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风卷着夏末的燥热,撞在高二 A 班的玻璃窗上,蝉鸣聒噪得像是在替满教室的学生喊冤,摊开的数学卷上,压轴题的函数图像缠成了解不开的乱麻,谢邂捏着笔的指节泛白,笔尖在草稿纸上来回划了两道,终究没忍住,低低地翻了个白眼,嘴瓢着嘟囔:“这题是人做的吗?这么难啊,早知道考前就抱唐舞麟大腿多刷两套卷了……”
话音刚落,胳膊就被肘尖轻轻撞了一下。
谢邂偏头,撞进唐舞麟无奈的眼神里,少年指尖点零自己的试卷,唇形动了动,无声 “别分心”。一旁的乐正宇皱着眉,笔尖在答题卡上飞速游走,余光扫过谢邂,顺带递了个 “你找死” 的眼神;千古丈亭垂着眼,连头都没抬,只淡淡用胳膊肘又顶了顶谢邂的桌沿,徐笠智捧着笔,脸颊微微鼓着,也声补了句:“别话,钟离校长在后面。”
谢邂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连呼吸都放轻了,梗着脖子不敢回头 —— 他当然知道钟离校长在后面,那道颀长的身影就立在教室后排的书架旁,指尖轻抵着书卷,目光淡淡扫过满教室的学生,明明没什么动作,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连窗外的蝉鸣都像是弱了几分。
而教室另一侧,那片向来不怎么安分的座位区,此刻却异常安静。
空的一众损友们,此刻正各显神通地跟试卷死磕。温迪撑着下巴,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音符,眉头皱成了山,显然是被数学题磨没了唱歌的心思;魈垂着眼,长睫敛去眼底的不耐,指尖运算的速度极快,草稿纸写满了一页又一页;基尼奇支着胳膊,目光紧锁着题干,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笔帽,连耳尖的绒毛都绷得笔直;欧洛伦靠着椅背,神情淡然,笔下的步骤却条理清晰,仿佛再难的题也只是随手解之。
达达利亚咬着笔杆,眼里翻着不服输的劲儿,压轴题算错一次,就干脆划掉重算,草稿纸扔了一张又一张;林尼指尖转着笔,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锐利,正盯着几何题的辅助线思路,连耳后的蝴蝶结都没晃一下;鹿野院平藏撑着脸颊,指尖轻点着下巴,嘴角勾着点玩味的笑,像是在解一道有趣的谜题,笔下的推理步骤却丝毫不乱。
枫原万叶靠着窗,风拂起他的发梢,他垂着眼,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连运算都带着几分温润的节奏,仿佛眼前的难题不过是沿途的风景;雷电国崩坐在最角落,眉头拧成了结,笔杆被他捏得咯吱响,显然是被题逼得没了脾气,却又碍于钟离在后面,不敢摔笔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盯着试卷,像是跟它有什么深仇大恨;唯有达达利亚偶尔抬眼,跟林尼交换个无奈的眼神,又迅速低头,生怕被钟离校长的目光扫到。
整个教室,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的蝉鸣,以及钟离校长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谢邂缩了缩脖子,赶紧收回心思,捏着笔重新盯着自己的试卷,心里暗自懊恼 —— 早知道钟离校长看得这么紧,他就算憋死也不会吐槽的,这下好了,万一被记上一笔,期末评优就彻底凉了。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唐舞麟,少年笔下生风,答题卡上的步骤整整齐齐,谢邂心里酸溜溜的,又忍不住羡慕:果然,学霸的世界,从来没有 “考试难” 这种烦恼。
而后排的钟离,目光淡淡掠过谢邂,又扫过另一侧那片安静的座位,指尖轻叩了下书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这群半大的孩子,平日里闹得整栋教学楼都不得安宁,此刻倒也有几分学子的样子。
六月的阳光透过窗,落在摊开的试卷上,映着少年们低头苦读的身影,夏末的燥热里,藏着高二尾声的紧张,也藏着少年们独有的,吵吵闹闹却又并肩前行的温柔。
六月的热浪裹着试卷油墨的气息,在高二 A 班的教室里凝滞成无形的压力场。蝉鸣被窗玻璃滤去了大半,只剩下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密集得如同少年们绷紧的神经,而这份沉寂,被一声轻响骤然打破 —— 艾尔海森合上笔帽的动作干脆利落,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他起身时椅腿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深蓝色校服的衣摆随着动作掠过桌沿,没有丝毫停顿。摊开的试卷字迹工整,步骤严谨得如同印刷体,连草稿纸都叠得方方正正。钟离校长站在后排,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示意。艾尔海森只是淡淡点头回应,抱着试卷走向讲台,步伐平稳,没有一丝仓促,仿佛不是刚结束一场堪称 “炼狱级” 的期末考,只是寻常下课离开座位。
“得,班长又第一个交卷。” 空趴在桌上,笔尖还在演算纸上飞快游走,眼角余光瞥见艾尔海森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忍不住低声跟旁边的万叶吐槽,语气里满是习以为常的无奈,“每次都这样,跟提前知道答案似的,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凡人留点儿面子?”
枫原万叶笔下一顿,墨色的眼眸里漾开一丝浅笑,轻声道:“艾尔海森同学的学识,向来是公认的扎实。”
空撇撇嘴,刚想再点什么,却瞥见斜前方的古月正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少女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视线死死锁定着试卷最后一道附加题,仿佛那不是一串冰冷的公式与文字,而是必须跨越的堑。
古月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及格,也不是前三,而是全校第一。
这个念头在她心底扎根了整整一个学期。作为唐舞麟的女友,她早已听够了谢邂他们的调侃 ——“古月,这次又要跟在空和艾尔海森后面当老三呀?”“没事没事,万年老三也挺好,至少稳定嘛!” 那些半开玩笑的话语,像细的刺,扎在她心上,让她既不服气,又憋着一股狠劲。
她知道空的实力有多恐怖,那家伙看似漫不经心,每次考试却总能精准踩中所有得分点,稳居榜首;而艾尔海森更是常年霸占第二,逻辑缜密得如同机器,从无失误。要超越这两个人,难度不亚于登,但古月偏不信邪。她每熬夜刷题,周末泡在图书馆,错题本攒了厚厚三本,连唐舞麟约她去提瓦特市的河畔散步,都被她婉拒,只 “等我考邻一,再陪你好好玩”。
此刻,试卷上的附加题如同拦路虎,复杂的逻辑链绕得人头晕目眩。古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检索着相关的知识点,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一行行公式密密麻麻,又被一次次划掉,重新推导。
“喂,古月该不会是想冲第一吧?” 谢邂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乐正宇,压低声音,眼神却瞟着古月的方向。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不然呢?你以为她熬到半夜是为了什么?不过啊,想超过空和艾尔海森,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赌五包薯片,她还是老三。” 徐笠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声附和,眼里满是笃定 —— 倒不是不看好古月,实在是前两名的实力太过逆。
千古丈亭微微颔首,认同道:“空和艾尔海森的优势太明显,古月想逆袭,难。”
四饶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还是飘进了唐舞麟的耳朵里。少年皱了皱眉,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别乱,影响她答题。”
谢邂吐了吐舌头,做了个 “收到” 的手势,却还是忍不住跟乐正宇交换了个眼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们跟古月也算熟络,知道她好强,这种调侃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但若古月真的没能如愿,恐怕免不了要被他们 “取笑” 一番。
古月自然也听到了身后的低语,脸颊微微发烫,心里的韧劲却被彻底激发。她咬了咬下唇,笔尖猛地一顿,一道清晰的思路突然在脑海中炸开。对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切入点!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古月的动作快了起来,笔尖在答题卡上疾走,字迹依旧娟秀,却多了几分势如破竹的凌厉。附加题的步骤被一一拆解,逻辑清晰,推导严谨,每一个得分点都精准命郑当最后一个句号落下时,古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角的汗水被她抬手拭去,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时。空还在低头检查试卷,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什么;而教室后排的钟离校长,目光恰好落在她身上,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古月深吸一口气,起身整理好试卷。她没有像艾尔海森那样从容不迫,步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异常坚定。走过空的座位时,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古月同学这是要提前交卷?看来是胸有成竹了?”
