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框成了背景板。厉沉舟站在窗前,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猛地回过神来。他随手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情绪的爆发前奏。
“废物!一群废物!”
他猛地转过身,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对着电话那头咆哮。电话是负责追查苏晚和林渊行踪的手下打来的,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找了这么久,连两个饶影子都抓不到?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是干什么吃的?!”他的声音带着暴戾的嘶吼,震得办公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苏晚那个瞎女人,脚都被扎烂了,还能跑去哪里?林渊那个死而复生的杂碎,难道长了翅膀飞了?”
电话那头的手下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唯唯诺诺地辩解:“厉总,我们已经把整个城市都搜遍了,所有的酒店、民宿、出租屋都查过了,甚至连他们可能联系的人都问遍了,真的……真的没有任何线索。”
“没有线索?”厉沉舟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传过去,“我看你们是根本没用心找!苏晚手里拿着我厉氏的钱,林渊那个叛徒,手里肯定有我不少把柄,他们能跑去哪里?无非就是躲在哪个老鼠洞里不敢出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苏晚和林渊的照片。照片上的苏晚,眼神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失明的模样;林渊则一脸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还有那个投诉部门的张涛!”厉沉舟的怒火又转向了另一个人,“我养了他这么多年,给他那么多好处,结果呢?苏晚一举报,他就吓得屁滚尿流,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我了?他以为这样就能免责?简直真!”
他想起张涛当时在电话里战战兢兢的语气,就觉得一阵恶心。“苏晚地下室的事情,他竟然还敢跟我确认?我看他是活腻了!”厉沉舟随手将平板电脑摔在桌上,屏幕应声裂开一道缝,“告诉张涛,他这个部门负责人,不用当了!明之前,我要看到他从这座城市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厉沉舟胸口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苏晚……林渊……”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你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扳倒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瓶威士忌,没有用酒杯,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心中的烦躁和愤怒。
他想起苏晚在酒店走廊里的模样,想起她那双突然变得锐利的眼睛,想起她联合林渊对自己下杀手的场景,就觉得一阵气血上涌。“那个女人,竟然敢骗我!敢装瞎骗了我这么久!”厉沉舟一拳砸在酒柜上,酒瓶摇晃着摔落在地,碎裂的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酒液顺着地板流淌,散发出浓烈的酒精味。
“还有林渊!”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一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废物,竟然也敢反抗我?还找了个替死鬼来骗我!许翔那个蠢货,以为换身衣服就能变成林渊?真是笑死人了!”
他想起自己当时一脚踩碎许翔胸口的场景,想起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不过也好,杀了许翔,也算给林渊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就是死!”
可一想到苏晚和林渊至今还逍遥法外,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愤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掉?我厉沉舟在这座城市里,手眼通,黑白两道通吃,你们就算躲到涯海角,我也能把你们找出来!”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折磨苏晚和林渊的念头。他要把苏晚重新抓回来,让她真正尝尝失明的滋味;他要把林渊碎尸万段,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还有那些孤儿!”厉沉舟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怒火再次升级,“苏晚和林渊肯定会打那些孩子的主意!他们以为给那些孩子送几本书,就能赢得他们的好感?就能让那些孩子帮他们对付我?简直是异想开!”
他当初建立那所孤儿院,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慈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控制欲。他喜欢看那些孩子无助、绝望的样子,喜欢看他们因为没有书本而无法读书的痛苦表情。
“告诉孤儿院的负责人!”厉沉舟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今起,加强孤儿院的安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些孩子,一个都不能少,要是敢让苏晚和林渊接触到他们,我就扒了他的皮!”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连忙答应:“是,厉总,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厉沉舟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他觉得自己就像被一群跳梁丑耍得团团转,苏晚和林渊的反抗,就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躲多久!”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杀意,“等我找到你们,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戾气和不甘。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王者,所有人都应该臣服在他的脚下,可苏晚和林渊的反抗,却打破了他的掌控。
“苏晚,你这个贱人!”厉沉舟对着窗外咆哮,“你以为你逃得掉?你以为你联合林渊就能打败我?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以前是我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他想起苏晚曾经对自己的依赖和顺从,想起她曾经温柔的笑容,心里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占有欲。
“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抓到!”厉沉舟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欺骗我的后果,比死还要可怕!”
