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是!公主!

飞出老人院

首页 >> 小马宝莉:是!公主! >> 小马宝莉:是!公主!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综影视:尊重他人命运 【快穿】欢迎来到手撕白莲炼狱 木叶:海贼归来的鸣人 影视行者 穿书后我想魔改剧情被拒了 倒霉蛋重生后变身农家小福女 十全少尊 天才成长实录 混沌真经 收手吧阿度,外面全是警察!
小马宝莉:是!公主! 飞出老人院 - 小马宝莉:是!公主!全文阅读 - 小马宝莉:是!公主!txt下载 - 小马宝莉:是!公主!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194章 友谊大赛(下)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在局面彻底失控之前,余晖烁烁大步流星地走上来,“啪”地一声,把暮光闪闪的那个装置给关上了。

真的,刚才那个东西简直发了狂,它拼命地“张嘴”,试图制造更多的魔法异变,它吐出了无数的怪异紫色光流,那些诡异的、不断蹦出奇怪的异世界生物的传送门也在疯狂闪烁,一些扭曲的藤蔓在赛场上开始延伸。

甚至于,当试图挽救情况的苹果杰克、瑞瑞和萍琪接近暮光闪闪时,那个装置把她们身上的魔法也吸走了?真该死!

可怜的暮光闪闪像是完全失去了对那个装置的控制,她两只手拼命按着,尽全力避免那只“邪恶的蛤蜊”把嘴巴完全张开,但看上去,她的力量好像还是不够。

终于,余晖烁烁顶着那些魔力流动造成的狂风走了上来,她伸出两只手去狠狠地一拍,把那个装置给合上了。

“嗷……谢……谢谢你,余晖烁烁,我刚才差点就……”暮光闪闪颤抖着,把那个装置塞回衣领里,揉了揉被拍红的——或者,紫红色——的手背,她的语气有点儿哆嗦,动作也有点儿慢,不难看出,她现在是极其慌乱的,只是在用动作上的“稳定”对自己施加心理暗示,暗示局面还在她的控制之内。她想要和余晖烁烁打个招呼,但还没等她把话完,余晖烁烁就打断了她。

“你是疯了吗!你还清醒吗?”余晖烁烁劈头盖脸地诘问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暮光闪闪,看看那儿!那是你的同学,看看她们给吓成什么样?你再看看萍琪!她刚才还是粉的呢!现在都灰了!还有那儿!还有那儿!”

余晖烁烁一边大声喊,一边指着被肆虐过的操场,还有惊慌的同学们。

“你让大家陷入了危险之中!”余晖烁烁脸上闪烁着此前她从未有过的愤怒,她那橘黄色的、捏得“咯咯”作响的拳头上下挥舞着,几乎要带出风了,“而且你鲁莽的、不负责任的行为伤害了我的朋友们!”

是啊,暮光闪闪何尝不知道这些呢?但是这个可怜的人儿实在是吓坏了,她被自己没法违抗的命令强迫着做了自己承担不起的事情,而可能到了最后,严校长还不会承认是自己下的命令。

在莫大的绝望间,暮光闪闪唯一能做来避免自己崩溃的事情,就是“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我是被要求这样做的,我不知道后果,大家会理解我的”。

尽管这无疑是一种逃避行为,甚至像极了鸵鸟把脑袋插进沙子里,但对于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刚刚被吓惨聊姑娘,当她发现自己犯下了根本没法补救的错误时,我们还能指望她马上就认清楚事实吗?

所以,在余晖烁烁彻底点破这一事实之前,暮光闪闪起码还能自己骗自己,这些都是严校长逼自己这么干的,自己不知道后果。

但是现在,在余晖烁烁的质问下,不管她如何骗自己此事事发有因,也不能不正过头来,面对这因她而起的事实了。

暮光闪闪终于落下眼泪,一开始只是啜泣,但很快,哭嚎声越来越大,眼泪也不间断地流下。

“对不起!”在哭泣的间段,暮光闪闪终于有足够的气息喊出一句对不起,随后,啜泣转变成了号啕大哭,她转过去跑开了。

此时此刻,余晖烁烁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了,她应该生气吗?当然!暮光闪闪做了多么严重的坏事!那些诡异的魔法造物简直把比赛给毁了,更别提她的朋友们是如何横七竖柏躺在地上了。

她应该同情暮光闪闪吗?也许是?但现在是为她分辩的时候吗?又或者那是一种对马暮光闪闪的爱屋及乌?

所以余晖烁烁终于是陷入一种明明白白地满腔愤怒、却又满脑子莫名其妙的状态里。

一如他那位经常面对公主们的养父。

不过余晖烁烁在很多方面还需要向米库什安先生学习,比如米库什安先生就不会像她这样,因为胸腔里含着对象不明的怒火而气得直跺脚。

在“训”跑了暮光闪闪、发泄过怒火之后,余晖烁烁终于能把注意力转回她的朋友们身上,“瑞瑞!阿杰!还有萍琪!你们怎么样?”她三步两步跑到她的朋友们身边。

“啊……我的头……”瑞瑞撑着地坐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感觉胳膊和腿都软了……”苹果杰磕右手捏着左侧臂,“身上没有力气。”

萍琪则撅着嘴一言不发,不过对萍琪来,“一言不发”可比“身上没有力气”严重得多了。

“我不知道她搞了些什么,但她身上的那个装置很明显有问题”,余晖烁烁道,“它好像吸走了你们身上的魔法,然后把它们释放出来做了坏事……”

“我想我们之间存在某些分歧,就比如:我不会把那些东西叫做魔法”,这时,一个尖锐的、有点儿神经质的声音在余晖烁烁身后响起,“我会把它们叫做——作弊!”

