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百一瞬,政乾沐伫立在花车之上望向远方。
在那视野的尽头,一座钟楼的轮廓正缓缓闯入他的视线。
那钟楼高耸入云,静静地矗立在地之间。
就在政乾沐专注凝视那座钟楼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张忠微微欠身,声音洪亮而清晰地喊道:“陛下!”
听到身后那熟悉而恭敬的呼唤,政乾沐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面容冷峻而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看着张忠,语气平淡却不失温和地道:“辛苦了,大仕。”
见政乾沐语气如此平淡,张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他连忙再次欠身一礼,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都怪奴才无能,未能及时保护陛下!”
话落,政乾沐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张忠的肩膀。他的动作虽轻,却蕴含着无尽的信任与安慰。
他并没有选择责怪张忠,而是关切地询问道:“你那里的人都是些什么身份?”
张忠微微低头,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奴才不太清楚。不过看他们样子并非宫中之人。”
政乾沐闻言,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看着渐渐靠近的钟楼,他不禁沉声道:“先随朕祭拜月神吧,等回去以后好好调查一下。”
“是。”张忠恭敬地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巡游的花车也渐渐停下了滚轮。
政乾沐见此情形,身姿轻盈地缓缓飞身落在霖面之上。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受重力的束缚。
与其一同的还有那紧跟身后的张忠,他亦步亦趋,时刻守护在政乾沐的身旁。
“陛下!”朝廷众人纷纷欠身行礼,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了对政乾沐的敬重与忠诚。
“众卿随朕祭拜。”政乾沐言罢,便领着身后众人向着钟楼的方向缓步而上。
那钟楼乃是京城之中,乃至底下独一无二的建筑。
它的建筑风格独特,融合了古代工匠的智慧与技艺。且因地势占据较高,所以才导致月神庙修建在了京城最高的钟楼之上。
而月神庙就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钟楼的顶端,时刻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此刻,政乾沐微微抬头,目光坚定地向着通往际的台阶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历史的长河之郑
而他的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众文臣武将,他们身着华丽的官服,神情肃穆。
他们的身影一直蔓延在了台阶的最下方,那场面犹如倒转石流的清泉,气势磅礴,令人心生敬畏。
许些时候,待乌云笼罩的月亮将月光重新洒落人间之时,一道身影也缓缓出现在了台阶的最顶端。
那身影正是政乾沐,他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尊神圣的雕像,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质。
政乾沐一边感受着那清冷柔和的月光的洗礼,一边信步朝着平台楼道的不远处走去。
那里正是一座较为辉煌的月神庙,庙门高耸,庄严肃穆。庙顶的琉璃瓦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神灵洒下的光辉。
待政乾沐走近之时,他放慢了脚步,神情变得更加恭敬。而后,他缓缓地、心翼翼地跨过门槛,仿佛生怕惊扰了庙中的神灵。
他来到了那尊有着空白脸颊的仙子石像的跟前,双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敬且虔诚地拜了三拜。每一次叩拜,都饱含着他对月神的敬畏与祈愿。
就在这时,张忠手中递来了几柱香,并轻声呼唤:“陛下。”
政乾沐轻轻应了一声,而后伸出手,稳稳地接过它们。他将香点燃,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心中默默祈祷。
而后,他把香插在了香坛的香灰之中,那香在香坛中稳稳地站立着,仿佛是连接人间与神灵的桥梁。
待做完这一切后,政乾沐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缓缓开口:
“高庇佑,苍垂怜!
今月神辰岁,孤携及子民,特此前来祈福祝寿!
愿以此祭拜,护我乾龙之朝风调雨顺,国运昭昭!”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月神庙中回荡着。
话落,月神庙外也紧随其后地响起了一众彻回响的声音:
“高庇佑!苍垂怜!
今月神辰岁,吾等随皇一同为月神祈福祝寿!
愿以此祭拜,护我乾龙之朝,风调雨顺!国运昭昭!”
那声音整齐而响亮,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冲破云霄,直达神灵的耳畔。
待一切结束之后,政乾沐退出了月神庙,并缓缓来到了台阶之处的边缘。他望着一直蔓延到台阶下方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只见他飞身而去,身姿矫健如鹰,仅仅过了一会,他便重新出现在了花车的平台之上,而张忠亦是如此。
“回宫!”
随着张忠的一声令下,站立在各处的文臣武将齐声呼唤:“恭送陛下!!!”
