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碧如妍和李青婉同时望向阳台，果然……
在呼啦飘动的白色窗帘外，竟然真有个人影，他个子不高，却静静立在外面一动不动……
“什么东西——？”李青婉倒吸一口冷气，“刚才我去阳台接电话……外面没人呀。”
此时，杨云程已逐渐靠近了阳台推拉门边……
一瞬间。
他“唰”声用力就快速就撩开了窗帘……
可外面尖利一声鸟鸣，紧接着传来了“呼、呼”声音，一只黑色大鸟瞬间如离弦之箭飞走了。
“老公……”碧如妍芳眉一皱:“是什么呀？”
“像是只巨大禽鸟。”
“巨大禽鸟？！”李青婉不解，“闹市区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禽鸟？还落在酒店阳台上？”
杨云程轻轻摇头，众人都不知道答案。
关好推拉门，稍许定神。
李青婉一看时间已晚，就寒暄道:“妍妍姐，杨警官，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嗯。”
“别忘了反锁门，关好窗。”出门后，李青婉回头提醒杨云程道。
“我知道。”
杨云程一笑，看着李青婉拐进了隔壁房间，才轻轻关上了门。
……
回到自己房间，李青婉反锁门后，又拨通了白云晴电话。
“喂，婉……”白云晴很聪明，问道:“我刚才听你话没完，是不是当着他们面不方便啊？”
“是啊，云晴姐。”李青婉道:“他们这次来魔都本来心情挺好的，还阴差阳错救了我妈和我。可后来碰到了个难缠的事儿，心情就大打折扣了。”
听闻，白云晴好奇:“什么事啊？”
李青婉也没瞒她，就把在滨江公园遇到的事儿，以及被威胁、被跟踪、被围拢一气呵成都了。
听完这些，白雪晴却也沉默了，她思忖一会儿，问道:“那个李叔和殷婶到底什么人？他们真的很有势力吗？”
“我爸妈也只是跟他们认识，有时在路上碰到他们会让我打招呼。”李青婉回忆道:“不过他们也从来没跟我他们家的背景，不过那个李叔是当官的，据很会做人，认识各种权贵也很多。他们两口子平时看着都挺正统低调的，打个不合适的比方，就像《红楼梦》里贾政和王夫人夫妇一样的感觉。”
“那就因为这点事儿……他们就如此恨妍妍吗？”白云晴诧异道:“再了，她还是被冤枉的呀！”
“是有点难以置信。”李青婉点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我知道杨警官和妍妍姐是第一次来魔都，我还以为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历史过节呢。”
“岗位高心眼，平时能装，这种人在社会里混得开，媚上欺下真可怕，嘴里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心胸却连个孩童儿都不如。”
“是啊。”
“还迎…”李青婉一顿。
“还有什么呀？”白云晴听闻更诧异，“你为什么顿住了？”
李青婉回忆道:“我梦到曾跟你一起去过古城，还在运输大学遇到了他们的两个儿子……”
“你是李金吒和李木吒吗？”
“你怎么知道的？”李青婉不记得曾跟白云晴聊过梦境，顿时诧异道:“难道你认识他们？”
白云晴笑了，“我好像是在梦中见到过他们，还跟你一起。”
“哪？”李青婉惊呼道。
“怎么了呀？”
“我也有过同样的梦，而且……”李青婉道:“我在梦中跟你一起遇见过他们。”
“真的吗？”听闻白云晴却也惊奇了，“这也太巧了吧。”
“千真万确。”李青婉回道:“确实很巧，巧的……都不像是梦了。”
“当时，是不是……”白云晴问道:“我们通知完杨警官和妍妍赶紧离开后……一起去的古城？”
“是呀！！！”
李青婉完，白云晴甭提有多震惊了:“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可梦境却能竟能如此吻合？”
“云姐，”李青婉道:“我也感觉这很假，可事实就是如此啊！如果是别人跟我……也许我还会不信，可这是发生在我们两个之间真真切切的事儿啊。”
“婉，”白云晴继续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彼此梦境竟能完全重叠和吻合呢？”
“云姐，”李青婉道:“我们两个是因妍妍姐而相识，如果这不是完全巧合的话，我想……可能真跟妍妍姐有关。”
“这也是我心里所想的。”
“可要怎么验证呢？”李青婉茫然望向窗外，一片朦胧中似乎有彩光闪来。
“不如……你抽空问问杨警官。”
“我已经问过了。”李青婉道:“杨警官他也真真切切做了个更复杂的梦:去燕山，闯秦陵，还到过什么永存时空和平行宇宙。”
“哪——”白云晴惊愕道:“难道是……所有跟妍妍产生关联的人都会被催眠？”
“目前看来有这种可能。”
“婉，”白云晴回忆道:“我最近在读一本关于古老梦境谜题的书，里面有关于古老造梦传……以及造梦者如何设局的内容。”
“那个书的作者是谁？”
“青云卓玛，”白云晴道:“她是个藏族女作家。”
“这就奇了怪了！”李青婉道:“找到这个青云卓玛，也许能破解我们目前的梦境谜局。”
“可这本书是几十年前发行过的，也不知道这个女作家还在不在了。”
“几十年前？”
“是呀。”白云晴道:“那时才刚刚改革开放不久。”
“哪。”听闻，李青婉心中一阵失望，“距离现在几十年了，她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嗯。”
“不过……，云姐。”李青婉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你还记不记得在塞北时……你和我第一次给妍妍姐做心理咨询时的场景。”
“记得呀。”白云晴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这个？”
李青婉道:“当时我们问过她，路上走的、水里游的和上飞的最喜欢哪个。”
“她最喜欢上飞的。”
“是啊。”李青婉沉思道:“我们当时都以为她的是飞鸟，可现在看来……她当时的很可能就是云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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