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穿着那件紫粉色的羽绒服,整个人瑟瑟发抖,牙齿也不自觉地打起了寒颤。
“没事。”
我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运转体内的纯阳内力,源源不断地灌输在她的身上。那股温暖的内力如同潺潺的溪流,缓缓流淌进她的体内。
“好点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纯阳内力如同暖宝宝一样,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让她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害羞地点零头。
“好了,接下来我要的非常关键。”
我们十几人突然出现在曹戈面前,并迅速将这核心高层指挥人士聚集在了一起。
“我们除了战场上打斗外,需要七个甘愿赴死者,这七人没有活下来的几率。”
我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顿时沸腾起来,众人争前恐后地举手,那场面就像一群奋勇争先的战士。
“李堂主,我来吧!”
“堂主,这种事情还得是我们五显坛来!”
“怎么?难道我们师公教就甘落于人后吗?!”
就在这人声嘈杂的时候,有七个不显眼的人缓缓走入我的视线。
这七人明显是这周边的藏民,虽然他们衣着朴素,但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内敛的气息,仿佛有内功在身。
我一眼就锁定了其中一个老铁匠,看着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们来吧。”
他们七人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着,那声音虽然不洪亮,但却有一种沉稳的力量,一下子就镇住了在场争吵的众人。
“你们能干什么?!”
“镇压魔头可真不是事啊,这位老爷子,您真的行吗。”
“对呀,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下苍生可都得受到波及。”
那位老铁匠轻轻摆摆手,他头上戴着藏地老人常见的深棕氆氇帽,帽檐塌塌地耷拉下来,露出两鬓剃得极短的灰白茬子。
原来,铁匠嫌长发碍事,一辈子都是这发式。
他的眉心有三道纵向刀刻纹,那并非皱纹,而是年轻时割伤后留下的疤痕,被炉火熏成暗褐色,猛一看就像闭着的第三只眼。
他的眼窝深陷,瞳仁浑浊带翳,上身穿着一件黑氆氇藏袍,右襟袒露着,也不系腰带。
仔细看去,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疤点,那是常年靠着火炉,火星溅落后烫出的痕迹。
袍子内没有衬里,直接贴身穿。敞露的右胸和腹部皮肤黧黑干皱,正中纹着一幅巴掌大的碧游宫山门图。
他下身着黑布大裆裤,裤脚塞进牛皮短勒靴。
靴头已被铁砧砸出无数凹痕,靴帮缝过三回,线脚粗劣,是央金十二岁时学缝纫的习作。
细看上去,他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皮囊,皮囊被磨成深褐色,拴系的是牛皮细绳,打了十七个结。
这绳子代代相传,每传一人就增一结,他接过时是十六结,六十年过去,从未松开过任何一结。
他的双手十指粗短、骨节膨出,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铁屑和黑色油泥。
掌心和虎口覆盖着层层硬茧,厚的地方就像鞋底一样,按在铁砧上无声无息。
唯一看上去格格不入的是,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乌铁指环,无纹无饰,却被磨得极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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