剑横扫!
盗火行者反手一剑,挡住白厄的攻击。两人僵持的瞬间,五条夜的鞭腿已经抽到——
砰——!!
这一腿结结实实地抽在盗火行者腰侧,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重重砸在废墟中!
五条夜抬手一挥,无数碎石般飞起,朝盗火行者砸落!
“找准时机!”
那刻夏正在装填子弹,头也不回地应道:“别吵!我自有分寸!”
话音刚落——
数道虚影凭空浮现在众人周围!每一个都手持利刃,朝他们扑来!
五条夜一拳一个,击碎了扑向自己的分身:“心——!”
白厄挥剑格挡,挡住两道分身的攻击。但那刻夏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道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一刀砍在他的后背上!
“唔——!”
那刻夏踉跄几步,坐倒在地,后背鲜血淋漓。
五条夜眼神一冷。他咒力喷涌而出:
「位相——」
「黄昏——」
「智慧之瞳——」
“术式顺转·「苍」——!”
幽蓝色的引力漩涡骤然爆发,将所有分身卷入其中!最终把他们碾成齑粉!
但就在这一瞬间——盗火行者出现在五条夜身后,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背上!
砰——!!
五条夜整个人飞了出去,砸穿了一堵墙。
盗火行者没有追击。他的目光锁定在那刻夏身上,他举起仪式剑,朝那刻夏走去,剑锋扬起,对准那刻夏的胸口——
那刻夏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仪式剑的剑柄:“计划通——”
“终于……得手了!”
下一刻,仪式剑上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岁月」的火种浮现,盗火行者的动作猛地一顿。
就在这一瞬间——
“「赫」——!”
一道猩红的光芒从废墟中轰然爆发,正中盗火行者的侧方
轰——!!
盗火行者整个人被轰飞出去,砸穿数道墙壁,消失在废墟深处!五条夜也不演了,他从烟尘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
缇宝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百界门」——开!”
一扇金色的光门在众人身后轰然洞开!
“快撤——!”
白厄一把扶起那刻夏,朝光门冲去。五条夜断后,确认所有人都进入光门后,才最后一个踏入。
……
那刻夏被放在地上,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五条夜搀扶着他,反转术式全力运转,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你没事吧?”
那刻夏虽然有气无力,但依旧嘴硬:“死不了……”
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传来剧烈的空间波动!伴随着蓝粉色的诡异光芒,一道裂缝凭空撕开!盗火行者从那裂缝中钻出,手中的剑直直刺向那刻夏后方。
五条夜头也不回,却精准无比地抬手——一把抓住了那锋利的剑锋!剑刃割破了他的掌心,金色的血液滴落,但他嘴角却微微上扬。
下一刻,他带着那刻夏瞬间向后退出数十米!同一瞬间——无数红色的晶石从地面暴起,瞬间将盗火行者层层包裹!
白厄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扬,头也不回地笑道:“呵,怎么?不是从而降?”
万敌缓步走出,脚下不断蔓延出猩红的晶石,每走一步,那晶石就更加茂盛地生长。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战场:“此城本就为我所迎…”
他抬起头,眼眸直视着被困的盗火行者:“岂有,不走正门的道理?”
盗火行者刚挣脱一层晶石,便有更多的晶石扑了过来,将他再次按了回去!
五条夜站在万敌和白厄身边,苍蓝色的六眼上下打量着万敌:“看样子已经通过试炼了。实力……稍微强一些。”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被困的盗火行者:
“不过跟这家伙比,还是差远了。”
万敌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少瞧不起人了——黑潮的走卒。”
他大步上前,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朕,悬锋众军之王,前来做你的敌手。”
瑟希斯的声音从那刻夏体内传来,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感慨:“久违了哪……尼卡多利。”
被困的盗火行者沉默了一瞬,随后瞬间挣脱束缚:“虚荣……自毁的薪柴。”
“也不过……沉没一座王朝而已。”
轰——!!
盗火行者脱困而出,同时两道分身从他体内分离,连同本体一起,从一个方向朝众人斩来!
五条夜抬手,须佐能乎再次出现,手上还举着「存护」的盾,保护着众人。
轰!!!!
攻击同时轰在盾上,激起漫烟尘!
五条夜从怀中摸出一把团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他挥动团扇——“反弹。”
下一刻,那恐怖冲击瞬间反弹回去,狠狠轰在盗火行者身上!
砰——!!
盗火行者整个人被轰飞出去!
五条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庞大的咒力喷涌而出,身体就会浮现须佐的骨架:“太大反而会成为破绽,这样正好。”
须佐的巨手一把抓住倒飞出去的盗火行者,然后狠狠拍在地上!
轰!!!!
万敌从而降,双拳裹挟着猩红的晶石之力,重重砸在盗火行者身上!
轰!!!!
又是一阵剧烈的震颤!
白厄则挥剑清除周围涌来的虚影,然而——
空间再次波动!
盗火行者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半空中,俯瞰着众人。他举起重剑:“该结束了。”
数十道分身凭空出现,五条夜和万敌,一拳一个,将靠近的分身击碎!但分身实在太多,源源不断——
盗火行者本体趁万敌刚刚打爆一个分身的瞬间,一剑刺向他!
万敌格挡,剑与拳相交,迸发出刺目的火花!他借力后空翻,稳稳落地。
盗火行者顺势分出分身,从后面刺向万氮—
白厄冲上前,大剑横扫,替万敌挡掉了这一击!而五条夜则趁盗火行者分神的瞬间,一拳轰在他腰侧!
砰——!!
盗火行者再次被击飞!
万敌抓住机会,一拳挥出——两个巨大的狮子头虚影从他拳锋冲出,裹挟着盗火行者撞穿一道道建筑,飞向远处!
轰!轰!轰!
盗火行者砸穿了十几道墙壁,终于停下。
但下一刻——无数猩红的晶石再次暴起,将他牢牢困住!
万敌悬浮在半空中,双手虚握。无数晶石在他手中凝聚,化作一柄柄巨大的长矛,矛尖对准了被困的盗火行者:
“纷争的英魂,听我号令……”
“我乃「谴之矛」……此世,必要之痛!”
与此同时,五条夜也摆出了起手式。恐怖的咒力在他手上不断凝聚:
“九纲——”
“偏光——”
“乌与声明——”
“表里之间——”
“虚式——「茈」!!!”
紫色的光芒轰然爆发!
万敌的长矛也同时激射而出!
两道恐怖的攻击,同时轰在盗火行者身上!
轰——!!!!
剧烈的爆炸震动地!光芒吞噬了一切!晶体炸裂,无数细的红沙飘散在空中,如同血一样
五条夜没有放松警惕。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那片废墟上空,他立马单手结印,苍蓝色的六眼扫视着每一寸空间:“领域展开……”
话到一半,他停住了。
废墟空空如也,五条夜的眉头紧紧皱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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