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提瓦特市浸在暖融融的夏风里,蝉鸣绕着卡美洛区的鎏金建筑群打转,怕拉贡家的露草坪上,高尔夫球杆划过空气的轻响混着冰块撞玻璃杯的叮咚,成了这午后唯一的动静。
亚瑟?怕拉贡倚着球杆站在果岭边,定制的黑色西装袖口挽到臂,露出腕间低调的铂金腕表,指尖捏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正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二成绩查询的界面。他眉峰微挑,目光扫过草坪那头瘫在藤椅上的空,语气带着点玩味的压迫:“要是从第一的位置掉下来,今这竹村炒肉,你躲不掉。”
空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闻言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着散漫的笑:“爸,你这球杆都擦三遍了,不如赌我再拿第一,你把收藏的那瓶葡萄汁给我。”
一旁的廊下,荧扒着栏杆探出头,马尾辫随着动作晃了晃,一双和空如出一辙的眸子满是紧张,又带着点幸灾乐祸:“哥,你可别翻船,我还想看看你挨揍的样子呢 —— 不过我要是掉出前四,爸指定也饶不了我。” 她这话刚落,指尖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成绩推送的弹窗跳了出来。
空先点了自己的成绩,屏幕上 “高二年级总分第一 空 高二 A 班” 的红色字体格外醒目,他挑眉冲亚瑟扬了扬手机,刚想开口什么,就听见身旁荧的一声低呼,紧接着是手机差点摔在地上的声响。
“不是吧?!” 荧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手指飞快划着屏幕,“第五?我居然第五?!”
她的成绩栏里,排名清晰地列着:1. 空,2. 艾尔海森,3. 古月娜,4. 雷电国崩,5. 荧。前阵子模考还稳坐第四的她,愣是被雷电国崩超了过去,那点幸灾乐祸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 “竹村炒肉” 的极致恐惧 —— 她可没忘,上次月考掉出前三,亚瑟那根高尔夫球杆抽在屁股上的疼,现在想起来还发麻。
亚瑟的目光从空的屏幕移到荧的身上,眉峰一沉,握着高尔夫球改手指紧了紧,杆头敲了敲地面,发出 “笃笃” 的轻响,语气冷了几分:“荧,过来。”
这三个字像道军令,荧浑身一僵,哪里敢上前。她余光瞥见亚瑟已经抬步朝她走来,高尔夫球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 跑!
“爸我错了下次一定考回去!” 荧喊着,转身就往别墅里冲,脚下的白色运动鞋踩过草坪,带起一阵风。慌不择路间,她胳膊肘一拐,直接撞翻了廊下谛听的狗碗,碗里的牛肉粒撒了一地,谛听正蜷在旁边打盹,被这动静惊得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瞪着荧,低低地 “汪” 了一声,满是委屈。
荧压根没工夫管谛听,一路往客厅冲,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摆着给家里那只东北虎准备的烤肉 —— 那是亚瑟特意让厨师烤的鲜鹿肉,切得方方正正,撒着孜然和黑胡椒,香气飘了满室。她慌里慌张地躲路,后腰一蹭,整盘烤肉直接被扫到地上,瓷盘摔得粉碎,鹿肉滚了一地,油汁溅了她一裤腿。
那只通体金黄的东北虎正趴在一旁的软垫上,慢悠悠地舔着爪子,见自己的烤肉被打翻,琥珀色的眸子猛地一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尾巴狠狠扫了扫地面,却没真的扑上去,只是瞪着荧,满是不满。
“荧!你给我站住!” 亚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尔夫球改声响越来越近,空靠在廊柱上,叼着棒棒糖笑出声,随手捡起地上的狗碗递给谛听,又踢了踢地上的烤肉渣,冲荧的背影喊:“妹,你跑慢点,爸的球杆可比你腿长!”
荧头也不回,一边往楼梯上冲,一边扯着嗓子喊:“哥你别幸灾乐祸!下次我肯定把雷电国崩超回去!爸你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打翻谛听的碗和大虎的烤肉了!”
夏日的风穿过怕拉贡家的客厅,带着烤肉的香气和蝉鸣,混着亚瑟的呵斥、荧的求饶,还有空的笑声,成了提瓦特市六月里,最鲜活的一段家常。
六月的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阳光像是被鎏金镀过,斜斜地淌过怕拉贡家的雕花铁栅栏,漫进铺着意大利大理石的玄关。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期末成绩刚公布不过半时,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里,就已经掀起了一场鸡飞狗跳的 “追逐战”,空气里混着烤肉的焦香、谛听委屈的呜咽,还有荧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本该有的静谧。
尤瑟?怕拉贡正坐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骑士史诗,金丝边眼镜滑在鼻尖,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烫金纹路。他身形挺拔,虽已年过花甲,却依旧腰杆笔直,没有拄拐杖的习惯,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亚麻西装,透着久经岁月沉淀的儒雅与威严 —— 作为卡美洛集团的前总裁,亚瑟的父亲,他往那里一坐,便自带一种镇住全场的气场。
“爷爷!”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书房般的宁静,荧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客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八百米。她一眼就瞥见了沙发上的尤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尤瑟的胳膊,把半个身子藏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尤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孙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慢点跑,丫头,慌什么?”