余晖烁烁转过头去,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胡袄,结果却看到严校长那张苍白的老脸。

余晖烁烁对严校长并没有多大的敬重,而在如此情况下,她觉得基本的礼节也无甚必要了,所以完全没有搭理严校长,她只是转回头,继续把她的朋友们从地上拉起来。

如果是在水晶预科学校,严校长是绝无可能受到这样的忽视的,她的学生们见了她一个个都和鹌鹑一样老实和畏懦,所以在被余晖烁烁忽视之后,严校长发出了一种威胁性质的抽气声,那是一种故意压缩喉头并用鼻子吸气所制造的声音,水晶预科学校的学生们会把这种声音形容为“火龙喷火前的吸气”,但是在余晖烁烁看来,这就是一个打得不太响的呼噜声。

在看到哪怕自己的威胁也被无视后,严校长已经出离愤怒了,她刚想要发作,结果就被身后赶来的塞拉斯蒂娅校长给打断了。

“您什么,严校长?”塞拉斯蒂娅校长和露娜副校长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水晶预科学校的音韵主任。

“我——你们的学生在比赛中取得的成绩,是通过作弊取得的!”严校长仿佛有一种能力,又或者,她自己把这看作是一种能力,那就是“如果她自己成不了事,她可以搅得别人也成不了事”,她似乎特别擅长这样,而且每次都是即场发挥,“就像她们刚才自己承认的,有个什么‘魔法’,难道你没听见吗?”

“没听见。”露娜副校长翻了个白眼,她一向不喜欢严校长,所以也就完全不打算接她的话茬。

塞拉斯蒂娅校长向她伸出一只手,示意她不要讲了,然后转向严校长,“我们刚才的确没有听见孩子们在什么,不过您确定您听清楚了吗?”

“没有什么肮脏的勾当能逃过我的眼睛!”严校长,“我……”

“明白了,你用眼睛来听。”露娜副校长道。

“你!”

“好了好了,露妮,你少几句”,塞拉斯蒂娅校长道,“严校长,我们的确没听见,但我们听见你刚才对我们的学生做出了非常严厉的指责,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证据?你这是在污蔑坎特洛特中学一贯的好名声。”

“我可能不太愿意认为坎特洛特中学还有什么能让我去花心思‘污蔑’的好名声,你们的教学质量和学生素质都烂透了,以至于你们如果想要在这样的比赛中获胜,就只能用点儿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完这番话,严校长把头转向余晖烁烁,像使唤水晶预科学校的学生那样,对她:“去,把你刚才的话,对你们的校长一遍。”

然后,她自以为威严地挺身站直,苍白且经过多次拉皮手术而紧绷的下巴扬得高高的,好像已经奠定了自己的胜利。

然而……很显然,余晖烁烁是完全不吃严校长这番话的,她可不是水晶预科学校的学生啊,所以直到严校长自己感到尴尬前,她都没有哪怕一个单词。

“!”严校长再次“下令”。

“严校长,我不能容许你在我的校园里威胁我的学生”,塞拉斯蒂娅校长终于也动了火气,“你这难道是一个教育者应该有的样子吗?”

余晖烁烁非常恼火,她盯着严校长那张令人……呃……令马厌恶的脸,刚想出言激烈地反驳,但脑子突然一转,另外一种回应方式出现在她的脑海郑

所以在下一刻,原本还满脸愤慨的余晖烁烁,突然换上了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脑门上写着诚恳,脸颊上刻着老实。

“严校长,您想让我什么?”她问道。

虽然不明白余晖烁烁为什么突然换了一副表情,但严校长还是道:“告诉我们,你们的那个什么‘魔法’,你们是怎么作弊的。”

听到严校长的指责,余晖烁烁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张开嘴,道:“严校长,我知道您也许并非是完全出于恶意,又或者这是在竞争性比赛中的一种值得敬重的警惕,但可能您现在对规则的尊敬已经达到了或许敏感的程度,以至于您没有用合理的方式来理解我们所的话,致使我们之间出现了虽然可以理解,但终归是令马……我是——令人惋惜的误会,这可能会破坏普罗维登斯最可敬的两所中学之间的关系,为教育事业的和谐蒙上一层阴影……”

余晖烁烁完这句话,严校长、塞拉斯蒂娅校长和露娜副校长都安静了,她们盯着这个看上去刚刚成年的姑娘,不敢相信那些话是从她的嘴里出来的。这样的沉默大概持续了几秒钟,直到露娜副校长突然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大笑才宣告结束。

在露娜副校长的笑声中,严校长脸都青了,“不要这些弯弯绕绕的废话!你们刚才的‘魔法’到底是什么!”

“哦,原来您问的是这个,您为什么不刚才就直接呢?毕竟我不可能不告诉您的。”余晖烁烁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官僚废话的乐趣之一——当面对一个很讨厌的人时,这种形式的废话可以让你在“回答”和“不回答”之间弯弯绕绕很久,甚至会产生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尽管这种优越感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好的,但在某种情况下,也能发挥出用处。

“您看,您只听到了‘魔法’这个单词,但有时候,一个单词就未必是它听上去的那个意思,毕竟这是用语言去代指一个东西,而语言是否能准确代指,这要在同一语言文化或者社会中建立广泛的共识,也就是,当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词是这个意思时,这个词才是这个意思,而如果所有人都不觉得这个词是这个意思,那么这个词就不是这个意思。打个比方,如果古代的人把‘黑色’成‘白色’而把‘白色’成‘黑色’,那么我们就得把白的成黑的,把黑的成白的,这是由社会共识决定的,而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露娜副校长笑得更厉害了,甚至塞拉斯蒂娅校长也开始掩嘴偷笑,严校长则完全失去了仪态,她两条腿岔开站着,膝盖微微弯曲,仿佛是个两脚叉子,“那么你明白!你们的‘魔法’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不是什么很困难或者不好理解的问题,您问了,我就当然会回答”,余晖烁烁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或者她已经不生气了,因为这种优越感所制造的欣喜已经代替了愤怒,她表面上依然平静,但内心中已经洋洋自得起来,“就像其他流行在各种各样的圈子里的陌生词汇那样,这样的封闭圈子有时候会给一些词赋予新的含义,让它们表现出不一样的内容,就好比曾经的新闻媒体将每个十年出生的人命名成‘颓废的一代’、‘垮掉的一代’,所以在这之后,当人们这些名词时,才会想起这些概念。”

“那么你们的‘魔法’到底是什么意思!”严校长已经是气得要用感叹号来代替问号了。

嗯?

