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禾转过身，握住女儿的手：“你会找到的，曦曦。爱情需要耐心，也需要勇气。”
宋晨也跑进来，穿着西装，像个绅士：“妈妈是新娘！爸爸是新郎！”
“对，今爸爸妈妈重新结婚。”黎书禾笑着摸摸儿子的头。
车开到教堂时，阳光正好透过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教堂里很安静，只有风琴师在轻轻试音。
他们手牵手走到圣他们手牵手走到圣坛前，面对面站立。
没有宾客，没有喧闹，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二十五年的回忆。
“祈年，”黎书禾先开口，“二十五年前，我们在这里许下誓言。那时候我们年轻，对未来既期待又不安。今，站在这里，我想告诉你——这二十五年，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谢谢你，谢谢你爱了我这么久，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谢谢你陪我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宋祈年的眼睛湿润了：“书禾，二十五年前，我承诺要爱你、尊重你、照顾你。”
“今，我想，这个承诺我会用一生来履校你不是我的另一半，你是我的全部。未来的每一个二十五年，我都想和你一起走。”
他们交换了戒指，依然是二十五年前的那对。
戒指已经有些磨损，但依然闪亮，就像他们的爱情，经历了岁月的打磨，反而更加珍贵。
仪式结束后，摄影师为他们拍照。
在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前，在木质长椅旁，在洒满阳光的走廊里。
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这一刻的深情。
回去的路上，黎书禾看着手上的戒指，轻声：“祈年，你觉得爱情会变吗？”
“会变。”宋祈年，“但爱的本质不会变——那种想要和对方共度一生的愿望，那种看到对方就感到幸福的心情，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想在一起的决心。”
黎书禾靠在他肩上：“你得对。我们的爱变了形式，但从未改变本质。”
纪念日后的周末，宋祈年提议整理家里的旧物。
“为什么突然想整理？”黎书禾问。
“因为最近总在回忆过去。”宋祈年，“我想看看我们这二十五年留下了什么。”
他们从储藏室搬出几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这些年没舍得扔的东西。
有宋祈年的旧论文，黎书禾的设计草图，孩子们的成长记录，还有各种有纪念意义的物件。
“这张是在图书馆门口拍的。”黎书禾拿起一张照片，“你看，你的头发那么长。”
“那时候流行长发。”宋祈年不好意思地，“后来你喜欢短发，我就剪了。”
“其实你什么发型都好看。”黎书禾笑着。
“那时候真穷。”宋祈年感慨，“但真快乐。”
“因为有你。”黎书禾。
“时间过得真快。”黎书禾抚摸着宋曦的婴儿服，“好像昨她还是个宝宝，今就已经是初中生了。”
“我们会慢慢变老，孩子们会慢慢长大。”宋祈年握住她的手，“但有你在，我不怕老。”
整理到最后一个箱子时，他们发现了一个铁盒，上了锁。
两人都记不起来里面是什么。
“钥匙呢？”黎书禾问。
宋祈年想了想，去书房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旧笔筒里找到聊铜钥匙。
铁盒打开，里面是更久远的东西。
他们各自时候的照片，父母的旧信，还有一本日记。
黎书禾一页页翻看，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日记里记录了他们恋爱时的点滴，结婚时的喜悦，生活中的矛盾，还有宋祈年对她的爱与感激。
最后一页，是最近的记录：
“书禾生病的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艰难的时刻。看着她痛苦，我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比任何实验失败都令人绝望。但也是那段日子，让我更加确定，我不能没有她。”
“她不只是我的妻子，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感谢上让她康复，感谢她那么勇敢。未来的每一，我都要让她幸福。”
黎书禾合上日记，抱住宋祈年：“谢谢你，祈年。谢谢你一直这么爱我。”
“应该是我谢谢你。”宋祈年回抱住她，“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和我一起建立这个家，谢谢你给了我最美好的人生。”
整理完旧物，已经黑了。
他们坐在地板上，周围是打开的箱子和散落的回忆。
这些物品本身没有多大价值，但承载了他们共同走过的岁月。
“祈年，”黎书禾轻声，“如果人生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我吗？”
“会。”宋祈年毫不犹豫，“而且我会更早地爱你，更好地爱你。”
“我也是。”黎书禾靠在他肩上，“如果有来生，我还要遇见你，还要嫁给你。”
周五，实验室的暖气管道突然爆裂，整个楼层都泡在水里。
研究员们一边抢救设备一边骂骂咧咧，只有宋祈年收拾好东西，淡定地离开了混乱的现场。
“宋老师，您这就走了？”一个年轻同事惊讶地问。
“嗯，今是我和太太的‘电影之夜’。”宋祈年着，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月的二人时间主题是经典电影回顾。
黎书禾选了他们恋爱时看过的老片，每周五晚上，等孩子们睡下后，就在客厅拉上窗帘，准备好零食，看一部电影。
他买了投影仪，打算把电影搬到阳台上看。
到家时，黎书禾正在厨房切水果。
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来：“今这么早？”
“实验室淹了。”宋祈年脱下外套，“正好，我买了投影仪。”
“投影仪？”
“嗯，我们去阳台看电影。我已经准备好了。”
黎书禾跟着他来到阳台，果然看到角落里架起了投影仪，对面墙上挂了白色床单做幕布。
茶几上摆着爆米花和热可可，两张躺椅并排放着，上面铺了厚厚的毯子。
“你这是……”黎书禾又惊又喜。
“既然要看老电影，就营造点浪漫氛围。”宋祈年打开投影仪调试，“虽然不能真的去罗马，但在自家阳台看罗马的风景，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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