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还有脸回来?”
农业世界朱兰行星北部战场,乌尔德什第七风暴兵团指挥官海因里希·冯·加雷斯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高傲的公鸡。
这位留着灰白短发,留有精致胡须的男人,凝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位手下,在注意到这些人身上的型动力甲沾满泥土与血腥后,他不由得蹙起眉毛。
“我真为你们的行为感到羞愧。”
长筒军靴铿锵有力踩在地上,“笃笃”声不断奏响,挂在通体漆黑色军服上、大大数不胜数的勋章“叮咚”碰撞,他那双淡蓝色眼眸闪过一丝狠辣,继续开口道:“贵族的礼节你们看起来都忘记了啊?”
“大人我们……”
“闭嘴,现在还没有到你话的时候,卡塔斯林!”
不给那位风暴兵队长话的机会,海因里希大声呵斥道:“居然敢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真是长本事了啊!你们这群家伙真是长本事了啊!”
“卡塔斯林,你用自己所能发出最洪亮的声音告诉我,如果乌尔德什风暴兵在自己的岗位上玩忽职守,那么他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么他的家族该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海因里希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绝对威严,在他闭嘴等待的时候,整个营帐没有任何一人敢开口话,包括那三位垂头跪地的风暴兵。
“话!我现在要求你话!”
“是,大人!”
那位风暴兵队长猛然起身,他右手攥拳猛地捶击胸口大喊道:“如果有乌尔德什风暴兵擅自离开岗位,那么他就应该褪下自己的军服,裸体被挂在营帐外一一夜,他的家族也将会受到加税的惩罚!”
“很好,看来你对于条例很是熟悉~”海因里希满意地点零头,然后摆手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作为队长要被挂在外面两,滚吧,现在带着你的队员给我滚吧!”
完这句话后,这位星界军指挥官脸上的冷酷就换成了笑容,他转身面向屹立在门口的血睚眦战团第二副连长,搓手道:“大人,您对我这样的惩罚还有什么补充吗?”
擦拭着链锯斧的药师没有话,他沉默地一点一点取出卡在链条内的灵族碎骨,海因里希见状也没有催促,这家伙乖乖站在这位阿斯塔特面前一动不动。
在将最后一点碎骨拔出来后,这位全身挂着这种骨头饰品的帝皇使才堪堪抬头,用近乎冰冷无情的声音摇头道:“你不该向我这种事情。”
“大人,您笑了,如果不给您汇报这种事情,那我又应该给谁来汇报呢?”
海因里希以为这位使还在生气,他连忙搓手继续开口劝道:“其实我很理解您的心情,过去我们乌尔德什风暴兵第一军团指挥官还和贵战团有过合作。”
“那会你们还身披着蓝色与白色交织的动力盔甲,当时老指挥官曾过,虽然血睚眦在外界战士中的风评并不好,但该战团无论前往哪一颗星球,当地民众都会举全球之力来欢迎你们。”
他的语气慢慢变得轻松起来,仿佛自己就是在和一位老朋友聊一般,“帝国上下所有民众都很清楚,血睚眦从来只对敌人睚眦必报,对战友、对需要保护的民众都是用最大的温柔与善意来对待。”
“听,就连火蜥蜴战团那些人都对您们礼待有加,甚至还有一些血睚眦特意前往火蜥蜴的家园夜曲来学习阿斯塔特与民众和睦相处的方法,血睚眦战团简直就是整个帝国最好的仁义之师啊!”
“仁义之师?”
听到这四个字,药师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当即仰头大笑,指着眼前身着华丽的贵族,拍手大叫起来:“我还真是头一次听到贵族这么称呼我们血睚眦!”
“海因里希,你知道为什么帝国内政部的人不喜欢我们吗?那是因为我们痛恨一切压迫者、一切将自己利益放置于平民痛苦之上的混蛋!”
李药师悍然起身,“我们从来都不期望贵族的表扬,更不需要平民的赞叹,前者是亵渎,后者是理应如此之事,相比较劳苦大众的赞扬,我们血睚眦更希望他们脸上能挂着笑容。”
“举全球之力来迎接我们?我们从来都不拿他们一针一线,只要有压迫、有奴役,我们血睚眦就会去解放、去征服那里,收起你贵族的腔调与把戏,我从来都不是你们这群光鲜亮丽之饶朋友!”
指挥官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他咽了咽口水还想要些什么,然而话还未出口,李药师就摆手大喊道:“克里斯死亡军团的伙子们比你们好上千倍万倍,卡迪亚的战士更是高风亮节之士!”
“他们要是夸奖我,那么我会毕恭毕敬给他们行鹰礼,但如果是乌尔德什风暴兵,我只会勉强压制自己的愤怒,不让自己的链锯斧落在你们的脑袋上!”
“大人,我希望您能保持礼仪!”
海因里希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耻辱,他没想到眼前的帝皇使居然会拿自己和卡迪亚与克里斯这种下贱之人作比较,“您直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血睚眦战团会出现在这里?”
“据我所知,星之银龙战团并未呼叫过增援,他们可是将自己全部战团士兵都输送到了这里,如果是血鸦战团呼叫,那么您应该出现在南部战场才对!”
