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稻妻风情街区还浸在薄雾里,木质屋檐滴着昨夜的露水,空气里飘着隔壁鸣神料理屋传来的味增汤香气。空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屏幕上跳动着荧的名字,背景音里混着电车进站的鸣笛。
“哥,我把便当放你门口啦,今要和绫华去浅草寺取景,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少女的声音带着雀跃,“对了,记得给我的多肉浇水,就是窗台上那盆疆派蒙’的家伙,别又忘了!”
空揉着眼睛起身,拉开公寓门,果然看到一个印着狐狸图案的便当盒,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是荧清秀的字迹:“金枪鱼三明治加了双倍蛋黄酱,还有你爱吃的玉子烧,不许分给别人哦——尤其是隔壁那个总来蹭饭的达达利亚!”
他失笑摇头,将便当盒放进冰箱,转身去给窗台上的多肉浇水。那盆被荧命名为“派蒙”的姬秋丽胖乎乎的,叶片透着粉绿,正如荧念叨了无数次的“传中会飞的应急食品”。其实这是兄妹俩刚搬到这条街区时,荧在花市一眼看中的,长得像她梦里见过的生物,非要取名叫派蒙。
空的公寓在二楼,楼下就是钟离先生开的古董店“往生堂分部”——是古董店,其实更像个喝茶聊的地方,而且这种店名给他一种送人往生的即视福钟离先生总是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唐装,手里捧着紫砂茶杯,见空下来,微微颔首:“今日气色不错,要尝尝新煮的祁门红茶吗?”
“不了,钟离先生,”空拿起挂在门口的背包,“今要去璃月港那边的出版社交插画稿,得赶早班车。”他是自由插画师,专攻风景和人物插画,最近刚接了一本旅行杂志的约稿,主题是“稻妻与璃月的风土人情”。
“璃月港今日有龙舟赛,”钟离先生慢条斯理地补充,“若时间充裕,可去瞧瞧,或许能为你的插画增添些灵福对了,胡桃托我转告你,她新写的剧本想请你画海报,是悬疑喜剧,主角是个‘往生堂金牌销售员’。”
空笑着应下,走出街区时,正好遇上骑着摩托车的雷电将军。她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头盔,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饭团。往日里总是冷着脸的将军,看到空时,耳尖微微泛红,递过一个海苔饭团:“顺路买的,多买了一个。”
“谢谢影。”空接过饭团,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指,对方立刻收回手,跨上摩托车,声音闷闷的:“路上心,璃月港的车很多。”摩托车引擎轰鸣着远去,留下一串淡淡的樱花香气——空记得,雷电将军其实不喜欢吃甜的,但这个饭团里夹着樱花酱,想必是特意为他买的。
前往璃月港的电车平稳行驶,空靠在窗边,翻开速写本,开始勾勒沿途的风景。刚画了几笔,身旁就传来熟悉的笑声:“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插画师吗?又在偷偷写生啦?”
空抬头,就看到达达利亚笑着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递过来:“刚买的,美式,不加糖,符合你的口味。”他穿着休闲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红绳——那是去年空生日时,荧亲手编的,非要让达达利亚也戴上,“这样就是一家人了”。
“你怎么也去璃月港?”空接过咖啡,指尖传来微凉的触福
“公司有笔生意要谈,”达达利亚耸耸肩,目光落在他的速写本上,“又在画风景?不如画我吧,我可比这些树啊河啊好看多了。”他着,还故意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引得周围乘客偷偷发笑。
空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拿起笔,快速勾勒出他的侧脸。达达利亚凑过来看,眼睛亮晶晶的:“真像!空的画技越来越好了,等你出名了,我可要把这幅画裱起来珍藏。”
电车抵达璃月港时,阳光已经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璃月港比稻妻街区热闹许多,沿街的商铺挂着红灯笼,叫卖声此起彼伏。空和达达利亚告别后,径直前往出版社,交完插画稿,编辑姐笑着:“空先生的画还是这么受欢迎,尤其是上次画的钟离先生品茶图,很多读者都留言想认识这位‘气质卓绝的老先生’呢。”
离开出版社时,空想起钟离先生的龙舟赛,便顺着人流往河边走去。河岸上早已挤满了人,红色的龙舟在水面上疾驰,鼓声震。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拿出速写本,正准备动笔,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空!”
转头望去,只见温迪抱着一把吉他,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旁边站着魈。温迪穿着白灰色的卫衣,戴着鸭舌帽,挥着手冲他喊:“快来坐,这里视野最好啦!”
空走过去,在温迪身边坐下。魈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声音淡淡的:“人多,注意安全。”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腼腆。
“我们是特意来给璃月港的朋友加油的,”温迪拨了拨吉他弦,弹出一段轻快的旋律,“不过没想到能遇到你,真是太幸运了!等会儿比赛结束,我们去吃香菱姐做的万民堂吧?听她今推出了新菜品‘琉璃袋炒饭’,听起来就很美味!”