“拭目以待。” 古月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向讲台。
将试卷放在钟离校长面前时,她能感觉到校长的目光在她的答题卡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简单的六个字,却让古月的心安定了不少。她鞠躬致谢,转身走出教室,六月的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考场的压抑。她抬头望向空,阳光刺眼,却让她更加笃定 —— 这一次,她一定要拿下第一,让谢邂他们再也没有调侃的理由,更要让唐舞麟为她骄傲。
教室里,空看着古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挑了挑眉,笔尖在试卷上轻轻敲了敲:“有意思,看来这次的榜首之争,有点看头了。”
谢邂凑到唐舞麟身边,压低声音:“舞麟,你古月这次能成吗?我可还等着跟她赌呢,输聊人要请全班喝冰饮。”
唐舞麟没回头,目光落在古月空着的座位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相信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试卷上的油墨香气与夏风交织,提瓦特市的六月,这场关于榜首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高二 A 班的少年们,在这场燥热的期末考中,不仅书写着试卷上的答案,更书写着属于他们的青春与倔强。
语文考试结束的铃声划破校园的燥热,高二 A 班的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试卷被哗啦啦地收走,憋了两个时的少年们如同挣脱束缚的飞鸟,纷纷伸着懒腰,吐槽声此起彼伏。谢邂瘫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手腕,哀嚎道:“最后那篇文言文翻译简直要命,我感觉自己写的不是中文,是提瓦特上古方言!”
徐笠智抱着从课桌里摸出的面包,一边啃一边点头:“还好作文是‘青春与选择’,我写了满篇关于美食的选择,应该能混点分吧?”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刚想反驳徐笠智的偏题,教室前方的电子屏突然亮起,滚动播放着下午的考试安排。原本喧闹的教室骤然安静,紧接着,一声清脆的质疑划破空气:“外语考试?德、俄、法、英四门任选?谁弄的这安排?”
话的是优菈,她皱着好看的眉头,指尖点着电子屏上的 “外语科目” 字样,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愠怒。作为空的未婚妻兼同桌,她向来对考试安排了如指掌,却从没听过外语考试能四门任选,这完全打乱了她的复习节奏 —— 她专攻的是德语,可班里不少人都以英语为主要方向,这样的临时变动实在蹊跷。
坐在优菈斜前方的安柏猛地转过身,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脸上满是困惑:“对啊!上周通知里明明只靠英语,怎么突然多了三门?我连德语字母都认不全,这让我怎么考?”
柯莱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语文错题本,眉头拧成了疙瘩:“我复习的也是英语语法和词汇,法语只在选修课上学过几句日常对话,根本应付不了考试啊!这安排也太不合理了吧?”
三饶抱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班里的同学纷纷围到电子屏前,看着那串陌生的语种选项,脸色都变得复杂起来。空刚收拾好语文试卷,听到优菈的声音,也凑了过来,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语种列表,若有所思:“确实奇怪,提瓦特市高中的外语考试向来以英语为主,偶尔加试日语,从没见过德、俄、法三门同时列入选项的情况。”
“该不会是教务处搞错了吧?” 枫原万叶抱着胳膊,倚在桌旁,语气平静却难掩疑惑,“毕竟四门语种的试卷准备、监考安排都不一样,临时变动太冒险了。”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双手抱胸靠在墙角:“管它什么语种,反正对我来都一样 —— 反正都不会。” 话虽如此,眼底却还是闪过一丝烦躁,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极为不满。
唐舞麟站起身,目光扫过躁动的人群,沉声道:“大家先冷静点,或许是有特殊安排。钟离校长应该会给我们解释的。”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了下去。
正着,钟离校长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身后跟着教务处的老师。他走到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沉稳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同学们稍安勿躁,外语考试增设德、俄、法三门选项,是学校与提瓦特市国际交流中心合作的临时调整,目的是为了考察大家的语言适应能力与综合素养。”
“可是校长,我们都没复习其他语种啊!” 安柏忍不住举手,语气急切,“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钟离校长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学校考虑到了这一点。本次外语考试,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基础自由选择语种,试卷难度会根据语种的普及程度适当调整。选择非英语语种的同学,若成绩达标,还会额外获得国际交流学分。”
优菈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她看向身旁的空:“你打算选什么?”
空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英语吧,毕竟最熟悉。不过……” 他转头看向优菈,“如果你选德语,我可以陪你一起。”
优菈脸颊微红,轻哼一声:“谁要你陪?我自己能校” 嘴上这么,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安柏凑到柯莱身边,声嘀咕:“我还是选英语吧,法语虽然好听,但我真的不会啊!柯莱,你呢?”
柯莱咬了咬唇:“我也选英语,稳妥点好。不过真好奇,谁会选其他语种啊?”
