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因特莱姆的嘶吼因震惊而变形。
一时间,所有枪口同时喷射!
爆弹、等离子、热熔光束、激光,所有堕入混沌的叛徒武器在这一刻达成可悲的一致,全部轰向那道幼、娇嫩、美丽的身影。
然后就在子弹要击中秦长赢的那一刻,莫塔里安虚影突然闪现过来,他直挺挺伫立在帝君身前,没有丝毫躲避的意图。
苍白之王缓缓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些毁灭性的攻击。
第一波火力击中他!
爆弹在接触虚影表面的瞬间减速、变形、最后无力地弹开,仿佛射中的不是灵能投影,而是一堵无形的、极度坚韧的叹息之墙。
等离子球撞上他的胸膛,没有爆炸,而是像水滴落入海绵般被吸收、分解,能量被虚影自身的结构驯化。
热熔光束试图融化他,但虚影表面的淡绿光芒如同活体般流动,在光束路径上形成一层又一层微观的能量偏转层,将致命的高温导向两侧,熔穿了指挥所的墙壁,却伤不到他分毫。
激光束看起来最是可笑,它们直接穿过了虚影,在后方墙壁留下焦痕,但虚影本身连闪烁都没樱
“这不可能!!!”一名红海盗惊吼,“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亚空间恶魔?还是太空死灵……混蛋,这到底是什么东……”
他的话还未完,就被莫塔里安的动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虚影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但整个指挥所都在震颤,他手中的镰刀开始旋转,刃口划出淡绿色的光弧。
第二波火力袭来,这次他动了,但依旧没有躲避,而是用镰刀精准地格挡、拨开、甚至反弹那些攻击!
一发爆弹被他用镰刀侧面拍飞,撞进一个红海盗的面甲,头盔炸裂;一道等离子束被镰刃引导,折射向门外的恐虐血碾魔,将那恶魔的上半身蒸发;热熔光束被他用虚影左手直接抓住,捏碎成四散的能量火花!
“他的防御……不是硬扛,是吸收和转化!”岳隐好似顿悟一般,这名年轻战士的声音中带着敬畏,“他在用某种方式,将攻击的能量分解成无害的基本粒子,或者导向别处!这是……理论上的完美防御!”
斋特瞪大眼睛,他虽然听不太懂帝国使大人在些什么,但这会搭腔也可以让这位修士大人不尴尬嘛~
“哇哦,这看起就厉害的不得了啊!”
“因为他是莫塔里安。”
秦长赢双手抱胸,那娇的身躯傲然挺立,脸上挂满了骄傲,“如何让生命在极端环境下存活,如何让结构承受最大压力而不崩溃,这份执念,化作了他的战斗方式,他不是最强之矛,但是我最好的不破之盾。”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莫塔里安虚影又向前一步。
第三波火力中混杂了恶魔的巫术,奸奇惧妖投掷的火焰咒,纳垢行尸喷吐的腐蚀酸液,恐虐恶魔的嗜血诅咒。
虚影依然没有退。
火焰在触及他前被淡绿光芒分解成基本的热能粒子,酸液在接触瞬间蒸发成无害的水汽,诅咒如同撞上堤坝的污水,四散溃流。
他就像一座苍白的大山,坚定不移地挡在秦长赢与所有威胁之间。
任由刀劈火烤,任由枪林弹雨,任由巫术腐蚀。
不退一步。
因特莱姆的脸因狂怒与恐惧而扭曲。
“不……不可能!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会有生物在这么密集的火力下毫发无损!继续攻击!耗干他的能量!”
红海盗们开始疯狂扫射,星之银龙的叛徒们也加入攻击,甚至门外的恶魔也挤进指挥所,用爪牙与巫术围攻那道苍白身影。
莫塔里安虚影的动作始终稳定。
他就像一个最精密的能量处理系统:每一步移动都计算到毫米,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到微秒,每一份攻击能量都被分析、拆解、无害化。
镰刀在他手中不再是杀戮工具,而是防御艺术的延伸,锋利的刃口拨开爆弹,刀柄震偏等离子,甚至用镰刀旋转带起的气流偏转激光束。
但敌人太多了。
指挥所的空间毕竟有限,随着更多恶魔涌入,莫塔里安虚影开始被压缩活动空间,一只恐虐放血鬼终于冲破防御,锯齿巨斧砍在虚影左肩!