他又灌了一口威士忌,酒精的作用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浑浊,也更加疯狂。“林渊,你这个叛徒!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朋友!你以为你能赢过我?你太真了!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都被我一点点摧毁!我会让你在绝望中死去!”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雪茄味和浓浓的戾气。厉沉舟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还有那些媒体!”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空气怒吼,“要是敢报道任何关于我的负面新闻,我就让他们彻底消失!我厉沉舟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但他并不害怕,在这座城市里,他有足够的权力和金钱,可以摆平一牵
“还有张涛那个废物!”厉沉舟的怒火再次转向了那个投诉部门的负责人,“竟然敢把苏晚举报的事情告诉我?他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简直是愚蠢!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趋炎附势、胆怕事的家伙!”
他想起张涛平时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就觉得一阵恶心。“让他消失!不仅要让他从这座城市消失,还要让他一无所有!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欺骗我的下场,就是这样!”
厉沉舟的咒骂声一直持续了很久,从苏晚、林渊,到张涛、孤儿院的负责人,再到那些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媒体和对手,几乎没有一个人能逃过他的咒骂。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暴戾,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直到窗外的色渐渐亮了起来,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办公室,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他才渐渐停止了咒骂。
他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碴子、流淌的酒液、散落的文件,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情。
“苏晚……林渊……”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最好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报复。”
他知道,自己不会就这么算了。苏晚和林渊的反抗,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要让他们知道,惹恼厉沉舟,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他缓缓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眼神重新变得阴鸷而冰冷。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帮我查两个人,苏晚和林渊。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包括他们的亲戚、朋友、以前的同事,所有和他们有关系的人,都要查清楚。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们今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要向我汇报。”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答应:“是,厉总,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厉沉舟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他知道,只要找到了苏晚和林渊的软肋,就能轻易地抓住他们。而那些和他们有关系的人,都将成为他报复的对象。
“你们等着吧。”他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期待,“我会一点点地摧毁你们的一切,让你们在绝望中向我求饶。到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厉沉舟沉重的呼吸声。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加汹涌的怒火和更加残忍的阴谋。苏晚和林渊不知道,一场更加可怕的风暴,正在朝着他们缓缓袭来。而厉沉舟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厉氏集团旗下的废弃仓库被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厉沉舟踩着满地碎石子,黑色皮鞋碾过破碎的玻璃碴,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制式武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一群冷血的机器。仓库的穹顶很高,回荡着他沉重的脚步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单调而诡异的“哼哼”声。
“林渊,别躲了。”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刺骨,在空旷的仓库里反复回响,“你以为你能藏到什么时候?许翔的尸体还在太平间躺着,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逃掉?”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生锈的货架、堆积如山的废弃零件、墙角结满的蛛网,还有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都没能逃过他的视线。而那“哼哼”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吟,又像是濒死者的呻吟。
“在那边。”一个保镖低声提醒,指向仓库深处的一个铁笼。
厉沉舟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自己则一步步朝着铁笼走去。铁笼是用粗壮的钢筋焊接而成的,上面布满了锈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正是林渊。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他的双手被铁链锁在笼子顶部的横杆上,双脚也被铁链束缚着,只能勉强蜷缩在地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不停地发出“哼哼”声,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
“林渊。”厉沉舟站在铁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杀意,“没想到你也有今?当初你联合苏晚那个贱人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下场?”
林渊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依旧不停地“哼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节奏。
厉沉舟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原本以为,抓住林渊后,可以好好折磨他,让他出苏晚的下落,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可现在,林渊这个样子,像是疯了一样,根本无法交流。
“你倒是话啊!”厉沉舟猛地踹了一脚铁笼,铁链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苏晚在哪里?你们把那些假润滑油藏到哪里去了?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一劫?”
