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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谁在作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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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木箱的那个敦实男子把手机揣进衣兜里,又抬头看了一眼西面的山坡,猛然间,身后的木箱里发出响动,接着就有一声低沉而凄厉的惨叫声,惨叫过后,又传出几声沙哑的嬉笑声,敦实男子拍了拍身后的木箱,嘴里咕哝了几句,声音不高,听着却像是责骂,木箱里一瞬间就消停了下来,他把栓着木箱的带子在肩头调整了一下,抬腿就向山坡上爬去,看架势,是个习惯燎山爬坡的老把式,近乎七八十度的陡峭山坡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在话下,很快就到了半坡上树木密集的地方,在一棵树旁,他停下脚,转过身对着别墅的院子里看,此刻东面的空有些泛白,可别墅里仍然是黑乎乎的一片,二楼有露台的那个房间里,透过大敞四开的窗户,能看见那几个摆脱了束缚的黑影在里面晃来晃去,如同傻子一样,敦实男子盯着那几个黑影看了一会儿,嘴里啧了几声,似乎有些感觉可惜,随后对着东面的上望了一眼,辨别清楚了方向,转头就向山坡的北面绕了过去,时走时停,显得十分心谨慎,还不时地支棱起耳朵听一听周遭的动静,这一系列动作,却并没有耽搁他脚下行进的速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绕过了山坡的北面,停在一处树木稀疏之处,对着西面隔着一道狭窄山谷的那座山打量了一圈儿,眼神儿蓦然定住,盯着对面半山坡上的一块凸起的巨石看过去,然后立即把身子蹲下,隐身在一棵树的后面,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有些讶异地咦嘻了一声,那块凸出的巨石下,一团雾气聚集在一起,以他的眼神儿,竟然看不清巨石下面到底是什么,他向巨石四周看了看,到处都是风轻云淡,只有那一处的雾气凝而不散。

敦实男子蹲坐在地上,随手在身旁的地上扯来扯去,很快就划拉了一堆草和树枝,他双手不停,用草和树枝扎成了一个的人偶形状的东西,从衣领下掏出一个用一根细绳挂在脖子上的瓷瓶儿,拧开盖子,把瓶子里粉末状的东西对着人偶身上从上到下地撒去,收起瓷瓶后,左手抓着人偶两条腿,右手的手心把人偶从头到脚的抹了一遍,嘴里蹦出几个单音节的字,人偶竟然一下子在他左手中坐了起来,没有五官的面孔活灵活现地仰起,像是在等待指令一样,敦实男子板着脸,把人偶放在地上,冲着对面山坡那块巨石指了指,人偶一下子站直,步履蹒跚地原地转着圈儿,迈了几步,跟着就向山坡下走了下去,脚步越来越稳,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敦实男子不看那个人偶,两眼直直地盯着对面巨石下,心里的那种不安的感觉忽然越来越强烈,他克制住把人偶召唤回来的念头,一抖肩膀,把身后的木箱挪到身前,被他放在自己的两条腿上,右手在木箱的锁扣上按了按,锁扣打开,却不掀开盖子,反而把两只手都按在木箱的上面,口中嘘嘘了两声,木箱里面躁动,箱盖儿开始不停地抖动,敦实男子满意地点点头,胆气像是一下子壮了不少,把自己的目光看向已经快跑到对面半山坡上的人偶身上,闭上眼睛,眼前一下子变得异常清晰,那团黑雾就近在眼前,他口中喃喃个不停,控制着人偶离那团雾气越来越近,可没等他让人偶走进雾里面,一根黑黝黝的棍子就从雾气中疾速探出,狠狠地顶在人偶头面部,敦实男子急忙捂住自己的脸,闷哼一声,身子便要向后倒下,那根棍子却向上一挑,人偶飞进雾气里,被一个人一把抓在手里,死死地攥住,敦实男子的呼吸瞬间不畅,躺到在地,两手脱离了木箱盖子,箱盖一下子被从里面冲开,两个白脸孩儿一齐蹦出来,对着地上的敦实男子看了看,两双黑漆漆没有眼白儿的眼睛里,眼角同时淌出四溜黑色的泪水,呲起满嘴黑牙,身形一转,一同向对面山坡跳跃着扑了过去。