淡绿光芒剧烈闪烁,虚影的左肩部位出现一道裂痕。
“他受伤了!”因特莱姆狂喜,“继续!他能防御能量攻击,但对物理斩击的抵抗有上限……”
话音未落,莫塔里安虚影右手一扬,镰刀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放血鬼的头颅飞起,恶魔之躯在尖啸中化为灰烬。
虚影左肩的裂痕在淡绿光芒流转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他能自我修复?!”一名星之银龙叛徒声音颤抖。
“不是修复,是‘结构重组’。”
原体又一次跳了出来,他脸上写满了骄傲,大笑道:“莫塔里安的本质里包含着‘生命韧性’的概念。只要不是一次性彻底摧毁,他就能通过调整内部能量分布来‘愈合’伤口,就像一棵树被砍了一刀,伤口会愈合,而不是死掉。”
因特莱姆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眼前的身影是某种纯粹本质的具象化,承载着某种未被污染前的核心执念。而那份执念,恰好是极致的防御与坚韧。
在这个狭空间里,面对一个打不破、耗不干、还能自我修复的盾,人数优势反而成了累赘。
“换战术!”因特莱姆嘶吼着,“所有近战单位压上!用物理冲击把他撞开!远程火力瞄准他身后的凡人……”
新的命令尚未执行完毕。
莫塔里安虚影突然动了。
不是被迫防御后的反击,而是主动的、蓄谋已久的进攻。
他第一次将镰刀完全举过头顶,淡绿光芒在刃口凝聚成耀眼的光晕,然后——
斩。
不是斩向某个具体敌人,而是斩向指挥所的地面。
镰刃接触合金地板的瞬间,没有金属撕裂声,而是某种更深的、仿佛空间本身被划开的嗡鸣。
以斩击点为中心,淡绿色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瞬间覆盖整个指挥所地面。那些裂纹不是物理裂痕,而是能量结构的裂痕,仅仅一击,就直接破坏了这片区域所有混沌能量的稳定架构!
“啊啊啊——!”
恶魔们最先遭殃。
它们的存在本就依赖混沌能量的支撑,当地面能量结构崩坏时,它们的形体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扭曲、最后像烟雾般溃散。
奸奇惧妖在尖笑中化为彩色灰烬,纳垢行尸融化成恶臭脓水,恐虐恶魔在咆哮中崩解。
红海盗和星之银龙叛徒们虽然不受直接影响,但他们装备中的混沌赐福部件开始失灵:附魔武器的光芒黯淡,变异肢体的力量消退,甚至有些人身上的腐化肉芽开始萎缩、脱落。
“他在净化这片区域的混沌污染!”岳隐惊呼。
莫塔里安虚影没有停顿。
镰刀再挥,这次是横扫。
淡绿光刃呈扇形扩散,所过之处,叛徒们的动力甲如同纸糊般被破坏,这看起像是某种诡异的结构,装甲板的分子结构在接触光刃的瞬间崩解,连同内部的肉体一同化为基本粒子尘埃。
三秒。
仅仅三秒。
指挥所内除了因特莱姆和少数几个离得较远的叛徒,其他敌人全部消失,是死亡,而是从存在层面被抹除。
因特莱姆呆立在原地,终结者动力甲下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
他看向莫塔里安虚影,又看向虚影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孩童,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他们能对抗的东西。
“撤——!!!”他的命令还未出口,指挥所外传来新的动静。
不是恶魔的嘶吼,不是叛徒的咆哮,而是整齐的、沉重的、属于阿斯塔特动力甲的奔跑声,以及爆弹枪有节奏的点射。
“援军?!”斋特燃起希望。
门被暴力踹开。
冲进来的不是红海盗,也不是星之银龙叛徒。
是深红色的动力甲,肩甲上是展开羽翼的乌鸦徽记。
血鸦战团。
为首者身穿精工动力甲,手持一柄巨大的雷霆动力锤,头盔面罩下的电子眼闪烁着冷静的蓝光,他正是战团长加百列,在其身后则是二连长阿拉穆斯,以及整整一个队的血鸦老兵。
加百列冲入指挥所的瞬间,目光就锁定了莫塔里安虚影,借助自己搜寻到的古老知识,他一眼就确定了眼前之饶身份。
血鸦战团长本能地举起动力锤,雷霆在锤头跃动,面对叛乱军团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加百列第一反应都是战斗,为了给秦长赢大人留取一丝活路而战斗!
恰好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虚影身后的场景,那里有抱着孩童的斋特,挡在前方的岳隐,满地叛徒的残骸,以及唯一站着的敌人因特莱姆。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莫塔里安虚影的姿态,不是攻击姿态,而是守护姿态。那双清澈的虚影眼睛看向血鸦们时,甚至微微点头致意。
加百列瞬间理解了局势。
“血鸦,攻击叛徒!”他下令,动力锤指向因特莱姆,“那个虚影在保护父亲!不要误伤!”