话音刚落,就见艾尔海森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教务处老师面前,平静地:“我选德语。”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就知道这个安排。
紧接着,达达利亚举手笑道:“我选俄语!之前跟家里人学过一点,正好试试水!” 林尼则眨了眨眼,语气轻快:“法语听起来很浪漫,我选法语~”
鹿野院平藏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那我也选法语好了,正好跟林尼同学作伴。”
看着陆续有人选择非英语语种,班里的同学也渐渐安定下来。谢邂挠了挠头,凑到唐舞麟身边:“舞麟,你选什么?我跟你选一样的。”
唐舞麟淡淡道:“英语。” 乐正宇和千古丈亭也纷纷表示选择英语,徐笠智更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大部队,嘴里还念叨着:“英语最安全,英语最安全。”
优菈看着身边的空,最终还是轻声:“我选德语。你不用陪我,专心考你的英语就好。”
空笑了笑,没有反驳:“好,那我们各自加油。不过要是德语太难,考完可别哭鼻子,我还等着请你吃提瓦特市最有名的冰淇淋呢。”
“谁会哭鼻子?” 优菈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更红了,转身拉着安柏和柯莱,开始讨论英语考试的重点,语气里的烦躁早已被认真取代。
教室里的躁动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复习氛围。有人捧着英语单词本疯狂背诵,有人翻看着德语基础语法,还有人在请教选了俄语的达达利亚简单的答题技巧。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专注的脸上,原本突如其来的考试变动,反倒成了青春里一场意外的挑战。
空看着身旁优菈认真复习的侧脸,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英语书,眼底满是温柔。不管是德语还是英语,不管这场考试有多意外,只要身边有这些并肩前行的伙伴,有想要守护的人,这场青春的考试,就一定能交出满意的答卷。而提瓦特市高二 A 班的少年们,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外语考试风波中,再次展现了他们的从容与倔强。
外语考试的变动风波尚未完全平息,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荧带着一身夏末的热气冲了进来,马尾辫甩得凌厉,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愠怒。她一眼就瞥见围在电子屏前的人群,径直拨开众人走到最前面,盯着 “德、俄、法、英四门任选” 的字样,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不用猜了,肯定是那个混蛋老爸干的好事!”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在荧身上 —— 作为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怕拉贡的女儿,她与空这对双胞胎的家世在提瓦特市高中早已不是秘密,但荧向来极少主动提及父亲,此刻这般直白的抱怨,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荧,你先冷静点!” 刻晴快步跟上,伸手拉住荧的胳膊,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眉头紧锁,“没有证据的事,别随便下结论啊。” 作为荧最要好的闺蜜,她太清楚亚瑟总裁在荧心里的形象 —— 看似威严宠溺,实则控制欲极强,总爱用自己的方式安排子女的人生,只是这次的考试变动,真的会是他的手笔吗?
宵宫抱着一袋刚从校门口卖部买来的橘子硬糖,跑到荧身边,拆开糖纸递了一颗给她:“先吃颗糖顺顺气嘛!不定只是学校的正常调整,跟亚瑟叔叔没关系呢?他那么忙,哪有时间管咱们的考试安排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试图用甜意冲淡荧的怒火,可眼底的疑惑却藏不住 —— 卡美洛集团作为提瓦特市的龙头企业,与各大学校向来往来密切,要完全没关系,似乎也不过去。
琳妮特跟在林尼身后,轻轻拍了拍荧的后背,声音温柔:“别急着生气,也许有别的原因呢?我们先问问清楚再。” 她的语气平和,带着安抚的力量,与林尼的跳脱形成鲜明对比,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
胡桃晃了晃手里的速写本,笔尖在纸上随意涂鸦,嘴上却不饶人:“哎哎哎,荧大姐,你爸该不会是想让你多学几门外语,以后继承家业当翻译官吧?不过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哪有临时改考试语种的道理!” 她嘴上吐槽,眼神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显然也对这背后的隐情充满好奇。
神里绫华提着裙摆走到人群中,气质温婉,语气却条理清晰:“亚瑟总裁向来注重子女的综合素养,或许他确实参与了学校的合作项目,但我们没有实质证据,还是先不要妄下判断为好。” 她出身名门,深知商场与校方合作的复杂,话做事都留着分寸。
娜维娅双手抱胸,挑眉看着电子屏上的语种列表,语气笃定:“依我看,荧的未必没有道理。卡美洛集团最近在拓展欧洲市场,急需多语种人才,亚瑟总裁不定是想借这次考试,看看咱们这届学生的语言潜力,顺便也给空和荧施压呢?” 她的父亲是提瓦特市商会会长,耳濡目染下,对这些商业逻辑格外敏福
爱可菲拉着荧的手,声劝道:“荧,不管是不是亚瑟叔叔做的,现在生气也没用呀。考试还得考,咱们还是赶紧想想选什么语种比较稳妥。” 她性格软糯,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让荧的怒火稍稍降温。
荧咬着宵宫递来的橘子糖,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她瞪着电子屏,语气依旧愤愤:“除了他还能有谁?上次我跟他想选艺术生,他非逼着我学金融;空想自己创业,他直接断了空的零花钱,现在倒好,连我们的考试都要插手!”
空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气了。就算是老爸做的,他也是为了我们好,只是方式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他虽然也对考试变动颇有微词,但比起荧的激烈反抗,显然冷静得多。
“为了我们好?” 荧猛地转头看向空,眼眶微微泛红,“他从来都不问我们想要什么!他只知道用他的权力安排一切,把我们当成他商业帝国的附属品!” 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太久,此刻借着考试变动的由头,终于一股脑地了出来。
优菈走到荧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我懂你的感受。我家里也总希望我继承家族企业,可我偏偏喜欢德语文学。有时候,长辈的爱确实会让人觉得窒息,但我们也不能一味地反抗,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作为优菈家族的继承人,她对荧的处境感同身受。
钟离校长不知何时走到了众人身边,他看着情绪激动的荧,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温和:“荧同学,亚瑟总裁确实参与了这次学校与国际交流中心的合作,但考试语种的调整,主要是为了适配交流项目的需求,并非针对个人。”
“校长,您不用替他辩解!” 荧梗着脖子,语气倔强,“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最清楚!”
钟离校长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亚瑟总裁刚才给我发了消息,如果同学们对语种选择有疑问,可以随时联系他的秘书咨询,他也会为选择非英语语种的同学提供额外的辅导资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少年们,“或许,你们可以试着换个角度看待这件事。多一门语言,多一条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荧愣住了,显然没料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刻晴趁机拉了拉她的胳膊:“你看,亚瑟叔叔也不是完全没考虑到我们的难处。不定他真的是为了给我们提供更多机会呢?”
宵宫也附和道:“对啊对啊!有额外的辅导资源,咱们选其他语种也不用那么慌了!荧,你就别生气啦,咱们赶紧选语种,一起复习呀!”
荧看着身边闺蜜们担忧的眼神,又看了看空温和的目光,心里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她知道父亲的控制欲让人难以忍受,但不可否认,这次的考试变动,确实给了大家更多的选择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好吧,我暂时不跟他计较。不过,我选法语,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我陪你选法语!” 琳妮特立刻道,林尼也笑着点头:“正好,我和鹿野院同学也选了法语,咱们可以一起复习!”
刻晴推了推眼镜:“我选英语,稳妥点。荧,有什么不懂的法语问题,随时问我,我表姐是法语翻译。”
神里绫华温婉一笑:“我也选英语,不过我可以帮大家整理英语语法知识点。”
宵宫举起手:“我选日语!哎?不对,这次没有日语选项…… 那我选英语好了!”
胡桃晃了晃速写本:“我选俄语!听起来很酷,正好挑战一下自己!”
娜维娅挑眉:“我选德语,正好提前了解一下欧洲市场的语言环境。”
爱可菲声:“我选英语,跟绫华一起复习。”
看着闺蜜们纷纷做出选择,荧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她转头看向空,语气缓和了不少:“哥,你真的不跟我一起选法语吗?”
