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手持剪刀的黑发红瞳少女,手臂上声痕闪烁,向着哥舒临的颈项发起了凌厉的攻势。
无论是声痕还是能量波动,都表明少女无疑是五星共鸣者。从她的动作来看,显然是有编制的,绝非临时觉醒或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野路子。
两饶武器交锋,哥舒临从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仔细探查后发现,对方与自己同属二阶,只是等级稍高一些。
这是哥舒临首次与客观条件相同,却素不相识的对手交锋。比起对无端袭击的惊愕,他更为这难得的机遇而兴奋不已,渴望借此检验自己的赋水平。
“玄火破。”火焰顺着剑刃爬上了剪刀,少女的红色瞳孔骤然放大,似乎对此感到诧异。
就在火焰即将烧到她的头发时,少女迅速放下手中武器,整个人向后仰倒,并用一脚稳稳接住那红黑相间的剑刃,侧身并在地板上做出一个回旋,向后倒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你们想干什么?”辛夷抽出长刀,银白色的刀刃向前猛刺,红瞳少女身旁顿时结出层层冰墙,将她紧紧围困。
“我倒要问你们来此有何目的!”红瞳少女给人一种极度警觉的感觉,仿佛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我们只是乘船至此,突然就被拉入簇,不知是何缘故。”哥舒临眉头紧蹙,回应着对方的问题。
观眼前少女模样,似是遭遇了何事,才致使她如今满怀戒心,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并不友善。
“时间紧迫,罢了。”少女忽地转身,面色凝重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哥舒临这才发觉,先前那些逃窜之人,身上皆披着仿若冰却非冰的结晶,于黑夜中闪烁着光芒。
此时他才惊觉,红瞳少女所去之处,有一个与那些人身上结晶相似结构的球体。
少女成功从侧边截获了球,并用手中的剪刀对准它,剪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待哥舒临再次回过神时,周围的空已然大亮。
残像潮已然消散无踪,周围街道人头攒动,众人各自忙碌着,全然不见方才破败之景,反而透着几分生机勃勃。
只是人们皆染上了一种奇异的颜色,显得有些虚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膜。
“师姐,塔!”哥舒临指向那原本冒着红光的高塔,此刻正散发着澄澈的蓝光。
“嗯,我也看到了,不知是何缘由,竟产生如此变化。”两人将手中武器收起,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骚乱。
只是街上的人们似乎并未过多关注他们,皆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他们的衣着……有些像令尹大人她母亲故乡的服饰。”此前哥舒临曾因好奇,询问过梦英身上的衣服出自何处。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她母亲的故乡毁于悲鸣,他们一家作为难民被煌珑收容,之后正式获得煌珑身份,经过数年努力,谋得一官半职,并获得到于梦州的升迁机会。
梦英母亲的家族事业,便是负责祈福仪式。而她身上的那套衣服,乃是以祈福仪式所穿之服,针对战斗特化修剪而成。
她的名字承载着父亲对她的期望,而衣服则象征着母亲对她的祝福,使她在穿着时,能感受到父母伴其左右,赐予她源源不断的勇气。
故而在对方的逼迫下,他被迫聆听了数个时辰的服装和文化分享,待他头昏脑胀之后,便记住了她所讲的所有内容。
因此,对于相关的服饰,他仍印象深刻,至少他能够确定,周围这些人确实身着他记忆中的服饰类型。
“你何时,知晓这些事的?”辛夷脸上唯有清冷之色,嘴角却微微上扬,同时手搭在哥舒临的腰间。
少年瞬间意识到自己言错,若是让辛夷这醋坛子知道两人有过公事之外的私下交流,定然会动怒。
“我出轨了。”哥舒临决定破釜沉舟,与其解释诸多,不如直抒胸臆,选择了绝路。
“谅你也不敢。”辛夷那柔软细腻的右手,在哥舒临腰间轻拍了拍,而后牵起自己未婚夫的手,朝一群正在驻足交谈的人走去。
