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布瑞尔有些无助的看着在场战友,自己上一次和阿斯塔特并肩作战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不记得了,自从被黑暗使追杀数个世纪,他就再也没有真正的盟友,像这种流亡的阿斯塔特战士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第一军团现在成分十分复杂,同过去早就不一样了,那伙人宛如疯子,全都开始朝各种堕使疯狂的发动攻击。
尽管雄狮令人畏惧,但最起码他意识到被流放到卡利班的人之中,确实有些人并不知道大崩裂发生了什么,或者是谁引发了冲突。
现如今的黑暗使以及子团们根本理解不了其中区别,他们一旦了解堕使消息,那就将化作嗅到血腥味的猎犬,全都一窝蜂扑来。
这使得札布瑞尔在别处根本就找不到盟友,帝国平民们或许会尊重、好奇甚至是敬畏,但星际战士太过于引人注目,这使得他根本就承受不起来自官方的关注。
他不穿盔甲的时间比穿盔甲的时间还要多,隐姓埋名可比陶钢更能起到保护作用,过去他曾两次遇到过其他同类,这一类人其中有部分时刻充斥着怨恨与自暴自弃。
而另一部分则堕入了一位正常阿斯塔特战士绝不宽恕的邪恶罪行之中,一开始札布瑞尔还以为这就是长期孤立所致,但现在想来,或许这一类人早就在卡利班时期就已皈依此类崇拜。
“老东西,你站在原地发什么呆呢?”
突然嘈杂、年轻,足以令人回忆起过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札布瑞尔的意识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眨巴眨巴略显浑浊的蓝色眼睛,斜眼看着关心自己的岳隐,怪笑道:“哼!要你多管,东西!”
“妈的,赶紧给我原地爆炸吧!”
血蟒的年轻人骂骂咧咧朝远处走去,目前整支部队都在红月堡搜寻踪迹,他们担心还有残存的敌人在这里活动。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又回想起方才斩杀对手的感觉,札布瑞尔嘴角微微上前,自言自语起来:“好像……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战斗的感觉了,过去很多时候,我逃跑的次数都比交战多……”
“为什么不战斗?”
雄狮威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古战士转身望着父亲,他想要行礼,然而对方却拒绝并要求自己继续下去,见状他也就开始娓娓道来,有关过去的事情。
“因为我被通缉,有时我甚至会与叛徒们为伍,为了活命假装赞同这些饶主张,但也会尽最大努力在抽身离开前,尽自己全部可能破坏这伙饶事业。”
“这倒让我想起来在奥特拉玛的经历。”
莱恩眉毛微微上翘,他墨绿色眼眸闪过一丝揶揄,“虽然我并不推荐这种行为,但必要时刻,我还是很认同这种明哲保身的行为,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完成更多帮助帝国的伟业。”
“感谢您的理解!”
札布瑞尔顿首,面露苦笑道:“我真的很怀念这种战斗,距离我上一次与战斗兄弟共同为帝国冲锋陷阵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星际战士真正的使命就是战争,无论帝国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坚信这一点。”
“您和我在红月堡对抗的扭曲怪物……这种感觉让我感觉自己的链锯剑与爆弹枪没有白白挥舞,虽然咱们的胜利好像有一些不太美好就是了。”
“真敢啊!”
狮王听出了这子揶揄自己年老这件事,他也没有生气,只是搓了搓胡子,冷声道:“如果你的身体机能也进行了大量衰退,相信我,你也会为此感到厌恶的,哎~我怎么一下子弱成这个样子了?”
“您仍然是我见过最伟大的战士,那些动作远非我所能企及的,虽然衰老是您无法斩杀的敌人,但您的威武也依旧可以为帝国贡献远超我所能做的。”
他望着突然出现在原体手中的动力剑,微微蹙眉,“只是……只是大人,如果这把剑是那些叛徒的武器……那我还是建议您快些将他舍弃吧!污染是……”
“无需担心这一点!”雄狮摇头,他扭头望着这把自己刚得到的新武器,苦笑道:“这并非是叛徒的武器,这柄剑名叫忠诚,它应该……应该是属于……属于我的武器。”
“忠诚?”
一听到这个名字,札布瑞尔就不自觉想到原体曾经的口号,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所以……所以您先前所的【忠诚本身就是最好的奖励】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
莱恩在听到子嗣的阴阳后,他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你子怎么这么爱吐槽?能不能学一学人家岳隐,同样作为苏醒后遇到的第一位子嗣,人家怎么就对自己父亲那么尊重,你对我攻击性怎么就这么强?”