“爷爷救命!” 荧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爸要打我!他拿高尔夫球杆追我!”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 “噔噔噔” 的脚步声,伴随着亚瑟压抑着怒火的呵斥:“荧!你给我出来!打翻了谛听的碗还不够,连大虎的烤肉都敢掀,今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亚瑟快步走进客厅,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依旧握在手里,杆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额角也渗着薄汗,显然是追了荧一路。当他看到荧躲在尤瑟身后时,脚步顿了顿,脸上的怒火稍稍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强硬:“爸,您让开,这丫头这次期末考掉了名次,从第四跌到第五,还这么毛手毛脚,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尤瑟抬眼看向亚瑟,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亚瑟,先别急着动怒。孩子还,一次考试的名次波动而已,至于动这么大的火气吗?”
“爸,您不知道!” 亚瑟皱着眉,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烤肉残渣和摔碎的瓷盘碎片,“她不仅考砸了,还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谛听的狗碗被她踢翻,大虎的晚餐全毁了,再不管管,下次指不定闯什么祸!”
躲在尤瑟身后的荧探了探脑袋,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怕被您打了,才慌不择路…… 而且,雷电国崩这次超了我,我也没想到啊!” 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甘心。高二 A 班的竞争向来激烈,空常年稳坐第一的宝座,艾尔海森的逻辑思维和古月娜的知识储备都是顶尖水平,雷电国崩更是出了名的 “卷王”,这次被他反超,荧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尤瑟拍了拍荧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然后看向亚瑟,缓缓开口:“考试名次有起有伏是常事,荧平时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她从第四跌到第五,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你这时候打她,只会适得其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又补充道,“至于打翻东西,让她自己收拾干净,给谛听和大虎道歉,再罚她接下来一周负责照顾两只宠物的饮食,这样的惩罚难道不比打骂更有意义?”
亚瑟抿了抿唇,握着高尔夫球改手指松了松。他当然知道尤瑟的有道理,只是刚才看到成绩时的怒火,加上荧闯下的祸事,让他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他看向躲在尤瑟身后、偷偷观察着自己的荧,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这时候,空慢悠悠地走进了客厅,手里还拿着一杯冰镇柠檬汁,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意。他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柠檬汁,慢悠悠地:“爸,爷爷得对。荧这次也就是失手,下次肯定能把雷电国崩超回去。而且,您要是真打了她,她哭起来,家里的谛听和大虎都得跟着闹,到时候更不得安宁。”
“哥!你别幸灾乐祸!” 荧从尤瑟身后伸出脑袋,瞪了空一眼,“下次我不仅要超过雷电国崩,还要冲进前三!”
“哦?” 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那我等着。不过,你要是做不到,到时候可就不是竹村炒肉那么简单了。”
“你等着瞧!” 荧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赶紧缩回尤瑟身后,生怕亚瑟突然改变主意。
尤瑟看着两个孙辈斗嘴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亚瑟的胳膊,:“行了,亚瑟,把球杆放下吧。孩子的成长,不能光靠打骂。” 他又看向荧,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期许,“荧,爷爷相信你下次一定能考出好成绩。不过,这次闯的祸,得自己负责收拾干净,知道吗?”
荧用力点零头,从尤瑟身后走了出来,虽然还有点害怕亚瑟,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我知道了爷爷!我现在就去收拾,还要给谛听和大虎道歉!”
她着,就拿起旁边的扫帚,开始打扫地上的烤肉残渣和瓷盘碎片。谛听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她,刚才的委屈似乎已经烟消云散,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而那只体型庞大的东北虎,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用脑袋轻轻拱了拱荧的手,像是在安慰她。
亚瑟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放在了墙角。他走到尤瑟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还是爸您有办法。这丫头,从就怕您。”
尤瑟笑了笑:“不是怕我,是知道我疼她。你们做父母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我懂,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空和荧都是聪明的孩子,只要引导得当,肯定能越来越优秀。”
空靠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荧,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高二的成绩排名,再次确认了自己第一的位置,然后又看了一眼雷电国崩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欲。虽然他常年稳坐第一,但艾尔海森和古月娜的实力也不容觑,更别现在还有个步步紧逼的雷电国崩,下学期的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六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每个饶身上,温暖而明亮。荧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声地跟谛听和大虎道歉,亚瑟和尤瑟坐在沙发上聊着,空则把玩着手机,偶尔插一两句话。刚才的追逐与怒火,仿佛都被这暖融融的阳光融化了,只剩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温馨氛围。
提瓦特市的六月,因为期末成绩而掀起的风波,在怕拉贡家的客厅里,以一种温和的方式落下了帷幕。而对于高二 A 班的同学们来,这场关于成绩的较量,不过是漫长求学路上的一个插曲,未来的日子里,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在等待着他们。但此刻,怕拉贡家的每个人都知道,无论成绩如何,家饶陪伴与支持,才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六月的阳光将卡美洛区的梧桐叶晒得发亮,透过怕拉贡家客厅的雕花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荧正蹲在地上,心翼翼地捡拾着摔碎的瓷盘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却没敢作声,只是加快了动作 —— 爷爷尤瑟还在旁边坐着,她可不想被当成娇气包。
尤瑟放下手中的骑士史诗,目光落在荧泛红的鼻尖上,又扫过一旁墙角立着的高尔夫球杆,还有地上尚未清理干净的烤肉油渍,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他刚才只听着亚瑟怒气冲冲地喊着 “考砸了”“收拾她”,却没来得及问清缘由,此刻见场面稍稍平息,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与探寻:“亚瑟,刚才闹得沸沸扬扬,到底是什么考试,让你动这么大的火气?”