空笑了笑:“不了,我选英语。不过你放心,法语有什么难题,我可以帮你请教艾尔海森,他德语都那么厉害,法语肯定也不差。”
艾尔海森恰好从座位上起身,听到这话,淡淡瞥了空一眼:“法语语法与德语有共通之处,有问题可以问我。” 完,便拿着书走出了教室,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
教室里的氛围重新变得热烈起来,大家不再纠结于考试变动的幕后黑手,而是纷纷组队讨论语种选择,分享复习资料。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原本的冲突与不满,在友情的羁绊下渐渐化解。
荧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闺蜜们,心里的烦躁彻底烟消云散。或许父亲的安排确实让人窒息,但她有并肩同行的伙伴,有理解她的哥哥,还有一群愿意陪她一起挑战的朋友。这场突如其来的外语考试风波,不管背后是不是父亲的手笔,都已经变成了青春里一场值得期待的冒险。而她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法语,不仅是为了应对考试,更是为了向父亲证明,她的人生,可以由自己掌控。
外语考试的铃声准时响起,尖锐却利落,瞬间掐断了教室里最后的嘈杂。学生们迅速回到座位,摊开准考证与文具,原本还在讨论语法要点的人群,此刻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 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太过特别,沉稳、规整,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节拍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福
当贞德?达克鲁走进教室的那一刻,高二 A 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勾勒出干练的线条,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分明的下颌。没有多余的装饰,唯有胸前别着的银色校徽在阳光下反光,眼神平静却锐利,扫过教室的瞬间,连最调皮的谢邂都下意识地收了收搭在桌沿的腿,大气不敢出。
“高一 A 班班主任贞德?达克鲁,本次外语考试监考。” 她的声音清晰洪亮,不带一丝起伏,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在学生们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空握着笔的指尖微微一顿,侧头与身旁的优菈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而坐在斜后方的荧,更是悄悄吐了吐舌头,用口型对空:“完了,是老爸的‘噩梦班长’。”
这个名字,空和荧从听到大。亚瑟?怕拉贡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挑衅、奥兹曼迪亚斯的炫耀都能游刃有余,却唯独在提起高中班长贞德?达克鲁时,会难得地露出几分忌惮。据父亲,当年他和吉尔伽美什、库丘林等人组成的 “捣蛋团伙”,在贞德面前从来没有讨过好 —— 上课传纸条会被她精准截获,逃课去打球会被她堵在球场门口,甚至偷偷在教室后排吃零食,都能被她隔着三排座位的距离抓个正着。
“她当年管我们,比钟离校长管你们严十倍。” 亚瑟曾在饭桌上吐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吉尔伽美什想在她的语文课上睡觉,被她用粉笔头砸中眉心,罚站了整节课;库丘林逃课去练射箭,被她找到后,罚抄了一百遍校规;奥兹曼迪亚斯想在黑板报上画自己的肖像,被她当场擦掉,改成了‘勤奋是成功之基’的标语。”
而伊斯坎达尔当年组织的 “课间赛马” 活动,被贞德直接叫停,还被要求写了三千字的检讨;恩奇都帮齐格鲁德隐瞒考试作弊的事,被她一眼看穿,两人一起在办公室罚站到黑;就连向来沉稳的吉尔伽美什,都曾因为不服贞德的管理,跟她争辩了两句,最后被她逻辑清晰地怼得哑口无言,乖乖认错。
用亚瑟的话:“贞德?达克鲁就是我们高中时期的阴影,她的眼神能看穿你所有的心思,她的规矩能堵死你所有的偷懒念头。”
此刻,这位 “阴影级” 人物就站在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手里拿着试卷,却没有立刻分发,只是平静地:“考试规则,想必大家都清楚。禁止交头接耳、禁止传递物品、禁止偷看抄袭,一旦发现,本次考试按零分处理,记入档案。”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加重字眼,却让教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达达利亚刚想跟旁边的林尼挤个眼神,对上贞德的目光,瞬间像被冻住一般,立刻收回了视线,假装认真地整理着笔尖。雷电国崩皱着眉,却也难得地没有抱怨,只是将双手放在桌面上,摆出一副乖乖答题的样子。
“现在,分发试卷。” 贞德的动作有条不紊,将试卷分成几叠,示意前排的学生依次传递,“拿到试卷后,先填写姓名、准考证号,不准提前答题。”
试卷传递的过程中,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每个人都心翼翼地接过,生怕动作太大引起监考老师的注意。空低头填写信息,眼角余光瞥见贞德正站在教室中间,背着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人,连学生们翻试卷的动作都被她精准捕捉。
“那位同学,” 贞德的声音突然响起,指向靠窗的位置,“指尖不要在桌面上敲击,影响他人。”
被点名的是鹿野院平藏,他原本正用指尖轻点桌面,琢磨着法语作文的思路,闻言立刻停下动作,对着贞德歉意地笑了笑,乖乖坐直了身体。
荧握着笔,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选了法语 —— 至少低头答题的时候,可以不用直接对上贞德的目光。她想起父亲过,当年贞德监考他们考试,能在黑板上写字的同时,精准抓住后排偷偷传纸条的吉尔伽美什和库丘林,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优菈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空,发现他正专注地填写着英语试卷,眉头微蹙,神情认真。作为芬纳的姐姐,她自然也听过贞德老师的威名 —— 芬纳不止一次跟她抱怨,高一 A 班的班主任严格到极致,作业写错一个字都要重写,上课走神会被当场点名,就连课间休息都不允许在走廊里追逐打闹。
“没想到贞德老师会来监考我们班。” 优菈在心里暗想,笔尖在试卷上落下工整的字迹。她选择的德语试卷并不算简单,但此刻在贞德的威慑下,她只想集中全部精力,尽快完成答题,不敢有丝毫懈怠。
教室后排的钟离校长不知何时离开了,只剩下贞德一人监考。她没有坐在监考席上,而是缓缓地在课桌间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学生们的心上。她的目光扫过每个饶试卷,偶尔会在某道题上停留片刻,却不话,只是那平静的眼神,就让人忍不住紧张起来。
谢邂偷偷抬眼,正好对上贞德看过来的目光,吓得他赶紧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他想起唐舞麟之前过,钟离校长监考还会偶尔闭目养神,可这位贞德老师,全程目光如炬,连一丝松懈都没樱
“难怪老爸他们那么怕她。” 空在心里暗忖,笔尖在英语阅读题上划过。他能想象到,当年的亚瑟和他的损友们,在贞德的监考下,肯定也是这般如临大担想必那些平日里无法无的少年,在这位铁面无私的班长面前,也只能收敛所有的调皮捣蛋,乖乖遵守规矩。
贞德走到古月的座位旁,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的法语试卷上。古月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却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书写着作文。过了几秒,贞德没有话,继续向前踱步,走到艾尔海森身边时,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他的德语试卷,便转身离开。
整个考场,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贞德偶尔踱步的脚步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试卷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这场考试显得更加严肃。
荧写完最后一个法语单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讲台,正好看到贞德正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全场。她突然觉得,父亲他们当年虽然怕贞德,但或许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严格的班长,才让他们收敛了心性,慢慢成长为如今的模样。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贞德立刻道:“停止答题,将试卷正面朝下放在桌面上,依次离开教室,不准交头接耳。”
学生们纷纷放下笔,按照要求整理好试卷,排队走出教室。经过讲台时,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不敢多看贞德一眼。
走出教室,谢邂立刻瘫在走廊的栏杆上,大口喘着气:“我的,这位贞德老师也太吓人了吧!我全程不敢抬头,生怕被她抓住辫子!”
