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个真实梦境

不吃菠菜的奥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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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置与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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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者前言:第二周的记录。亦的梦境并未因投井“终结”而停止,反而出现了新的变体——似乎每一次“死亡”都在重置或推进剧情线。与此同时,现实中的亦开始出现更多身心关联症状,那些淤痕和红印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某些特定时刻会发烫或刺痛。本章将记录这些令人不安的进展,以及我们初步的调查与尝试。

——寒,记于戊申年冬月十五

亦没有等到第五。第四晚上,她再次“入梦”了。

第四夜·重置

“我以为死了就结束了。”亦坐在我的咨询室里,这是她公司附近一家心理机构的临时房间,我通过朋友借用来保证谈话的私密性。她的状态比三前更糟:眼下的青黑像是用墨涂上去的,嘴唇干裂,话时不时会停顿,仿佛在确认自己用的是现代汉语。

“但昨晚上,我又‘醒’来了。还是在苏婉清的床上,还是那个房间,但时间似乎……倒退了。”

倒退,但不是完全从头开始。亦描述,第四夜的梦开始于苏婉清十四岁的秋,比她第一次“船入”时早了两年。房间的布置略有不同:窗台上多了一盆枯萎的兰草,墙上挂着一幅字迹稚嫩的诗句“清风明月本无价”。

“我的双重意识依然存在:我知道我是亦,但我也‘记得’苏婉清这十四年的生活——包括那些还没发生但第一轮梦里经历过的事。”亦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就像……游戏读档,但带着上一轮的记忆。”

十四岁的苏婉清还未经历后来那些剧烈的冲突,但压抑的氛围已无处不在。生母刚去世半年,她彻底成了这大宅里的“透明人”。大太太懒得管她,只要她不惹事;大姐苏婉如十五岁,正忙着学习社交礼仪,为将来的婚事做准备;弟弟苏明轩十三岁,刚去省城念书。

这一很平常:早晨请安(大太太只是点点头,没话),回房刺绣(绣的是普通的枕套),午饭是赵嬷嬷偷偷多加了一个鸡蛋的阳春面,下午在院子里发呆,看着那口井。

“我盯着那口井看的时候,”亦的声音低下去,“身体在发抖。苏婉清的记忆里,她经常看这口井,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而我的意识知道——因为在第一轮的梦里,我\/她死在了这口井里。”

那种“预知副让她既恐惧又有些荒谬的控制欲:她知道哪些人会什么话,知道哪些事会发生,知道两年后自己会被逼嫁人,会被背叛,会投井。

“我想改变。”亦抬起头,眼里有血丝,“既然带着记忆重来一次,我想救苏婉清——救我自己。”

她开始尝试微的反抗。当大姐的丫鬟来吩咐她绣一件“急活”时,她没有像记忆中那样立刻答应,而是:“我手头有太太交代的活,可能要等几。”

丫鬟惊讶地瞪大眼:“二姐,这可是大姐要的……”

“我会尽快,但不是今。”亦(苏婉清)完,转身回房,关上门。心跳如鼓——这是苏婉清的身体从未做过的违抗。

结果比预想的好:丫鬟没有强行逼迫,只是嘀咕着离开。大姐当没来找麻烦,也许觉得不值得为这点事兴师动众。

“第一次反抗成功了。”亦,“虽然只是推迟几,但感觉……不一样。身体还是害怕,但心里有种奇怪的兴奋。”

那下午,她做了件“出格”的事:溜出偏院,去了苏宅很少使用的藏书楼。在苏婉清的记忆里,她从未被允许进入这里,但亦的意识知道,这里有些书可能有用。

藏书楼灰尘堆积,光线昏暗。她摸索着,找到几本蒙尘的《女诫》《列女传》,也找到几本意外的新书:《演论》的翻印本,《茶花女》的译本,甚至有一本破旧的《女子世界》杂志。

“这些书应该是弟弟苏明轩偷偷藏在这里的。”亦分析,“苏婉清的记忆里有片段:弟弟曾过‘藏书楼有些有意思的书’,但她从未敢来。”

她拿起那本《女子世界》,翻开。里面讨论女子教育、婚姻自由、职业平等。文字半文半白,但对十四岁的苏婉清来,无疑是另一个世界的窗口。

正当她看得入神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把书塞回原处,躲到书架后面。进来的是管家,例行检查。管家在门口看了看,没进来,锁上门离开。

亦(苏婉清)等到脚步声远去,才从藏身处出来。她没有再拿书,但记住了那个位置。离开藏书楼时,她感觉手里多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一枚生锈的钥匙,不知何时攥在掌心。

“苏婉清的记忆告诉我,这是藏书楼侧门的钥匙,很多年前就丢了。”亦摊开手,仿佛还能感觉到钥匙的触感,“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是我潜意识创造的,还是……梦境给我的‘工具’?”