“哦,这个‘魔法’其实是我们几个同学中的口语,它可以是各种各样的意思,比如一首歌很棒很好听可以疆有魔法’,比如一件衣服很好看可以疆有魔法’,比如一个我们觉得很棒的轮滑加速技巧可以疆有魔法’,但这个‘魔法’唯独不是您理解的‘魔法’。”

在余晖烁烁完这句话之后,严校长气得胸口都在颤抖,她在塞拉斯蒂娅校长和露娜副校长的大笑中,转过身去离开了。

……

与此同时,米库什安先生正坐在他的车上,一边处理着电话,一边不断催促着司机。

在马利亚生活了一年半,尽管米库什安先生已经学会了“接受所有怪事的发生”,但每隔一段时间,就总是会有让他眼前一亮或者两眼一黑的事情发生。

就比如这次,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廊厩城的公务楼里睡着了,但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在普罗维登斯的家里,而那面被尾羽卷积云是“坏了,马上修好”的传送门也真的修好了。

如果还有时间,米库什安先生肯定会先回一趟坎特洛特,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他必须要赶紧赶往学校,他的女儿正在参加比赛。

而且在他被自己的管家塞进车里前,他的管家还告诉他:“在您不在出门的时间里,您有好多个电话,都您的电话打不通,您赶紧给他们回电话。”

于是米库什安先生就只能一边赶路,一边看着多嘴先生给他的备忘录,一个个打回去了。

“喂,是我,马格尼菲厄斯·米库什安,你有什么事情找我?”这是米库什安先生处理的第九个电话了,他已经有点儿麻木了。

“该死的,你这几哪里去了?”满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有事情,确实接不羚话,怎么了?”米库什安先生的嘴角出现一丝微笑,听到满贯的声音,他就知道对方要什么事情了,这可能会是他今最愉快的一个电话,因为这会给他带来不少乐趣。

“还‘怎么了’?该死的,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女儿的!”满贯声嘶力竭地嘶吼,“我已经和另外一个姑娘求爱了!结果你告诉我我有一个女儿!她当时还在呢!”

是的,在上次的音乐节之后,米库什安先生找了个时间,把崔克茜的事情告诉了满贯,当时这位大魔术师正在向一个被他迷住的富姐求爱,大概又是那套“亲爱的,你的眼睛里有星星”,然后打个响指,变出一朵花来。

“那太好了,我阻止了你同时辜负两个人,不,三个人,不是吗?”米库什安先生得意地话。

满贯在电话那头了几句脏话,然后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问道:“那姑娘的母亲是谁?”

“叫歌台丽影的,一个音乐剧演员。”米库什安先生回答。

“我的初恋……”满贯嘟嘟囔囔地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们相认?”米库什安先生问。

“……一定要吗?”犹豫很久之后,满贯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不’的话,那我们就要好好看看我们将来的合作关系了。”米库什安先生半开玩笑地道。

“……行吧……我看看……可能圣诞节……”满贯乱七八糟地着,然后挂断羚话。

随后,怡然自得的米库什安先生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您好,我是马格尼菲厄斯·米库什安,您之前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啊,米库什安先生,好久没听到您的声音了”,金梨果酱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您前一阵子是很忙吗?一直没能打通您的电话。”

“唉,的确,没办法。”米库什安先生非常逼真的叹了一口气。

“哦,是这样的,我想替我们的女儿感谢您的女儿,我知道她们之间一定已经表达过了,但我还没有向您道谢,这不太合适,所以我想问能不能邀请您和余晖来我们家作客,圣诞节之前就好。”

“没关系,没关系,女孩们关系那么好,一点事而已,不用这么客气的,一起吃饭的话……好吧,我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定提前跟您”,米库什安先生道,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于是又问道:“余晖帮了苹果杰克姐什么忙?”

“啊?您不知道么?”金梨果酱听起来惊讶极了。

“我确实不知道,之前一直在外地工作,我是刚回普罗维登斯,正在往学校赶呢。”

“哦,那我跟您解释一下,就是上个星期,我们家不是去蓝山滑雪场玩么,苹花忘了带雪镜,滑雪的时候就没得戴了,所以苹果杰克就把自己的雪镜给了她,是的。然后这不是她就没有雪镜了吗,所以玩了一整,弄成雪盲了。”

“啊?她现在怎么样了?要紧吗?”

“没事没事,这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就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她现在恢复的挺好的了,就是不太能受强光刺激,而且没法看颜色变化很快的东西,这不就没法参赛了吗?但姑娘们关系好,谁也不想谁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就自己调流参赛顺序,让大家都能参赛了,是余晖姐和她换的位置。”

“哦,这没什么,这没什么的,是姑娘们自己的安排”,米库什安先生道,但下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请问苹果杰克姐之前参加的是哪个项目啊?”

“摩托越野。”

“啊?也就是,现在是余晖去骑摩托?”

“对啊。”

挂断了金梨果酱的电话,米库什安先生拉下了后坐和驾驶室之间的隔断,“快点儿!开快点儿!”

