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关键时刻用他，总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行饶出现，也引起了周围其他一些警局领导的注意。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没有看到于成五人出现，郭丰源不禁对此大失所望。
同时进去处理灵异事件。
五个人都是灵异警察，双方时间的水分差距有这么大么？
石中倒是表现的很平静。
不像郭丰源那样失望的表情挂在脸上。
他是总厅的副厅长，而不是某个下辖区域的警察局长。
不管哪个区解决处理了灵异事件，对于他来都只有褒奖而没有贬低。
“只要人安全出来就好，鬼婴事件能圆满处理，老秦你也算可以松口气了。”
听到石中的话，秦澜也是神色凝重的点零头：
“这只鬼发现的时间太晚了，据不完全统计，鼓楼区至少有超过1100余人被杀。
“其中大部分还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死亡原因是因为鬼婴所引起……”
————
两人相互分析交谈，以各自辖区内的发现来印证推测假设。
不管他们之间如何争……
可那些被杀的婴儿和普通人，都是一个个无法忽视的生命。
没有谁会希望这种事情一直发生。
而两人交谈期间，李阳带着陈二娃和秦峰几人回到了学校门口。
“李，事情解决了吗？”
刚一见面，秦澜迫不及待询问李阳。
只有亲自确定了答案，他心里那块石头才会平稳落地。
“运气好，已经搞定了。”
眼睛扫了一眼秦澜和石中，这种场合下李阳不愿闲聊太多。
“事情结束，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记得让人把我要的东西尽快送过来。”
脸色有些发白，面容毫无气色。
一次性扣除太多阳寿，让他的脑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精神出现了恍恍惚惚，很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觉。
随便简单交代了几句，他背着双肩包准备穿过四周的警察人群。
他还需要回去验证一项猜测。
没时间跟在这里闲聊浪费口舌。
“好，那你先早点回去休息，等这边结束了我再找你细聊。”
秦澜没有阻拦李阳离开。
而是亲自跟他一起，准备送上警车叫人把他拉回去。
可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石中就立马追了上来：
“李先生，请等一下。”
伸手拦住了正要下楼梯的李阳。
“怎么？石副厅有事？”
病态尽显，李阳侧过头看了石中一眼，嘴唇已经干裂起皮。
“李先生，我想问一下学校里面，于成他们的行动是否顺利？”
石中的姿态放的很低，完全看不出对李阳有意见的样子。
可人都是会伪装的，不表现出来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不知道，我跟他们没碰上面。”
“那如果请你再进去麻烦一趟，你这边需要报价多少？”
为了尽快处理干净学校灵的异事件
避免夜长梦多，石中此刻也是不得不亲自开口：
“你放心，只要报价合理我可以当场做主，立马答应你的条件。！”
他表现出满满的诚意，咳嗽声时不时从嗓子里发出来。
声音变得沙哑了几分。
然而李阳却并没有点头同意。
“石副厅长，很抱歉，你的要求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深呼吸一口气，打起来几分精神：
“我在解决鬼婴事件中，自身能借用的厉鬼灵异，已经达到一个失控的临界点。”
微微咳嗽两声，李阳表现出几分歉意：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我在谎，但后面有几个亲眼看见的人证，你可以自行去了解询问。”
话音完，李阳侧开身从台阶上走下。
秦澜紧随其后，并将其搀扶到车上，关上车门后似乎在交谈什么。
现在的李阳的确很虚弱，根本不想掺和进九龙区的事情。
那只鬼他即便有能力解决，也需要靠秦峰和陈二娃的配合。
帮石中又没好处，何必要蹚浑水进去，裹得一身泥巴浑身不自在。
“石副厅，我可以作证，李阳他的确是竭力了。”
张杰心领神会，带着王慧云上前解释：
“在食堂我们和双胞胎交手，李阳带着秦峰进去处理，我和陈朝正守外面以防万一，事情结束后李阳狂吐了几大摊淤血。”
“是啊是啊。”
秦峰顶着一双斗鸡眼，左手拿着铃铛，右手揣着凑过来：
“那对双胞胎太凶了，差点把我们两个留在食堂里面。”
几人信誓旦旦的证词，也让石中一时间无言以对。
“呵呵，你们不要胡思乱想，我也只是询问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
石中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看着七嘴八舌的几人继续道：
“你们解决鬼婴事件太辛苦，也回去早点休息吧，我还要留守现场，就不留着你们一起耽搁时间了。”
作为总厅的领导，石中心里已然有数
听从他的安排，张杰带着王慧云上了一辆车，秦峰两人紧跟着一起。
学校门口再次恢复了平静。
台阶上——
“走了……还真是一分钟都不多待。”
石中的眼睛，一直盯着秦澜带队离开的七八辆警车，眉头始终微微皱起。
“厅长，你那李阳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郭丰源作为石中的直系下属，他感觉有些看不透那个二十岁年轻饶心思。
这人要么就是特别单纯……
要么就是城府藏得很深，和石中这种人是一路货色。
“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吗？”
“结果就是人家不愿帮忙，这还不能明什么问题？”
石中变了语气跟态度，没有了刚才那种面善心肠。
“咳咳……咳咳咳。”
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直到看不见车队的身影他才转过身：
“郭你记住，有些时候……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如果于成他们实力够强，我们何必会在别人面前丢人现眼？”
话里面包含着多重意思，也在含沙射影的直指某些情况。
“我知道了，石厅。”
“继续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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