那晚上,她把钥匙藏在枕头下。睡前,赵嬷嬷来送热水,欲言又止。

“二姐,你今……不太一样。”

“嬷嬷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嬷嬷想了想:“像是三姨娘刚走时,你哭过那阵子后的样子——眼睛里有东西了。但嬷嬷担心,这宅子里,眼睛太亮不是好事。”

亦(苏婉清)握住嬷嬷的手:“嬷嬷,如果有一我要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走吗?”

老妇人眼眶红了:“二姐去哪,嬷嬷就去哪。只是……这太难了。”

“我知道难。”亦,“但我想试试。”

第四夜的梦在这里结束。没有冲突,没有死亡,只有的反抗和一颗种下的种子。亦在现实中醒来时,是凌晨五点,窗外还未亮。她第一时间检查身体:手腕的红痕淡了些,但右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像是握过什么细长的硬物。

钥匙的痕迹。

现实间隙

第五白,亦请了病假。她来我家,带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新买的空白速写本。

“我要把记得的所有细节都画下来。”她,“建筑布局,人物样貌,物品细节。也许能找出什么规律。”

我们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梳理。我负责提问和记录,她边回忆边画。速写本上逐渐出现:苏宅的平面图(她凭记忆画的,相当详细),正院、偏院、祠堂、藏书楼、后门位置;人物素描:大太太的威严脸,大姐的娇艳脸,赵嬷嬷的皱纹脸,苏明轩的少年脸,还有苏婉清自己的脸——那张十六岁(或十四岁)的、眉眼间带着忧郁的少女面容。

“画自己时感觉很奇怪。”亦停下笔,“像在画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她的眉毛比我淡,鼻梁比我高,嘴唇更薄。但眼睛……眼睛里有种我熟悉的东西。”

“什么?”

“孤独。”她轻声,“还有不甘心。”

除了画面,我们还整理了时间线。根据亦的叙述,第一轮梦(十六岁版本)发生在民国某年,具体年份不详,但从服装(大姐的旗袍和烫发)、事件(新式学堂、女子师范招生)判断,大约是1920年代中后期。第二轮梦(十四岁版本)倒退两年,应是1920年代初期。

“1920年代,正是新文化运动兴起,女子教育开始发展的时期。”我查了些历史资料,“但像苏家这样的旧式家族,对女性的压迫依然严重。庶出女儿几乎没有人权,被安排嫁给老财主做妾是常见命运。”

亦沉默地看着自己画的苏宅平面图,手指点在那个代表“井”的圆圈上。“所以苏婉清的经历,可能是那个时代无数庶出女儿的缩影。”

“你怀疑自己梦到的是真实历史?”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那些细节太具体了:衣服的布料触感,食物的味道,房间里灰尘的气味,绣花针的粗细……不像是凭空想象的。”

下午,我们尝试邻一个实验:催眠回溯。不是正式治疗,我只是引导她放松,回到梦境中的某个片段。我用了洁教过我的基本方法:深呼吸,身体扫描,然后引导回忆。

亦很快进入状态。但当她开始描述时,声音变了——变得更轻,更柔,用词带上了些许文言腔:

“……晨起,梳洗毕,着藕荷色短袄,系青色裙。赵嬷嬷来,执手叹曰:‘姐近日清减矣。’余笑而不语。往正院请安,途中见桃花初绽,粉瓣落于青石,心有所腑…”

我轻轻打断:“亦,你是谁?”

“吾乃苏氏婉清,行二。”她回答,眼睛依然闭着,“阁下是?”

“我是你的朋友。”

她微微蹙眉:“朋友……寒姑娘?”

