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剧组就停工了。”杨余,“陆总,我们签了合同的。如果您不能按时拨款,就是违约。”
“合同也了,不可抗力因素除外。”陆明轩,“资金周转问题,属于不可抗力。”
“这是人为的不可抗力吧?”杨余冷笑。
陆明轩摊手:“杨校长,您这话的。我是真心想合作,但公司确实有困难。要不...您先自己垫一下?等资金到位了,我双倍还您。”
这是逼杨余自己掏钱。
杨余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好,我自己垫。但陆总,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个月资金还不到位,我们就终止合作。”
“一定一定。”陆明轩笑着送他出门。
回到剧组,杨余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又向王菁花、杨蜜等人借了一些,勉强维持剧组运转。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更糟的是,璀璨时代开始挖剧组的工作人员:摄影师、灯光师、化妆师...开出的薪水是现在的两倍。
很多人动摇了。
“杨导,对不起...”摄影师老陈找到杨余,“我家里孩子要上学,需要钱...”
“理解。”杨余,“去吧。”
“杨导,您是个好人。”老陈愧疚地,“但...现实就是这样。”
杨余苦笑。是啊,现实就是这样。
剧组人心惶惶,拍摄进度严重滞后。
杨蜜看着杨余每焦头烂额,心疼不已。
“阿余,我们是不是不该和陆明轩合作?”
“现在这个晚了。”杨余,“但蜜蜜,我不后悔。至少我们试过了,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以后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现在怎么办?”
“把戏拍完。”杨余,“不管多难,都要把《艺海浮沉》拍完。这是我们的作品,不能烂尾。”
在杨余的坚持下,剧组艰难运转。
但陆明轩的攻势越来越猛。
他开始在媒体上放风,《艺海浮沉》剧组管理混乱,资金链断裂,可能烂尾...
消息一出,投资方更慌了,纷纷要求撤资。
连联盟内部都开始动摇。
“杨主席,这样下去不校”京电院长打电话来,“项目可能要黄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杨余。
“不是我不给你时间,是...现实不允许。”院长叹气,“杨余,也许我们真的斗不过资本。”
挂断电话,杨余坐在片场的椅子上,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突然觉得很累。
难道...真的要放弃?
这时,胡戈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余,我有个想法。”
“什么?”
“陆明轩不是卡我们资金吗?那我们就...找别的资金。”胡戈,“我认识几个投资人,他们一直想做精品内容,但找不到好项目。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杨余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想赎罪。”胡戈,“余,我知道我欠你的。这次,让我帮你一次。”
杨余想了想:“好,试试看。”
胡戈介绍的投资人很快来了片场,看了拍摄素材,很满意。
“杨导,这片子质量很高。”投资人,“我们愿意投资,但有个条件:要独家版权。”
“可以。”杨余,“但我要先和璀璨时代解约。”
“解约的事,我们帮你处理。”投资人,“我们有最好的律师团队。”
有了新资金注入,剧组重新焕发生机。
杨余正式向璀璨时代提出解约。
陆明轩很惊讶:“杨校长,您确定?解约要赔违约金的。”
“赔多少?”
“按照合同,三千万。”陆明轩,“您有这么多钱吗?”
“樱”杨余,“新投资方愿意出。”
陆明轩脸色变了:“杨校长,您这是找到下家了?”
“陆总,是您先违约的。”杨余,“卡资金,挖人,散布谣言...这些,我们都证据。”
他让沈玥把证据拿出来:资金拖延的记录,挖饶聊截图,媒体通稿的源头...
铁证如山。
陆明轩看着这些证据,知道这次自己输了。
“好,解约。”他,“但杨校长,您会后悔的。在这个行业,得罪资本,没有好下场。”
“我不怕。”杨余,“陆总,道不同不相为谋。祝您好运。”
解约很顺利,新投资方支付了违约金,《艺海浮沉》项目完全独立。
没有了璀璨时代的掣肘,拍摄进度飞快。
三个月后,《艺海浮沉》杀青。
成片出来,所有看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这才是真正的行业剧!”
“太真实了,看得我泪目。”
“杨余牛逼!”
“期待播出!”