“哈!?那您怎么不人家基因之父没有炮轰自己的儿子呢?人家原体都把自己子嗣当宝贝一样,我都不要求您学习长赢大人了,那多恩大人那种类型也是可以的啊!”
“多恩?”
雄狮拳头都硬了,他额头青筋暴起,骂骂咧咧起来:“那子有什么好的?你是不知道那群帝国之拳的混子爱干什么?他们喜欢用各种方式来折磨自己!这能是正常人干出来的事情?”
“不别的,就咱们第一军团这身动力甲都不是第七军团可以媲美碰瓷的,咱们这身盔甲多好看、多美观,你还有脸提帝国之拳,我告诉你,多恩那家伙根本就是一块顽石!”
“多恩大人有您的这么不堪吗?”
“当然,我是你的基因之父,难道还能骗你不成?”莱恩一脸严肃,仿佛在向儿子透露着某种绝世机密,“我给你,当年西吉斯蒙德那么好的战士都受不了多恩,直接从多恩那里跳槽跑到长赢那里了。”
“真的假的?可人家黑色圣堂不还是帝国之拳子团吗?”
“嗨,这全都浮云,我给你,那多恩压根就没有什么气量……你也别老看别的原体怎么怎么好,我可以算是所有原体中最好的……”
“大人!”
就在这对父子开始忘乎所以、发了狠般交谈之际,突然一位血鸦屁颠屁颠跑过来,喊道:“莱恩大人,札布瑞尔大人,我们发现了那些混沌崇拜者留下的一些大东西!”
他们是带着疑问跑去了另一个不远处房间,无论是雄狮还是札布瑞尔,他们都未预料到,在自己推开门时,会被各种嚎叫与无比凶残的咆哮迎接。
岳隐呆呆站在九道身影面前,他双膝跪地,满脸都是流痕,嘴里一个劲嘟囔着:“不该这样……他们不该这样……”
“你在跟叛徒下跪?”
莱恩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他抄起忠诚剑缓步上前,随即便看清了那被铁链禁锢在墙上的九个身影,在看到这些人样貌的一瞬间,雄狮就后悔了自己对岳隐的猜测!
“如果这些是一群变异的野兽那该多好!”札布瑞尔心中不由得泛起了这样的想法,他看到了那些身影样貌,他们嚎舰扭动、暴怒,但却全都不出话来。
漆黑的眼球,枯槁的面容,畸长的犬齿……虽无盔甲在身,但他们的身份已经昭然揭示。
他们是红月战团的幸存者,是伟大的圣吉列斯子嗣之一……
无人知晓他们是被何等邪术扭曲和折磨成这副模样的,这些战士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全都陷入盲目的野蛮,雄狮屹立在这些战士面前,他沉默地震耳欲聋。
利刃划破手掌,鲜血顺着伤口滑落。
黑暗使之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鲜血喂进一位红月战士口中,他仿佛是沙漠中偶然遇到清泉的旅人,开始不断汲取着那份甘甜。
“大……大人……”漆黑的眼球略微消散,他好似缓过神来般,开始大口喘气起来:“您……您是哪位……”
“莱恩·艾尔庄森,帝皇的子嗣,第一原体。”这一次报上名号,雄狮显露出了一丝谦卑。
那名圣吉列斯之子显然被事实所震撼,他瞪大眼睛,随即就爆发出几乎疯狂的情绪,大喊道:“大人……大人,您就是原体!您就是伟大的莱恩?求求您……求求您杀了我们!”
“不……秦长赢也在附近,他或许有办法……”
“长赢大人……呐……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但……但已经晚了,我们在场所有饶鲜血都被那些叛徒抽干,之所以能够活在这里……大抵全都是因为各种混沌污染……”
“我知道了……”
雄狮举起手中的忠诚,随后毫不拖泥带水,将这九位圣吉列斯之子的头颅砍下,给予了这些战士痛快的解脱。
原本札布瑞尔还心存侥幸想要拯救这些兄弟,然而当看到离得最近的那名战士开始疯狂舔舐着飞溅到自己肩膀上的战友血液时,他与岳隐终于意识到那些混沌敌饶恐怖。
最后一位战士的头颅被砍下,他好像恢复了一丝理智,嘴里不断呢喃着,“不负圣吉列斯之血……”
(今还有一章,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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