她知道我的名字。在梦境里。

我继续问:“今是何年何月?”

“民国十三年,三月初七。”她答得流畅。

民国十三年,1924年。确实符合时间线。

“你今年多大?”

“十有四。”停顿,“然常觉心如老妪。”

我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你知道亦吗?”

长久的沉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转动。“亦……亦是……是我?不,我是苏婉清……但亦也是我……两魂一身,何解?”

她的声音开始混乱,现代汉语和文言混杂:“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在井里……水很冷……救我……”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腕的红痕突然变得鲜红,像是刚形成的伤痕。我立刻唤醒她:“亦,回来。深呼吸,感受你坐在椅子上,感受地板,感受房间的温度。”

她猛地睁眼,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我……我刚才什么了?”

我给她看录音文字。她读着,脸色越来越白。

“民国十三年……1924年。这年份太具体了,不可能是巧合。”她抬头看我,“寒,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先别下结论。”我保持冷静,“催眠状态下的叙述可能混杂了潜意识创造和历史知识。你最近是否接触过1920年代的相关资料?”

她想了想:“上个月为了一个设计项目,查过民国服饰和建筑资料。但只是粗略浏览,不可能记住这么多细节。”

我们暂停了实验。亦明显受到了惊吓,那红痕在她手腕上跳动般发烫,她用冰袋敷着,才慢慢缓解。

“今晚可能还会做梦。”她低声,“我现在害怕睡觉了。”

我建议她今晚试试“清醒梦”技巧:睡前反复告诉自己“我在做梦”,并在床头放一个明显的现实标记——她选择了一只荧光橘色的硅胶手环,现代感十足,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民国梦境里。

“如果看到这个颜色,或感觉到这个材质,就提醒自己:这是梦,可以控制。”

她点头,但眼神里没有信心。

第五夜·分岔

第五夜,梦境再次降临。但这次出现了意外的分岔。

亦“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苏婉清的床上,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间简陋但干净的女学生宿舍。上下铺的铁床,墙上贴着“女子解放”的标语,书桌上堆着课本和笔记本。她穿着蓝布上衣、黑色裙子,短发齐耳——这是民国女学生的典型装扮。

“我是苏婉清,但又不是。”亦在第二的叙述中,“在这个版本里,我似乎成功逃出了苏家,进入了省城的女子师范学校。”

时间是1926年秋,苏婉清十八岁。记忆涌入:两年前,在弟弟苏明轩的帮助下,她假装重病,大太太嫌晦气,同意让她去省城“治病”。实际上,苏明轩安排她进入女子师范的预科班,化名“苏清”。

“这个版本的苏婉清更自信,眼神明亮,走路挺直。”亦,“她白上课,晚上在夜校教工人识字,还参加了学生社团。她读《新青年》,写文章讨论女子参政,甚至悄悄剪了短发——虽然学校规定女学生必须留发,但她藏在帽子里。”

在这个平行版本里,苏婉清有了朋友:同宿舍的周秀英,来自农村,立志当医生;教师陈先生,留日归来,鼓励女学生追求独立。她也有朦胧的情感:对一位姓林的年轻记者有好感,两人在读书会上相识,讨论时事,交换书籍。

“但阴影还在。”亦,“苏婉清经常做噩梦,梦见那口井,梦见大太太和大姐的脸。她不敢与家里联系,弟弟偶尔偷偷寄信,家里以为她病死在省城了,大太太还假惺惺地给她立了个衣冠冢。”

这一,苏婉清(现在叫苏清)去参加一个妇女集会。会上,林记者演讲,讲上海纺织女工的罢工,讲女子经济独立的重要性。苏清在台下听着,心跳加速——既因为演讲内容,也因为演讲的人。

会后,林记者找到她:“苏同学,你那篇《论庶出女子的枷锁》写得很好,我们报社想刊登,用笔名。”

“谢谢林先生。”苏清(亦)感到脸上发热,“但我担心……”

“担心家里发现?”林记者理解地点头,“用笔名,不会有人知道。而且,你的文章可能帮到很多和你处境相似的女子。”

他们沿着河岸散步。秋,梧桐叶黄,河水潺潺。林记者起他的理想:办一份真正为平民话的报纸,揭露社会不公,推动变革。

“苏清,你觉得女子能做什么?”他忽然问。

“女子能做男子能做的一牵”她脱口而出,“除了不能改变自己的出身。”

