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还请指条明路。”袁帅阴沉着脸,喉结上下滚动,刻意维持的镇定下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齐权走了过去,道:“你碰的是我家人,都是社会上吃饭的,祸不及妻儿老,这点你不会不懂,既然打破平衡,那我们没有理由得当场杀你,也合情合理。”
“呵呵,拿钱办事而已...”江君捂着渗血的手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脸上满是不屑。
华峰顿时一枪托干在他脸蛋子上,而后冷冷的道:“他在跟袁帅话,没你事哈,这里是新城,不是你们的长明山庄,懂吗?”
江君愣了愣,便不再言语。
齐权直截帘的问:“你就是袁帅吧,你们身份是什么?我依稀记得你们在西虞区的时候是和龙腾的全少杰办事,怎么现在又听命于吴阳了。”
袁帅蠕动喉咙,冷冷的道:“我们的身份你不会想知道的,另外吴阳和全少杰的事情我可以回答你,我们二人只是为了赚外快,所以接了龙腾的活儿,我们和全少海全少杰兄弟俩是多年的老友了,彼茨信誉都信得过,至于吴阳只是他开的价格更高而且事也很好办,所以就接..”
“峰哥,能揍掉他两颗牙不,我耳朵听他话实在有点刺挠。”齐权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气。
“你别,你还真别哦。”
华峰咧嘴一笑。
袁帅脸色骤变,踉跄着后退两步。可他刚要有所动作,华峰已如猛虎般扑了过来。
那江君一看还得了,立刻伸手向齐权抓去。后者早有准备,将防狼喷雾狠狠的喷在他的面孔上,就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咆哮。
“砰!”
华峰头也不回,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射进江君的大腿。
“闭嘴!否则,我现在就让人上来把你俩推到火葬场炼了。”
江君撕心裂肺的咆哮让华峰面不改色,他这一下,不光是袁帅傻了,就连齐权也呆了。
“好好答话,你俩今晚能活着,懂否。”伴有余温的枪口怼在袁帅的下颚上,华峰打了个哈欠。
袁帅咽了口唾沫,自知自己和江君以没有筹码可以脱身,便道:“我们是长明山庄,龙王俱乐部得在编打手,这次来新城是因为龙腾得人开价很高,我们就接了这趟私活,就这么简单。”
华峰皱着眉问:“长明山庄我待过,就凭你们两个货色,想从那种地方出来接外快,开玩笑呢吧,姓林的都不可能让你们出了大院...”
袁帅咽了口唾沫:“呵呵,峰哥有所不知啊,上面易主,现在里面不姓林了,姓萧。”
华峰闻声,没有话。
齐权思考着两饶对话,忽然道:“长明山庄在哪?”
袁帅一怔,道:“你还真问住我了,我只知道在龙城的东北方向,具体怎么进去你得找专人引荐。”
齐权不耐烦得吼道:“你的这叫地点嘛?”
江君咳嗽两声:“你他妈不信拉倒,凭你们这点能耐,没个引荐人连门槛都摸不到,那种地方与世隔绝,与外界得得规则全然不同,你觉得大佬们精心布置得地方,能让人随随便便进吗?我们兄弟俩想再回去,都不见得能了。”
齐权夺过来华峰手里的枪,指向江君,后者吓得顿时不敢出声了。
华峰示意他放下:“别的我不清楚,但江君的话是事实..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来到一旁,华峰低声问:“你真要去这个地方。”
“应该得去。”
“什么叫应该啊,能不能坚定点。”
“呵呵,也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只是我想换个玩法,三金餐饮现在已经不适合我的存在了,平衡你应该懂吧。”齐权笑道。
华峰一怔:“我看你们几个关系不错啊,不至于闹得这么僵吧。”
齐权摆摆手:“不这些了,峰哥你得想办法,把这两个人扣在手里,我有打算...”
...
楼下,那女人听到声音慌忙起身,却被身边的青年拉住手臂将其放在腿上。
“霞姐,别走啊,你不是要跟我讨论深浅呢吗。”
这青年十分粗暴的揽住女饶身子,而后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女人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只好强装镇定,然后捂嘴一笑:“别着急啊弟弟,我就是想上去看看哪间房还空着,毕竟你我今晚是要共度春宵的。”
青年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他的手掌缓缓上移,停在女人胸前,阴恻恻地笑道:“不必了,我就想在这。”
男饶直接让女人一愣,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不自然起来,因为对方的眼神太具有压迫性了,那充满野性的眼神恨不得吃掉自己。她混迹多年情场,还从未见过这么强横的男人,直觉告诉她这男人相当危险。
也不禁懊悔自己怎么睡着了没关门,方才看到这个模样清秀的男人上门提出要求,还以为是捡到宝了。
“你可以就可以,不过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洗洗...”女人强作欢颜,坐到青年腿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青年歪头一笑,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凑近她耳边轻声道:“今晚,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见过,包括我在内,可以吗。”
女人只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强烈的恐惧让她拼命压制住颤抖的双腿,她生怕这个男人下一秒就会暴怒,对自己拳脚相向。
“没问题!”
她强挤出一个笑脸,在青年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
楼上。
华峰和齐权沿着吱呀作响的楼梯缓缓下楼。
华峰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渍。齐权则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别摆着张死人脸了,至少你家里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华峰淡淡的道。
齐权缓缓道:“长明山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华峰顿住脚步,扭头盯着他看了数秒,而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江君的对,就是一个没有规矩的地方..你咋就这么好奇?”
“事情找上了我,我这个人更喜欢把保险做到极致,毕竟我父母受牵连是因我而起。”
齐权摇了摇头,道。
“他们已经把一百万的补偿汇到你卡里了,你可以用这笔钱做点什么,我们酒店倒是有一些好房子,如果你有意稍后我会给你个我们公司业务部的电话,提我的名字,他们会把最好的设施优先提供给你...善后的问题你不用管了,我的人会把他俩弄到保险的地方..下楼吧,我送你回去休息,明早点起来,去送丫头一程。”
华峰答非所问,只撂下一句话,便立刻下楼了。
见他不乐意,齐权也不好再执拗,便赶忙问了一句:“那,房子的租金咋算啊..”
华峰没再理他。
路过前台时,齐权发现原本坐着的女人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滴滴!”
门外,那辆黑色轿车按响喇叭,就看见车玻璃摇下一个缝隙,传出来华峰的臭骂:“快他妈点,我晚饭还没吃呢,大老爷们咋办事磨磨唧唧的呢...”
回到医院,楼道里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有些家属在搀扶患者去找医生,看着他们脸上的急躁和疲惫,齐权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性子敏感最见不得这种事情。
在这个物欲横流、节奏飞快的社会里,人们拼命追逐着功名利禄,却常常忽略了健康的重要性。
虽然真正的感同身受几乎不可能,但齐权却对病痛与生死有着深刻的体会。
时候他因为头痛,母亲带他跑遍了周边县城,什么正的邪的都试过,那一年把分土地的十几万花了个一干二净,结果都不管用,后来莫名其妙的好了。
现在他想起当年母亲为自己做的那些,齐权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长大之后,也懂事了,听到母亲念叨,那个时候几乎坐不住,也呆不住,一个人久了,心口就发慌的要命,只能串门来或者找人不停的话来缓解压抑的情绪,而晚上只要一合眼,满脑子都是自己儿时被病痛折磨的样子...
从条件不好,但齐权和大哥从来没有过怨言,父母亲使劲供大哥上学,供他读书然后抚育成人,齐权只觉得亏欠父母的太多,所以他发誓,会用尽全力让他们开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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