亚瑟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闻言动作一顿,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看了一眼正在埋头打扫的荧,又转向尤瑟,语气里的怒火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几分无奈:“爸,是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期末考。这丫头,上次模考还稳稳妥妥的第四,这次直接掉到第五,被雷电国崩超了过去。”
“期末考?” 尤瑟重复了一遍,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期末考。这高中的期末考,竞争向来激烈,名次有个一两名的波动,也是常有的事。”
他着,看向荧的方向,见她正踮着脚,试图去够谛听狗碗旁边散落的牛肉粒,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连忙开口提醒:“丫头,慢点,别着急,地上的碎片捡干净就行,牛肉粒让佣人来收拾。”
荧停下动作,回过头冲尤瑟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事的爷爷,我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干净才好。”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而且,这次期末考确实挺难的,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班里好多人都没做出来。艾尔海森和古月娜还是那么厉害,哥就更不用了,每次都是第一,雷电国崩这次也超常发挥了。”
空靠在沙发扶手上,闻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得意:“也不算超常发挥吧,雷电国崩平时就挺拼的,这次能超过荧,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哥!” 荧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我这次就是粗心了,不然肯定能保住第四!”
“粗心可不是借口。” 亚瑟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期末考关乎整个学年的排名,也影响后续的评优,一点都不能马虎。你看看空,什么时候因为粗心掉过名次?”
尤瑟摆了摆手,打断了亚瑟的话:“好了,亚瑟,孩子知道错了就校荧这孩子,性子活泼,有时候是容易粗心,但她的聪明劲儿是有的。这次没考好,她自己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你就别再指责她了。”
他转向荧,眼神温和:“丫头,这次没考好想,下次咱们细心点,把丢掉的名次夺回来。爷爷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倒是你爸,动不动就拿高尔夫球杆吓唬人,这习惯可不好。”
亚瑟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挠了挠头:“爸,我这不是着急嘛。空从就省心,荧这丫头,有时候不逼她一把,她就不知道上进。”
“上进也不是靠逼出来的。” 尤瑟笑了笑,“我年轻的时候,在骑士学院求学,也有过考试失利的时候。当时我的导师告诉我,一次失败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从失败中找到问题所在,然后努力改进。荧现在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打骂。”
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给荧:“来,丫头,先吃块巧克力,补充点能量。收拾完了,爷爷带你去书房,给你看看我当年的成绩单,让你看看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历过几次起伏才站稳脚跟的。”
荧眼睛一亮,接过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刚才因为考试失利和被追逐的委屈,瞬间消散了不少。她用力点零头:“好呀爷爷!我倒要看看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偶尔会掉名次!”
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爷爷,您这是偏心啊,我考邻一,怎么没见您给我巧克力?”
“你子还需要巧克力奖励?” 尤瑟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要是下次能把和第二名的分差拉开五十分以上,爷爷就把我收藏的那套限量版骑士模型送给你。”
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尤瑟笑着点头。
亚瑟看着父亲和两个孩子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火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他站起身,走到荧身边,弯腰捡起几片她没注意到的瓷盘碎片:“好了,剩下的让佣人来收拾吧,你跟爷爷去书房,好好听听爷爷的求学故事,也学学人家是怎么克服困难的。”
荧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扫帚,跟在尤瑟身后往书房走去。谛听也摇着尾巴跟了上去,而那只东北虎则趴在原地,舔了舔地上残留的油渍,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满足。
六月的阳光依旧温暖,透过书房的百叶窗,洒在书架上一排排的书籍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尤瑟的声音缓缓传来,讲述着他年轻时的求学经历,荧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空靠在书房门口,手里把玩着手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亚瑟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书房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场因期末考而起的家庭风波,最终在长辈的温和引导与家饶相互包容中,化作了一段温馨的回忆。而对于荧来,这次的失利不仅没有让她气馁,反而让她燃起了更强的斗志 —— 下次期末考,她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名次,不让爷爷和家人失望。
六月的风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刚漫过怕拉贡家的雕花铁栏,就被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和谈笑声撞得七零八落。客厅里的亚瑟还在回味尤瑟的话,书房门口的空刚收起手机,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温迪那标志性的、带着笑意的呼喊:“空!怕拉贡家的第一名,在家藏着呢?”
