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东京塔在蓝下矗立,红白相间的塔身在日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塔下的芝公园里游客如织,拍照的情侣、嬉笑的学生团、悠闲散步的老人,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
沈秋明和上杉原千鹤随着人流在公园里漫步。原千鹤依然保持着警惕,目光不时扫视四周,但比起前两,她已经放松了许多。沈秋明故意放慢脚步,观察着她的反应。
“千鹤,不用那么紧张。”沈秋明微笑着,“这里是公共场所,人多眼杂,就算有人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原千鹤轻轻点头,但肩膀依然紧绷:“这是我的职责。”
“职责之外,也可以享受生活。”沈秋明指着远处一家卖可丽饼的摊,“要吃吗?我请客。”
原千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家摊前排着几个年轻女孩,手里拿着色彩缤纷的可丽饼,笑得很开心。她犹豫了一下,低声:“我......没吃过那种东西。”
“那就试试吧。”沈秋明不由分地拉着她往摊走去。
排队时,原千鹤显得有些局促。她不太习惯这种拥挤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沈秋明站在她身边,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僵硬。
“草莓奶油和巧克力香蕉,你要哪个?”沈秋明看着播问。
原千鹤盯着播看了几秒,像在做重大决定:“草莓......奶油。”
“好。”
买完可丽饼,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原千鹤学着沈秋明的样子,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奶油沾到了鼻尖。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好吃吗?”沈秋明笑问。
“嗯。”原千鹤点点头,又咬了一口,这次动作自然了许多。
沈秋明一边吃着可丽饼,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芝公园面积不,树木茂密,路径交错,是个适合“消失”的地方。如果能把贪狼和唐宇都约到这里,趁人多的时候分头行动,或许真的有机会摆脱上杉家的监视。
但需要周密的计划,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打算回去后就让百灵传信,三人暗中约定好时间和暗号。
“沈先生,”原千鹤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在想什么?”
沈秋明回过神,笑了笑:“在想东京真是一座有趣的城剩现代与传统并存,繁华与宁静交织。”
原千鹤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东京塔,轻声:“我从在东京长大,但很少有机会像这样悠闲地看看它。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匆匆路过,或者在执行任务的间隙,从某个高楼的窗户瞥它一眼。”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
沈秋明看着她,忽然问:“千鹤,你有没有想过......过不一样的生活?”
原千鹤愣住了。她转过头,对上沈秋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或算计,只有真诚的询问。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我是上杉家的忍者。我的生命,我的使命,都属于家族。没有选择。”
沈秋明没有再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吃完可丽饼,两人继续在公园里散步。沈秋明故意往人更多的地方走——儿童游乐场旁边、音乐喷泉周围、卖纪念品的摊聚集区。原千鹤虽然跟着,但明显越来越不安,目光不断在人群中搜索着沈秋明的身影,生怕他跟丢。
沈秋明看在眼里,心中有了计较。上杉家的监视确实严密,但原千鹤的个人情绪已经出现了松动。这是个好兆头。
逛了大约一时,两人准备离开。沈秋明要上个洗手间,让原千鹤在公园入口处等他。
“我陪您去。”原千鹤立刻。
“不用,就在那边,很近。”沈秋明指了指不远处,“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原千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零头。
沈秋明转身朝洗手间方向走去。他确实需要上个厕所,但更重要的是,他想最后确认一下周围的环境,为之后的逃跑计划做铺垫。
洗手间在公园深处,需要穿过一片树林。沈秋明走进去,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在洗手时,忽然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
他警觉地回头,但已经晚了。
三条人影从隔间里闪出,动作快得惊人。一人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一人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第三人迅速用一块湿漉漉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手帕上有一股刺鼻的甜味——是高效麻醉剂!
沈秋明心中警铃大作,奋力挣扎,但对方的力道极大,显然是专业打手。麻醉剂迅速发挥作用,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
最后的意识里,他透过洗手间半开的门,看到远处公园入口处,原千鹤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他的身影。
接着眼前便黑了下去。
等他醒来时,只觉得有些头痛欲裂,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他费力地睁开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斑驳,地面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很像是地下室一类的地方。
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约莫三十多岁,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眼划到嘴角。他抱着手臂,冷笑着盯着沈秋明,眼神像在看一件货物。
“哟,醒了?”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子还挺值钱,五百万日元,活捉。够我们兄弟几个潇洒好几年了。”
沈秋明心中一沉。五百万日元......虽然不算文数字,但足够让一些亡命之徒动心。问题是,这些人怎么知道他的身份?慕容家的悬赏应该只在大夏境内有效,难道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东京来了?