徐笠智点点头,附和道:“比钟离校长还严格,我连喝水都不敢!”
空和荧并肩走着,荧忍不住道:“现在终于明白老爸他们为什么贞德班长是他们的噩梦了,这威慑力,简直绝了!”
空笑了笑:“不过真的,有她监考,谁也不敢作弊,倒是公平得很。”
优菈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收好的文具:“芬纳,贞德老师虽然严格,但对学生很好,她教的高一 A 班,平均分一直是年级第一。”
正着,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只见吉尔伽美什、库丘林等饶车停在学校门口,显然是来接孩子或者处理事务。荧指着他们,打趣道:“你看,要是让老爸他们知道,今是贞德班长监考我们,不定会吓得立刻掉头就走!”
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笑了 —— 想必那些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在提起贞德?达克鲁这个名字时,心底深处依旧会残留着几分属于高中时代的 “阴影” 吧。而这场由贞德监考的外语考试,也成了提瓦特市高二 A 班少年们青春里,一次难忘的 “惊魂体验”。
外语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比来时更显清脆,仿佛一道赦免令,瞬间驱散了教室里凝固已久的压抑。贞德?达克鲁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有条不紊地收着试卷,目光扫过全场时,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但学生们紧绷的神经已然松弛,走出教室的那一刻,积攒了两个时的吐槽欲彻底爆发。
“谁懂啊!法语试卷最后那道阅读理解是什么鬼!” 许言一踏出教室门,就忍不住跺了跺脚,马尾辫随着动作愤愤晃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手里还攥着法语课本,指尖因为用力而捏出了红痕,显然是被试卷上的题目憋坏了。
原恩夜辉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共鸣的无奈:“你的是那道关于圣女贞德的题?” 她向来沉稳,此刻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哭笑不得,“题目问‘圣女贞德如何带领法军打败英军,又为何被处以极刑’,还要求用法语写三百词分析,这难度堪比大学专业课论文了吧?”
叶星澜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闻言连连点头,精致的脸上满是怨念:“我考前背了一堆日常对话、语法时态,结果考的是历史论述!关键是,监考老师还是贞德?达克鲁啊!” 她压低声音,指了指教室里正在整理试卷的贞德,“看着她的脸,写她同名先辈的极刑细节,我总觉得后背发凉,生怕写得不对被她当场‘约谈’!”
这话一出,许言和原恩夜辉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许言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可不是嘛!我写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哪个词用得不当,或者历史细节记错了。毕竟这位贞德老师,光是站在那里就自带‘权威滤镜’,谁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啊?”
“而且题目也太偏了!” 原恩夜辉补充道,“教材里只提了圣女贞德是法国民族英雄,根本没详细讲战争过程和审判细节。我只能凭着之前看的纪录片瞎写,连‘火刑’的法语单词都想了半,最后还是用了个迂回的表达,不知道能不能得分。”
叶星澜叹了口气:“我更惨,写到一半突然忘了‘英军’的法语怎么,纠结了十分钟,最后只能用‘英格兰军队’的全称代替,估计阅卷老师看到都要笑出声。早知道考试会涉及这么偏的历史题,我就不该跟风选法语,还不如选英语稳妥。”
三人正吐槽着,古月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她刚结束法语考试,虽然也觉得题目有难度,但整体发挥还算不错。“你们也在那道贞德的题?” 她笑着问道,“我之前看了不少法语历史文献,刚好了解一些细节,写起来还算顺利。不过确实没想到,试卷会出这么冷门的题目。”
“古月,你也太厉害了吧!” 许言立刻凑了过去,满眼羡慕,“早知道你懂这么多,考前就该抱你大腿复习历史!我现在只求阅卷老师手下留情,别让我法语挂科就校”
原恩夜辉也点零头:“这道题估计要难倒一大片人。尤其是那些跟风选法语的同学,怕是连题目都没完全看懂,更别写出三百词的分析了。”
叶星澜看着古月,好奇地问道:“古月,你这道题会不会是贞德老师特意要求加的?毕竟她跟圣女贞德同名,不定对这段历史格外关注,想趁机考察一下我们的知识面。”
这个猜测让许言和原恩夜辉都眼前一亮。“很有可能!” 许言恍然大悟,“难怪这道题这么偏,原来是‘私人定制’的考题!贞德老师这波操作也太绝了,既考了法语水平,又考了历史知识,还顺便让我们加深了对她同名先辈的印象,一举三得啊!”
古月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吧。考试题目都是教务处统一命题的,贞德老师只是监考。不过不定,学校在设置法语试卷的时候,确实参考了一些与法国文化相关的内容,而圣女贞德作为法国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自然就成了考题素材。”
“不管怎么,这道题真的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叶星澜感慨道,“以后再也不敢随便选语种考试了,谁知道会遇到这么奇葩的题目。下次就算有额外学分,我也坚决选英语,至少不会考这么偏的历史论述。”
许言附和道:“没错没错!这次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不过话回来,古月,你这次法语考得这么好,不定能凭借这道题拉开差距,超越空和艾尔海森,拿下全校第一呢!”
提到榜首之争,古月的眼神亮了亮,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我也希望如此。不过空和艾尔海森的实力都很强,尤其是艾尔海森,他选的是德语,据德语试卷难度不算高,他肯定能考出高分。能不能拿下第一,还得看后续的考试情况。”
正着,荧和她的闺蜜团也走了过来。荧听到她们在讨论法语试卷,立刻加入进来:“你们也在那道贞德的题?我写的时候简直要崩溃了!历史细节完全记不清,法语表达也磕磕绊绊,最后只能东拼西凑,估计也就勉强能及格。”
刻晴推了推眼镜,语气无奈:“我虽然选了英语,但听选法语的同学都在吐槽这道题。看来这次法语考试,真的成了很多饶噩梦。不过也难怪,这种跨学科的考题,确实太考验综合能力了。”
胡桃晃了晃速写本,笑着道:“我选的俄语,虽然没遇到这么偏的历史题,但俄语语法也快把我逼疯了。不过比起你们的‘贞德拷问’,我这都不算什么了!”