雾气里那人冷笑一声,把手里抓着的人偶随手往地上一扔,用那根黑黝黝的棍子在身旁的一块石头上敲了敲,他身前的雾气眨眼间就变得浓稠得如同一层黑布一样,待两个白脸孩儿先后撞进黑雾里面后,他把手里的棍子伸进雾团里面狠劲儿地搅动,黑雾把两个白脸孩儿紧紧地包裹住,耳中听见这两个东西嘶哑的吼叫,这人厌恶地骂了一句,收回棍子,把手向后腰上一探,一把黑黝黝的匕首便被他拽了出来,两眼盯着有些晕头转向的那两个白脸孩儿,对准其中一个,手中的匕首一挥,就要刺过去,对面山坡上已经挣扎着站起身子的敦实男子急急地喊了几声,虽然的是啥让人听不懂,可巨石下的这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便把匕首向后疾收,左手中的棍子却向前拍了出去,两个白脸孩儿被棍子敲在后背上,一齐落地,嘴里尖叫嘶吼,不敢再向前,左手棍子右手匕首的那人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两个脸上淌着黑色泪痕呲牙怒目对着他的家伙,有些不耐烦,左手中的棍子动了动,没打向那两个令他无比厌恶的东西,反手一撩,把地上的人偶一下子挑回到对面,正好落在敦实男子的身前,敦实男子急忙把人偶从地上捡起,心地揣进怀里,又迅速把木箱背到身上,拍了拍箱盖儿,大声地咕哝了几句,两个白脸孩儿回头瞅了瞅他,却不就回去,仍然恶狠狠地对着巨石下的人呲牙咧嘴,那人从地上站起身,跛着脚向一旁走开几步,嘴唇动了动,雾气渐渐散尽,敦实男子松了口气,快步从自己那面的山坡上走下来,一边拍着木箱的盖子,一边咕咕哝哝,两个白脸孩儿一脸戒备地模样,看着把手里的棍子杵在地上的那人,跳到坡下,先后钻进木箱里面,敦实男子也盯着山坡上那人手里的棍子看了几眼,开口问道:“唔...乌...?”乌老二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点零头!

“那年冬冷得邪乎,也是在年根底下的时候,我们兄弟两个带着一个炮手,赶了一辆一马一骡拉着的胶皮轱辘的马车去七十华里外的镇上买年货,那个炮手姓王,是个老轱辘棒子,没家没业的,本来是个猎户,有一回在山里打猎的时候,被熊瞎子给撵得从山崖上跳了下去,摔折了一条腿,腰也扭了,这一下子就让他丢哩子,把伤养好了后再也不敢上山了,正好我家找炮手,他听到信儿就去了,我爹知道姓王的这人枪打得好,也没犹豫,就把他收下了,直接给了他一条快枪,让他带着另外几个炮手给我家看家护院。”嘴里正着话,乌老大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盯着院门的方向出神,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明仁道长和任远也不打断他,静静地等着乌老大,乌老大费力地扭过脖子,瞅了瞅坐在大殿门前台阶上的明仁道长,又扫了一眼跨坐在大殿门槛上的任远,嘴角撇了撇,道:“我家,当年在辽西,可是出了名的大粮户,良田无数,家里养着十几头大牲口,光是胶皮轱辘的大马车就有三挂,院套儿也大,为了防着胡子砸窑,一年到头地养着好几个炮手,土打垒的又高又厚的院墙四角,都有炮台,给炮手们用的也都是快家伙,我记得好像是捷克造的,叫马拐子,也叫马四环,就连我爹那个气鬼,后腰上也总是掖着一把六响甩轮,炕上的柜子里还藏着两把盒子炮。”这番话罢,乌老大的黄脸上竟然带上了一股悲赡神色,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两条腿的膝盖上绑着的白布,咬着牙,动了动两只脚,明仁道长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动作,轻轻咳嗽了一下,任远也一直注意着乌老大的一举一动,立即把身子坐直,两眼紧紧地盯在乌老大的身上,右手把后腰上的手枪拽出来,顺手掖进怀里,手轻轻地握在枪柄上。

