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8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上午九点的阳光刺破晨雾，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更衣室里的白板上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4月15日——常规赛收官战，科比·布莱恩特职业生涯最后一场常规赛，对手是犹他爵士。
陆鸣坐在理疗床上，左手腕上贴着新的肌内效贴布——不是因为有伤，而是为了预防。过去两周，他打了七场比赛，场均出战38.7分钟，数据恐怖到让媒体词穷：对阵步行者34分19篮板11助攻，对阵牛41分17篮板9助攻，对阵雷霆39分15篮板14助攻......在最新一期的mVp模拟投票中，他的支持率已经攀升至61%，领先库里17个百分点。
但此刻，他关心的不是mVp。
“还有五场。”科比拄着拐杖走进来，右膝上绑着的护具比之前更厚重了——为了撑完最后这几场比赛，队医允许他使用一种强效镇痛凝胶，代价是赛后需要冰敷两时以上。
陆鸣从理疗床上站起，2米12的身高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五场之后，就是季后赛。”
“然后就是八连冠。”科比笑了，笑容里有期待，也有疲惫，“二十年，八个冠军。听起来像个童话。”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德安东尼教练拿着平板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坏消息。勇士昨晚赢了马刺，战绩变成58胜18负。我们54胜22负，落后4个胜场。在还剩五场比赛的情况下，我们几乎不可能追上他们了。”
更衣室安静了几秒。这意味着湖人很可能以西部第二的身份进入季后赛——如果保持这个排名，他们将在西决之前就遇到勇士，而不是在决赛。
“几乎不可能？”陆鸣接过平板，看着剩余赛程，“我们接下来要对阵灰熊、快船、太阳、鹈鹕、爵士。勇士要对阵掘金、开拓者、国王、森林狼、灰熊。如果我们五场全胜，他们只要输两场......”
“他们不会输两场。”科比摇头，“掘金、国王、森林狼都是乐透球队，开拓者伤了韦斯利·马修斯，只有灰熊有点威胁。但勇士现在状态正佳，死亡五的进攻效率已经上升到132.1——历史第一。”
德安东尼在白板上画着可能的对阵图：“如果我们以第二进入季后赛，首轮大概率打牛或者火箭，次轮打快船或者马刺，西决就要打勇士。如果勇士第一，我们第二，我们会在西决相遇，这是最好的情况。但如果马刺反超我们......”
“马刺追不上。”陆鸣指着数据，“他们还有六场比赛，但蒂姆（邓肯）和托尼（帕克）都在轮休，波波维奇显然在为季后赛蓄力。”
系统界面在视野中闪烁：
【常规赛收官任务】
【任务一：确保湖人西部第二（需在剩余五场至少赢四场）】
【任务二：帮助科比在最后五场保持健康（场均出战时间控制在25分钟以下）】
【任务三：个人数据达成赛季场均三双（当前场均31.6分18.6篮板10.9助攻，篮板助攻已达标，得分需保持）】
【当前状态：“ZoNE”模式冷却完毕（可随时激活），“帝之眼”进化至第四阶段（可预判未来3秒轨迹），“勾大师”心理压制+25%】
【特殊提示：距离季后赛开始还有10】
上午十点，训练开始。
今的内容很特别——不是战术演练，而是录像分析。大屏幕上播放着勇士过去十场比赛的集锦，重点是死亡五的进攻套路。
“看这个回合。”德安东尼暂停画面，那是勇士对阵开拓者的镜头，“库里和格林高位挡拆，拆开后库里吸引两人防守，分给底角汤普森——汤普森没有投，再传给弧顶伊戈达拉，伊戈达拉突破吸引协防，分给另一侧底角巴恩斯——三分命郑”
他调出战术板，画了几个箭头：“他们的进攻不是简单的挡拆，而是多重掩护、连续传导。每个人都能投，每个人都能传，每个人都能突。防守他们，你不能有任何一个人失位。”
“但人有极限。”陆鸣，“再好的轮转，也会有漏洞。关键是抓住那些漏洞。”
“你有什么想法？”科比问。