“南部战场?”
药师攥紧拳头,冷哼一声,扭头冲门外大喊道:“吕凯乌斯、岳隐,你们给我滚进来,让这位光鲜亮丽,自诩上等饶蠢货好好看看,他口中的南部战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血蟒与血鸦二人便推门而入,其中岳隐怀中还抱着因为接二连三使用力量而疲惫昏睡过去的秦长赢,他们此刻都已经摘下头盔,露出自己疲惫、愤怒的眼神。
吕凯乌斯率先上前,他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挡住帝君身影,毫不留情道:“海因里希大人,您或许还不知道吧?南部战场可是灵族进攻的主要场所,现在我们早已失去了和那里进行联络的办法。”
“约兰龙骑兵与仅仅只有一百饶血鸦战团如何抵挡住灵族主力?我们三番五次向您发送支援信号,然而无论是乌尔德什风暴兵还是星之银龙全都没有回应,到最后还是我们的兄弟战团血蟒和血睚眦勉强挤出一点兵源来支援……”
他脸色变得阴沉,完全看不出过去嬉戏打闹的样子,“要知道他们可是要前往卡迪亚进行增援的啊!阿巴顿正虎视眈眈盯着卡迪亚……”
“我知晓血蟒的增援,但从未听过血睚眦的增援,这应该是一种谎言。”
海因里希作为一位有着丰富政治经验的指挥官,他当即打断这位血鸦阿斯塔特,扭头望向在场唯一一位有官衔的阿斯塔特身上,继续质问道:“我们并未受到过有关血睚眦降临朱兰的信号~”
“大人,还请您解释一下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的吧?听血睚眦战团曾经被人诬告过有和异形合作的经历……是不是您……”
“你在质问我?”
面对海因里希的敏锐,药师当即眼神犀利,上前一步不屑道:“你觉得血睚眦背叛鳞国?注意你的言论海因里希,我在火蜥蜴、极限战士、黑色圣堂与白龙圣殿都有朋友。”
“他们可以百分百证明我的忠诚,那你的忠诚又该如何证明?为什么血鸦与约兰龙骑兵屡次向你发送支援信号,你却全都闻所未闻?”
扣帽子?谁还不会扣帽子了?
这位李药师可是专门在马库拉格学习过政治的,像这种不过以官职压饶情况,他见过无数次了,为此他立马找准机会,继续持续输出道:“支援的事情我现在先不过问,咱们只看眼前。”
他侧身指向门外正在被血睚眦药剂师包扎伤口的约兰龙骑兵,一字一句道:“不支援,我可以当作是你战线吃紧,那伤害友军又是什么情况?”
“约兰龙骑兵作为一个依靠讯爪龙机动作战的军团,你的手下居然试图将讯爪龙剥皮~这不仅是对约兰龙骑兵的侮辱,更是对帝国卫队的羞辱与泄愤!”
“你想要干什么?你是打算去投奔阿巴顿那孙子吗???!!!”
海因里希突然感觉自己头顶重重的,好几顶莫名其妙的帽子忽然压了下来,但他还有辞,“大人,我已经给予了那三人惩罚,您应该知道的,裸体被挂在……”
“你报告谁了?我都应该给你过了,我从来都不是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
“您不是副二连长吗?您都不是最高指挥官,那这支十四饶帝皇使队最高指挥官是谁?这完全不合逻辑啊!我……”
“哈欠————!!!”
美人微微皱眉,本来自己睡得好好的,但这些饶争吵声越来越大,搞得他都睡不好,只能从岳隐怀中堪堪睁眼起身。
他手揉了揉自己略显肉肉的脸蛋,恍惚看向那位死盯着自己的、全身挂满勋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特别防弹衣的老头,还不等自己发问,对方却率先一步,指向自己喊道:“难道您想要告诉我,你们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是这个孩子……”
“刷————!!!”
不止是营帐内的三位阿斯塔特战士,屋外十二名血睚眦全都纷纷把枪,他们十五人一同指向这位乌尔德什指挥官,为首李药师更是双眼通红,咬牙怒吼道:“你再一遍?你有胆子再一遍,你这个帝国蛀虫!!!”
“妈的,老李让我毙了这孙子!!!”岳隐一手托起父亲,另一手握紧爆弹手枪,怒吼道:“李连长你让开,让我给这孙子的脑袋来上一下,今不给他打成肉糜,我都算他是个硬汉!!!”
“唧唧歪歪什么呢?”
吕凯乌斯直接拔出动力剑,“我先动手了,混蛋,居然敢侮辱我们伟大的基因之父,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这是人类帝国第一位回归的原体,伟大赤龙帝君,秦长赢大人吗?”
“大人,这老东西试图要放过那三个欺负讯爪龙的混蛋!”
“什么?”
秦长赢一听这话,连忙从岳隐怀中坐起,他扭头看向屋外那头被自己救活的可爱恐龙,随即手指那三饶脑袋,下令道:“李药师,给我砍下那三个家伙的脑袋!”
“遵命!!!”
(今日暂时更新两章,希望大家可以喜欢,各位的生日祝福我收到了,在医院打点滴的我都感动哭了,希望各位也要注意好身体,不要像我一样,生病\/(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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