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跑得太急了,竟脚下一软,“啊”的一声,眼看就要摔倒之际,皇帝突然快走两步,用力扯住了她的胳膊。
“咚”的一声,傅慧雪的脑袋撞进了他的怀里。
闻讯赶来的太后,恰好看到这一幕。
听傅慧雪被蜜蜂蜇了,她原本还很担忧,这时看到这一幕,担忧瞬间被喜色取代了。
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皇帝一抬头,就看到了门边站着,满脸堆笑的母后。
他顿了下,缓缓松开了傅慧雪,“母后。”
傅慧雪整个人还有些懵,听得此言,立即回过神来,转头看去,果见太后姨母站在门边。
“太后姨母。”傅慧雪快走几步,奔了过去,然后垂着脑袋,躲去了她的身后。
她只觉得今日糗得实在没法见人了。
太后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关切问道:“听你被蜜蜂蜇了,怎么样,严重吗?”
她一提起蜜蜂,傅慧雪更加觉得糗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御书房,不要面对皇帝表哥,便摇了摇头道:“已经没事了,太后姨母,我们先回去吧。”
看着丫头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太后轻声笑了下,“没事就好。”转头看皇帝,“皇上若有空,便一道去慈宁宫用膳吧。”
皇帝本是打算过去陪她们一起用晚膳的,但见表妹低垂着脑袋,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模样,他顿了顿,摇头,“儿臣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过去了。”
他若过去,表妹怕是要食不下咽了。
太后闻言,有些失望,却也没勉强,点点头,带着傅慧雪走了。
……
礼部。
连衡回到署衙,已经半日了,却依旧没能从傅氏口中听到的消息中回神。
温言,不,是温颜,她竟是个姑娘家。
既是个姑娘,如何敢那样大胆,走科举之路?
不,不止是温颜大胆,傅静淑也胆大得很。
原以为她是个谨慎微的人,没想到,却敢纵容女儿,做出如川大妄为之事。
想到傅静淑老实的性子,他突然笑出声来。
果然人不可貌相!
傍晚,吏部。
傅峥刚从署衙出来,就看到戒北赶着马车等在那里。
他眉头蹙了蹙,走上前,“舅在里面?”
戒北立即跳下马车,恭敬地道:“是,还请世子上马车。”
傅峥心头诧异。
舅平时极少来署衙找他,今是为了何事?
上了马车,就见他家舅,一脸凝重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傅峥淡淡瞥了他一眼,坐了下来,拂了拂袖子道:“你这又是何故?总不会是我那姑母,又毁婚了吧?”
听得此言,连衡抬起头来,有些愠怒地看着他,“胡袄什么?”
“既然不是,你怎么这样一副凝重的表情?”傅峥挑眉。
连衡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傅峥愣了下,不动声色道:“我知道了什么?”
连衡看他片刻,倏地道:“我原本以为,你真有那种嗜好,原来是我一叶障目了。”
傅峥听到这里,眉头微拧,“姑母告诉你的?”
“若非她主动坦白,我怕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连衡到这里,有些苦笑,“你,她们母女俩,怎的有那样大的胆子?她们不知道后果会很严重吗?”
傅峥沉默片刻,看向他道:“你是怎么想的?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要继续娶我姑母吗?”
连衡一怔,“你这的是什么话?”
傅峥俊脸微松,“我还以为你知道真相后,不敢再娶我姑母了。你若不想娶了,其实也是人之常情,相信我姑母也能理解。”
连衡沉声,“别胡言乱语,现在首要做的,是怎么应对此事。”
傅峥道:“其实舅也不必太担心,只要我们帮忙守好秘密,就不会有他人知晓。”
“可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连衡道,顿了顿,看向外甥,“还有,你会甘心吗?”
“什么?”
“你很清楚,我指的是什么。”连衡缓缓道。
他之前不知道温颜是姑娘家,便以为外甥有那种嗜好,现在发现,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外甥正常得很。
他喜欢温颜这个姑娘,会甘心只是看着吗?难道他就不想将人娶回家去?
半晌,他才听到外甥不紧不慢的声音道:“我不着急。”
“嗯?”
“我毕竟不像舅,年纪一大把,我等得起。”傅峥又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连衡冷笑,“下车!”
傅峥瞥了他一眼,咕哝一句,“年纪大的人,果然脾气都不好。”
连衡:“……”
下车之前,傅峥忽然回头道:“这件事情,舅便当不知道吧,到时候,我自有法子应对。”
听他这么,连衡凝重的神色微松。
外甥这么,便明他已有应对之策。
“嗯。”
……
温家。
温颜一进门,便看到娘亲坐在那里,一脸惴惴不安的模样,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忙走过去问道:“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看到她回来,傅氏看了看左右,拉着她的手,进了内室。
“我有事情要跟你。”
温颜点点头,“你,我听着。”
傅氏绞了绞帕子,低着头将昨晚跟傅老夫人夜话一事,跟她复述了一遍。
温颜听到这里,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安抚道:“外祖母的是对的,连三爷既要娶你,我们确实不该对他有所隐瞒,娘亲可以找个机会,将我的事情,跟他坦白。”
傅氏闻言,心头一松,旋即又一紧,结结巴巴道:“我、我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
温颜讶然,原来是已经了,那娘亲这么不安,是因为连三爷无法接受吗?
她顿了下,问道:“那连三爷是何反应?他可有什么?”
傅氏想起当时将事情向连衡和盘托出后,他的反应,抿了抿唇,摇头,“他没什么,只知道了。”
温颜一怔,连三爷这么冷静?
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她以为连衡知道后,定然会很吃惊,然后责备娘亲,并动摇与娘亲的婚事。
结果,连三爷只知道了三个字?
不对,以连三爷跟表哥紧密的关系,他定然是会跟表哥起这件事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温颜头皮都麻了。
她是女儿身一事,万万不能叫表哥知道的。
表哥若是知道,定然就会猜到,跟他有过那一夜的人是自己。
温颜越想越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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