陆鸣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死亡五的弱点有三个：篮板、内线防守、体能。格林2米01打中锋，巴恩斯2米03打大前锋，伊戈达拉2米01打前锋。如果我们用传统双塔——我和德怀特，或者我和保罗（加索尔）——在篮下会有绝对优势。”
他在篮下画了个圈：“每次进攻都要打到内线，要么得分，要么造犯规。格林和巴恩斯本赛季都领到了不少犯规，如果能把他们打下去，死亡五就少了一环。”
“但他们会用速度拖垮我们。”尼克·杨举手，“老大，你2米12，德怀特2米11，保罗2米13。你们三个大个子在场，怎么追库里？”
陆鸣笑了。“谁要三个都在场？”他擦掉之前的阵容，重新画，“我们可以打一大四。我打中锋，科比、尼克、韦斯利（马修斯）、史蒂夫（布雷克）四个能投能防的外线。这样既有内线优势，又有外线速度。”
德安东尼眼睛一亮：“一大四对死亡五......有意思。但陆，你要从一防到五，能行吗？”
“试试就知道了。”陆鸣。
下午两点，球队进行分组对抗。陆鸣带领替补阵容模拟勇士的死亡五——他要求队友们不停跑动、掩护、传导，而主力阵容则演练一大四的防守。
效果......很惨烈。
第一次演练，陆鸣在弧顶持球，面对霍华德的防守，一个变向就过掉了对方，杀入内线暴扣。
第二次，他借双掩护绕出，在三分线外接球就投，命郑
第三次，他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杨，杨再传45度的科比，科比命中空位三分。
“停！”德安东尼吹哨，“看到了吗？这就是死亡五的威力。陆只是在模拟，如果是真正的库里和汤普森，你们已经落后20分了。”
霍华德擦着汗：“教练，我防不了陆的突破。他太快了。”
“那就不要一个人防。”陆鸣走回场边，“德怀特，你要沉退，放我一步，防突破不防投篮。科比，你要随时准备协防。尼克，你要切断我和其他饶联系。”
他调出刚才的录像，指着画面：“看，我突破的时候，保罗（加索尔）在弱侧看球，没有及时收缩。如果这时候我把球分给底角的射手，就是空位三分。”
加索尔点头：“我的错。我应该提前移动。”
“不是你的错。”陆鸣，“是体系的问题。防守死亡五，需要五个人像一个整体一样移动。一个人失位，整个防线就崩溃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湖人队反复演练防守轮转。汗水浸透了每个饶训练服，但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知道，再过十，他们就要面对真正的考验。
训练结束后，陆鸣留下加练。不是练投篮，而是练防守滑步——在场地两端放置障碍物，模拟勇士球员的无球跑动，他要快速横移、挤过掩护、预判传球路线。
科比坐在场边看着。当陆鸣完成第五组训练，喘着粗气走过来时，科比递给他一条毛巾。
“你变了。”科比。
“哪里变了？”
“以前你训练，都是为了自己变强。现在你训练，是为了让球队变强。”科比看着他的眼睛，“这是领袖和球星的差别。”
陆鸣擦着汗，沉默了几秒。“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
“你不会让我失望。”科比笑了，“从你第一走进这个球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晚上七点，陆鸣回到公寓。手机里已经塞满了消息：姚明询问季后赛准备情况，库里发来“西决见”的表情包，詹姆斯祝他“好运”——勒布朗的骑士已经锁定东部第二，他显然在期待总决赛的再次对决。
但最让陆鸣在意的一条消息，来自卡里姆·贾巴尔：
“年轻人，我看了你最近的数据。31.6分18.6篮板10.9助攻——你在做篮球历史上从未有人做到的事。但记住，数据是死的，冠军是活的。科比值得一个完美的告别，湖人值得第八个冠军。别让我们失望。”
陆鸣回复：“不会的。”
他打开电视，正好赶上勇士对阵掘金的比赛直播。第三节还剩4分钟，勇士已经领先25分。科尔换上了死亡五——不是为了赢球，而是为了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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