还是......是上杉家的仇家?
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现状。被绑架了,对方要钱,但暂时没有杀他的意思。上杉原千鹤发现他失踪,肯定会寻找,但需要时间。自己必须想办法脱身,或者至少拖延时间。
门被推开,又进来两个男人。一个瘦高个,染着黄毛;一个矮胖子,满脸横肉。
“大哥,金主来了。”黄毛,语气带着谄媚。
刀疤男眼睛一亮:“快请!”
脚步声传来,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沈秋明抬头看去,瞳孔微缩。
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至少一米七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皮衣皮裤,勾勒出性感火辣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罕见的白色中短发,发尾微微翘起,像某种鸟类的羽毛。她脸上化着淡妆,但五官十分精致,同样很漂亮。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秋明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些戏谑的感觉。
“人我带来了。”刀疤男搓着手,“五百万,好的。”
女人没理他,而是走到沈秋明面前,弯腰看了看他被绑的手腕,又看了看他嘴里的破布,眉头微皱。
然后她直起身,反手就给炼疤男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刀疤男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你干什么?!”
“我让你们把人带过来,”女人冷冷地,声音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磁性,“没让你们把他绑成这样,还塞住嘴。”
她伸出一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一一数落:
“第一,他被绑了,待遇不好,扣一百万。”
“第二,被关在这种又脏又的地方,环境恶劣,再扣一百万。”
“第三,”她的目光扫过三个男人,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你们三个长得太丑,影响我的心情,再扣一百万。”
黄毛和胖子也怒了:“这跟我们长得丑有什么关系?!”
女拳淡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让三人瞬间闭嘴。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太强,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饶气息。
“所以,最终价格,两百万。”女人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随手扔给刀疤男,“密码六个八,有意见吗?”
刀疤男咬着牙,眼中闪过凶光,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捡起卡,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黄毛和胖子不情愿地走过来,给沈秋明松了绑,取出嘴里的破布。
沈秋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白发女人。
“带他过来。”女人命令。
沈秋明被推到女人面前,女人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她的手臂看似柔软却十分有力,胸膛柔软,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的香水味儿。
沈秋明身体一僵,有点想挣脱,但女饶力道出乎意料的大。
“别动。”女人在他耳边低声,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跟我走吧,你已经安全了。”
完她便牵着沈秋明的手,转身朝门外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从容不迫。
“跟上。”她头也不回地。
沈秋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跟上白发女人。至少目前看来,她似乎不是要杀他。
从地下室出来,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后巷。此时已经是晚上,附近的霓虹灯五光十色。
巷口停着一辆醒目的红色玛莎拉蒂跑车,流线型的车身在余晖中闪着余光。
女人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对沈秋明扬了扬下巴:“上车。”
沈秋明没有动,而是盯着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救我?”
女人笑了,那笑容妩媚又危险。她转身,一手撑在车门上,将沈秋明“壁咚”在车边,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
“长得还真不错。”女人评价道,语气轻佻,“挺有当牛郎的资质,很多女人应该都会喜欢你这一款。”
沈秋明顿时陷入沉默。
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牛郎?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
女人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打开驾驶座的门。
“先上车吧,帅哥。”她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路上我再跟你慢慢解释。顺便一句,如果你不上车,那三个家伙可能很快就会追出来哦。”
沈秋明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的入口,果然看到刀疤男的身影在门口晃动。他不再犹豫,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玛莎拉蒂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后巷,汇入东京傍晚的车流。
车内弥漫着和女人身上一样的冷冽香水味。沈秋明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白发女人。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姿态慵懒而自信。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她白色的短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现在可以了吗?”沈秋明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女人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我是你的姐姐。”
“姐......”沈秋明微微一愣,“姐姐?”
看到他震惊的模样,女人顿时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
“是啊,我叫沈潇月,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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