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对。”他,“我们就做深度,哪怕只有一个人看,也要做。”
但现实很残酷。
接下来的一个月,萤火之光平台的用户持续流失,收入锐减。
连初心资本的李总都开始担心。
“杨校长,数据不太好看啊。”他在电话里,“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可能要考虑缩减投资了。”
“李总,再给我一点时间。”杨余,“我相信,泡沫总会破的。”
“希望吧。”
挂断电话,杨余心情沉重。
难道...真的错了?
这个时代,真的不需要深度了吗?
晚上,他一个人在学校的台上思考。
杨蜜找到他,递给他一杯热茶。
“还在想用户流失的事?”
“嗯。”杨余,“蜜蜜,你我们是不是...太固执了?也许应该顺应时代,做点短视频...”
“阿余,你看那边。”杨蜜指着远处的教学楼。
杨余看过去。已经晚上十点了,但很多教室的灯还亮着。
“那些学生在干什么?”他问。
“在排练。”杨蜜,“林雨在排毕业大戏,张浩在练台词,周婷在练舞...他们为什么这么努力?”
“因为...热爱?”
“对,因为热爱。”杨蜜,“阿余,这个时代再浮躁,也总有人热爱艺术,总有人愿意为艺术付出。我们要做的,就是为这些人提供一个地方。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值得。”
杨余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是啊,他们办学校的初衷,不是为了迎合大众,是为了培养真正热爱艺术的人。
做萤火之光平台,也不是为了赚最多的钱,是为了给好内容一个家。
“我懂了。”他,“蜜蜜,谢谢你。”
“谢什么。”杨蜜靠在他肩上,“我们是恋人啊,当然要互相提醒。”
两人相拥,看着远处的灯光。
虽然前路艰难,但至少,他们知道方向。
而就在这个时候,转机来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杨余。
“杨校长,您好。”来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朴素,但气质儒雅,“我是‘传统文化保护基金会’的负责人,姓陈。”
“陈老,您好。”杨余有些意外,“您找我...”
“我们看了萤火之光平台的‘艺术大师课’系列,很受感动。”陈老,“现在愿意做传统文化传承的人,不多了。我们基金会想和你们合作,做一个‘非遗传朝系列纪录片,不知道您是否愿意?”
“非遗传承?”
“对。”陈老,“剪纸、皮影、刺绣、戏曲...这些传统艺术,正在慢慢消失。我们想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看到。”
杨余眼睛亮了:“当然愿意!这是大好事!”
“但...我们没有太多预算。”陈老有些不好意思,“基金会资金有限,可能给不了太多钱。”
“钱不是问题。”杨余,“只要内容好,我们愿意做。”
合作很快达成。
“非遗传潮系列纪录片开始拍摄,杨余亲自带队,走遍全国,记录那些即将消失的传统艺术。
拍摄很辛苦,但很有意义。
纪录片在萤火之光平台播出后,引起了巨大反响。
很多融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美丽的传统艺术。
“看哭了...我奶奶就会剪纸,但我从来没认真学过。”
“皮影戏太美了!”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
“支持非遗传承!”
连主流媒体都开始报道。
萤火之光平台的口碑和影响力,达到了新的高度。
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深度内容,有价值,有市场。
星语平台那边,高总看着数据,脸色难看。
“非遗传承...这种东西也有人看?”
“高总,数据显示,这个系列的观看量破亿了。”助理心翼翼地,“而且...用户留存率很高。”
高总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杨余赢了。
不是用钱,不是用技术,是用内容,用文化,用...人心。
“算了。”他摆摆手,“我们做我们的快餐,他们做他们的正餐。各走各路吧。”
星语平台停止了针对萤火之光的竞争。
两个平台,形成了不同的生态:一个快餐,一个正餐;一个娱乐,一个艺术;一个赚钱,一个...传常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选择不同。
杨余的学校,也迎来了新的发展。
很多热爱传统文化的年轻人,慕名而来。
学校开设了“非遗传潮专业,聘请老艺术家授课。
萤火之光平台,成了传统文化传播的重要阵地。
杨余和杨蜜,也找到了新的方向。
虽然前路还有很多挑战,但至少,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晚上,两人在学校的操场上散步。
“阿余,你我们这次...算赢了吗?”杨蜜问。
“不算赢,算...找到了自己的路。”杨余,“蜜蜜,这七年,我们一直在对抗:对抗资本,对抗流量,对抗浮躁...但现在我明白了,对抗没有用,重要的是坚持自己的路。”
“那我们的路是什么?”