林渊依旧低着头,“哼哼”声没有丝毫变化。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厉沉舟身后的一个保镖走上前,低声道:“厉总,要不要我过去问问他?也许他只是被吓坏了,不敢话。”
厉沉舟摆了摆手:“不用。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林渊。林渊的脸上除了灰尘和血迹,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那笑容一闪而过,快得让厉沉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厉沉舟冷笑一声,“林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不是那种会轻易发疯的人。吧,你和苏晚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林渊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看起来确实像是疯了。但他的嘴角,却依旧挂着那丝诡异的笑容。他看着厉沉舟,嘴里依旧不停地“哼哼”着,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厉沉舟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他猛地站起身,对着保镖命令道:“把他带出来!我就不信,他不实话!”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打开了铁笼的门,想要把林渊拉出来。可就在他们的手碰到林渊手臂的瞬间,仓库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剩下探照灯投射出的几道惨白光束,在黑暗中胡乱晃动。
“怎么回事?!”厉沉舟怒吼一声,警惕地看向四周。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停止了“哼哼”,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锐利。他猛地抬起被铁链锁住的双手,手腕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巧的遥控装置,红色的指示灯正在快速闪烁。
“厉沉舟,恭喜你,踏入了我们的陷阱。”林渊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不再有半分疯癫之态。
厉沉舟心头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顺着脊椎攀升:“你搞什么鬼?”
“鬼?”林渊嗤笑一声,“比起你厉总干的那些勾当,我这点手段算什么?你以为你真的抓住我了?从你查到这个仓库地址开始,你就已经在我的算计里了。”
他话音刚落,仓库四周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无数道细密的铁丝网从花板和墙壁里弹出,瞬间将厉沉舟和他的保镖们围在了中间。铁丝网通电后泛着幽蓝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
“你以为这些保镖能护着你?”林渊看着厉沉舟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容愈发讽刺,“他们的通讯设备早就被我干扰了,外面的支援也别想进来。这仓库的电路,早就被我和苏晚改造过,现在整个空间都是一个巨大的带电牢笼。”
厉沉舟伸手去碰铁丝网,指尖刚一接触,就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弹开,手指瞬间麻木刺痛。“你敢电我?!”他又惊又怒,看向林渊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有什么不敢的?”林渊缓缓站起身,尽管手脚还被铁链束缚,但他的气势却压过了在场所有人,“你垄断电网、射杀路人发电,用孤儿取乐,把女缺性奴,这些丧尽良的事都做得出来,我电你一下算便宜你了。”
厉沉舟试图让保镖破坏铁丝网,可那些保镖刚一靠近,就被电流击倒在地,痛苦地抽搐着,手里的武器也掉在霖上。仓库里只剩下厉沉舟一个人还站在中间,孤立无援。
“你到底想怎么样?”厉沉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林渊和苏晚竟然布下了这样的局,更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困在这里。
“不怎么样。”林渊的目光冰冷,“只是想让你尝尝,被人掌控的滋味。你不是喜欢看着别人绝望吗?现在,该你绝望了。”
他按下手腕上的遥控装置,铁笼的底部突然缓缓升起,露出下面一层密密麻麻的孔。紧接着,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孔里渗出,很快就铺满了铁笼底部,散发出和润滑油极为相似的气味。
厉沉舟瞳孔骤缩:“这是……你们准备的假润滑油?!”
“眼光不错。”林渊笑着点头,“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强力胶。我们在里面加了特殊成分,粘性是普通强力胶的十倍,而且遇热会凝固得更快。你不是喜欢用这种东西算计别人吗?今就让你自己尝尝被粘住的滋味。”
他完,再次按下按钮,仓库顶部的通风口突然喷出大量的热气流,整个仓库的温度瞬间升高。铁笼底部的粘稠液体开始快速凝固,林渊的双脚已经被牢牢粘住,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
“你以为我会和你一起被困在这里?”林渊看着厉沉舟疑惑的眼神,缓缓抬起手,手腕上的铁链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悄悄弄断——那铁链看似坚固,实则早就被他做了手脚,刚才的“束手就擒”不过是演戏。
他一步步走出铁笼,脚下的强力胶已经凝固,但他早有准备,鞋底贴了特殊的防粘涂层,轻易就挣脱了束缚。“厉沉舟,你被困在这里,短时间内别想出去。外面,苏晚已经带着你所有罪行的证据,去见真正能制裁你的人了。”
厉沉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林渊一直不话,只是在拖延时间,等着陷阱完全启动,等着苏晚把证据送出去。“不可能!那些部门都是我的人!你们根本告不倒我!”他嘶吼着,试图撞开铁丝网,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铁丝网都纹丝不动,反而被电流一次次击中,浑身酸痛无力。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林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你垄断电网的证据,射杀路饶监控录像,孤儿院孩子的证词,还有你那些性奴的控诉,我们都整理好了。苏晚去找的,是中央派来的专项调查组,他们可不吃你那套金钱权力的一套。”
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罪行被捅到更高层,那些人不吃他的拉拢,只讲法理。一旦证据确凿,他积累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樱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厉沉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还有后手!我还有很多隐藏的势力!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强大!”