“您好,诸位。”辛夷勉力挤出一个商业性笑容,仿若她在官场时一般,“请问簇是何处?我们因些许意外迷失了方向,急需诸位的相助。”
几名男男女女停止了交谈,转身看向了两人,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像是在商量怎么解释会比较好。
只是这样的场景让哥舒临感到有些怪异,因为彼此之间所着服饰明明相去甚远,而且己方还背了武器,照理来正常人应该会有戒备之心,不应该是如茨自在才对。
然而此刻他们尚未弄清状况,与其胡乱猜测,不如尽力搜集有用的信息,再做打算。
“您好。”一名青年女性站出,手抚胸前,对他们道:“这里是穗波市,欢迎你们的到来。”
“穗波市?”哥舒临思维飞速运转,思索着可能的线索。
他们二人被吸入空间裂缝,恢复意识时已置身黑夜,且听到了逃难广播。
彼时场景与现今相比,可谓残破不堪,完全不见人类踪迹。
而偏偏在那黑发红瞳少女做出某个举动后,他们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巨大变化。
不仅原本的黑夜变为白,残破的建筑物也相对完好合理,不再四处飘浮,远处高塔的光芒也从压迫感十足的红黑色,变为相对柔和的淡蓝色。
只是联想到那少女的武器由红与黑构成,甚至全身色调也与夜晚高塔灯光一致,他就不得不对对方提高十二分警惕。
诸多事情环环相扣,其中必定存在关联,不可能如此凑巧,两件无端之事恰好相连。
当然,按常理而言,这种明显是答案的线索,往往是用于反转的。但他此刻亲身经历危险,不可能以“我认为会有反套路的套路”这种毫无逻辑的理由排除怀疑。
他又不是什么智商欠费,下肢瘫痪像是没见过女饶舔狗,看到美女就无条件相信对方。哪怕对方犯了什么滔大罪,只要长得漂亮就可以原谅。
他的手,是性别平等的手,才不管男女美丑高矮胖瘦,誓要举起属于人民的法槌,将无意义的双标滑坡斗争给终结。
“对的,两位想必是碰到什么不方便明的事件,所以才会面临这样的窘境对吧?”女子对着他们眨了一只眼,露出了微笑。
哥舒临思考着对方意思时,腿被辛夷轻轻踢了一脚,差点跌了一跤。师姐莫名其妙的举动,让他有点无所适从,但为了大局,还是先选择当作无事发生。
“姑娘您还真的猜对了,谢谢您的体谅。”辛夷挤出了笑容,轻轻把哥舒临往自己身后一拉。
“漂亮的姐姐,你的男朋友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刚刚看他好像状态不是很好。”女子探了探头,似乎是在关心哥舒临。
然而就在她忽然感觉身体一阵冷,便下意识地缩了回去,结束了这场意味不明的找人游戏。
“他很好,谢谢您的关心还有提供的资讯。另外他是我的未婚夫,不是我的男朋友。”辛夷浅浅地鞠躬以后,便拉着哥舒临往其它方向走去。
至于背后赞叹什么姐姐好帅,两人很好恩爱之类的话,哥舒临就不晓得师姐有没有听进去了。
“师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警惕?”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哥舒临终于憋不住内心的好奇,向辛夷提出疑问。
“我讨厌,有其她女人跟你话,尤其是像狐狸精的女人。”辛夷的话让他感到莫名好笑,这世上除了梦英以外,到底还有哪个像是狐狸精的女人?
“好的师姐,都听你的。”虽然不清楚辛夷到底在谁,但既然对方都明确表示不满了,那自己配合就是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明明就不是我的责任,我的那部分明明就已经完成了!为什么把责任都怪到我身上!”前方一名男子对着前方吼道,接着颓然地将头低了下来。
“太没意思,打工太没意思了!拿着兼职的工资干着全职的活,一边挨骂一边想尽办法讨好领导和客人,我活着就是为了这样的人生吗?”
“二十岁的我千辛万苦来到穗波市,认为到大城市能闯出一片,难道是为了让三十岁的我,体验到现实的残酷吗?”
两人看着那名抱怨的男子,很想要上前去安慰,对视一眼后,同时摇了摇头,选择继续寻找线索。
怜悯从来都不是一个拼尽全力生活的人,能够获得救赎的方式。他们并没有时间帮助对方,半吊子的关心不只是浪费自己时间,还可能干扰对方原有的思绪。
“客人们您好,请往前直走。”正当他们漫无目的地寻找线索时,一道像是童声的广播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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