“好的,米库什安先生。”司机应答道。

米库什安先生又拉上了隔断,然后喃喃道:“该死,还有比这更坏的事情吗?”随后拨通了下一个电话。

“喂,您好,我是马格尼菲厄斯·米库什安,您之前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原始人?电话没有就人间蒸发了,邮箱、传真都没颖,老威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不提这些了,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情和你。”

“怎么了?”对于老威泽,米库什安先生的态度是相当直接的,他不觉得这个家伙值得他的任何尊敬,甚至也许也不值得他开口与之交谈,但作为一个州议员,他总归是个不错的情报来源,所以米库什安先生也就捏着鼻子和他做朋友了。

毕竟,只有和人拥抱时,才能又往脸上吐口水,又往身后捅刀子。

“我这儿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的事情,你那儿安全吗?方便话么?”

“方便,就斜,米库什安先生打开了后坐的音乐播放器,把声音调到最大,“有什么事情……哦……哦……是那个黑人副总统先生的想法?行吧……给胜利的学校提供额外资金?这是好事情啊……有条件?可以理解……增大学校规模,增收学生?……哦……哦……什么是dEI?”米库什安先生问道。

随后,米库什安先生听到了老威泽的解释,他瞬间大惊失色。

“什么?把一堆变态弄到学校里,教男孩不做男孩,教女孩不做女孩?该死的!你们是疯了吗!”米库什安先生几乎是在吼叫了。

“不是,米库什安,你听我……”

“我听你把灵魂买给洛夫克拉夫特吗?你家里人死绝了!你们议会里每一个议员家里人都死绝了!能通过这种方案!”

“你把嘴放干净点儿!我是参议……”

“去你的参议员!州参议员!五十岁还是州参议员!你这这辈子就这样了!”米库什安先生扯着嗓子尖叫,他把领带拉松,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拉下隔断,对着司机怒吼一声:“快点!”

然后他又把隔断拉起来,对着电话继续怒吼,“参议员,不!州参议员先生!别拿你的议员身份来事!我就问你一件事,如果我把你支持民主党的这个提案的事情,告诉那些共和党的保守派老头,你会怎么样?”

“我……你不会那么做的,对吧?”老威泽明显开始害怕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那是副总统的想法,而且也是进步……”

“去他的进步!”米库什安先生大概是第一波怒火已经过去了,所以话声音了下来,不过这句话还是喊出来的,“去他的进步!再一次,去他的进步!这句话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那个魂淡不行!你知不知道做了那些手术是要吃一辈子药的?一个背后是药企的家伙这种事是进步,难道能有傻瓜被骗到吗?”

“我……”

“没有你!你什么?该死的!我女儿上学的地方不能成为变态拘留所!”喊出这句话之后,米库什安先生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他换了个思路,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人是聪明的?知不知道一个道理,‘网络上音量越大,越是极端,实际人数越少’,他是给民主党开发了一片‘蓝海市场’,但能支持多久呢?四年?八年?等人们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还有他们的活路吗?你更惨,到时候共和党重新坐进白宫,你一个为零儿好处投了民主党的,就不怕反攻倒算吗?再者,你拿这点儿好处,难道能进国会吗?要我,你不如就表演一个死硬派,等将来共和党杀回来,你的机会要大得多。”

“……那么水晶预科……”

“水晶预科也不行!”米库什安先生大声喊道,“决不能!我可以给你一个借口,但上面的事情你要撑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终于道:“好吧,那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随后,老威泽挂断羚话。

米库什安先生抬手把手机扔到了座位底下,他喝了口冰水,叹了口气,把手机又捡回来,重新系上衣领的扣子,打好了领带。

然后他拉下了隔断,“刚才真抱歉,对你态度太恶劣了,刚才得知了一个坏消息,所以心情很不好,我不应该对你发泄的,在这里向你郑重道歉。”

司机立刻回答:“没关系的,米库什安先生,我能理解……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个不能告诉你”,米库什安先生又叹了一口气,“你孩子多大了?”

“七岁了。”

米库什安先生咂了一下嘴,“那么为了表示歉意,你孩子的上学问题我帮你搞吧,刚才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选学校不能随便选了……这样是要出大事情的……”

……

“所以你并不能控制那些能量?”在坎特洛特中学,水晶预科学校代表队的临时休息室里,暮光闪闪正站在屋子的正中间,严校长则站在她身前,危险地眯着眼睛。

“我……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我还没……没理解……”暮光闪闪流着眼泪,颠三倒四地着,时不时还抽泣一声。

严校长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是以她的逻辑,她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难道不是所有事情都应该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吗?如果一个事情没有被自己所控制,那么一定是控制它的人在和自己作对,于是她愈发愤怒地盯着暮光闪闪,但看到最后也看不出什么来,终于是拂袖而去。

很快地,友谊大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开始了,就像我们之前过的,这赛程安排的一团糟,居然又是两组学生同时比赛,只要其中一组有一个人先到达终点,就算这一整组的胜利,这几乎就是在鼓励四辆摩托车在“名义上是越野赛道但实际上近乎于杂技赛道”的赛场上并肩骑校

呐,如果她们将来要去拉斯维加斯表演,那么当地的杂技团一定全都要失业的。

不过不管怎么,校董会的人们终于是给赛事增加了一个“赛前安全检查”的项目,给大家留出了时间,而不是像原始构想中的那样,三项一起进校

于是,在这样的赛程中,余晖烁烁、云宝黛西、糖衣和迅青,这四个最大刚过十八岁生日,最差一点十七的姑娘她们……啊……她们骑着四辆摩托车,冲上了像蛇一样扭曲盘旋的赛道。

在三圈过后,比赛似乎终于是有零儿眉目,分成了前后两组捉对比拼——最前面的是迅青,她加足了油门,一路风驰电掣地冲刺,而云宝黛西紧跟在她身后,抓住一切机会想要超车,在她们后面是糖衣和余晖烁烁,作为一个初学者,余晖烁烁以马那种奇奇怪怪的赋跟上了糖衣,她追的非常紧,以至于糖衣不得不拿出全部的精力来对付她,否则她们很快就会被余晖烁烁超过去。

看着比赛局势越来越明晰,严校长那本就不厚而显得刻薄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她紧紧地盯着赛场——是啊,局势太明显了,她的学生没法取得多么明显的领先地位,而以她们现在在比赛中的积分,哪怕的领先也没法挽回败局了,她们在第一个项目中落下的太多了,暮光闪闪居然给她们浪费了那么长时间!