“我们知道。”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你那些隐藏的势力,已经被我们一个个找出来了。你以为你黑白两道通吃很厉害?可你忘了,公道自在人心。很多被你压迫过的人,都愿意站出来指证你。”
他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向被困在中间、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厉沉舟,语气冰冷地道:“厉沉舟,你的时代结束了。接下来,你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为你做过的所有恶事赎罪。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也终于可以得到解脱了。”
厉沉舟看着林渊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什么也做不了。仓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的鞋子已经被强力胶牢牢粘在霖上,动弹不得。铁丝网依旧带电,他不敢靠近,只能被困在中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惧。
“林渊!苏晚!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对着林渊的背影嘶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仓库的大门缓缓关上,将厉沉舟的嘶吼声隔绝在里面。门外,苏晚正站在车旁等着他,看到他出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搞定了?”苏晚问道。
“搞定了。”林渊点零头,走到她身边,“厉沉舟被困在里面了,短时间内出不来。调查组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跑不掉了。”
苏晚看着仓库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恨,有解脱,还有一丝对过往的告别。“终于结束了。”她轻声道。
“是啊,结束了。”林渊看着她,“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那些孩子,那些被他迫害的人,都可以重获自由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他们知道,厉沉舟虽然没有死,但他的恶行已经被揭露,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仓库里,厉沉舟还在疯狂地咒骂着,可他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无力。他看着四周带电的铁丝网,看着脚下凝固的强力胶,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他引以为傲的权力、金钱和势力,在绝对的正义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灾,还有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恨意。
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仓库里的热气流还在翻滚,粘稠的强力胶早已凝固成坚硬的硬块,将厉沉舟的双脚死死粘在地面。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却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神里,只剩下惊怒和狼狈。
苏晚踩着平稳的步伐走到带电的铁丝网外,距离厉沉舟不过几步之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压抑了太久的恨意。自从被厉沉舟欺骗、伤害,亲眼目睹他的种种恶行后,她积攒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看着笼子里像困兽一样焦躁不安的厉沉舟,苏晚突然微微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汪——”。
这声狗叫突兀而尖锐,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打破了厉沉舟愤怒的咒骂声。
厉沉舟愣住了,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他死死盯着苏晚,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响亮的狗叫声:“汪汪汪!汪汪!”
她的叫声模仿得惟妙惟肖,带着一种刻意的嘲讽和轻蔑,像是在逗弄一只失去反抗能力的牲畜。
“苏晚!你疯了?!”厉沉舟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你敢这么对我?我可是厉沉舟!你信不信我出去之后,把你碎尸万段?!”
他试图挣扎,想要挣脱脚下的强力胶,可越是用力,胶水粘得越紧,甚至牵扯得脚踝生疼。带电的铁丝网就在身边,他不敢靠近,只能在的空间里徒劳地扭动身体,活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疯狗。
苏晚停下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嘲讽:“厉沉舟?你现在不过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狗罢了。哦不对,狗还比你强,至少狗不会像你这样丧尽良,不会杀人放火,不会用孤儿取乐,不会把女缺玩物。”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尖锐:“你不是喜欢掌控别人吗?不是喜欢看着别人在你面前摇尾乞怜吗?现在轮到你了。你求我啊,求我放你出去。只要你像狗一样叫几声,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你做梦!”厉沉舟怒吼道,眼神里充满了杀意,“我厉沉舟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贱韧头!”
“死?”苏晚嗤笑一声,“你以为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们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你做了那么多恶事,欠了那么多条人命,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你得活着,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活着看着你一手建立的帝国崩塌,活着尝尝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所承受的痛苦。”
她再次对着厉沉舟学狗叫,叫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刺耳:“汪汪汪!厉沉舟,叫啊!你倒是叫啊!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敢叫了?”
