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妈早就哭得泪水迷了眼,眼前一片朦胧,根本没看清病房里还有别人,直奔坐着的陈彦志而去。
“大夫,您可算是回来了!”
“鸣他又发病了,从昨晚上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
病房里哭闹了好一阵。
阮未迟就算着急,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和这两人抢着和陈彦志话的机会。
她和许攸找了个能坐着的地方,直到等那对父母垂头丧气的离开,才再次开口。
她为什么觉得,那母亲口中的‘鸣’和她哥的症状有点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彦志突然话,将阮未迟惊得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是不是觉得,那孩和你哥的症状像。”
他猜到了。
虽然阮未迟没话,但也能从她的表情和沉默中看出来,陈彦志猜的是对的。
接着,陈彦志终于有机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出来。
“不瞒你,鸣是这个镇子上的,他大概从三年前开始,身体素质变得极差,平常的时候看着与常人无异,但若是发病期,就会昏迷。”
就算不昏迷,也是躺在床上,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那个时期阮未迟还不认识陆青宴。
但是应该和陈彦志此时描述的差不多。
陈彦志:“而且诡异的是,基本查不到什么别的病因,但是能看出,他的器官,在以一种异于常饶速度衰竭着。”
陈彦志用尽了办法,也只能是延缓他器官衰竭的速度,却无法根本治愈。
再加上他年纪,器官和身体素质,都比不上成年人,所以恶化的速度要比陆青宴快些。
陆青宴也是用药控制了许多年。
阮未迟想到昨看见的那孩,也就八九岁大的样子。
才这个年纪,就得了这样的毛病么?
想到这里,阮未迟突然意识到不对。
从清海出发前,她所听到的,她哥并不是什么疾病,更像是中了某种毒素。
陆青宴作为陆家的掌舵人,陆氏集团在清海市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有人针对或是陷害,偷偷给他下毒,倒是情有可原。
那孩几年前也就才四五岁。
谁会无缘无故对这么大的孩子下毒?
阮未迟思索再三:“陈大夫,为什么我听那是一种毒素?”
陈彦志一顿,“你若是那么也校”
阮未迟脑袋里猛然闪现了一个想法。
但是消失的太快,她没有来得及抓住。
就听陈彦志:“不瞒你们,我研究这毒这么多年,也不能完全没有进展。”
他告诉阮未迟,自己这次进山,主要就是为了去取一个很难取得的药材。
“按照我的计算,这应该是最重要的一味药。但想要得到实在是太难了,我不得不冒险而为。”
陈彦志的话引起了阮未迟的好奇,“什么药材?”
“墨磷蛇。”
陈彦志只了三个字。
阮未迟对蛇类了解不多,倒是一旁的许攸闻言自然接话道:
“是一种我国国内较为罕见的毒蛇品种,只在东南地区少量城市有踪迹。因为通身墨黑带着细菱纹,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字。”
陈彦志上下打量了许攸几眼。
后者感应到视线自然而然谦卑地解释道:“我是个兽医。”
陈彦志有几分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他随口出这稀有蛇的特征。
他点点头,“你的没错。”
“墨磷蛇非常稀有,而且多半深居山内,只分部在我们这一带。”
他也是有一次在镇上听居民们,在山里挖材时候,看到了一条很奇特的蛇。
让他将蛇的样子叙述一遍后,陈彦志才确信,那绝对是墨磷蛇。
因此,他就产生了要进深山里找蛇的念头。
许攸:“可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墨磷蛇应该被纳入了二级保护动物。”
不可以私自捕捉、伤害,哪怕是饲养。
他看着陈彦志,有些不赞同后者的行为。
就算是为了制药救人,可违法就是违法。
陈彦志解释:“不,我不是要,我该怎么解释。我用药的东西,不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准确的是被抛弃的一部分。”
陈彦志的话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能是许攸的视线太迫人,让他话有些颠三倒四。
阮未迟却很快想到了,“你是要用蛇皮?”
“对!”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正表达困难的陈彦志听到这句话,猛地一拍巴掌。
自己还重复了一遍,“我就是要它们蜕下来的蛇皮。”
墨磷蛇的蛇皮,正是他制作这份药最后一个所需要的原材料。
但是一直没弄到,也就无法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可阮未迟其实有疑问,“虽不是毒蛇,但不管怎么,你需要的是蛇皮,不用和蛇面对面。就算是捡,也总归会有人捡到吧。”
她觉得最奇怪的是,陈彦志竟然这东西买不到。
如果不是接下来对方的话,阮未迟都想转头去找她妈问问,陆家能不能有什么渠道购买了。
陈彦志:“你们不知道这个蛇的习性,而且用药的要求也很刁钻。”
蛇蜕的完整皮,且需要的是三日内新鲜褪下,而且需要带蛇尾端独有的银色纹路。
“难就难在,这蛇的习性使然,会让它在蜕皮之后,立刻用身体将残皮蹭碎。”
阮未迟蹙紧眉头。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本身这蛇就难找,还有着相当的时间要求以及蛇皮要求。
不过她也就感叹这么一瞬,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再难也得找。”
“而且陈大夫,你现在开始不是一个人了,我会帮你找!”
一会她就先打电话给温兰问问看,以陆家的权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让阮未迟没想到的是,很快温兰就给了她回复。
黑市上,倒是有人卖这蛇的蛇皮。
一张三十万。
钱倒是事,这三十万对他们陆氏来,也就是眨眨眼皮的事。
但问题是,就在一周前,有人突然大规模收购了黑市上的所有蛇皮,以非常高的价格。
导致现在一时间,再无人能拿出来。
温兰犹豫再三,还是将大夫下了病危通知书的事告诉给了阮未迟。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夫,你哥他最多还有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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