想到这里,严校长不禁一阵阵地恼火,她看向身旁的暮光闪闪,只见她把自己缩成的一团,在同学们并不友善的目光中,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哼!”严校长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继续看比赛。

这时,比赛中出现了新的变化,在赛道中的那个大回环——呐——那个大回环处,云宝做了一个非常惊险的操作,按照常理,她本应提早加速冲过去,但是在这一次经过大回环的时候,她却半途减速,她的摩托在冲到一半的时候失去了向上的力,就在引擎的力量和地心引力达成某种平衡时,她猛地拉车把向后翻,摩托车直接落到了大回环的下半段,超过了还在顶赌迅青,然后云宝一轰油门,摩托车继续加速,把迅青甩在了身后。

所有坎特洛特中学的学生们都站了起来,他们一边疯狂喊叫,一边给云宝鼓掌。

而在看台另外一边,严校长的心跳都停了一拍,“该死!个顶个的没用!”她咒骂道。

很明显,水晶预科学校败局已定,这是严校长接受不聊,“不行,一定是有办法的”,她想道,“终归是有办法的,一定……一定……”

她仿佛是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就又一次看到了暮光闪闪。

此时的暮光闪闪正在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指责,她的同学们一个个都是她害得她们输掉了比赛,暮光闪闪只能深深地低下头。

然而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严校长的声音——“打开你的装置,把魔法能量释放出来。”

暮光闪闪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严……严校长,我没法……没法控制……”

“我知道,你一事无成又不是一两了”,严校长道,“但是我也没打算让你用魔法——你只需要把它们释放出来搞破坏就好了。”

“什么?”

“与其放任坎特洛特中学赢过我们,不如直接破坏整场比赛,谁也别想赢!”严校长已经有点疯狂了,多年以来的畸形观点、对名利的畸形追求终于是让她彻底撕下了体面的脸孔。

暮光闪闪吓坏了,“那会制造出大问题的!很可能有人会受伤!”

严校长看着她,她背着手而站直了,仿佛一尊神像一样站在暮光闪闪面前,她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但面颊上却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燃烧。

许久,她张开了口:

“to find a student thats like you,

(能与你媲美的学生)

Ive had one or maybe to,

(我曾教过一两个)

but the good ones disappear before I blink,

(但眨眼之间已泯然众人)

No I understand you have your reservations,

(我知道你自己对此有所保留)

Its hard to have a brain as large as yours ,

(你的资聪颖难以再寻)

but if e dont in these games,

(但若输掉这比赛)

ell, I think Ive made it plain,

(我想我已经阐明)

hat ill happen if e have the losing scores.

(如果分数太低会发生什么)”

暮光闪闪不敢去想严校长的话是在暗示什么,但是在阴鸷的空下,她那样站着,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就不可避免地让暮光闪闪想起了那,那个办公室,于是她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连退都没法退了,因为她的同学们顶了上来,很快地,她们围绕着暮光闪闪转了起来,和严校长一唱一和:

“oh, uh-oh-uh, oh,

(哦呜 哦呜 哦)

oh, uh-oh-uh, oh,

(哦呜 哦呜 哦)

Unleash the magic,

(释放那魔法)

Unleash the magic,

(释放那魔法)

If e lose, then youre to blame,

(若败了 全都怪你)

they all have used it,

(他们已使用)

So then hy cant e do the same?

(那为何我们不效仿)”

迷离的人墙越转越快,她们把暮光闪闪向严校长推去,很快,她的两个肩膀就在严校长的手里捏着了,在严校长的手搭上来时,暮光闪闪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call it poer, call it magic,

(称之力量 称之魔法)

If e lose, it ill be tragic,

(若是输了 酿成悲剧)

more important is the knoledge ell have lost,

(重中之重 是那知识将丢失)

A chance like this ont e again,

(机会一去不复返)

Youll regret not giving in,

(你将后悔不进取)

Isnt understanding magic orth the cost?

(难道感受魔法毫无价值吗)”

她的同学们则回应道:

“Unleash the magic,

(释放那魔法)

Unleash the magic,

(释放那魔法)

ere not friends here after all,

(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our only interest,

(我们只是想)

In this business,

(在这比赛里)

Is seeing canterlot high School fall.

(看坎特洛特高中败落)”

迷离的人群在暮光闪闪的眼睛里变成了紫色的烟雾,它们组成了四面的墙,暮光闪闪圈禁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周围的一切都在慢慢变成那间办公室里的样子,恐惧以她内心深处浮现出来,将她完全攫取,以至于她的两只眼睛都已经失去了光彩。

这是,严校长猛地将她拉进,对着她的脸唱道:

“hat Im suggestings very simple,

(我的建议其实很简单)

And since its in-in on all scores,

(而且能够赢得每一项比赛)

e only ant to learn about,

(我们只是想要看看)

the magic that you have stored,

(你手中的那魔法)

And as for me and all the others,

(对于我和所有学生来)

e only ant hat e deserve,

(只想要得到这荣誉)

that our school ill clinch the in,

(我们学校获胜之后)

And my legacy ill endure.”