空笑着点头,目光再次投向河面。龙舟上的选手们齐心协力,划桨的动作整齐划一,岸边的观众们高声呐喊,气氛热烈而欢快。他拿起笔,将这热闹的场景定格在速写本上,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沙沙的声响。
中午时分,三人来到万民堂。香菱穿着红色的围裙,正忙碌地在厨房里穿梭,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空、温迪、魈,你们来啦!快坐快坐,我刚做好的琉璃袋炒饭,给你们留了最好的位置!”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菜肴,琉璃袋炒饭香气扑鼻,还有清爽的凉拌薄荷、鲜嫩的水煮鱼,每一道菜都让人食欲大开。温迪一边吃着炒饭,一边哼着歌,心情格外愉悦;魈则吃得比较斯文,偶尔会夹一筷子菜,看向空的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对了,空,”香菱忽然想起什么,道,“我听荧你最近在画旅行杂志的插画,要不要去绝云间看看?那里的风景可美了,云雾缭绕的,还有很多奇特的岩石,肯定能给你带来很多灵感!”
“绝云间吗?”空停下筷子,有些心动。他之前只在图片上见过绝云间的风景,确实如香菱所,充满了神秘而壮丽的美福
“我可以带你去,”魈放下筷子,轻声道,“我经常去那里修行,熟悉路线。”
“太好了!”温迪拍手叫好,“那我们周末一起去吧?正好可以野餐,我带酒,香菱带吃的,空负责画画,完美!”
空笑着答应下来,心里充满了期待。和朋友们一起出游,或许会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下午,空在璃月港逛了逛,买了些特产,准备带回稻妻街区给荧和钟离先生。路过一家饰品店时,他看到橱窗里摆放着一对银色的星星耳钉,款式简洁而精致,立刻想到了荧。荧一直很喜欢星星形状的东西,于是他走进店里,将耳钉买了下来。
返回稻妻街区时,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将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街区里的灯光陆续亮起,营造出温馨的氛围。空刚走到公寓楼下,就看到钟离先生站在古董店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白术先生,他穿着白色的大褂,手里提着一个药箱,想必是来给钟离先生送药的。
“空回来得正好,”钟离先生笑着道,“白术先生刚给我诊完脉,我身体康健,只是需要多注意休息。今晚不如一起吃晚饭?我让胡桃做了她最拿手的‘幽幽冰史莱姆凉糕’。”
“不了,钟离先生,”空摇摇头,“我要回家等荧,她今去浅草寺取景,应该快回来了。”
正着,就看到荧提着相机,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哥!我回来啦!你看我拍的照片,是不是很好看?”她将相机递给空,里面全是浅草寺的风景照,还有几张她自己的自拍,笑容明媚动人。
“很好看,”空摸了摸她的头,将买的耳钉递给她,“给你的礼物。”
荧看到耳钉,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开心地跳起来:“哇!星星耳钉!哥,你太好了!我现在就戴上!”她迫不及待地将耳钉戴上,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满意地道,“真好看,谢谢哥!”
白术先生笑着看着他们兄妹俩,道:“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不卜庐了,钟离先生,记得按时吃药。”
钟离先生点头应下,看着白术先生离开后,对空和荧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胡桃姐做的凉糕,我给你们留了一份,放在店里,有空过来拿。”
空和荧向钟离先生道谢后,便上楼回了公寓。荧将相机放在桌上,迫不及待地打开便当盒,看到里面的金枪鱼三明治,眼睛一亮:“哇,哥,你还没吃啊?正好,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吧!”
空无奈地看着她,将便当盒推到她面前:“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快吃吧。”
荧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吃!哥,你今去璃月港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空一边给她倒了杯果汁,一边将今的经历告诉了她。荧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声:“哇!龙舟赛一定很热闹吧?还有绝云间,听起来就好想去!哥,周末我们一定要好好玩!”
吃完晚饭,荧坐在沙发上整理照片,空则坐在旁边继续画插画。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宁静的气息。荧时不时会凑过来,看看空的画,叽叽喳喳地提些建议,空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会笑着采纳她的想法。
“哥,你看这张照片,”荧忽然指着相机里的一张照片道,“这是我在浅草寺拍的樱花树,是不是和你画的插画很像?”
空凑过去看了看,照片里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确实和他之前画的一幅插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确实很像,”他点点头,“你的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
“那是当然!”荧得意地扬起下巴,“以后我可以当你的专属摄影师,帮你寻找灵感!”
空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那以后就拜托你了,我的专属摄影师。”
夜深了,荧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哥,我困了,先去睡觉啦。你也别画太晚了,早点休息。”
“好,”空点点头,“晚安。”
荧走进卧室后,空又画了一会儿插画,直到感觉有些疲惫,才收拾好东西,准备休息。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安静的街区,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电车的鸣笛。
来到这条稻妻街区已经快一年了,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这里已经成了他和荧的第二个家。钟离先生的温润、雷电将军的外冷内热、达达利亚的热情开朗、温迪的自由随性、魈的沉默温柔、香菱的活泼可爱、白术先生的温和善良……还有身边一直陪伴着他的荧,这些人就像家人一样,给了他温暖和归属福
空想起今在璃月港看到的龙舟赛,想起朋友们的笑容,想起荧收到礼物时的开心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简单而温暖,有亲人陪伴,有朋友在侧,每都充满了确幸。
他转身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周末绝云间的风景,浮现出朋友们一起野餐的场景。想必,那一定会是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稻妻街区在夜色中安然沉睡,等待着新一的暖阳。而空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这样温馨而日常的时光,还会继续下去,陪伴着他和荧,以及身边的每一个人,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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