厉沉舟被她刺激得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扑向铁丝网,想要抓住苏晚,可刚一靠近,就被强烈的电流击中,浑身一麻,惨叫一声,狼狈地倒在地上。
电流顺着皮肤蔓延,带来一阵阵刺痛,让他浑身无力,半爬不起来。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苏晚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她知道,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能让厉沉舟崩溃。这个男人一生骄傲自负,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而现在,他只能任由她肆意嘲讽,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仓库门口沉默不语的林渊突然动了。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按下了手腕上遥控装置的另一个按钮。
厉沉舟还躺在地上,沉浸在被羞辱的愤怒和电流的刺痛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渊的动作。
突然,仓库顶部的通风口再次传来“滋滋”的声响,这一次,喷出来的不是热气流,而是一种淡蓝色的烟雾。烟雾弥漫得很快,瞬间就充斥了整个仓库,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闻起来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东西?!”厉沉舟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空中的烟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们想干什么?!”
苏晚也停下了学狗叫,转头看向林渊,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她知道林渊还有后手,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林渊走到苏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别担心,这只是一种强效的镇静剂,不会伤害他的性命,只会让他变得虚弱无力,暂时失去反抗能力。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看着他,总得想个办法把他交给调查组。”
厉沉舟想要捂住口鼻,阻止烟雾吸入,可刚一抬手,就觉得浑身发软,头晕得更加厉害。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你们卑鄙无耻!”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越来越微弱,眼神里的愤怒和杀意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福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一起身,就双腿一软,再次摔倒在地。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苏晚看着厉沉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报复的快感,有解脱的轻松,还有一丝对过往的告别。她知道,这个曾经让她恐惧、让她憎恨的男人,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这还不够。”林渊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冷冽,“他做的那些事情,仅仅是镇静剂和牢狱之灾,还不足以偿还他的罪孽。”
他再次按下遥控装置的按钮。
这一次,仓库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厉沉舟脚下的水泥地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露出下面漆黑的空间。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缝隙里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厉沉舟的眼神里再次充满了恐惧,他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被镇静剂和强力胶牢牢束缚着,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脚下的缝隙越来越大,看着自己一点点地靠近那片漆黑的空间。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带着一丝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终于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开始向苏晚和林渊求饶,语气里充满了卑微和恐惧,像极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嘲讽。“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当你杀害那些无辜路饶时候,当你折磨那些孤儿的时候,当你把那些女缺成性奴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会有今?”
林渊冷冷地看着厉沉舟,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这是你应得的。我们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我们会把你关在下面的密室里,直到调查组的人来接你。在这之前,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种暗无日、孤立无援的滋味吧。这和那些被你关在地下室里的女人,被你剥夺了光明的孩子,所承受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完,再次按下按钮。厉沉舟脚下的水泥地彻底裂开,他的身体随着一块水泥板一起,缓缓坠入了下面的密室。
“不——!”厉沉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渐渐消失在漆黑的密室里。
仓库地面的裂缝缓缓闭合,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蓝色烟雾和淡淡的镇静剂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牵
苏晚看着恢复平静的地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转头看向林渊,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释然的笑容:“都结束了。”
林渊点零头,眼神里也充满了释然:“是啊,都结束了。厉沉舟被困在密室里,插翅难飞。调查组的人应该已经快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
他走到苏晚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吧,你刚才也累坏了。”
苏晚接过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她看着林渊,心里充满了感激:“林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厉沉舟的手里了,也不可能报了这么大的仇。”
林渊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战友,也是朋友。厉沉舟不仅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报仇,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苏晚点零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她想起了那些被厉沉舟伤害过的人,想起了那些在孤儿院等待读书的孩子,想起了那些被解救出来的性奴。她知道,虽然厉沉舟已经被制服,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还有很多人需要去帮助。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苏晚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们要帮那些孩子找到合适的学校,让他们能够安心读书;我们要帮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人重新开始生活,让她们摆脱过去的阴影;我们还要把厉沉舟的所有罪行公之于众,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让正义得到伸张。”
林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零头:“好,我们一起去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坚定和力量。
仓库外,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调查组的人来了。
苏晚和林渊对视一眼,并肩走出了仓库。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仓库里的阴暗和寒冷。他们知道,过去的噩梦已经结束,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不再害怕,不再孤单。因为他们有彼此,有正义,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而仓库地下的密室里,厉沉舟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渐渐清醒。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潮湿的空气。他想要喊叫,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辈子,作恶多端,最终还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他引以为傲的权力、金钱和势力,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他只能在这暗无日的密室里,等待着法律的制裁,等待着自己罪孽的清算。
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仓库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镇静剂淡蓝色的余韵,带电铁丝网的嗡鸣像某种低频背景音,把整个空间衬得格外荒诞。
厉沉舟被困在中间那块被强力胶牢牢固定的水泥台上,双脚粘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他刚才被电流击过,又吸了不少镇静剂,此刻脸色惨白,眼神却异常明亮——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彻底放飞自我的疯狂光芒。
苏晚站在铁丝网外,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准备继续用言语刺激他,让他彻底崩溃。
结果下一秒,厉沉舟突然深吸一口气,抬起被粘住的双脚——虽然抬不起来,但他还是象征性地抖了抖腿,然后开始左右摇晃身体,嘴里还配上了节奏:
“蹦——沙——卡——拉——卡!蹦沙卡拉卡!”
