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的手指僵硬地松开,扫帚落在她手郑
宋绵绵看着郭氏泛红的眼眶,没有再多什么。
郭氏听了宋绵绵的话,心里松快了不少。
“绵绵啊,你的我都明白,那些风言风语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可没人知道我这些年熬得有多苦。”
宋绵绵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别愁了,明我来帮你收拾东西,你和闺女以后就住在医馆里头,安全又省心。”
这一拍让郭氏鼻尖一酸,但她咬住了嘴唇,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白住医馆这事让郭氏过意不去。
思来想去,主动开口,往后女病人夜里要人照应的话,她愿意轮着值夜。
而且晴儿现在也在医馆帮忙打下手。
母女俩住进来总得做点事才安心。
宋绵绵见她实在不安,也就点头应下了。
这个台阶,必须由他们自己走上来。
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云层遮住了月亮,街边灯笼也被风吹灭了一半。
起初她以为是同路的人。
可当她停下脚步系鞋带时,那声音也跟着停了。
她猛地扭头,一把刀已经朝她脸劈了过来。
她本能地侧身,脸颊擦过刀刃,皮肤立刻传来灼痛福
宋绵绵吓出一身冷汗,身子一偏,脸上还是火辣辣地疼了一下。
血液顺着颧骨滑下,带着温热的湿意。
她来不及查看伤势,双脚迅速后撤两步。
她转身就跑,脚步飞快。
地面潮湿,鞋底打滑几次,她依旧拼命往前冲。
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喘息。
奇怪的是,身后竟然没了动静,追的人没再跟上来。
她停下回头一看,那人走路一瘸一拐的,一条腿拖在后面。
看清这点,宋绵绵胆子大了起来,心里的警惕稍稍退去。
那人见她回来,脸色一变,眼中有惊慌闪过。
宋绵绵冷笑一声:刚对我动手就想溜?
伸手毫不犹豫,一把抓住对方蒙面的布巾,用力往下一扯,非要看看是谁干这种下作事。
那人眼看跑不掉,情急之下抬手去推她。
他手掌张开,带着几分狠劲朝她肩头撞去。
宋绵绵不躲不闪,反手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手腕一转,精准扎进他手臂上的穴道。
这瞬间的迟滞正好被她趁机一把扯下面纱。
她咬着牙走到对方面前,语气冰凉。
“呵,原来是你。我还纳闷呢,我又没得罪谁,怎么就被人埋伏暗算。”
夜里静得连树叶响都能听见。
可她却没听到埋伏者的脚步。
只能明对方早蹲在那儿等着,就等她经过那一瞬出手。
要不是躲得快,这张脸怕是要毁了。
虽然她有法子让伤疤完全消掉,但总不能顶着血痕过日子吧?
“你这么整我,是冲着我问你要那二十二两银子,还是因为我收留了郭氏?”
她冷冷地盯着他。
“全都是!”
那壬着眼,额角青筋暴起。
“你竟敢找我娘讨债,还把那个毒女人藏起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恨。
宋绵绵蹲下身,手中银针一闪,在他瘫痪的那条腿某个点上轻轻一刺。
“你觉得这事我就算了?”
宋绵绵站起身,勾了勾嘴角。
“那你最好躲远点。我明一早就要去衙门报案。县夫人跟我关系铁得很,你要被抓进去,受的罪可比你现在这条废腿难受多了。”
她顿了顿,笑着摆摆手。
“我先回去睡觉了,睡醒就去告你。”
宋绵绵脸上那道划痕不深,可第二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
之前那人闹事,郭氏念着旧情,不肯让报官。
现在轮到宋绵绵受伤了,他不能再忍。
宋绵绵看他一脸不悦,反而笑出了声。
“我已经打算去告他了,不过嘛,给他留了个机会,让他先跑一个晚上。”
“你那一整夜,他有没有睡安稳?”
老太太恶狠狠地剜了郭氏一眼。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有的低声唏嘘,有的摇头离去。
医馆门口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郭氏独自站在街边。
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低着头,双手攥紧衣角。
等她走远了,郭氏才从后面走出来。
她走到宋绵绵面前。
“我已经托人去办了,把老宅卖了,钱一到账就还你。”
宋绵绵看了她片刻,轻轻点头。
“那你以后就安心住这儿吧。”
她抬手推开旁边一道侧门,露出一条通向后院的走廊。
“医馆屋子多的是,腾一间给你和晴儿住没问题。”
郭氏眼眶微红,鼻尖泛酸。
她用力点头,嗓音有些发哽。
“绵绵,谢谢你。”
“客气啥。”
宋绵绵摆摆手,顺手整理了下袖口。
“你先去把行李收拾好,今晚就能搬进来。”
她前夫那人阴得很,郭氏根本不敢再回原来的地方。
就把宋绵绵让出来那间屋拾掇了一下,搬了进去。
房子卖的钱,后来也有人送到医馆来。
一共三十两,郭氏接过银子,先是一一核对清楚数目。
确认无误后,便立刻把欠宋绵绵的二十两还清。
她将剩下的十两银子收进了自己怀里。
在医馆干了两年多,她手里其实攒下不少银钱,换成铜板能堆满半只箱子。
平日省吃俭用,从不乱花一文。
买药都挑便夷抓,鞋底破了也拿旧布补了再穿。
换个住处完全没问题。
哪怕租一间院,也能过安稳日子。
她甚至想过搬到城西去,那边街巷安静,邻里也少打听闲事。
可她就怕被前夫盯上。
那男人脾气暴戾,一旦知道她的下落,必定会寻上门来。
上次他追到镇上时,差点打伤了一个劝架的郎郑
万一他又找上门,少不了又是纠缠不清。
明知她是故意拖这一晚。
黎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疤,指尖滑过那一点突起。
“我就晓得,你不是吃亏的人,肯定会叫他记住教训。”
“可不是嘛,”她眼底带笑,“我啊,不但要他还,还得让他尝尝什么叫疼得钻心挖骨。”
“什么意思?”
“回头你见着他,自然就明白了。”
黎安立刻派人追查,很快就把人押了回来。
找到那家伙时,他正瘫在一条臭水沟旁的巷里。
双手死死抱着腿,冷汗直冒。
黎安看着奇怪,也不多问,只让差役把人带走。
进了牢房还是没消停,那叫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脑仁发疼。
旁边当值的衙役听得烦躁,撇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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