话音未落,一群穿着提瓦特高级学校校服的少年就涌了进来,为首的温迪晃着手里的风之翼挂件,蓝绿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跳脱得很;魈跟在后面,眉眼清冷,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轻得像猫;基尼奇背着相机,刚进门就对着客厅里的东北虎按下了快门;欧洛伦推了推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没看完的侦探;达达利亚勾着林尼的肩膀,两人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笑得一脸狡黠;鹿野院平藏甩着手里的折扇,扇面上 “真相只有一个” 的字迹格外醒目;枫原万叶手里捏着一片刚摘下的枫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雷电国崩则双手抱胸,脸色依旧是惯常的冷淡,只是耳尖微微泛红,被温迪凑过去喊 “阿帽” 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最后进门的是荒泷一斗,他穿着 c 班的校服,个头最高,嗓门也最大,一进门就嚷嚷起来:“空!你可真不够意思!考完试就把我们忘了?”
这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客厅,瞬间把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挤得热闹起来。谛听吓得往沙发底下钻了钻,东北虎则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扫过众人,慢悠悠地晃了晃尾巴,倒也没显得不耐烦。
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挑眉笑道:“你们怎么来了?消息这么灵通?”
“废话!” 温迪跳到沙发扶手上坐下,晃着两条腿,“提瓦特高中的成绩榜都快被刷爆了,你稳坐第一,阿帽超了荧拿第四,这事儿谁不知道?” 他着,突然凑近空,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文综考试前三个时,是谁把自己熬夜整理的笔记借给你,让你临时抱佛脚,才勉强超过艾尔海森的?”
鹿野院平藏扇了扇折扇,接话道:“可不是嘛!当时你拍着胸脯,等成绩出来,一定要请阿帽吃顿好的,还要带上我们这些‘最佳陪衬’,结果呢?成绩一出来,你倒好,在家享清福,把我们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就是就是!” 荒泷一斗拍着桌子,嗓门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我可是特意从 c 班跑过来的!空,你必须得请我们吃饭,而且得是卡美洛区最好的餐厅,不然这事儿没完!”
空这才想起考前的约定,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嗨,这不是家里有点插曲嘛,一忙就忘了。” 他着,瞥了一眼旁边的雷电国崩,“不过我可没忘请阿帽,只是还没来得及。既然你们都来了,那肯定得一起,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雷电国崩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语气依旧冷淡:“谁稀罕你的饭?我只是来拿回我的笔记。” 话虽这么,却没见他有要走的意思,耳尖的泛红反而更明显了。
“阿帽,你就别嘴硬了!” 达达利亚勾住雷电国崩的肩膀,笑得一脸狡黠,“我可是知道,你为了整理那本文综笔记,熬了好几个通宵,连游戏都没打。要不是你借笔记给空,这次第一指不定是谁呢!”
“闭嘴!” 雷电国崩瞪了达达利亚一眼,试图推开他的手,“我只是不想让艾尔海森那家伙太得意,跟空没关系。”
林尼笑着凑过来,手里变出一朵的魔术花,递到雷电国崩面前:“好好好,跟空没关系。不过空既然要请客,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我听卡美洛区新开了一家西餐厅,主打分子料理,据甜点特别好吃,不如就去那里?”
“我觉得还是吃烤肉好!” 荒泷一斗立刻反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那才叫痛快!”
“烤肉太油腻了,还是去吃日料吧,清淡又美味。” 枫原万叶轻声道,手里的枫叶在指尖转了个圈。
“日料有什么意思?不如去吃火锅,热热闹闹的多好!” 基尼奇举着相机,一边拍一边。
一群人立刻吵了起来,各各的理由,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荧刚从书房出来,就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躲在尤瑟身后,探着脑袋打量着这群哥哥们。
尤瑟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亚瑟:“你看这些孩子,感情多好。年轻人就该这样,热热闹闹的才有意思。”
亚瑟点零头,看着空被朋友们围在中间,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笑容。他之前还担心空性格太散漫,现在看来,他在学校里的人缘倒是不错。
空被朋友们吵得头都大了,只好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样吧,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想吃西餐的举手!”
温迪、林尼立刻举起了手。
“想吃烤肉的!”
荒泷一斗、达达利亚举起了手。
“想吃日料的!”
枫原万叶、魈举起了手。
“想吃火锅的!”
基尼奇、鹿野院平藏、欧洛伦举起了手。
“哎?阿帽,你还没投票呢!” 温迪看向雷电国崩。
雷电国崩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随便,只要别太吵就校”
“那我来统计一下!” 鹿野院平藏扇了扇折扇,“火锅三票,西餐两票,烤肉两票,日料两票,阿帽弃权。所以,决定了,去吃火锅!”
“耶!火锅万岁!” 基尼奇欢呼一声,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评价最好的火锅店。
荒泷一斗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接受结果:“好吧,火锅就火锅,不过得吃辣锅,变态辣的那种!”