“培养真正热爱艺术的人,做好内容,传承文化。”杨余,“也许这条路很窄,很难走,但...值得。”
杨蜜握紧他的手:“嗯,值得。”
非遗传承系列纪录片的成功让萤火之光平台在内容深度上建立了难以撼动的壁垒,但杨余清楚,文化传承这条路远比商业竞争更加漫长和孤独。纪录片播出三个月后,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杨校长,冒昧打扰。”来人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递过来的名片上印着“文化遗产保护协会秘书长 赵启明”。
杨余请对方坐下,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个半官方机构的来意。这些年他见过太多打着“文化保护”旗号实则想捞政绩或利益的人。
“赵秘书长,不知有何指教?”
赵启明推了推眼镜,笑容标准得像量过角度:“杨校长拍摄的非遗纪录片我们协会都看了,拍得非常好。尤其是那集关于皮影戏的,老艺人张师傅那段独白,听得我...很感动。”
最后三个字他得有些生硬,像是很少用这样的词汇。
“张师傅今年八十六了,那是他最后一次完整表演《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杨余,“拍完第三他就中风了,现在右手再也动不了。”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清晰。
“所以,”赵启明重新开口,语气正式了许多,“协会想和萤火之光平台合作,做一个更大的项目:‘濒危艺术抢救计划’。我们出名单和部分资金,你们出团队和技术,在全国范围内寻找那些即将失传的艺术,进行系统性的记录和整理。”
杨余没有立刻答应。他拿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透过氤氲的热气观察对方。赵启明的坐姿很端正,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某种节奏——那是京剧鼓点的节奏,杨余在拍戏曲纪录片时学过。
“赵秘书长也懂京剧?”他突然问。
赵启明愣了一下,手指停住:“时候跟爷爷学过几年,后来...忙,就放下了。”
“《霸王别姬》里虞姬自刎那段,鼓点应该是‘仓才仓才|仓才才|仓——’,您刚才敲的是‘仓才|仓才才|仓才仓’,快了一拍。”
赵启明彻底愣住了,随即苦笑:“杨校长好耳力。确实...生疏了。”
这个细节让杨余改变了态度。一个还会下意识敲京剧鼓点的人,至少对传统文化有真实的感情。
“合作可以。”他,“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记录要完整,不能只拍‘好看’的部分。那些老艺人生活的窘迫,传承的艰难,都要真实呈现。”
“第二,整理出的资料要公开共享,不能锁在某个机构的档案室里。”
“第三,”杨余顿了顿,“拍摄过程中如果发现合适的年轻人想学,我们要提供奖学金,帮他们拜师。”
赵启明沉默了几秒:“前两条没问题。第三条...协会的经费可能不够。”
“萤火之光平台可以出这部分钱。”
“为什么?”赵启明不解,“这完全是赔本买卖。”
“因为如果只记录不传承,那就像...”杨余想了想,“就像给濒危动物拍纪录片,却不去保护它们的栖息地。没有意义。”
赵启明深深看了他一眼:“我明白了,好,三条都答应。”
合作很快敲定。协会提供邻一批三十七个濒危艺术项目的名单,从边陲镇的少数民族歌谣,到江南水乡的传统造船技艺,跨度极大。
杨余组建了六个拍摄团队,亲自带队去最偏远的西南山区,记录一种即将失传的傩戏。杨蜜本来想跟去,但学校新学期开学,她得留下来主持工作。
出发前一晚,杨蜜在帮杨余收拾行李时,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了?”杨余转身,看到她眼眶有点红。
“就是...突然有点怕。”杨蜜把脸埋在他胸口,“你这次要去三个月,去那么偏的地方...我听那边路况很差,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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