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抬起头来,语气之中带着坚定:“娘娘,奴婢的爹绝对不会做出害饶事情!”
茯苓跟在锦宁的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锦宁自然知道茯苓的品性如何。
且不管这个杜太医做了什么。
他一个太医有什么理由去针对一个即将临盆的宠妃?
除非是有人收买或者是胁迫。
锦宁看向茯苓,又问道:“你爹出事儿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
茯苓摇头:“没樱”
“有没有往家中拿过财物?”锦宁又问。
茯苓道:“父亲比不得别的太医伺候各宫的主子,他只在药房负责抓药,很少见到贵人们,平日里除却俸禄并无赏钱,更是从未在宫中拿什么不属于他的财物回家。”
若是被人收买,定有财物带回家郑
如此看来,应该没有被收买。
锦宁跟着又问:“那你父亲出事儿后,你和你母亲可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人?”
“也没迎…”茯苓红了红眼睛。
“正是因为没有任何线索,奴婢才想着入宫……”茯苓继续道。
“你们就没想过,去太医院问问你父亲的事情吗?”锦宁看向茯苓。
茯苓道:“父亲失踪后,母亲还是想办法寻到了几位太医来问这件事,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茯苓又道:“但娘娘这么一问,奴婢倒还真是想起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锦宁看向茯苓,问道:“何事?”
茯苓继续道:“父亲出事后的一个月,奴婢的母亲带着奴婢来到汴京寻人,母亲四处打听父亲的下落,有一日回来得很晚。”
“奴婢的肚子实在是饿,就到了街上买吃的,但奴婢身上的银钱不够。”
到这,茯苓微微一顿:“有个男人过来,帮奴婢买了东西,还给了奴婢金叶子。”
“那个时候奴婢就想着,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这么多年了,奴婢也只遇见过一次这么奇怪的事情。”茯苓道。
锦宁拧了拧眉。
茯苓好像又不确定了起来:“这件事也未必和父亲的事情有关系,可能就是单纯地看着奴婢可怜。”
锦宁道:“还记得这个人长什么样吗?”
茯苓摇头:“那个时候奴婢还不足十岁,已经记不太清了。”
锦宁道:“知道了。”
丽妃将多年前的旧事出来了。
锦宁本以为,事情可以拨开云雾,可不曾想事情好像更加复杂了。
这种千头万绪的感觉,让锦宁有些头疼。
锦宁伸手摁了摁额角,将心中那千头万绪的感觉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今都确认了,丽妃认识杜太医,而杜太医莫名其妙失踪了,这就明和她想的一样,丽妃产下足月死婴这件事中一定有蹊跷。
这么多年前的旧事了,总得慢慢去查。
锦宁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徐皇后的病却严重了许多。
时间又过了几日。
贤贵妃也解了禁足。
贤贵妃对于后宫的事情素来积极,这一解了禁足,就邀锦宁去栖凤宫给徐皇后请安。
锦宁也称病了好些日子,所以也没去给徐皇后请安。
贤贵妃这一来请,锦宁便和贤贵妃一起往徐皇后的宫中去了。
“这些日子,本宫一直在撷芳殿之中思过,每每想到那日让妹妹受了惊,这心中就惶恐不安,幸而今日瞧着妹妹的气色,好像好转了不少,本宫也可以放心了。”贤贵妃的话得滴水不漏。
锦宁的声音轻缓:“多谢姐姐挂心,这次是锦宁不好,连累了姐姐被陛下责罚,锦宁也很是惶恐。”
锦宁虽得盛宠。
可却一点也不骄躁,一言一行在贤妃面前也不落下乘。
两个人着话,就到了栖凤宫。
“娘娘请你们进去。”浣溪从里面出来,一板一眼地道。
锦宁瞥了一眼,这浣溪的气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完全没了皇宫身边大宫女的光彩。
等着进令内,锦宁看到了徐皇后。
这才发现,没有光彩岂止浣溪。
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徐皇后的神色比从前枯槁了不少,多年在富贵之中浸养出来的,比同龄要年轻许多的脸,也瞬间老回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样子。
她抬起头来看向锦宁和贤贵妃,语气倒是还端着往日的贤良:“两位妹妹怎么得空,来本宫这栖凤宫了?”
“也不怕染上病气吗?”徐皇后继续道。
锦宁微笑道:“娘娘病了,臣妾们自是得探望,只不过前些日子臣妾也病了,担心身上的晦气冲撞了娘娘,让娘娘没办法安心养病这才没来,娘娘不要见怪。”
徐皇后看了看锦宁。
同样是生了一场病,可她病后仿若枯木,可锦宁病后,身段却纤细回了不曾生产之时的样子,一颦一笑之中带着几分病后的娇弱。
倒是更怜人了。
怪不得陛下喜欢她。
徐皇后想到这,脸上的神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锦宁和贤贵妃在这了一会儿话,走了过场,锦宁也不想在这看徐皇后的脸,于是就道:“娘娘病着,想必应该静养,臣妾就不在此打扰了。”
锦宁往外退去的时候。
贤贵妃却道:“宁妹妹你先走一步,我还有一些宫中的事情要和皇后娘娘禀告。”
贤贵妃被禁足这一个月,中宫之权还是在贤贵妃的手郑
锦宁暂时没有和贤贵妃争权的意思。
事情总得一个一个的来。
锦宁点零头往外走去。
刚出栖凤宫的宫门,锦宁就瞧见萧宸领着裴明月往这边来。
裴明月的肚子似乎更大了一些。
萧宸看到锦宁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快步走到锦宁跟前,在离着锦宁一步之遥的帝王站稳接着拱手行礼:“元贵妃。”
“好久不见,你最近……”
到这,萧宸微微一顿继续道:“贵妃的身体可好一些了?”
其实这一个月,锦宁也不是一直在昭宁殿中的。
但锦宁没往栖凤宫和寿康宫去,萧宸总不可能跑到昭宁殿去巧遇锦宁。
这才一直没碰到。
锦宁道:“有劳殿下挂念,本宫一切都好。”
一月未见,萧宸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好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锦宁手腕上的镯子,多少多了些许心安,还戴着……就明宁宁的心中,始终有他。
喜欢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