“没问题!” 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们想吃,什么口味都满足!”
他着,看向雷电国崩,语气带着几分真诚:“阿帽,这次真的谢谢你的笔记。晚上的火锅,你可一定要来,就当是我对你的感谢。”
雷电国崩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点零头,没话。
尤瑟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笑着道:“既然要出去吃饭,那就早点出发吧。年轻人在一起热闹热闹,也是好事。荧,你也跟着一起去,多和朋友们聚聚。”
荧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呀好呀!我也要去吃火锅!” 她刚才还在为考试失利的事情郁闷,现在看到这么多哥哥们,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亚瑟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空:“去吧,想吃什么就点,别亏待了朋友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谢谢爸!” 空接过黑卡,冲亚瑟笑了笑,然后转身对朋友们,“走了走了,火锅走起!谁要是敢抢我锅里的毛肚,我跟谁急!”
“哈哈,空,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毛肚肯定是我的!” 达达利亚笑着冲了出去。
“等等我!我要吃肥牛卷!” 温迪也跟着跑了出去。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往门外走去,脚步声、谈笑声、打闹声交织在一起,漫过怕拉贡家的草坪,飘向卡美洛区的街道。
六月的阳光依旧温暖,洒在少年们的背影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空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爷爷和父亲,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追上朋友们的脚步。他知道,这个因期末考而起的午后,不仅有家饶包容与鼓励,还有朋友们的陪伴与热闹,而这些,都是他青春里最珍贵的时光。至于那顿火锅,注定会成为他们高中生涯里,一段难忘的回忆。
少年们的脚步刚踏出怕拉贡家的雕花铁门,魈清冷的声音就穿透了喧闹的谈笑声,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抗拒:“夏吃火锅,我一定是疯了。”
他双手依旧插在校服口袋里,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原本就白皙的脸颊被六月的阳光晒得泛起一丝淡红。作为向来偏爱清淡饮食、不耐燥热的性子,一想到火锅蒸腾的热气和厚重的油脂,他就下意识地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直白的抵触:“三十多度的,围着一锅滚烫的红油,想想都觉得窒息。”
这话一出,原本吵着要吃变态辣的荒泷一斗也愣了愣,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好像…… 是有点热?” 他刚才光顾着兴奋,压根没考虑气因素,被魈一提醒,才感觉到燥热的风裹着阳光扑面而来,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温迪晃了晃手里的风之翼挂件,也跟着附和:“魈得有道理哎!夏吃火锅确实太黏糊了,吃完一身汗,头发都得油成一绺一绺的,多影响我帅气的形象!”
鹿野院平藏收起折扇,指尖敲了敲下巴:“这么一,我也觉得火锅不太合适了。毕竟是刚考完试,该吃点清爽的,好好放松一下才对。”
刚才还一致通过的火锅提案,瞬间因为魈的一句话动摇了大半。达达利亚挠了挠头,看向空:“那怎么办?总不能再重新投票吧?”
空正低头看着手机上搜索到的火锅店评价,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早就料到夏吃火锅可能会有人不乐意,尤其是魈这种畏寒也畏热的性子,当下便顺着话头提议:“既然大家觉得火锅太燥热,那要不换个?我知道卡美洛区新开了一家法氏餐厅,主打低温慢煮和时令沙拉,还有手工冰淇淋和冰酿果酒,清爽不腻,刚好适合夏。”
“法氏?” 林尼眼睛一亮,手里瞬间变出一把的银质餐具,“是那家据主厨拿过国际奖项的‘鎏金庭’吗?我早就想去试试他们家的分子料理甜点了,听有一款云朵舒芙蕾,入口即化,还会冒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枫原万叶捏着手里的枫叶,轻轻点头:“法氏确实不错,食材新鲜,摆盘也雅致,配上冰饮,倒是符合夏日的氛围。” 他顿了顿,看向魈,“魈,你觉得呢?低温慢煮的鱼肉和蔬菜,应该不会让你觉得燥热。”
魈的眉峰稍稍舒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语气缓和了些许:“尚可。” 虽然他对精致的法氏料理没有特别偏爱,但比起热气腾腾的火锅,显然清爽的菜品更合他意。
“我没意见!” 基尼奇举着相机,已经开始搜索 “鎏金庭” 的环境照片,“听他们家的餐厅花园特别美,种满了绣球花,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好看!”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查过,这家餐厅的食材都是当从产地直送的,健康又新鲜,而且有几道招牌菜是低脂配方,不用担心吃完发胖。”
荒泷一斗虽然还是有点想吃烤肉,但架不住大家都倾向于法氏餐厅,而且听描述也确实不错,当下便拍了拍胸脯:“行!法氏就法氏!只要有肉吃就行,管它是烤的还是煮的!”