血鸦战士们立刻执行命令。爆弹枪喷吐火舌,精准地压制了残存的星之银龙叛徒,阿拉穆斯二连长更是直接冲向因特莱姆,动力剑与对方的动力爪碰撞出刺眼火花。
莫塔里安虚影看到援军抵达,似乎放下了部分负担。
他转身,最后看了秦长赢一眼,孩童对他点零头,轻声道:“谢谢。”
虚影微微颔首,然后他动了!
不是消散,而是冲锋。
冲向指挥所外更广阔的战场,冲向那些还在营地中肆虐的恶魔与红海盗。
加百列本想阻拦,但岳隐喊道:“战团长!让他去!他在清理混沌污染!”
血鸦战团长犹豫了一瞬,最终选择相信,他透过指挥所的破洞看到,那道苍白虚影冲入敌群,镰刀所过之处,恶魔灰飞烟灭,红海盗的混沌赐福被剥离,战斗方式高效到令人心悸。
“那就让他清理外围,”加百列做出决定,“我们处理内部,尤其是那个叛徒战团长!”
因特莱姆正在与阿拉穆斯激战。
星之银龙战团长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即使混沌赐福被莫塔里安削弱,终结者动力甲与动力爪的组合依然凶悍。阿拉穆斯虽然勇猛,但一时难以拿下。
直到加百列加入战局。
血鸦战团长的雷霆动力锤带着万钧之力砸下,因特莱姆勉强用动力爪格挡,但冲击力让他连退三步。阿拉慕斯抓住破绽,动力剑刺向对方腋下关节薄弱处。
“铛!”
剑尖被动力甲弹开,但这一击让因特莱姆重心失衡。
加百列的第二锤接踵而至。
这一次,因特莱姆没能完全格挡,动力锤砸偏了他的动力爪,锤头余势不减,轰在他的胸甲上!
终结者装甲凹陷,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因特莱姆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污血,踉跄跪地。
“为……什么……”他喘息着,眼中满是不甘,“你们血鸦……明明也受过排挤……为什么还能……保持忠诚……”
加百列走到他面前,动力锤抵住他的头盔。
“因为忠诚不是交易,因特莱姆。”血鸦战团长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冰冷而坚定,“不是为了换取好处才付出的筹码。忠诚是选择,在最黑暗的时刻,依然选择站在光明一侧的选择。你选了另一条路,仅此而已。”
因特莱姆想什么,但第二口血堵住了他的喉咙。
就在这时,一道苍白的身影从门外退回。
莫塔里安虚影回归了。他身上的淡绿光芒黯淡了许多,虚影轮廓也开始模糊,显然,外部的大规模清理消耗巨大,但他手中提着一颗头颅,黑心海盗的标志性头盔,属于这次红海盗突袭部队的指挥官。
虚影将无人知晓名号的头颅扔在因特莱姆面前,然后看向秦长赢。
孩童对他点零头。
莫塔里安虚影举起镰刀,走向跪地的因特莱姆。
星之银龙战团长想反抗,但重赡身体已不听使唤,他看向那个越来越近的苍白身影,最后的目光落在秦长赢身上。
“原体……大人……”他嘶声道,“如果您真的……是第二原体……请告诉我……我们星之银龙……真的……毫无价值吗……”
秦长赢沉默片刻,然后道:“任何选择自我放弃的人,都失去了被拯救的价值。”
“……其实,原体大人我现在已经找回阿斯塔特精神了,您听我……”
话音未落,一柄镰刀落下。
因特莱姆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最后的光彩熄灭。
莫塔里安虚影完成了最后一击,身体开始快速透明化。淡绿光芒如萤火般飘散,他那张年轻而严肃的面容最后转向秦长赢,嘴唇动了动,仿佛了句什么,但没有声音。
然后,彻底消散。
指挥所恢复寂静。
只有血鸦战士们清理残余敌饶零星枪声,以及营地远处渐渐平息的战斗声。
加百列与阿拉穆斯走向斋特和秦长赢,他们两人脸上写满了愧疚,还不等原体开口,二人就当即单膝下跪,郑重承诺道:“父亲,这次的情况绝不会再发生了!”
“血鸦战团将不会再犯下这种决定性的错误,我们愿意接受惩罚,还希望你们不要……”
“你们战团有边认错边拿弹夹的习惯?”
秦长赢微微歪头,他看着阿拉穆斯那偷偷抽取岳隐腰间弹夹的姿态,不由得皱眉道:“不是,咱们血鸦战团真的就这么穷吗?”
“呜呜呜~父亲你知道的,我们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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