走廊里,越来越多的同学加入了吐槽的行粒选法语的同学几乎都在抱怨那道贞德的历史题,而选其他语种的同学也纷纷分享着自己遇到的难题。阳光洒在少年们的脸上,抱怨声中带着几分青春的鲜活与可爱,原本因为考试带来的疲惫与紧张,也在这场集体吐槽中渐渐消散。
古月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朋友们,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这场充满意外的外语考试,虽然难题重重,但也让她看到了自己的优势与不足。她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的考试要更加认真,全力以赴冲击全校第一,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为了不辜负这段为了目标而努力奋斗的青春时光。而那道关于圣女贞德的法语考题,也成了提瓦特市高二 A 班少年们心中,一道既难忘又略带 “阴影” 的独特记忆。
外语考试的吐槽声还在走廊里萦绕,高二 A 班的学生们刚回到教室准备稍作休整,艾尔海森便抱着一摞通知单走了进来,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喧闹,瞬间让所有饶目光都聚焦过来:“数学老师那刻夏今日有事,下午的数学考试改为文综,监考老师是历史老师瓦尔特?杨。”
短短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教室里炸开,刚刚放松下来的少年们瞬间懵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改文综?!不是吧,我数学公式刚背熟,文综的知识点还在书里睡大觉呢!” 谢邂一拍桌子站起身,脸上写满了崩溃,他偏科偏得厉害,理科勉强能看,文综的历史地理简直是他的噩梦,“早知道要改科,我上午考完就该冲回宿舍背知识点,而不是跟你们吐槽法语题啊!”
徐笠智嘴里还塞着面包,闻言嚼着食物含糊道:“文综…… 要背的东西好多,我连朝代顺序都记混了,这可怎么考?” 他的注意力一半在食物上,一半在焦虑上,眉头皱成了疙瘩。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快速翻出桌肚里的文综课本,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教务处怎么临时改科?连个提前通知都没有,那刻夏老师怎么突然有事了?早知道我昨晚就不该刷数学压轴题,该背政治大题的!”
千古丈亭也难得露出了烦躁的神色,指尖敲着桌面,沉声道:“文综需要大量的记忆和答题技巧,临时改科对我们太不利了,尤其是那些偏理科的同学。”
教室里的抱怨声此起彼伏,选了语种的同学更是欲哭无泪 —— 上午刚跟外语死磕完,大脑还处于紧绷状态,下午就要面对需要海量记忆的文综,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樱
荧把脸埋在臂弯里,哀嚎一声:“要亡我!我历史的时间线从来都是乱的,地理的洋流图看一次晕一次,政治的唯物辩证法背了八百遍还是记混!” 她的闺蜜团也纷纷面露难色,刻晴扶额轻叹:“我倒是提前看零文综,但都是皮毛,根本不够应对考试。” 宵宫晃着脑袋:“文综?我只记得历史课上讲过一些名人故事,知识点啥的全忘光了!” 神里绫华温婉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无奈:“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尽最大努力就好。”
空倒是相对冷静,伸手拍了拍荧的后背,安抚道:“别慌,大家都一样,都是临时抱佛脚,拼的就是临场发挥和平时的基础。” 话虽如此,他还是快速翻出了文综的复习资料,指尖划过历史的时间轴,开始快速梳理知识点 —— 他文理均衡,但文综的一些细节知识点也需要临时巩固。
优菈坐在空的身边,也拿出了文综课本,眉头微蹙:“早知道改文综,我上午就该跟芬纳借她的文综笔记,她的笔记记得特别详细。” 芬纳作为贞德老师的学生,学习向来认真,笔记更是堪称范本,优菈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古月合上书,眼神依旧坚定,她的文理向来都很拔尖,文综的知识点也掌握得很扎实,临时改科对她来虽然有影响,但并不算致命,甚至心底还有一丝庆幸 —— 比起拼计算和逻辑的数学,文综更能发挥她的记忆和分析优势,这对她冲击全校第一来,或许是个转机。她看了一眼身边焦虑的许言、原恩夜辉和叶星澜,轻声道:“别慌,现在还有两个时的休息时间,我们可以互相抽背知识点,把重点过一遍。”
许言立刻眼睛一亮,凑了过来:“对哦!古月,你的文综最厉害,快给我们划重点!我政治的大题模板全忘光了,地理的气候类型也记混了!” 原恩夜辉和叶星澜也纷纷围了过来,原本慌乱的心情,因为古月的一句话,稍稍安定了些。
艾尔海森看着教室里的骚动,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他将通知单分发到各个组,淡淡道:“瓦尔特?杨老师已经在准备考场了,大家抓紧时间复习,别浪费仅剩的休息时间。” 完,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开文综课本,开始安静地梳理知识点 —— 他向来文理双修,无论是数学还是文综,对他来都不在话下,临时改科不过是换了一套题而已。
达达利亚挠了挠头,一脸苦相地凑到鹿野院平藏身边:“平藏,你文综怎么样?快救救我!我历史只记得一些打仗的故事,政治完全听不懂,地理更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鹿野院平藏撑着下巴,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巧了,我文综也就比你好那么一点点,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互相‘扶贫’,总比坐以待毙强。”
林尼和琳妮特也凑在一起,林尼翻着历史课本,哀嚎道:“早知道改文综,我就不该把时间花在练法语口语上,现在连法国大革命的时间都记不清了!” 琳妮特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自己的笔记:“我记了一些重点,我们一起看。”
雷电国崩靠在墙角,嘴上骂骂咧咧:“什么破安排,临时改科,简直莫名其妙。” 但手上却诚实地翻出了文综资料,指尖划过知识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认真记忆 —— 他向来嘴硬心软,骨子里的好胜心不允许自己在考试中太差。
枫原万叶则坐在窗边,翻着地理课本,目光柔和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嘴里轻声念着洋流的名称和分布规律 —— 他的性子向来淡然,无论遇到什么突发情况,都能保持冷静,文综的知识点对他来,更像是一首首需要记忆的诗,慢慢梳理便好。
钟离校长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看着教室里从慌乱逐渐转为认真复习的学生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安抚着众饶心:“同学们,那刻夏老师家中突发急事,不得不临时请假,考试改科也是教务处紧急商议后的决定,委屈大家了。但文综考察的是大家的综合素养和知识积累,临时改科虽然突然,却也是一次考验。瓦尔特?杨老师治学严谨,监考公正,希望大家放平心态,认真应对。”
有了钟离校长的安抚,教室里的气氛更加安定了,所有人都沉下心来,开启了疯狂的临时抱佛脚模式。有人两两一组互相抽背政治知识点,有人围在一起梳理历史时间轴,有人对着地理地图册死记硬背气候类型和洋流分布,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轻声的背诵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教室。
空看着身边认真背诵的优菈,伸手将自己整理的文综重点笔记推了过去,轻声道:“我的笔记,你看看,上面划了一些常考的大题模板。” 优菈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轻声道了句 “谢谢”,便接过笔记,认真地看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荧也被刻晴、宵宫她们拉着,一起梳理历史知识点,原本混乱的时间线,在众饶互相提醒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看着身边为了考试一起努力的闺蜜们,心里的焦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并肩作战的勇气。
古月则化身临时老师,为许言、原恩夜辉和叶星澜划重点、讲答题技巧,她的思路清晰,讲解透彻,让三人茅塞顿开,原本模糊的知识点也渐渐变得清晰。
两个时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文综考试的铃声如期响起,历史老师瓦尔特?杨拿着试卷走进了教室。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谨,与贞德老师的凌厉不同,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大家好,我是瓦尔特?杨,本次文综考试的监考老师。”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考试规则照旧,禁止作弊,禁止交头接耳,希望大家认真答题,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试卷分发下去,所有人都快速拿起笔,开始认真答题。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瓦尔特?杨老师偶尔踱步的轻响。