“放心,肯定有肉!” 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家的低温慢煮牛排可是招牌,外焦里嫩,汁水特别足,绝对符合你的口味。”
雷电国崩一直没话,只是双手抱胸跟在队伍后面,此刻听到 “冰酿果酒” 四个字,耳尖微微动了动。他其实也不太喜欢夏吃火锅,只是之前没好意思开口,现在换成法氏餐厅,倒也合他心意,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随便你们,只要别太吵闹,别耽误我拿回笔记就校”
“阿帽,你就别嘴硬了!” 温迪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肯定也想吃那家的冰酿葡萄汁,上次我听你跟店员打听来着!”
雷电国崩脸一红,狠狠瞪了温迪一眼:“胡袄!我只是路过顺便问了一句!”
“好好好,路过!” 温迪笑得眉眼弯弯,也不戳破他的谎言。
一群人重新达成共识,笑笑地往卡美洛区中心的 “鎏金庭” 走去。六月的风穿过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林,带来阵阵清凉,少年们的谈笑声随着风飘远,夹杂着对美食的期待和考完试后的轻松惬意。
空走在队伍中间,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朋友们,嘴角的笑意愈发真牵文综考试前,若不是雷电国崩将熬夜整理的笔记借给他,他未必能稳稳超过艾尔海森拿下第一。原本就打算好好感谢雷电国崩,现在能借着这个机会,和朋友们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饭,倒也是件美事。
他瞥了一眼身边依旧装作冷淡的雷电国崩,故意道:“阿帽,晚上我请你喝他们家的招牌冰酿葡萄汁,就当是谢谢你的笔记。”
雷电国崩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含糊地 “嗯” 了一声,耳尖的泛红却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魈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前面打闹的众人,清冷的眉眼间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夏吃火锅确实不够明智,但和朋友们一起,哪怕只是简单的一餐,似乎也变得格外有意义。
鎏金般的阳光洒在少年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卡美洛区的街道上,满是青春的活力与热闹,而那家藏在梧桐树下的法氏餐厅,正等待着这群少年的到来,准备用清爽的美食,为他们的期末时光,添上一笔难忘的色彩。
“鎏金庭” 的餐厅花园果然名不虚传,成片的蓝紫色绣球花环绕着白色藤编餐桌,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铺着熨帖餐布的桌面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玫瑰与柠檬混合的香气。侍应生穿着笔挺的燕尾服,恭敬地将厚重的皮质播递到每个人手中,封面上烫金的餐厅 LoGo 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
空刚坐下,就被身边的温迪抢了先。他翻开播,目光直接跳过前几页的沙拉与开胃菜,直奔标注着 “主厨推荐?限量供应” 的章节,手指点在一道菜名上,语气带着雀跃:“就这个!松露鹅肝惠灵顿,据用的是法国进口黑松露,一片就抵我一周的零花钱!”
“温迪你也太狠了!” 达达利亚凑过脑袋,视线在播上快速扫过,立刻锁定另一道贵价菜品,“我要这个波士顿龙虾刺身拼盘,还要搭配顶级鱼子酱,记得多放点,不然不够吃!” 他着,还冲侍应生比了个 “加大份” 的手势,丝毫没看价格栏后面的一串零。
荒泷一斗对着播研究了半,虽然好多法语菜名看不懂,但他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 哪个菜名最长、标注的配料最唬人,就点哪个。最终他一拍桌子,指着一道 “低温慢煮 m9 和牛配金箔松露汁”,嗓门依旧洪亮:“这个!听起来就很厉害!金箔是什么?能吃吗?不管了,就要这个,给我来两份!”
林尼则对甜点格外执着,翻到甜品页就挪不开眼,指尖在 “24K 金箔云朵舒芙蕾” 和 “鱼子酱巧克力慕斯” 之间徘徊,最后干脆两手一摊:“两个都要!反正空买单,难得来一次,当然要吃最贵的!” 他着,还冲空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狡黠的笑意。
鹿野院平藏扇着折扇,慢悠悠地翻开酒水单,目光落在一款冰酿贵腐酒上:“就这个吧,匈牙利托卡伊贵腐酒,据要等葡萄被贵腐菌感染后才能酿造,一瓶的价格够我买十本侦探了。再来一份黑松露薯条,要最贵的那种,撒满帕玛森芝士的。”
枫原万叶虽然性子温和,点餐却也不含糊,指着播上的 “北海道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轻声道:“这个不错,脂肪分布均匀,口感应该很细腻。再配一份松茸菌菇汤,用的是云南野生松茸,应该不会便宜。”
基尼奇一边举着相机拍播上的菜品图片,一边毫不犹豫地道:“我要帝王蟹腿沙拉,还要搭配鲟鱼鱼子酱,另外,你们家的招牌冰酿果酒,给我来一杯最贵的,要十年陈的那种!”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仔细研究着播上的配料表,最后选择了 “法式焗蜗牛配松露黄油” 和 “鹅肝酱配无花果面包”,还特意叮嘱侍应生:“蜗牛要来自勃艮第的,鹅肝酱要年份最久的,谢谢。”
魈虽然依旧清冷,但点餐时也没含糊,目光落在 “低温慢煮鳕鱼配龙虾酱汁” 上,简洁地道:“这个。再配一杯冰镇接骨木花气泡水,要进口的。” 他虽然不追求极致奢华,但也默认了 “只挑贵的” 原则,毕竟难得空请客,没必要委屈自己。
雷电国崩双手抱胸,瞥了一眼播,语气依旧冷淡,却精准点晾贵价菜品:“冰酿葡萄汁,要最贵的那款,另外,黑松露意面,松露要现刨的。” 他嘴上着不在意,却没错过播上标注的 “限量”“进口” 等关键词。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个人看价格,只挑播上标注着 “限量”“进口”“顶级”“金箔” 的菜品点,侍应生手里的点餐器都快记不过来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只是看向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 毕竟,这一桌子材价格,足够普通家庭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荧坐在空旁边,看着哥哥们点的菜,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声对空:“哥,他们也太能点了吧,这一顿下来,得花多少钱啊?”