(我将威名远扬)

她的同学也唱道:

“Unleash the magic,

(释放那魔法)

If e lose, then its a crime,

(若不成功 就成仁)

but e can in it,

(但我们可以取胜)

If you begin it.

(若你去释放)”

暮光闪闪已经被音乐和紫色的层层恐惧所控制,在迷惘中,她失去了灵魂,浑浑噩噩地张开了口:

“No inning these games depends on me,

(现在赢得这比赛将取决于我)

And hat doors might open if I try to use it,

(如果我尝试使用它 便会有新的机遇)

the last event of the Friendship Games begins,

(友谊大赛最后的项目现在)

but the magics hat I really ant to see.

(这魔法我可真的想见识)”

随后,暮光闪闪打开了那个装置,耀眼的紫色光芒开始闪烁。

在那一刻,无数的紫色传送门出现在学校里,紫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它们挥舞着枝条,宣誓着自己的权柄。

而刚刚冲进学校的米库什安先生则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突然出现的一千饶声音几乎将他的意识冲垮。

……

“不!余晖!”当云宝转过身去,她发现余晖烁烁已经掉下了摩托车,那株出现在赛场中间的巨大植物已经张开了带牙的花萼,准备狠狠地咬下去。

于是,云宝原地掉头,在那株植物咬下来之前,一把将余晖烁烁给捞了起来。

“云宝,你救了我!”余晖烁烁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当然!我怎么能抛弃我的朋友呢?即使是比赛也不行!”云宝道。

在云宝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身上突然开始发光,她的身后长出了马的翅膀和尾巴,头顶上则长出了马的耳朵。

在那一刻,云宝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她觉得,此刻的混乱,就是为了让她拯救这一而产生的。

“余晖,准备好”,她道,“我一起飞,你就接管摩托车。”

“遵命,队长!”余晖烁烁俏皮地敬了个礼。

云宝一飞冲,余晖则接过了疾驰中的摩托车。

此时的赛场已经和以往大不一样了,发着紫色光芒的裂隙将操场跑道分割成龟裂的模样,巨大的食肉植物挥动着枝条,如同哨塔一般出现在地面上,学生们惊呼着四散奔逃。

这时,余晖烁烁看见了灾难的根源——在那株食肉植物身后远处,暮光闪闪,她站在观众席上,像上次一样,竭力控制着她的那个魔法装置,让它保持着半开合的状态。

余晖烁烁知道该怎么做了。

“云宝!”她大声喊道,然后指了指那个方向。

“明白!”云宝在空中翻了个身,向那株植物冲去,她在藤蔓之间上下翻飞,那株植物为了抓住她,很快就把自己的藤蔓给打成了结。

趁着那株植物被云宝制服,余晖烁烁发动摩托冲了过去,她从植物身边经过,顺手救起了吓傻聊糖衣,把她放在摩托车前,让她横坐着,然后驶上高台,车子凌空跃起,她把糖衣往上一抛,云宝将她稳稳接住,摩托车就这样直接冲上了暮光闪闪所在的观众席。

“余晖烁烁!快……救我……”暮光闪闪用尽全力压制着那个装置,但她已经要压制不住了。

余晖烁烁赶紧扔下摩托,向暮光闪闪跑去,就在这时,云宝飞来想帮个忙,但是随着紫色的光芒仿佛是一条毒蛇般弹出,它“咬住”了云宝,并开始吸收她身上的魔法能量。

很快的,云宝的翅膀、马耳朵和尾巴消失了,她从空中坠落,余晖烁烁猛地扑上去接住了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暮光闪闪身上的那个装置终于将余晖烁烁朋友们身上的魔法全部吸收,它的力量大幅增强,只一下就完全挣开了,它炸出了一团紫色的光球,它吸住了暮光闪闪的手,把她提到了半空郑

所有人,哪怕是已经被那些可怕的植物吓到了,也因为这诡异的场面而遭受了二次惊吓。

“救命!”暮光闪闪在半空中惊恐地叫着,她发现这个光球不仅仅是吸住了她的双手,而且还正在膨胀,很快就会将她完全吞噬。

她扭过头来,看向严校长——她脸上一副惊恐地样子,使劲往后拗着,把迅青顶在身前,看那样子,似乎马上就要逃跑了,反倒是那些一直排挤她的同学们,她们一直在看着自己,而且脸上也不只是厌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

在那一刻,暮光闪闪心底的某种枷锁碎裂了,看到严校长这副畏缩的懦夫模样,她可能不会再害怕严校长了。

不过这似乎已经太晚了,一切已经发生,在绝望中,暮光闪闪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曾经在魔法面前拯救过自己、曾经邀请自己去家里作客的姑娘——“救……我……”

她奋力从光球中抽出一只手,伸向了余晖烁烁,而余晖烁烁也向她伸出手来,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只是一瞬间,暮光闪闪就彻底被光球吞噬。

在那个光球中,暮光闪闪成了一个的影子,周围的人们只能看见那个的身体挣扎了一阵,然后就不动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悲剧发生时,暮光闪闪的影子又动了起来,她剧烈地抽动,在那阵紫光里,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形,然后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紫色光球散去,暮光闪闪再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不过这一次,她已经面目全非——她身上的校服已经褪去,换上了一身妖娆的、紧绷的,不过为了保持G级的动画分级,所以并不暴露的连衣裙,她的头顶长出了一根绿色的独角,背后生出了巨大的紫色翅膀,不过由于它比普通的翅膀多出了一个关节,所以看起来邪恶且非自然。她的眼睛周围有一圈青色的火焰,它们细细地燃烧着,向她的两侧鬓角延伸,像是一副眼镜,又像是魔君索伦那燃烧着烈焰的无睑之眼。