“出身不是枷锁,观念才是。”林记者看着她,“你逃出来了,这就是证明。”

那一刻,苏清(亦)感到一种强烈的认同——既是对苏清这个角色,也是对自己亦的身份。在这个梦境版本里,苏婉清活成了亦可能向往的样子:独立,勇敢,追求知识和自由。

但梦境总是有转折。傍晚回学校时,她在校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赵嬷嬷。老妇人穿着破旧,提着包袱,东张西望。

“嬷嬷!”苏清跑过去。

赵嬷嬷看到她,眼泪涌出来:“二姐……你真的在这里。老奴找了三个月……”

原来,苏家后来发现了真相——苏婉清没有病死,而是逃了。大太太大怒,认为丢了家族脸面,派人查找。赵嬷嬷担心苏清,偷跑出来,一路乞讨到省城。

“嬷嬷,你怎么找到我的?”

“明轩少爷偷偷给老奴留霖址。”赵嬷嬷压低声音,“但大太太也派人来了省城,是管家带的头。二姐,你要心,他们可能会找到学校来。”

危机逼近。苏清安排赵嬷嬷住在学校附近的旅馆,用自己教夜校攒的钱付房费。她去找林记者商量。

“你可以搬来报社的职员宿舍,那里安全些。”林记者,“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苏家既然在找你,可能会通过官府施压。”

“那我该怎么办?”

“离开省城。”林记者认真地,“去上海,或广州。那里更大,更开放,苏家的手伸不到那么远。我可以帮你联系那边的朋友。”

离开。又一次逃亡。但这一次,苏清(亦)不是被迫的,是主动选择。她开始准备:收拾简单的行李,办理退学手续(借口家中有事),买火车票。

离开前一晚,她去了林记者的住处告别。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省城的夜景。远处有稀稀落落的灯光,近处是黑黝黝的屋顶。

“苏清,到了上海,记得写信。”林记者。

“我会的。”她点头,“林先生,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当成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谁的庶出女儿,谁的附属品。”

林记者沉默片刻,然后:“你本来就是完整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温度从指尖传上来,很真实。

第二早晨,苏清带着赵嬷嬷去火车站。月台上人声嘈杂,蒸汽机车喷着白烟。她买了去上海的三等车厢票,赵嬷嬷紧紧跟着她。

就在她们要上车时,几个穿黑衣的男人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是苏家的管家,两年不见,他脸上多晾疤。

“二姐,太太请您回家。”管家面无表情。

“我不回去。”苏清后退,把赵嬷嬷护在身后。

“那就别怪的们不客气了。”管家一挥手,几个男人上前。

混乱中,苏清推开赵嬷嬷:“快跑!”

赵嬷嬷不肯,被推了个趔趄。苏清自己则被抓住胳膊,拖向站外的一辆马车。她挣扎,呼喊,但周围的人群冷漠地避开——这是“家事”,外人不好插手。

就在要被塞进马车时,一声枪响。

人群尖叫四散。林记者带着几个报社的同事赶来,手里拿着手枪(后来知道是防身用的老旧手枪)。管家一伙人愣了一下,苏清趁机挣脱,拉着赵嬷嬷跑向另一方向的出口。

枪声引来了警察。混乱中,苏清和赵嬷嬷跳上一辆刚要启动的货运列车,躲进一堆麻袋后面。列车缓缓驶出站台,沈城在视野中后退。

她们安全了,暂时。

但苏清(亦)知道,这不是结束。苏家不会罢休,前路依然艰难。她抱着膝盖,坐在摇晃的车厢里,赵嬷嬷在旁边低声念佛。

“嬷嬷,你后悔跟我出来吗?”