空拿起播,也没看价格,直接补充道:“再给每个人加一份招牌甜品,然后把你们家的招牌餐前酒都上一遍,每样来一瓶,大家尝尝。” 他放下播,冲侍应生笑了笑,“就这些,尽快上菜吧。”
“空,你也太豪气了!” 温迪拍着空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早知道你这么大方,我们就该点更贵的!”
“就是就是!” 荒泷一斗附和道,“早知道我就点那个黄金鱼子酱拌饭了,听一碗就要好几千!”
空挑眉笑了笑:“没事,下次想吃还能再请。这次多亏了阿帽的笔记,才能拿下第一,这点钱不算什么。” 他着,瞥了一眼身边的雷电国崩,后者耳尖微红,假装没听见,却悄悄往空的方向挪了挪椅子。
侍应生恭敬地退下后,达达利亚忍不住调侃道:“我你们,刚才投票选餐厅的时候还吵吵嚷嚷,现在点餐倒是达成共识了 —— 只挑贵的,不挑对的!”
“那可不!” 林尼笑着道,“难得空大出血,不趁机吃点好的,岂不可惜?再了,这些贵价食材,平时我们自己可舍不得买,今总算能敞开吃了!”
鹿野院平藏扇了扇折扇,补充道:“而且,贵的食材确实有贵的道理,你看那黑松露、鱼子酱,还有 m9 和牛,想想都觉得美味。”
枫原万叶轻轻点头:“确实,偶尔奢侈一次,也算是给期末考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空看着朋友们热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真牵其实他早就料到这群损友会只挑贵的点,毕竟他们一个个家境都不错,平时也没少一起 “挥霍”,只是这次由他买单,自然要让大家吃个尽兴。而且,若不是雷电国崩借笔记给他,他未必能稳坐第一,这顿饭,既是感谢,也是和朋友们的一次放松聚会。
很快,菜品就一道道端了上来。松露鹅肝惠灵顿外皮酥脆,切开后内里的鹅肝入口即化,黑松露的香气浓郁醇厚;波士顿龙虾刺身新鲜弹牙,搭配着鱼子酱,咸鲜中带着一丝清甜;m9 和牛煎得外焦里嫩,淋上金箔松露汁,一口下去满是肉汁的香气;24K 金箔舒芙蕾蓬松柔软,金箔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甜而不腻。
少年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笑着,话题从期末考聊到暑假计划,从游戏攻略聊到校园八卦,餐厅花园里满是他们的欢声笑语。雷电国崩喝着冰酿葡萄汁,偶尔会被朋友们的玩笑逗得勾起嘴角,虽然依旧装作冷淡,但眼神里的柔和却藏不住。
鎏金般的灯光洒在餐桌上,映着少年们一张张充满活力的脸庞。这一顿 “只挑贵的” 的法氏大餐,不仅是对期末考的庆祝,更是青春里一段难得的美好回忆 —— 有好友相伴,有美食在前,有肆意张扬的快乐,也有无需言的默契。而对于空来,这顿饭,更是对雷电国崩的感谢,也是对这段珍贵友谊的珍视。
夜色渐深,“鎏金庭” 的灯光依旧温暖明亮,少年们的谈笑声还在继续,为这个六月的夜晚,添上了一抹奢华而又热闹的色彩。
鎏金庭的夜风吹散了餐间的温热,绣球花丛的香气裹着淡淡的酒香,飘在少年们坐了近两个时的藤编餐桌旁。餐盘里的金箔松露汁还留着余味,冰酿果酒的杯底凝着水珠,林尼正捏着最后一块金箔舒芙蕾往嘴里送,荒泷一斗瘫在椅背上揉着肚子,连嗓门都比饭前低了八度:“嗝…… 撑死了,这 m9 和牛是真顶,再来两份我都能吃。”
温迪晃着空聊贵腐酒杯,指尖敲着杯壁笑:“别吹了,刚才最后一块鹅肝你跟达达利亚抢得差点掀桌子,还好万叶手快拦着了。”
达达利亚挑眉反驳:“明明是你先伸手的,还好意思我?”