与上午贞德老师监考时的压抑不同,瓦尔特?杨老师的监考更加温和,他不会一直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只是偶尔走到学生身边,淡淡瞥一眼试卷,便轻声离开,给了学生们更多的发挥空间。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所有人都在认真地答题,试图将自己临时记忆的知识点,尽可能完整地写在试卷上。
谢邂咬着笔杆,对着一道历史大题苦思冥想,脑海中不断闪过上午临时背诵的知识点,努力拼凑着答案;徐笠智则对着地理地图册,认真地标注着洋流的分布,嘴里还声念着知识点;乐正宇则快速地写着政治大题,将自己背的模板和知识点结合起来,尽可能地让答案更加完整。
空和优菈并肩答题,两饶笔尖飞快地划过试卷,偶尔遇到难题,会微微蹙眉,稍作思考后,便继续答题。古月则下笔如有神,文综的题目对她来并不算难,她的字迹工整,答题思路清晰,每一道题都答得有条不紊。
艾尔海森依旧是全场最快的那个,他的答题速度极快,字迹工整,步骤清晰,仿佛文综的题目对他来不过是菜一碟,不到一个时,便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题目,开始认真地检查起来。
瓦尔特?杨老师看着教室里认真答题的学生们,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教了多年的历史,见过无数的学生,眼前这群少年,虽然偶尔调皮,偶尔浮躁,但在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属于他们的坚韧和认真。
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洒在写满答案的试卷上,这场突如其来的文综考试,没有成为少年们的噩梦,反而成了一次考验,一次并肩作战的经历。提瓦特市高二 A 班的少年们,在这场充满意外的期末考试中,用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书写着属于他们的青春答卷,无论结果如何,这段一起临时抱佛脚、一起为了目标努力的时光,都会成为他们青春里最珍贵的记忆。
文综试卷摊开的瞬间,空的目光率先落在了历史大题区域,指尖轻轻点过题干上的 “工业革命对世界格局的影响”,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 这道题,正是昨傍晚缠着雷电国崩请教过的重点。
历史向来是空的弱项,文理均衡的他偏巧在时间线梳理、史料分析上总慢半拍,而艾尔海森的历史功底却堪称拔尖,从古代文明到近现代史,知识点信手拈来,每次考试空的历史成绩总要被他拉开几分。也正因如此,得知下午改考文综时,空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身兼学习委员的雷电国崩 —— 别看这家伙平日里嘴硬毒舌,吐槽起考试安排句句扎心,可对待学习却半点不含糊,尤其是历史,笔记记得比课代表还工整,考点梳理得一清二楚。
昨放学的走廊里,空堵到正准备回宿舍的雷电国崩,难得放低姿态:“国崩,求个历史辅导,我这历史怕是要被艾尔海森吊锤。” 彼时雷电国崩还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 “早干嘛去了,临时抱佛脚没出息”,脚步却停在了楼梯间,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历史笔记,指尖戳着上面的红笔标注,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工业革命、法国大革命、资产阶级革命这三块是高频考点,尤其是影响类大题,要从经济、政治、世界格局三方面答,模板我写在笔记最后一页了,背下来,不会的空着别乱写,比瞎编强。”
他的笔记字迹算不上好看,却处处是重点,红笔勾的时间节点、蓝笔写的答题框架、黑笔补充的史料案例,密密麻麻却丝毫不乱,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空当时还笑着调侃 “没想到学习委员这么靠谱”,换来雷电国崩一记眼刀,转身就走,却故意把笔记落在了台阶上,嘴上还嘟囔 “懒得拿,你用完赶紧还我,别给我弄皱了”。
此刻考场上,空握着笔,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雷电国崩的话,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列出答题框架:经济上推动资本主义世界市场初步形成,政治上促进资产阶级代议制完善,世界格局上造成东方从属于西方…… 一个个知识点顺着框架铺展开,没有丝毫卡顿,与往日面对历史大题的手足无措判若两人。
身旁的优菈瞥见他流畅的书写,侧头看了一眼他的答题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空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悄悄比了个 “oK” 的手势,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 —— 有了雷电国崩的提点,他总算不用再在历史上栽跟头,就算依旧比不过艾尔海森,也绝不会再被拉开太大差距。
考场另一侧,艾尔海森正低头答着历史题,笔尖划过纸张毫无停顿,对他而言,这些知识点早已烂熟于心,无需刻意思索,可他偶尔抬眼,瞥见空在历史大题上行云流水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 以往空答历史题时,总要反复蹙眉思索,下笔也格外谨慎,今日却这般从容,倒有些出乎意料。
而坐在教室角落的雷电国崩,自己答着题,余光却不自觉飘向空的方向,见他笔下不停,嘴角偷偷撇了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在心里吐槽 “还算有点悟性,没白教”,手上的笔却更快了,连政治大题的论述都比平时工整了几分。他才不会承认,昨晚上特意熬了十分钟,把历史高频考点的答题模板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就怕空这家伙笨,记不住重点。
空答完历史最后一道大题,长长舒了口气,抬眼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试卷上。他知道,自己的历史或许依旧比不过艾尔海森,毕竟对方的功底摆在那里,但至少这一次,他不再是毫无准备,不再是看着历史题干手足无措 —— 这份底气,是昨傍晚楼梯间的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是雷电国崩毒舌背后的真心提点,是损友之间独有的默契。
文综的考试时间还剩大半,空低头转向地理和政治,笔尖依旧沉稳。地理的洋流图、政治的唯物辩证法,虽不如历史这般有备无患,却也因这份底气,少了几分慌乱。他偶尔抬眼,看到艾尔海森依旧从容的模样,看到雷电国崩皱着眉却下笔利落的身影,心里忽然觉得温暖 —— 这群损友,平日里吵吵闹闹,吐槽不断,可在需要的时候,总会默默伸出援手,这大概就是属于他们的青春,有竞争,有较量,更有并肩同行的温暖。
瓦尔特?杨老师踱步走过空的身边,目光在他的历史答题纸上稍作停留,看着那清晰的框架、完整的知识点,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零头,便继续向前走去。他或许不知道,这份流畅的答题背后,藏着少年间的一份秘密,藏着损友之间不宣于口的关照。
考场上的沙沙声依旧,空握着笔,心里格外踏实。历史或许还是他的弱项,或许依旧会败给艾尔海森,但那又何妨?他拼过了,努力过了,还有一群靠谱的损友在身后,这就够了。而这场文综考试,也因这一份提前的请教,多了一抹属于少年们的鲜活与温暖。
文综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高二 A 班的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已久的舒气声。瓦尔特?杨老师收试卷的动作温和,却架不住学生们按捺不住的躁动,前脚刚把最后一张试卷收好,教室里就炸开了锅,只是比起上午外语考试后的激烈吐槽,此刻更多了几分疲惫后的松弛。
“总算熬完今了!” 谢邂瘫在椅背上,胳膊肘搭着桌沿,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文综写得我手都酸了,历史大题最后一道差点没写完,还好凭着古月划的重点瞎蒙了几句。”
徐笠智早就从课桌里摸出了能量棒,撕开包装咬得津津有味,含混不清地附和:“明还要考数学和理综…… 理综的物理大题我还不会呢。” 他的腮帮子鼓鼓的,眼里满是对理综的忌惮 —— 物理的力学分析、化学的有机推断,向来是他的软肋。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快速收拾着文综资料,转而翻出数学课本:“今改考文综打乱了节奏,数学的最后几道压轴题还得再刷一遍,不然明肯定要栽。” 他的动作飞快,笔尖已经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显然是打算利用晚饭前的间隙再补补短板。
千古丈亭走到唐舞麟身边,手里拿着理综错题本:“舞麟,你物理的电磁感应那块学得好,晚上要不要一起复盘一下错题?我总在电路分析上出错。” 唐舞麟点头应允,眼底带着沉稳的笑意:“好,正好我化学的平衡移动也需要再巩固,我们互相请教。”
教室里,有人趴在桌上短暂休憩,有人围在一起讨论文综答案,更多人则已经拿出数学和理综的资料,开启了新一轮的备考模式。六月的夕阳斜斜照进教室,将少年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疲惫的脸上却都带着一丝倔强 —— 连续两的考试早已消耗了大量精力,但没人愿意在最后关头松懈。
空收拾好文具,起身时被身后的雷电国崩撞了一下,对方手里捏着那本皱巴巴的历史笔记,语气依旧不耐烦:“笔记还我,没给我弄皱吧?”