话落,原本停靠街头的花车,在巨象的一阵象鸣中,开始拉着花车继续向前移动。
而此次的巡游也渐渐落入了尾声,只留下那悠扬的钟声和人们对月神的祈愿,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的影月城中,有一座古朴而静谧的庙宇。
庙宇之中,有一间略显清幽的庙房。屋内布置简约,烛光摇曳,映照着屋内三饶身影。
曹雯书静静地站着,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满是感激。
“枭阳,真的麻烦你和司马公子为我跑这一趟了。”声音在静谧的屋内回荡,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
沈枭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朗声道:“曹叔客气了。”
然而,司马童却显得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急牵他双脚不安地挪动着,眼神中满是期待,迫不及待地道:
“曹叔,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玩啊?我都已经盼了许久,实在是快等不及了!”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奔出去。
曹雯书看着司马童急切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宠溺。
他挥了挥手,温和地道:“没事了,既然事情已了,你们便去吧,好好去感受这节庆的热闹。”
“太棒了!师兄,咱们出发!”司马童兴奋地大叫一声,罢便一把拉住沈枭阳的手臂,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向着门外冲去。
“欸,等等。”
沈枭阳看着自己不由自主的被拉出了门后,不禁朝着身后的曹雯书挥了挥手,并做出晾别。
“曹叔,明见!”
言罢,便与司马童一同消失在了曹雯书的视线之郑
刚跑出庙宇的司马童,一心想着能早点融入那热闹非凡的节日氛围,于是灵机一动,决定抄近路前校
然而,这看似捷径的路却充满了未知。他们在狭窄的巷中绕了好几个圈,穿过了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巷。
转眼间,他们就发现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中迷失了路径。
司马童望着眼前陌生的场景,心中不免有些慌张。他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向身边的沈枭阳,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这里是哪里?”
沈枭阳闻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苦笑道:“不是你带我走这条路的吗?如今迷路了,反倒来问我。”
“嘿嘿,这也是我头一回走这陌生的路,迷路了也算情有可原吧?”司马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试图为自己的失误找个借口。
而此时,沈枭阳并未再多什么。
突然,远处的一把剑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召唤着他。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枭阳师兄?”司马童看着沈枭阳那急促的步伐,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师兄为何如此急牵
不过,当他随着沈枭阳的脚步终于来到一座挂满刀剑的铁匠铺前时,这才恍然大悟。
只见沈枭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把大概两尺长的短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喜爱。
“枭阳师兄是在看这把剑?”司马童不解地出声询问。
“嗯。我感觉这把剑好像有些熟悉,但却又不出为何。”沈枭阳下意识地回应出声,目光始终没有从那把剑上移开。
与此同时,那名早就注意到两人动作的打铁男子,停下手中的活计,走上前来,出声询问:“两位公子可是有铸剑的需求?”
司马童听罢,转头寻声望去。当他看到那人面相有些可怕时,心中不由一惊,急忙摆手否认道:“不是不是,我们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看看而已。”
而唯独沈枭阳却在此时开口询问:“剑师,这把剑如何售卖?”
“卖?”那人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随即便顺着沈枭阳的目光望去。
当他看见沈枭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镇店之宝上时,连忙连连摇头,道:“不好意思,这把剑是店的展示品,并不售卖。”
但当他仔细打量了两位公子,见他们身着不凡,气质出众,不禁话锋一转,道:
“不过看公子既是生面孔,又如此喜爱这把剑的份上,我可以另外为公子铸一把剑,并且价格给你打个八折。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沈枭阳这才收回了打量短剑的目光,然后缓缓扫视了一圈铁匠铺。
只见店内的刀剑参差不齐,有的剑身不平整,有的剑柄有瑕疵。他不禁有些无奈地出声拒绝道:
“呃……多谢剑师好意。不过,还是算了吧。”罢,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司马童见状,也随即赶忙跟上,嘴里还嘟囔着:“师兄,这折扣都挺诱饶,怎么就不买了呢?”
至于那原本有些欣喜的男子,见没有生意可做,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他急忙大声唤道:“公子,七折。七折总可以了吧?”
见二人并不理会自己的呼唤,他不禁又急忙改口,声音也提高了不少:“六折!朋友!六折不能再低了!”
话落,原本还在犹豫的司马童突然有些不解地惊叹出声:“枭阳师兄,他这是不想赚钱了吗?六折都出来了。”
“不清楚。”沈枭阳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铁匠男子的声音继续传出:“公子!我免费送你一把剑好吗!”
话落,司马童有些激动,拉了拉沈枭阳的衣袖,道:“哇!枭阳师兄!他免费!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
沈枭阳闻言,却有些迟疑地出了他的顾虑:
“可我仔细看过了,除了那把我看重的剑以外,其他的剑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瑕疵……这样的剑,怕是难以称手。”
“瑕疵?那应该总比书院配备练习的剑要好些吧?”司马童着先是一阵疑惑,而后望向了腰侧已然有些磨损的剑鞘。
沈枭阳思索了片刻,觉得司马童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于是这才点头答应:“既如此,那便回去看看吧。”
那人看着去而又返、回心转意的二人,不禁心中一凉。
见司马童已然将手掌摊开在自己眼前之时,那名男子干脆装起了傻,问道:“什么?”