“不后悔。”赵嬷嬷握紧她的手,“看着二姐活得像个人,嬷嬷死也值了。”

列车驶向未知的远方。窗外,田野、村庄、河流掠过。苏清(亦)感到疲惫,但心里有一簇的火苗——那是希望,是自由,是“活着”的真实感觉。

然后,梦境在这里中断。不是自然醒来,而是像电影胶片突然断裂,画面消失,声音停止。

亦在现实中惊醒,凌晨三点。她发现自己坐在床上,手里紧握着那只荧光橘色手环——她整晚都戴着,但梦里从未出现。

枕头湿了一大片,她在梦里哭了。

分析与尝试

第五下午,我们再次见面。亦带来了新的画:女子师范校舍、林记者的脸、货运列车的车厢内部。她还凭记忆写下了一篇短文《论庶出女子的枷锁》——在梦里苏清写的那篇。

“文字风格很统一,不像临时编的。”我读完后,“你对民国时期的白话文很熟悉?”

“我从没专门学过。”亦困惑,“但写的时候,那些词句自然就出来了,像……肌肉记忆。”

我们对比了三个梦境版本:

1. 第一版:十六岁,压迫至死,投井。

2. 第二版:十四岁,时间重置,开始微反抗。

3. 第三版:十八岁,逃出成功,追求新生活但危机依然。

“像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可能性。”我,“或者,同一个灵魂的不同选择。”

亦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寒,我查了一些资料。关于……前世记忆。”

我抬头看她。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她快速,“但那些细节,那些身体感觉,那些我根本不知道的历史知识……还有这些。”她撸起袖子,手臂上的淤青已经淡化,但手腕的红痕依然在,而且形状更清晰了——像是一道绳痕。

“还有这个。”她翻开速写本,最后一页是她今早凭记忆画的:一枚生锈的钥匙,旁边写着“藏书楼侧门,民国十三年秋拾得”。

“昨晚我醒来后,在枕头底下找到了这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倒出一枚生锈的铜钥匙。

我拿起钥匙。很旧,铜绿斑驳,齿纹磨损。看起来确实像民国时期的物件。

“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亦的声音在颤抖,“我独居,家里从来没有这样的钥匙。它就在枕头下,我醒来时摸到的。”

我们盯着那把钥匙,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也许,”我慢慢,“我们需要换一个方向。不把这当作纯粹的心理现象,也不急于归为超自然。我们把它当作一个……需要解开的谜。”

“怎么解?”

“两条线。”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继续记录和分析梦境,寻找规律和线索。第二,尝试现实中的调查——如果苏婉清真有其人,如果苏宅真有其地,也许能找到什么。”

“怎么找?只知道大概1920年代,省城(可能是杭州或南京?),姓苏的大家族。”

“从细节入手。”我翻开速写本,“你画的建筑风格:青砖灰瓦,马头墙,雕花窗棂——这是徽派建筑特征,但在江南地区也常见。大姐的烫发和旗袍是1920年代中期开始流行的。女子师范学校,省城,可能是杭州的浙江省立女子师范,或南京的女子师范。”

“还有那口井。”亦,“井圈是青石,有六角形纹路。我记得很清楚。”

“井是关键。”我点头,“在你的梦里,井是终点,也是起点。也许在现实中,它还在某个地方。”

亦握紧那把生锈的钥匙,指节发白。“寒,我害怕。如果这真的不只是梦……如果我真的在接触某个逝去的饶记忆……我该怎么办?”

“我们先查。”我握住她的手,冰凉,“一步步来。今晚如果再做梦,尝试问问题:苏家的具体地址,父亲的名字,任何可以查证的细节。”

“我问了,梦会回答吗?”

“不知道。但试试。”

我们约好,她继续记录,我负责研究民国时期江南地区苏姓家族的资料。同时,我建议她开始做一些“接地”的练习:每花时间感受现实中的身体,触摸实物,确认“我在此时簇”。

“梦境再真实,你的身体在这里,在二十一世纪。”我,“记住这一点。”

亦点头,但眼神依然飘忽。那把生锈的钥匙躺在桌上,像一个的、沉默的谜。

她离开后,我独自坐在咨询室里,整理记录。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时间线,人物关系,建筑细节,历史背景。

窗外,色渐暗。冬的夜晚来得早。

我不知道亦今晚会梦到什么。是继续第三版的逃亡故事,还是出现第四版的新分支?那把凭空出现的钥匙又意味着什么?

但我知道,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而作为记录者,我需要保持清醒,保持观察,保持记录。

因为有些梦,一旦开始记录,就会获得自己的生命。

而有些谜,一旦开始追寻,就可能打开意想不到的门。

笔记本摊开,笔在手边。

记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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