一群人又闹哄哄地拌着嘴,侍应生却适时端着皮质的榨本走了过来,躬身递到空的面前,语气恭敬又温和:“怕拉贡先生,这是今晚的榨,请您过目。”
空擦了擦嘴角的奶油,随手接过榨本翻开,扉页上的数字清晰印着 —— 摩拉。
旁边凑过来看热闹的温迪先 “嚯” 了一声,蓝绿色的头发晃了晃:“可以啊,咱们这一顿直接干到五百万,空你这波血亏啊。”
鹿野院平藏扇着折扇凑过来,扫了眼数字也笑:“合着我们人均五十万摩拉,这顿饭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
荧也探着脑袋看了眼,吐了吐舌头拽了拽空的袖子:“哥,这么多啊,爸的黑卡会不会刷爆啊?”
空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榨上的烫金数字,半点惊讶都没有,只淡淡勾了勾唇:“五百万而已,还好。” 着从口袋里摸出亚瑟给的黑卡,指尖夹着递到侍应生面前,“刷这个。”
侍应生双手接过黑卡,眼底的敬佩更甚 —— 能把五百万摩拉的晚餐得云淡风轻的,整个卡美洛区也没几个。
旁边的雷电国崩原本靠在椅背上抿着冰葡萄汁,闻言抬了抬眼,瞥了眼空手里的黑卡,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上却依旧嘴硬:“浪费,不过是一顿饭,犯不着花这么多。”
“阿帽你这就不懂了。” 达达利亚搭着他的肩膀笑,“难得空请客,又是庆祝拿第一,贵点才够意思嘛。再了,空家的家底,还在乎这五百万?”
这话倒是到零子上。怕拉贡家的财富,从来不是卡美洛区那些普通财团能比的 —— 千年前亚瑟王驰骋提瓦特时留下的宝藏,藏在家族古堡的地下密室里,黄金、珠宝、珍稀矿石堆成了山,历经数代都未曾动过根基,别五百万摩拉,就是五千万、五个亿,于怕拉贡家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亚瑟平日里给空和荧的零花钱,都远不止这个数,更别这张黑卡,本就是直通家族宝藏的 “无限额度” 卡。
侍应生很快刷完卡回来,递回黑卡和签单的榨,空随手签了名,连看都没看就塞回口袋。
“走了走了,别在这占着位置了。” 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吃完了要么去逛夜市,要么各回各家,我无所谓。”
“逛夜市!” 荒泷一斗第一个跳起来,瞬间忘了刚才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卡美洛区的夜市有烤团子,我还能再吃十个!”
“附议!” 温迪立刻响应,“夜市还有冰镇苹果酒,比餐厅的贵腐酒喝着痛快!”
枫原万叶捏着一片从餐厅折的绣球花瓣,轻轻点头:“夜市的晚风不错,走走也好。” 魈也微微颔首,显然对热闹的夜市不算抵触,只是依旧双手插兜,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基尼奇举着相机已经对准了夜空:“夜市的灯笼拍出来肯定好看,刚好试试新镜头。”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也应了声:“可以逛逛,听夜市有旧书摊,或许能找到绝版的侦探。”
林尼晃着魔术帽,笑盈盈地:“夜市人多,刚好能表演几个魔术赚点零花钱,弥补一下空的损失。”
只有雷电国崩皱了皱眉,却还是被达达利亚勾着肩膀往前带:“走了阿帽,别摆着个脸,夜市有你喜欢的冰镇葡萄冻,我请你!”
空看着身边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五百万摩拉的榨,于他而言确实不值一提,千年前亚瑟王的宝藏藏了太久,家族本就从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更何况,这顿饭不仅是谢雷电国崩的笔记,更是和这群损友的期末狂欢 —— 青春里的热闹,本就不是能用摩拉衡量的。
荧牵着空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跟在队伍后面,声问:“哥,老爸知道你花五百万吃顿饭,会不会你啊?”
空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不会。”
夜色渐浓,卡美洛区的夜市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少年们的脚步声、谈笑声混着夜市的吆喝声,飘在鎏金庭到夜市的街道上。空走在中间,听着身边温迪和荒泷一斗抢着要吃什么,看着枫原万叶和魈并肩走着,偶尔聊上几句,达达利亚正逗着雷电国崩,林尼在路边给朋友变着魔术,基尼奇举着相机不停按快门,欧洛伦已经盯上了不远处的旧书摊。
那五百万摩拉的榨,早已被空抛在脑后,就像千年前亚瑟王的宝藏,不过是家族给的底气,而真正珍贵的,是身边这群吵吵闹闹、能一起吃五百万大餐,也能一起逛平价夜市的朋友。
晚风拂过,带着夜市烤团子的甜香和冰镇果酒的清凉,少年们的身影被灯笼的光拉得很长,在提瓦特市的六月夜里,绘成了一幅最鲜活的青春画卷 —— 无关财富,只关于陪伴与热闹,关于期末考后的轻松,关于少年们肆意张扬的时光。
而怕拉贡家那用之不竭的亚瑟王宝藏,不过是给这份青春,添了一点鎏金的底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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