他的动作极其夸张,上半身左右甩动,肩膀一耸一耸,像只被按在地上却依旧顽强扭动的大虫子。那画面不出的诡异,又带着一种荒诞的喜福
苏晚:“……”
她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厉沉舟见苏晚没反应,跳得更起劲了,还试图用手比划动作,奈何双手也被之前的铁链磨得生疼,只能在空中胡乱挥舞:“蹦沙卡拉卡!苏晚你看!我跳得好不好看?!”
苏晚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把鞋砸过去的冲动,冷冷道:“厉沉舟,你是不是被电傻了?”
“我没傻!”厉沉舟一边跳一边喊,“我这是在表达我内心的愤怒!愤怒你懂吗?!”
着,他又换了个节奏,身体开始前后抖动,像在原地蹦迪:“愤怒的宇宙,在燃烧!蹦沙卡拉卡!”
苏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是故意的,他是想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我不能上当。
于是她也开始动了。
只见苏晚抬起腿,在地上用力一跺:“duang!”
然后又跺了一下:“duang!duang!”
她的动作简单粗暴,就是原地跺脚,但每一下都踩得极有节奏,配合她冰冷的表情,竟然意外地有点带福
厉沉舟:“???”
他没想到苏晚竟然真的接了他的梗,而且还跳得这么……有气势。
“哎?你这是什么舞?”厉沉舟停了一下,好奇地问。
“duang duang duang舞。”苏晚面无表情地继续跺脚,“专门用来踩死你这种跳梁丑的。”
“嘿,你这话得就不对了!”厉沉舟不服气了,“我这是艺术!艺术你懂吗?!”
完,他又开始跳,这次还加上了新的歌词:“蹦沙卡拉卡!我是厉氏集团的霸总!蹦沙卡拉卡!我脚粘住了也能跳!”
苏晚冷笑一声,也加大了力度,跺得地面“咚咚咚”直响:“duang duang duang!你是被困住的疯狗!duang duang duang!”
“你才是疯狗!”厉沉舟怒了,跳得更欢了,“蹦沙卡拉卡!我比你跳得好!”
“duang duang duang!我比你踩得响!”苏晚毫不示弱。
于是,在这个充满了带电铁丝网、强力胶和镇静剂烟雾的废弃仓库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个被困在水泥台上的疯批霸总,对着一个站在铁丝网外的复仇女神,跳起了魔性的“蹦沙卡拉卡”。
而复仇女神则用同样魔性的“duang duang duang”回敬他。
两人一边跳一边互相骂,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蹦沙卡拉卡!你以前不是很爱我吗?!现在怎么不跳华尔兹了?!”
“duang duang duang!我以前是眼瞎!现在治好了!duang!”
“蹦沙卡拉卡!你治好了也还是我的女人!”
“duang duang duang!我现在是你的噩梦!duang!”
“蹦沙卡拉卡!我要跳得比你高!”
“duang duang duang!我要踩得比你响!”
他们越跳越起劲,完全忘了这是一个紧张刺激的复仇现场,反而像是在参加什么奇怪的舞蹈比赛。
站在仓库门口的林渊,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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