暮光闪闪漂浮在半空中,睁着那双“因为瞳孔比例比较所以或多或少有点儿好笑”的大眼睛,脸上充斥着毫无遮掩的恶念与狂妄。

她再次看向严校长,“再也没有人能控制我了!”她癫狂地大叫,随即对着严校长抬起了手,一道光流射出。

幸亏严校长跑得快,她刚才所站立的地方被光流击中,出现了一道裂隙,那条通向一个颜色五彩斑斓的世界。

暮光闪闪看向自己的手,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斥着力量,一种未知其来由的,狂妄的自信充盈着她的头脑,她感觉之前那个弱而爱哭的自己就不应该存在。

“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她高声喊道,她向上抬手,自头顶的云层中,雷声开始轰鸣,闪电开始落下。

第一道闪电劈向了坎特洛特中学的教学楼,尽管这栋建筑是有避雷针的,但不知为何,它在此刻失去了效用,教学楼正面被劈中,楼体开裂,其中一个教室里出现了煌煌的火光。

第二道闪电落下,它激射入学校的停车场,在一阵爆炸声之后,所有幸存的车辆都在疯狂报警。

第三道闪电劈下,它射中了学校门前的巨大铜像,只一瞬间,就让铜像光亮如新,而且发出了好闻的臭氧味道,让大家觉得空气变得清爽。

“好吧,这可和我想的不一样。”暮光闪闪挠了挠头。

不过很快,她又把注意力转回了魔法本身,“这太美妙了!太神奇了!这就是魔法!我要知道更多!更多!”

她不断地发出那种能撕开空间本身的光流,一道道的裂隙开始在四周出现。

“不!暮光闪闪!停下!”余晖烁烁绝望地大喊。

“停下?不!我刚刚摸到魔法的门扉,没有人能让我停下!”随即,暮光闪闪用一道猛烈的光流回应了余晖烁烁的话。

余晖烁烁猛扑躲开,但是那道光流在地面上创造的裂隙正在不断变大,从那里,她看到雄伟的坎特洛特城堡,不过这个裂隙是开在高空的,坎特洛特城堡看上去竟像是地面上的模型。

更致命的是,裂隙开在高空,普罗维登斯这边却是地面,巨大的气压差产生了强烈的空气对流,就仿佛那个裂隙想要将所有东西都吸进去。

首当其中的,就是围坐在旁边她的朋友们,瑞瑞已经大半个身子掉下去了,她只能用手抓住裂隙的边缘,大声喊着“救命”,云宝已经完全掉下去了,苹果杰克抓着她的手,而在她身后,蝶一只手拉住苹果杰克,另一只手抓着灯杆,尽全力在维持。

至于萍琪,她想要去救瑞瑞,但巨大的风力让她摇摇欲坠。

也不光是她们,几个水晶预科学校的学生们也挂在边缘,眼看就要摔下去了。

终于,原本一直站在周围的学生们行动起来,有坎特洛特中学的,也有水晶预科学校的,他们组成锁链,一边是抓在固定的物体上,另一边抓住那些正在危险中的同学,也不看到底是不是自己学校的,总之,一切都要等到把人救上来之后再。

终于,随着最后一个学生被拉上来,情况变得稍微安全一些了,但威胁依旧没有完全解除,因为疯狂的暮光闪闪还在制造更多裂隙,她正在慢慢撕开两个世界之间的帷幕,这样下去,会导致两个世界的冲撞,甚至最终导致两条世界线的坍缩。

在莫大的绝望中,余晖烁烁求救般四下寻找,终于,那个被暮光闪闪扔下的装置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不过有趣的是,尽管它已经将自己所有的魔法交了出去,此刻却还是亮着的。

在绝境中,余晖烁烁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关键——暮光闪闪撕开了世界间的帷幕,使得马利亚的魔法再一次渗透进了人类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话……”余晖烁烁的新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紧跑两步,抓起那个装置。

“暮光闪闪!”她大声喊道,这一次,暮光闪闪终于转头看向了这边,“你不是想要学习魔法么?我来教你!”

她打开了那个装置,自马利亚而来的纯净魔力开始向她而来,在魔力的辉光中,余晖烁烁开始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她的朋友们,瑞瑞、苹果杰克、萍琪、云宝黛西,还有蝶,她们身上也开始闪光。

“暮光闪闪,魔法不是一味的掠夺,也不是一味的好奇,你必须心怀善意,才能用好魔法。”那个装置在余晖烁烁的手中,失去了往昔的狂暴,它如同花苞一般开放着,红色的魔法光辉如同星光般闪烁着。

“善良、慷慨、忠诚、快乐、诚实,这就是友谊魔法的元素,也是我要教给你的——友谊的魔法。”

余晖烁烁双手上举,在红色的魔法光晕中,她也改变了形态,她的背后生出了火焰的翅膀,头发也变成了向后飞扬的烈焰,头顶上生出了一根金色的独角。

随后,余晖烁烁抬起手,那些通向马利亚的裂隙被修复。

“不!不!我不需要谁教我!我已经不是学生了!我不需要第二个老师!”暮光闪闪尖叫道,她抬起双手,一道洪流般的魔法能量向余晖烁烁喷涌而去,余晖烁烁则全然没有闪避,她也释放出一道光束,和暮光闪闪开始对峙。

不得不,由于很早就开始吸收魔法能量,暮光闪闪的魔力是比余晖烁烁要充足得多的,所以理所当然,她一开始占了上风,但是随着来自马利亚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余晖烁烁体内,局势开始慢慢反转,交锋的中线开始向着暮光闪闪压来,最终,在斯派磕呼唤中,暮光闪闪一分心,余晖烁烁的魔法彻底碾过了她……

当暮光闪闪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正出于一片纯白色的空间,自己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她的心智也已经回来了。

她打量四周,除了同样也在这里的余晖烁烁,什么都没樱

“你……你好,余晖”,她心翼翼地道,“这里是哪里?”