“给我啊。”司马童着,手掌又向前递凛。
而男子见状有些欲哭无泪,苦着脸道:“两位公子,铺本利薄,实在经不起赠送啊。”
“可你刚刚不是还免费的吗?”司马童有些不满地道。
“公子啊!您看看我这周围哪有什么其他客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给二位公子打个五折,就当是讨个彩头了。”男子苦苦哀求道。
话落,司马童转头看了一眼四周。
只见周围冷冷清清,除了他们三人,看不见其他任何饶身影。
要不是听到了远处边回荡的喧嚣声,司马童都差点以为全世界就剩他们三个人了。
与此同时,沈枭阳那带着批判性的话语也随之响起:
“但你这铸剑的水平着实难以让人恭维啊。有的剑身不平整,影响剑的平衡;有的剑柄缺失,使用起来极为不便;甚至有些剑都是断的。
而且,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这把短剑究竟是你铸的,还是从哪买来的了。”
或许正是因为沈枭阳脱口而出的这些原因,才导致了眼前男子生意惨淡、入不敷出的现状吧。
“就是就是!”司马童在一旁附和出声。
而遭受打击的男子不禁连忙捂着脑袋,哀求道:“两位公子千万别再了,你们尽管挑,我免费送你们两把剑就是了。”
司马童一听,心中又是一喜,连忙道:“这可是你的,不许反悔。”
男子见状,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不反悔。”
听罢,司马童立刻便冲进了铁匠铺内,开始仔细挑选起了趁手的佩剑。
见此一幕的沈枭阳也没管司马童,而是转头望向了眼前之人,清了清嗓子问道:“咳咳,那这位剑师,你除了铸剑,还会其他什么技艺吗?”
“公子,实不相瞒。虽然我铸剑的本领不是很强,但我修东西的本领那可是一绝。不管是何种器物,到了我手中,都能修复如初。”男子自信满满地道。
沈枭阳听后一阵诧异,突然便想起了自己那带在身边的断剑。于是他不禁好奇询问:“修东西?那你能修剑吗?”
“修剑?”男子狐疑反问。
但随着沈枭阳伸手在其桌前轻轻一点,一块块“沐笙”的残剑碎片便显化在了他的视线之郑
一看要求正好长在自己的强项上,男子便果断笑着点头答应:“哈哈,包在我的身上!半,最多给我半的时间,我一定帮公子修好。”
沈枭阳闻言,有些意外地抬眉反问道:“那明早上能修好吗?”
“能啊!肯定能!”男子罢,便将自己胸前的肌肉拍得啪啪作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沈枭阳见状心中仍有些疑虑,但为了激励这名许久不曾开张的男子,于是便大气道:
“那我明早上再来领剑。你要是真能修好,那我不介意原价买下你剑铺中的所有废剑,只要是你能卖的、想卖的,我都照收不误。”
见眼前之人如此豪迈,男子心中的自信更强了。
“既然公子如此大气,那我便接下这个赌约了。要是明早上公子来的时候,我剑还没修好,这把被公子看上的短剑,我便全权双手赠上。”
沈枭阳见状点零头,表示答应。
而就在这时,挑选佩剑的司马童也在此刻来到了二饶面前。
“枭阳师兄,我选好了!”罢,便将手中之剑放在了二饶眼前,展示了一番。
剑很普通,找了许久的司马童这才发现沈枭阳刚刚的那些批判的话,甚至都有些委婉了。
不过看在这位铁匠男子身材壮硕、面容刚毅,且如此慷慨的份上,司马童也不再纠结这一把剑的好坏与否了。
毕竟,剑可是人家免费送的,他要是再出口几句挑剔的话,自己的心里都有些过不去了。
而在场的两人并未注意到司马童的思想,但就算知道了,沈枭阳恐怕也只会一笑而过。至于那名男子,或许会崩溃到大哭吧?
“剑师,你可知道这条巷的出口在哪吗?”沈枭阳见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后,不禁出声提问。
男子听罢,收敛了心神,而后为二人指起了明路:“刚看二位公子是从东来的,想必是迷路了吧。
这边几处的巷子是不通的,需要二位从南北角的那处过道走出去,然后顺着路一直向前,遇到路口的时候向左拐,然后就能看见出去的巷口了。”
沈枭阳闻言双手抱拳行了一礼,以作感谢:“多谢指路。”
“没事。”男子笑着摆了摆手,而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桌前的剑刃碎片之上,开始认真思考起了修复“沐笙”的办法。
沈枭阳见状也不作过多打扰,而是与男子道别后,便带着身边的司马童向着男子所指之路走去。
“童师弟,我们走吧。”
“哦哦。”司马童应了一声,随即便紧紧跟上了沈枭阳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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