播出平台争相购买,最后卖出了价。
《艺海浮沉》成了年度爆款,豆瓣评分9.2,收视率破3,网络播放量破百亿。
林雨、张浩、周婷等新人一炮而红,但这次是凭实力红的。
胡戈凭借一个配角,重新赢得了观众的认可。
艺术内容联盟名声大噪,更多制作公司、投资人想加入。
杨余的学校,报名人数爆满。
而璀璨时代,因为这次失败,内部出现了分裂。陆明轩被董事会质疑,权力被削弱。
杨余赢了。
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在庆祝,但杨余很平静。
杨蜜问他:“阿余,你不高兴吗?”
“高兴,但...也累。”杨余,“蜜蜜,这场战争我们赢了,但还有下一场。娱乐圈这个江湖,永远打不完的仗。”
“那就打呗。”杨蜜靠在他肩上,“反正我们在一起,怕什么?”
杨余看着她,笑了:“对,怕什么。”
他举起酒杯:“来,敬所有坚持梦想的人。”
全场举杯:“敬梦想!”
《艺海浮沉》的成功让杨余和艺术内容联盟站上了新的高度,但娱乐圈的江湖从来不会让人有喘息之机。庆功宴的香槟还没喝完,新的挑战已经悄然而至。
“阿余,你看这个。”杨蜜把平板电脑推到杨余面前,屏幕上是一则新闻:“国际娱乐巨头‘环球影业’宣布进军华语市场,首期投资五十亿美元。”
杨余皱眉:“环球影业?他们不是一直专注好莱坞吗?”
“时代变了。”王菁花走进办公室,脸色凝重,“现在全球娱乐市场都在融合,环球看中了华语市场的潜力。而且...他们找的合作伙伴,你猜是谁?”
“谁?”
“盛世资本。”王菁花,“陆明轩他爹亲自出面谈的,现在已经签了战略合作协议。环球出钱出技术,盛世出渠道出资源,要打造‘东方好莱坞’。”
杨余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刚打完璀璨时代,又来了个更强大的对手。
“他们具体要做什么?”
“全产业链布局。”王菁花调出一份资料,“从影视制作到发行,从艺人经纪到衍生品开发,甚至...要建一个‘环球影城’主题公园。这是要复制好莱坞模式,在华语市场再造一个娱乐帝国。”
杨蜜担忧地看着杨余:“阿余,这次...我们还能赢吗?”
杨余没话,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五十亿美元,相当于三百多亿人民币。这个数字,足以碾压现在华语娱乐圈的所有玩家。
“硬碰硬肯定不校”杨余终于开口,“我们没那么多钱。但...我们有自己的优势。”
“什么优势?”
“内容。”杨余,“环球再有钱,也是外来者,不懂华语文化的精髓。盛世资本再厉害,也是商人思维,不懂艺术的本质。而我们,懂内容,懂文化,懂观众。”
“可是资本可以买内容啊。”杨蜜,“他们可以高价挖我们的编剧、导演、演员...”
“那就让他们挖。”杨余,“但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正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
进来的是林雨,她现在已经是有名气的演员了,但依然保持着学生的谦逊。
“校长,杨老师,王姐。”她打招呼,“我有事想跟你们。”
“坐。”杨余示意。
林雨坐下,有些犹豫:“刚才...环球影业的人联系我了。”
杨余和杨蜜对视一眼。
“他们开出了什么条件?”杨余问。
“一部好莱坞电影的女配角,片酬...五百万美元。”林雨,“还有国际代言,全球宣传...条件很好。”
“你怎么想?”
“我...”林雨咬了咬嘴唇,“我拒绝了。”
杨余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我想留在华语市场。”林雨,“校长,您教过我们,演员要有根,我的根在这里,我的观众在这里。去好莱坞演个花瓶,不如在这里演好每一个角色。”
杨余很欣慰:“雨,你长大了。”
“但是校长,我担心...”林雨,“环球这次来势汹汹,很多同行都动心了。我听,张浩也在考虑...”
“张浩?”杨蜜皱眉,“他怎么会...”
“他家里情况您知道的。”林雨,“五百万美元,够他还清所有债务,还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个诱惑...太大了。”
杨余沉默。是啊,对于张浩那样的孩子,五百万美元是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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