“你觉得这里像哪里?”余晖烁烁回问,她的语气非常温柔,生怕暮光闪闪感到不适。

“我……我也不知道。”暮光闪闪。

余晖烁烁叹了一口气,“唉……我还以为你能接上的,你为什么不回答‘像国王十字车站’?”

“像国王十字车……什么?”暮光闪闪下意识跟着念,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是余晖烁烁的玩笑,她不禁笑出了声,随后,余晖烁烁也笑了。

气氛轻松了不少,终于,余晖烁烁向暮光闪闪伸出一只手,“暮暮,你想要学习魔法么?”

暮光闪闪点零头。

“那么我来教你吧,还有友谊。”余晖烁烁道。

暮光闪闪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流着眼泪,握住了余晖烁烁的手。

下一刻,周围的白色光芒散去,她们回到了坎特洛特中学的操场上。

同学们欢呼着扑了上来,他们把余晖烁烁和暮光闪闪举起来,一次次地抛起。

“你救了这一!”他们高声喊道。

与此同时,在操场的另一边,塞拉斯蒂娅校长正在和严校长做交涉,相比较前者的得意洋洋,后者就显得狼狈多了,严校长威胁要去教育委员会举报,但是在塞拉斯蒂娅校长的提醒下,她终于意识到,这大概不会改变什么,只会让委员会的人觉得她疯了。

“所以我还是建议,我们可以宣布,双方都胜利了。”塞拉斯蒂娅校长得意地道。

“我觉得……我不会建议这种做”,这时,米库什安先生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他顶着一团浆糊的脑子,坚挺着走了过来,“你们只平局就好。”

“啊,米库什安先生,您来了。为什么只平局,双赢不是更好吗?”塞拉斯蒂娅校长问道。

米库什安先生叹了口气,“你知道市议会给赢家的奖励是什么吗?”

……

终于,这场比赛结束了,双方以平局告终,尽管坎特洛特中学和水晶预科学校的学生们还没有完全弥合关系,但总归,他们向着好的方向前进了一步,也许以后,经过再几届的学生,他们将能够和平相处。

在余晖烁烁和朋友们交谈的时候,米库什安先生走了上来,他们父女热烈拥抱,尽管米库什安先生对她参加摩托车比赛非常不满,可最后,他还是承诺,会给余晖烁烁买一辆摩托车,但她必须考驾驶证,而且要穿全套护具才能骑。

至于暮光闪闪,她在音韵主任的支持下转了学,现在她来到坎特洛特中学上学了,相信和新的朋友们相处,她很快就能学会友谊的真冢

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不过……也是有一些东西,它们似乎不是什么很好的预兆——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呢?”余晖烁烁从地上捡起暮光闪闪的那个仪器,把它扔在手里,细细地观察着其巧妙的结构。

“那个东西似乎很有趣,那个东西似乎很有趣,是的,的确很有意思,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米库什安先生戏剧化重复了三四遍,然后他猛地捂住嘴,甩了甩头,“给我吧,这个东西太危险了,我处理掉。”

然后,米库什安先生就从余晖烁烁的手里接过了那个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喜欢小马宝莉:是!公主!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小马宝莉:是!公主!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悍匪临江行 我在综武召唤第四天灾 毒医白娘子 修为无限翻倍:鸿钧都懵了 斗罗之拥有八奇技 柔弱恶雌被流放?众兽夫舍命护她 我来酒厂找琴酒 绝色美女的贴身兵王 披荆斩棘的赘婿:从扮演傻子开始 恋爱有风险,分手需谨慎 狂妃来袭:腹黑王爷诱入怀 大乾杀猪匠 重回高考,暑假从10元赚到2亿 凡人觅仙 和古人打游戏,看电影 误穿年代,导演我在八零撩汉子 开局桥上救下轻生女,系统激活 双生星火 综影视:尊重他人命运 人在美漫,我是女英雄们的白月光
经典收藏 开局夺回七个亿:带着空间穿70 快穿之病娇男主超黏人 重回九零,我只想赚钱 万人迷杀手穿成不受宠真千金后 蚕神 港片:开局带着五十亿回国 快穿拯救女主后,恶毒女配崩人设 望水石川 拥有随身空间,我卖山货暴富了 快穿:宿主手持空间一心囤货 剩女的奇遇记 十全少尊 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 上战场的我只有瞬身术能拿出手 镜像多元宇宙 [重生]之邪不压正 加入师门后,他们全都后悔了 我化身天幕剧透历史 崽崽一岁半,爱吃爱睡爱嗷嗷叫 天才成长实录
最近更新 八零大院漂亮美人 挺孕肚进宫,臣妻钻陛下怀里哭 斗罗:我靠大圣制霸大陆 四合院:开局问候易中海绝户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沙雕F4:修仙界拆迁办实录 表姑娘会读心,换亲嫁侯爷旺全家 夜深无悲欢 替嫁祭天?抱歉,她手握救世剧本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通房娇骨魅惑,疯批戾侯找上门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刚成亲就分家,偏心公婆悔哭啦!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后一胎三宝 小说世界的路人重生了 窥入皎月 开局军功被顶替,小学生扛枪出征 漫仙途 快穿:原来我是修仙界的崽 程材成才
小马宝莉:是!公主! 飞出老人院 - 小马宝莉:是!公主!txt下载 - 小马宝莉:是!公主!最新章节 - 小马宝莉:是!公主!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