乌老大好像察觉到了明仁道长和任远在暗中对他的戒备,慢慢把脸转过来,对着两人呲牙一乐,显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接着开口道:“姓王的炮手平常在我爹面前,话办事儿总是拿着一副老炮手的身份架子,看着老稳当了,我爹对他也是十二分的信任,所以那次去买年货才放心大胆地让他一个人跟着我们哥俩,不过还是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带着我们必须赶在黑之前到家,可没想到,这个姓王的到了镇上,就把长家伙藏在车上,腰里别着临出来前我爹借给他的一把盒子炮,跟我们兄弟两个要去镇上的一个亲戚家里转一转,让我们两个抓紧买年货,两个时辰后在东面出镇的路口等他,我们兄弟两个当时年纪虽,可还是明白这家伙是逛窑子去了,碍着面子,也不好啥,当时街上人挺多,镇上还有警察所,胡子们不敢青白日地就在街上劫道或是绑票,也就随他去了,我赶着马车,我弟弟在后面跟着,很快就把该买的东西都买齐了,可等我们在一家饭馆子里吃完了午饭,估摸了一下时辰,着急忙慌地赶着马车奔了镇子东面的路口那里,却没见到姓王的炮手,在那里等了半,眼瞅着上的日头往下落,我就有点憋不住心里的火气,跟我弟吆喝了一声,就要赶车出镇,我弟的性子跟我爹差不多,心思细,他一直惦记着被姓王的炮手掖着的那把盒子炮,就劝我再等一等,万一姓王的过来后看不见我们两个,保不齐就带着那把盒子炮远走高飞了,那把家伙可是老爹用了好几十石粮食换回来的,这要是被姓王的顺走了,咱们哥俩到了家,保证被老爹把屁股打开了花,我听他这么,也只好耐下性子等,这一等,就擦黑了,白还晴得大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这个时候却阴云满,还刮起了西北风,雪粒子也飘了起来,我们哥俩穿得虽然厚,可还是冻得直打哆嗦,脚趾头也火辣辣地疼,我一琢磨,不管咋样,当夜里也得赶回家,不然老爹老娘不得急出个好歹来,就硬吆喝着我弟上车,赶着马车就出了镇子,这一来一去的路上,都是冻成硬冰壳的积雪,呲溜滑,也不敢让牲口快跑,可驾辕的马和拉偏套的骡子好像着急回家一样,八个蹄子蹽得贼快,不一会儿就离镇子挺远了,我弟在后车厢里嘴里叨叨咕咕的,一会儿骂两句那个姓王的,一会儿让我到家了心点儿屁股,我脾气虽然向来比他的大,可也无话可,就心地看着前面的路,心里开始犯嘀咕,前面再走一段,马上就进山,要是碰上劫道的胡子,这挂马车和刚买的年货倒好,我们哥俩要是被绑了票,那可就遭了!”

乌老大嘿嘿笑了几声,骂了一句脏话,接着讲道:“没想到,想啥来啥,刚进山口,还没走多远,我就听见前面山上林子里有动静,是用马鞭敲打树干的声音,梆梆响,当时我这心里就是一激灵,赶紧把缰绳拽紧,吆喝着让马停下,我弟弟也把那条马四环抄在手里,可还没等他拉开枪栓,路右边山上林子里就冲下几匹马来,虽然黑了,可雪反光,我眼神儿也好,看见骑在马上的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长枪,我弟一下子怕了,把手里的家伙扔到车箱板儿上,让我赶紧趁他们还没下到山底,赶车闯过去,可他哪里知道,我当时也吓得麻爪了,连鞭子都握不住,我弟见我不动,急得从后面跳到我身边,就要伸手抢我手里的鞭子,没等他到手,那几匹马已经到了车前,我也算急中生智,学着胡子的派头,两手抱拳举过左肩向后一扬又颠了三颠,嘴里却不出话来,几个骑着马的人里,有一个把手里的长家伙指着我们哥俩,跟另外几个挤眉瞪眼了一番,嘴上呦呵一声,问我们道:‘出门在外走风尘,哪路神仙来登门?’另外几个人听他这么问,哈哈一顿笑,我哪知道怎么答他的黑话啊,正急得满头直冒汗,那人又道:“乌家的两个崽子,空码子装什么带蔓儿的,这是急着赶路回家见你们的老根子和老底子呢?别费事儿了,乌家围子刚被我们砸了响窑,喘气儿的都让我们给弄别古了,专门在这儿等你们两个崽子呢!’我一听,脑子里嗡文,心道:‘这是哪股绺子,都快过年了还没去猫冬,难不成我家真被他们砸了窑?’心里一疼,就要迷糊过去,这时就听见我弟开口问那几个胡子:‘姓王的是给你们踩盘子的?’没等几个胡子答话,一匹马又从山上林子里趟着深雪走了下来,马上那人呵呵笑着,对另外几个胡子:‘我过,乌家这两个崽子,虽然走起路来恨地不平,可脑子真没白长!’另外几个也不搭腔,都瞅着我们哥俩,姓王的又道:‘在镇上等我那么长时间,是怕我带着你爹借我的家伙跑路吧?’我弟悄悄把手往后伸,要够那条马四环,姓王的把手里的马鞭往自己大腿上抽了一下,啪地一声,把我弟吓得急忙缩回手,姓王的对那几个胡子了一句:‘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动手吧!’那几个胡子答应一声,正要拍马向我们马车旁过来,姓王的突然叫道:‘谁在作妖呢?’紧跟着,几个胡子和我们哥俩的马车中间,平地起了一层黑雾,路左边的山坡上有人踩雪的声音,然后就是两个人各自惨叫一声后,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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