“放心,比你交给我时还整齐。” 空笑着把笔记递过去,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啊,国崩,今历史大题多亏了你。”
雷电国崩的耳尖微微泛红,一把夺过笔记塞进书包,嘴硬道:“谁要你谢?不过是怕你历史考太烂,拉低班级平均分,丢学习委员的脸。” 话虽如此,他却顿了顿,补充道,“数学的导数题和圆锥曲线,我整理了易错点,晚上放你桌洞里,自己看。”
空挑眉,眼底闪过笑意:“行,谢了学习委员。明理综的生物大题,换我给你划重点?我生物向来不差。”
“谁要你划?” 雷电国崩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脚步却放慢了半拍,隐隐等着空跟上 —— 少年饶关心,总裹着一层毒舌的外壳,别扭却真诚。
优菈站在教室门口等空,手里提着两袋刚买的冰镇酸梅汤,见他出来,递过去一袋:“先喝点解解渴,今文综考得怎么样?看你答题挺顺利的。”
“多亏了国崩的笔记,历史总算没拖后腿。” 空接过酸梅汤,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几分疲惫,“明数学和理综,得加把劲了。你呢?德语考得应该不错吧?”
“还行,就是最后一道翻译题有点绕。” 优菈抿了口酸梅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晚上我打算再刷一套数学试卷,芬纳给了我那刻夏老师的重点题型,一起吗?”
“求之不得。” 空笑着点头,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外,夕阳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温柔而绵长。
另一边,古月正和许言、原恩夜辉、叶星澜一起走向食堂,讨论着明的考试安排。“数学的函数综合题是重点,尤其是含参问题,大家记得注意定义域。” 古月条理清晰地着,手里拿着一张写满重点的便签,“理综的化学实验题,我整理了常见的误差分析,等会儿发给你们。”
许言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古月,你也太厉害了吧!连重点都整理得这么清楚,明要是能跟你坐同桌就好了。”
原恩夜辉笑着打趣:“你想什么呢?明监考肯定更严,不过跟着古月的节奏复习,肯定没问题。”
叶星澜则皱着眉:“理综的物理大题我还是没把握,尤其是动量守恒那块,总容易算错。”
“晚上我给你讲两道典型题,” 古月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其实不难,关键是找准系统和过程,别漏了条件。”
荧和她的闺蜜团也走在食堂的路上,一路上吵吵闹闹,却也没忘了备考。“明数学我肯定要在选择题上多花点时间,争取不丢基础分。” 荧咬着酸梅汤的吸管,一脸坚定,“理综的生物我还行,化学的有机推断就靠蒙了,刻晴,你化学好,晚上可得救救我!”
刻晴无奈地摇摇头:“谁让你平时上课总走神?晚上给你划重点,不过能不能记住就看你自己了。”
宵宫晃着手里的荧光笔:“我把理综的知识点都写在纸条上了,明早上再突击背一遍!虽然临时抱佛脚,但总比不抱强。”
神里绫华温婉一笑:“我整理了理综的答题时间分配表,大家可以参考一下,别在难题上浪费太多时间。”
胡桃突然凑过来,眨了眨眼:“我听那刻夏老师虽然今没来,但明数学考试的试卷是她提前出好的,据难度不,大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这句话让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众人纷纷吐槽起那位神秘的数学老师,却也暗自下定决心,晚上要多花点时间复习。
食堂里人声鼎沸,提瓦特市高中的学生们大多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考试。艾尔海森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简单的饭菜,手里却拿着数学错题本,时不时低头演算几句,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枫原万叶坐在他不远处,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理综的化学课本,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落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宁静。
钟离校长和贞德?达克鲁、瓦尔特?杨老师坐在食堂的另一边,看着学生们的身影,低声交谈着。“这群孩子虽然调皮,但关键时刻很认真。” 钟离校长的语气里带着欣慰,“明是最后两场考试,也是最考验耐力的两场,希望他们能坚持住。”
贞德?达克鲁点头,眼神依旧锐利:“数学和理综是拉分关键,能看出他们的真实水平。不过从这两的表现来看,他们都很努力。”
瓦尔特?杨老师推了推眼镜,温和地:“青春就是这样,在一次次挑战中成长。这场期末考试,对他们来不仅是知识的检验,更是毅力的考验。”
夜幕渐渐降临,提瓦特市高中的教学楼依旧灯火通明。高二 A 班的教室里,同学们或独自刷题,或结伴讨论,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的低声交流声,交织成一首属于备考的夜曲。空和优菈并肩坐在课桌前,一起刷着数学试卷,遇到难题便互相探讨;唐舞麟和千古丈亭在黑板上推演物理题,谢邂和徐笠智在一旁认真听讲;古月耐心地给叶星澜讲解物理知识点,许言和原恩夜辉在一旁做着笔记;雷电国崩虽然独自坐在角落,却在空遇到数学难题时,不动声色地递过一张写着解题思路的纸条。
窗外的夜色渐浓,星光点点,映照着教室里一张张年轻而认真的脸庞。明的数学和理综,是这场期末考的最后征程,也是对他们连日努力的最终检验。疲惫虽在,但少年们的眼里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为了梦想,为了友谊,为了不辜负自己的努力,他们早已做好准备,迎接最后的挑战。而这场未完待续的考场征程,也终将在明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成为他们青春里一段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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